“瞳术是很古老的术催眠术,其实就是利用语调和一些细微的动作来催眠别人。”昆沙有些后悔得说,“是我的疏忽,我忘记了戈尔会这种技术,尔雅克是他的儿子,又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戈尔很可能教过他这个。”
“见鬼,他要是跑了可就麻烦了,他知道我们的位置。”阿伦挥拳砸了一下扶手。
“这椅子是真么回事?你和他发生过战斗?”眼尖的昆沙指着坏掉的椅子说道。
“不,是我做的。”杰茜卡说道。说道,然后兴奋得对阿伦说,“我可以施法了!”
“什么!”阿伦有些莫名其妙的说。
“雅克解除了我的咒印,你看!”杰茜卡伸出舌头,上面已经没有咒印了。
“雅克!他怎么做的?”阿伦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杰茜卡觉得这么说出来多少有些尴尬,但这反倒引起了阿伦的怀疑。
“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他太了解雅克的为人了,那色鬼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没什么!他……吻了我。”杰茜卡仍然觉得有些尴尬。
“什么!那个狗杂种敢吻你!”阿伦气得差点跳起来。
“没关系啦,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他还解除了我的咒印呢。”杰茜卡安慰道。
“你中了禁咒?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昆沙说道,“虽然我对咒印的研究不是很深,但听你说的那种,我应该还能应付得了。”
“告诉你又怎样?”杰茜卡鄙夷得看着昆沙。
昆沙嘴角一抽动了一下,似乎明白杰茜卡的话外之音。“我有别的方法解开封印,完全用不着那样的。”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告诉我啊。”昆沙耸了耸肩。
“总之封印解开了就好,”阿伦站出来说道,“雅克回去之后肯定会吧我们的事情告诉戈尔,到时候我们的身份、位置和意图都会暴露。要是被教会的人抢先一步就糟了。”
“说得对,藏宝图怎么样了?”
“不知道,罗伯特正在和康斯坦丁对照海图,估计这会儿该出来了。”阿伦说道,“不过现在还是先吃晚餐吧,我快饿扁了。”
“好主意,我也觉得饿了。”杰茜卡应和道。
“那就这么定了,先吃晚餐。”阿伦拉开窗户,扯着嗓子叫起来。“保罗!晚餐准备好了没有?”
“干什么呢?耳膜都快被你吼穿了。”保罗依旧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从下层窗户里伸出挂满汗水的脑袋说道,“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一句话呢。”
“今天晚上吃什么?”
“龙虾,还有牛排。”
“什么?”
“龙虾和牛排!”保罗扯着嗓子喊道。
“太好了,快叫人来端进来吧,我都快饿死了。”阿伦搓着手说道,“还是老规矩,把他们几个都叫来。”
“我知道了,每天都提醒,烦不烦?”保罗抱怨着缩回脑袋,继续准备他的晚餐。
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了,雪白的桌布铺上了桌子,闪亮的餐具整齐得摆放在餐桌四周。船上的几个高级管理人员都围坐在桌子四周,有罗伯特、威尔森、邦顿、查维斯和彼得。杰茜卡自然不用说,康斯坦丁和艾因是阿伦的执友,昆沙是阿伦的客人,自然也都在船长餐厅里就餐。
几个船工端着美味佳肴鱼贯而入,把一盘盘的烤龙虾、牛排、火腿和面包都放到桌子上。等菜都上好了之后,罗伯特站起身子,和保罗一起用餐车推进一个很大的餐盘来,餐盘上还盖着一个园顶盖子。
“嘿!你们又在背着我做什么鬼事了?”阿伦说道。
“一个惊喜。”罗伯特神秘的说道,“我想,还是由你来解开谜底好了。
“这是搞什么鬼?”阿伦皱起眉头。
“去吧,你会喜欢的。”威尔森推了阿伦一把。
“又不是小孩子的生日礼物,弄得这么神秘。“阿伦站起身子,走过去揭开了上面的盖子。
所有人都凑头过来看着餐盘里的东西,是一个用猪肝雕刻出来的沙盘,或者说是海岛的模型,旁边还配上了鱼子酱的“海水”。其中一个岛屿上面还用胡萝卜雕刻出了一个红色的“叉”。所有人都明白了着东西的含义。
“坎迪亚群岛!”昆沙第一个认出了这是哪里。
“没错,是坎迪亚群岛。”阿伦兴奋的说道,“基德的宝藏就埋藏在这里。”
“距离我们还不到五百海里,差不多四天我们就能到那里。”罗伯特说道,“下命令吧,阿伦。”
“下什么狗屁命令,先吃饭,吃完我们就出发。”阿伦高兴得那出餐刀,切着那块猪肝。“现在,我们先吧这给分了!”
晚餐气氛异常活跃,人们都开怀畅饮,享受着美味佳肴,准备等酒足饭饱之后朝着他们向往的宝藏进发。
传说中的宝藏(九)
当正义女神号在特拉普尼以南300海里的一个无人小岛上找到雅克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呆了三天。雅克在海滩上燃起篝火,用浓烟引来了他们。当戈尔派遣小船上岛接回了自己的儿子时,人们发现他衣衫蓝缕,头发蓬乱,下巴上长满了胡茬,而且瘦得可以。雅克一看见水手们带来的水壶就一把抢过来,贪婪得往肚子里灌水。人们都认为能早茫茫大海上找到雅克是他的幸运,但没人知道雅克和戈尔之间精神上的通信。
当作为舰队旗舰的真理女神号被炸毁之后,戈尔就把胜利女神号和一小部分战舰留在了特拉普尼收拾残局,自己则蹬上正义女神号,率领着大部队继续南下寻找宝藏。
“欢迎你归来,勋爵大人。”戈尔装腔作势得点了点头,“看来众神再一次的眷顾了你,那些可憎的海盗没把你怎么样吧?”
