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华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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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华再起- 第10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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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打法是冷兵器时代军队干的事,淮军却不能为之,淮军将士经受的训练就是在箭雨中保持阵列不乱,继续保持队形前进,然后在适合地距离内开枪还击,用自己的火力压制敌方就可以了。
    所以,如这个老兵所说的到了距离就大步跑着冲我锋,也是不明白火器战法的太平军老兵的一种臆断罢了。
    在战阵上指挥的各级将领们可无暇去猜测对面这支军队的打法,事实上。所有地人包括陈享荣等高级将领在内,都很是紧张。这些年来,太平军上下对淮军都很是关注,两边自从在扬州一战后也很少有直接地冲突,这使得淮军对太平军将士而言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不过淮军敢战能战这一点是太平军上下都清楚的。不论以往的战绩如何。现在呈现在各人眼前的却是一支不折不扣的铁军!
    两千多人的淮军将士组成了第一波的攻击梯队,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两千多张面孔也渐渐在太平军将士们的眼前清楚起来,战场之上,每个人地脸孔都会有不同的变化,因为紧张而痉挛,因为紧张而僵硬,因为害怕而变形,因为狂暴而狰狞,不论是哪一种情绪,反映在士兵脸上的却是不同的效果与不同的模样。而此时此刻,展现在太平军将士们眼前地却是一张张平静地脸孔,久战沙场的老兵心里都清楚,在战场上越是能保持冷静地人,想必就是身经百战,双手染满血腥的百战精锐之士!
    除此之外,淮军几乎人手一支的火枪与闪闪发光的三棱刺刀更是让人胆寒,而整齐的步伐与一直敲打着的鼓声更是让人心中发寒,这样一支穿着整齐的灰黑色军服,连每走一步的步伐都相同的军队,就这么一步一步的逼将过来。
    “传令,射箭,放炮!”等淮军逼近到大约百步左右的时候,陈享荣不再犹豫,而是断然下令,让军中的弓箭手与鸟统手和抬炮手们纷纷开始向着敌人射击。
    太平军的营垒建立在河堤之上,所以算是一个对淮军以上制下的地形,而且今天的风力虽然可以几乎忽略不计,不过风向始终也是对太平军一方有利的。随着陈享荣一声令下,九座营垒的栅墙之内全是乒乒乓乓的的抬枪土炮声响,一颗颗黑色的弹丸向着不远处的淮军将士们飞去,在这之后,便是不到两千人左右的弓手开始引弓搭箭,嗡的一声巨响过后,箭雨飞越人群,直落入对面的淮军阵中。
    第一阵的抬枪鸟统的杀伤对淮军而言完全可以忽略,对面的土枪射程短,威力小,在这么远的距离打过来,那些小铁丸的杀伤力和挠痒也差不多了,倒是这第一波的弓箭射击给淮军将士带来了一定的死伤。
    淮军毕竟是完全热兵器的队伍,没有盔甲,也没有盾牌这样抵御弓箭的最佳防具,在箭雨袭来时,按照教条范例的标准要求,所有人不但不能躲闪,还必需保持原本的步伐不能有一点儿混乱,这种标准和要求都是淮军将士在一入营训练时的重中之重,不要说弓箭,就是对面有人用火枪的枪口对准你,你也得照样用原本的便步老实走着,若是不然,先打军棍,再记过,超过三次在队列中遇到情况就躲闪躲避的情形被记下,这个士兵就要被革退了。
    原本张华轩也对这种训练方式和办法很是不喜,这样太过僵化的方式并不与他理解中的现代军队相同……不过训练中的欧洲教官还是一种解释,最大限度的保持队形好输出火力,然后用残酷的训练让士兵从有意识到无意识,然后是下意识的继续沿着鼓声的敲击声而前行,在做战前进时,除了鼓声与军官的军刀,这些士兵应该对战场上的任何事物都视若不见。
    在第一轮的箭雨中大约有几十人被射死,还有一百多人受了重伤,没有办法保持前进队形,只得被后勤的医护兵架走让开一边,其余轻伤的淮军士兵则保持着完好的队形,仍然在沉默中用着典型的军便步向前前进。
    很快,在淮军走了不到十步后,第二轮的箭雨如约而至,这一次因为离的更近,淮军的死伤就更加重了一些。不过处理的方法仍然与刚才相同,医护兵上前拖走重伤者,轻伤的淮军将士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或者干脆置之不理,依然前进。
    鼓声仍然是不疾不徐,很多淮军将士手中的枪口端的也是四平八稳,在刚刚箭雨临头的时候,不少太平军将士的呼吸都屏住了,可是这些要被箭雨笼罩的敌军却是如同在阳光下春游一般,连走动的步伐和呼吸声响都没有一星半点儿的改变。
    “副帅有令,继续射箭!”
    负责传令的太平军军司马显然已经被这种场面所震撼,传令之时,嗓音也不觉颤抖起来。
    在他的命令之下,太平军的弓箭手几乎是抖着手把弓箭又准备好,预备在军令之后,一起拉弓射出。
    不过淮军的将领们显然认为这足够了。在两轮箭雨的打击过后,淮军与敌人营垒的距离已经接近到六十步左右,在这个距离,火枪的射击威力已经可以让淮军将士们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向着对面的敌人讨还血债了。
    在一个个营官或是队官的指挥下,鼓声节奏变了,淮军将士们开始举枪,第一排的士兵跪下,第二排则半蹲下,第三排的士兵则站在他们射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火枪。
    “开火!”
    一个身形高大,面色沉毅的年轻淮军管带挥刀下令,在与他一排的三个队一千人左右的淮军将士们一起开火,爆豆般的火枪击发声掩盖住了对面太平军将士们的惨叫,在这样近距离的密集的火力打击下,对面的太平军将士死伤极为惨重,不少人不知道火枪厉害,在淮军举枪的时候还在好奇的张望,此时被打烂的脑袋和脸孔的他们就象被人用重锤打在脸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
    在距离这么接近的情形下开火,淮军将士根本不用瞄准,子弹密集的打在对面的营垒内部,把那些把守第一线的太平军将士打的根本不敢露头,不少子弹打在那些木栅墙上,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就好象啄木鸟在敲击这些木头一般。第一轮的火枪射击后,刚刚举枪开火的淮军将士停在原地不动,开始填塞火药,重装子弹,而其余三队的淮军将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火力打击。
    “左冠廷,这打的漂亮啊,难道就咱两千人,对面就顶不住了?”聂士成满脸的狂喜,刚刚还差点蹦了起来,不过显然是扯动了自己屁股上的伤势,话音一落,不免得就龇牙咧嘴的呼疼。
    被他叫做左冠廷的便是刚刚指挥的营官管带左宝贵,与聂士成的军衔与军职一般相同,不过他加入淮军可就比聂士成早的多了,左宝贵虽然是山东人,又是回族,却是长期寄居在淮安府城内,在淮军刚成军时,他便加入张华轩麾下效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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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肉搏
    几年下来,与左宝贵一起入军的有人已经做到了总镇,而他只是一个管带,究其实里,不过是左宝贵拙于言辞,而且并不识字,虽然做战勇武,不过失之灵活,在淮军中武勇并不是考核将领的第一标准,所以这个在历史上一参军在几年内就做到副将的大将名将,在淮军中并不算非常得意。
    不过按年纪来说,左宝贵比聂士成相差仿佛,两人都是二十来岁年纪,正是人之一生身体精神最为强劲的时候,所欠缺的,唯有经验罢了。
    从军已经几年的左宝贵显然在经验上也比聂士成要强上许多,他的部下现在正在装填弹药,而刚刚正准备第三轮弓箭射击的太平军将士显然已经被刚刚的枪击打的溃不成军,只有少量的箭雨飘了过来,不用躲闪那些绵软无力的箭矢就已经飘的不知哪儿去了,而在另外几个管带的率领下,其余的淮军将士也正在向着敌营开火,密集的火枪射击压制着对面的太平军将士,压的他们抬不起头来。