“感谢众神,他们只是把我扔到了荒岛上而已。”蹬上正义女神号之后,雅克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
这次戈尔是微服出巡,正义女神号上的人只知道他是教会里的教士,而且是一名高级僧侣。除了雅克。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教士是一种职称,通指一切教会的正式的神职人员。普通的教士一般都管理着地方上的小僧院,具体工作和基督教中的神父有些类似。大僧院的管理更为复杂,一般都由一个身为高级僧侣的主教来担任,他们除去要负责本院的正常事物之外,还要负责管理整个管辖区内的小僧院。
教士和主教是有根本区别的,教士只有履行神所赋予任务的义务,而主教则已经是可以同神交流的圣人。姑且不论他们是在和哪个神交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无论是在教典中还是在人们的意识层面里,主教都是神的代言人,而教士只是将神的意志化为行动的虔诚信徒。
无论是教士还是主教,都分有等级,最低等级的教士只能在地方小僧院里协助那里的工作,而高等级的教士有可能进驻乌普萨拉大僧院里担任要职。但他们的根本身份是不会改变的,他们只是被神选中履行自己意志的信徒。主教中也有等级制度,地位较低的主教也只能担任大僧院的要职,但是他们有权利参加议会,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最高等级的主教,就非三大主教莫属了。
“弗兰克教士,在特拉普尼你怎么逃过那一劫的?我记得当时你也再真理女神号上。”雅克阴阳怪气的说。
“当然是因为有神的庇护,让我在那场灾难中幸存下来。”
“神的庇护,看来还是有点用处的。”雅克眉毛一歪,说道。
“雅克!见道你真令人感到高兴!”一个熟悉而又令人讨厌的声音从船舱里传了出来,雅克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卡莫多。
当教会在安拜斯废掉国王的时候,教会就同卡莫多在暗中结下了勾当。他开始竭尽全力的提供一切他力所能及的帮助,讨好教会的上层人士,希望在王位争夺的当中能得到这个大陆上最强大的组织的帮助。如今他又率领部下,亲自出征为教会寻找传说中的宝藏,他希望找到宝藏之后,教会至少能分他一杯羹,或者更直接一点,推举他上王位。三年前的事件让教会如今在大陆上的统治地位前所未有的稳固,只要教会推举他为王,无论是其他的领主,或者是黎民百姓,都不会有丝毫的抵触情绪。即使有,也决不敢轻举妄动。
但卡莫多并不知道,整个事件的幕后主谋戈尔不过是又故技重演了一会,这次的寻宝之行,只不过是上次的翻版而已。
“侯爵大人,能看见你真让人高兴。您真是英明神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雅克硬撑出一个笑脸,耐着性子上前奉承了几句。虽然立场不同,但和阿伦一样,雅克对卡莫多也没什么好感。
“哪里,是神的指引让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你。”卡莫多看这戈尔,“是弗兰克教士发现你燃起的火堆的,你最应该感谢得是他。”
“幸亏你发现了我,”雅克半开玩笑的说,“这几天我天天吃椰子度日,你们要再不来,我恐怕就要变成猴子了。”
“你可真会开玩笑!”卡莫多笑道,他头上得银色假发都快笑掉了
“弗兰克教士,我们可以单独呆一会儿吗?我有些事情得对你说。”雅克说道。
“还是先等你吃多东西再说吧。”戈尔有些担心自己儿子的身体。
“不用了,我们可以边吃边谈。”雅克依旧坚持道。
“好吧,到我的船舱来。”戈尔点了点头。
戈尔知道雅克的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所以最后无奈答应了。卡莫多虽然不知道雅克要和这个教士说些什么,但他心里清楚这个较雅克的小子和教会的关系非浅,或许他就是教会内部的人,也就是人们传说的“执法者”。但卡莫多没有证据,他只能怀疑,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怀疑竟完全正确。
“你要说什么?”一关上船舱的门,戈尔就问道。
“你知道袭击我们的海盗,他们的头领是谁吗?”雅克毫无顾及得找了把椅子坐下说道,还顺手从桌上的篮子里爪起一个苹果啃起来。
“当然知道,是阿伦。”戈尔的这种态度让雅克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可你告诉我他已经死了。”雅克看这戈尔似乎想要从他眼睛里读到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当初我也不能确定他的生死,为了不让你牵挂,所以我才告诉你他死了。”戈尔依旧平静的说。
“因为你知道,如果他没死,我一定会去找他的,对不对?”戈尔上下晃动的脑袋证实了雅克的猜想,“所以你才告诉我他死了,好让我没有顾虑得跟在你身边做事。”
戈尔再次点头确认了雅克的想法,“那段时间人手极缺,我不能放你去找他。而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没事的。”
“可我还听说,你似乎想要杀死他,还差点杀死了他的妻子。”雅克说道。
“我当然不会杀死我的儿子,至于他的妻子,如果我真想杀死她,她早死了。”
“你市想说你手下留情了?用大炮轰你自己的儿子,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你这样的父亲来了。”雅克咬牙切齿的说。
“阿伦是我儿子,我当然不会想杀死他。但是他要和我作对的话,我就得告诉他,儿子应该怎么样对自己的父亲。”
“别开玩笑了,你几乎错过了他的一生,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是他父亲。还有我,我活到50岁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直到母亲去世,你都没来看过她一眼。”雅克鄙夷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