    左宝贵一边督促着部下装填弹药,一边观察着战场情形,看了半响之后,方向着聂士成摇头道:“哪有这么轻易的事情。发匪显然是没想到咱们的火枪如此犀利,这一接近开火,就压的他们抬不起头。不过,现在发匪留在第一线的也只是一些杂兵,真正的精锐,还留在后头没动咧。”
    聂士成心中一动,知道这是个讨教的好机会,当即向着左宝贵认真求教道:“冠廷兄。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左宝贵失笑道:“这还用我多说?你看看这营盘有多长。一队兵能防多大,所用兵器如何,盔甲如何,旗帜多少……功亭,这些东西你带兵久了。自然就晓得了。”
    聂士成老大地不好意思,他确实是很受张华轩地赏识,在每个位置上做的时间都并不长,论起带兵的经验来,当真是浅薄的可怕,而张树声要让他先做一阵参谋工作,显然也是看出来这一点。不大放心让这样操切性子的人再去担任一营地管带了。天知道这个聂士成一冲动之下,会搞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由此可见,张华轩毕竟不是圣人,对聂士成的事情处理,他算是拔苗助长,刻意的提拔反而起了极其严重的副作用了。
    左宝贵山东人,性子向来直爽,这会子见聂士成颇有脸红的意思,不觉拍拍他肩。笑道:“这算得什么,谁也不是从娘胎里出来就会打仗。不瞒兄弟,咱第一次随张大帅了战,还是在扬州城头放放枪罢了,就这样。也差点吓的尿了裤子。嘴里说地响有啥用。还得见过真章才成!”
    他如此一说,立刻就把聂士成刚刚那一点小小地羞臊给赶的无影无踪……对方显然也是个善于开解自己的人。
    当下两人不在说话。只是专心的看着战场上的变化,两千余人的淮军现在已经逼近到四十余步的距离,而队形保持完好,火器击发一直没有停止过的淮军将士已经把对面的弓箭手压制地根本就没有办法还击了,所有在第一线的太平军将士要么被击毙击伤,躺倒在地上,要么就是整个人趴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一下。
    在两千淮军将士的身后紧接着就是淮军的主力了,仍然是以队为阵形,每队三百人的淮军将士已经把身后地战场排地满满当当,显然,淮军前锋已经压制住了太平军在九座营垒前的防御,打地敌方的远程兵种溃不成军,防线上的太平军将士几乎不敢露头,这样的情形下,主力出动扩大战果,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而左宝贵回头之时,还看到淮军的主力并没有直接在自己的身后列阵,而是有意加强到了两翼,当下不觉暗自点头。
    以现在的火力输出和人数,用来压制正面是足够了,当务之急,是在敌人反扑之前扩大在两翼的优势,同时,防备敌人的骑兵夹击淮军前锋的左右两翼,如果等一会淮军前锋和主力一并会合,把战场上的有利地形全部囊括在手,这一仗就已经可以算是淮军赢了。
    不过敌军显然不会让淮军打的这么轻松写意,回首再看对面时,只见军旗招展,不知道摆在哪里的几十面大鼓轰隆隆的敲打起来,如雷鼓声中,太平军的营垒大开,范围数里之内,唯见头裹巾布手执刀矛的太平军将士站的满堤都是,为首的几个军将连连挥旗,超过五千人的太平军精锐将士齐声呐喊怒吼,向着堤下的淮军将士冲杀过来。
    “看看,功亭,这便是今日死战之时了。”左宝贵已经两眼冒出红光,他原本就用的是佩刀,厚背而锋锐,用起来极是趁手,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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