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要在闹了,这又不是是处仲公的主意,完全是误会,不能在闹下去了,再闹下去不但对面那个老者下不来台,王家也会下不来台的,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你要在闹下去,你让我们这些做王家家臣的如何自处。”情急之下的王忠忠于蹦出来了一句还凑合能让王勇强听下去的话。
王倩虽然已经嫁给了王勇强,并且已经在王舒的同意下脱了奴籍,可是王忠还有好多亲戚朋友都要在王家混饭吃,要是真把王敦惹毛了,本身在王家地位并不高的王舒能保住几个王忠一系的部曲呢?
王勇强不傻,王忠这么一说,他自然知道王忠的话语里面是什么意思,别看刚才他说的气话也很绝情,但这毕竟是他妻哥,他不能不为王忠那一大家子考虑考虑。
他把手中的长刀一摆,指着对面还在那里装模做样坐法事的张道融朗声说道:“兀那老白毛,休的猖狂,某家今天还未吃午饭,不陪你玩乐,以后出门记得多带些部曲,省得以后再碰到我,不够我砍的,不会每次都有高手挡在你身前地。”
他转头又向铁青着脸站立在一旁的王敦高声说道:“既然处仲大人不欢迎某家前来,某家只好告辞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弟兄们收拾家伙我们走。”
王敦在一旁冷笑两声,铁青着脸没有吭声,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地是该把王勇强留在庄院里面不让他们出去惹事呢人请出庄园,省得他们在这里闹出更大的事端好。
他不由得心中一个劲的在那里埋怨王舒:“王处明啊,王处明,你怎么没事了带回来这些个活宝出来。他们这些人让我如何是好。”
在亭子那里,王勇强刚刚一走,张道融立即就听了下来,他用手拄着桃木剑,掏出汗巾偷偷的擦了一把汗,已经90多岁的他虽然看上去身子骨还很结实,并且让人感觉他只有70多岁。可是毕竟这么大年级了,保养的再好也经不起这么连蹦带跳的在这里折腾,如果不是王勇强恰好走了,再过不了多长时间他非累爬下不可,他今天是第一次碰到了对自己的法术毫无感觉的一群人,平常张道融碰到的那些人,只要自己的道法一施展,根本就没有人能不上道地,可是今天。
第五卷:永嘉之乱 第六节:洛阳逞威(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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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个白胡子老头有什么可怕的,他的妖术再高,把我们这些人怎么着么?也不知道处仲公心里如何想的,竟然宁肯得罪我,也不愿意让那个快死的老头去一边。”王勇强气鼓鼓的一边走,一边对着跟着他一起出来的王忠抱怨道。
王勇强这么一闹,王忠是也不好继续在王敦的庄园里面呆下去了,他只好带着两个一直和他在一起的王家部曲灰溜溜的跟在王勇强的屁股后面走了出来。
听王勇强这么抱怨,王忠也是哭笑不得,王勇强虽然知道华庶的区别,可是西晋那么复杂的官员选拔制度,以及礼仪制度,王勇强可是基本上没有学,他在礼教方面完全是一个白脖。别说是他,近卫军这帮人哪个也没有系统的学过儒家礼教理论。
在三年的上学期间,每天的数学课,以及各种识字,应用文课还有军事训练课把他们这些孩子的时间占用的满满的,根本没有时间在加进去礼教的内容,当然这中间和张金亮以及议会各个议员的反对增加礼教的内容是分不开的。张金亮和议会这帮议员只对锦绣书院的学生怎么最有效的利用这三年的学习时间,学到能为以后参加工作提供帮助的最有效的内容感兴趣。他们压根没有兴趣为了学习虚伪的西晋礼仪而为这些孩子投资。
正因为如次,这帮近卫军士卒虽说各个都是兵器专家,格斗行家,数学天才(相对于西晋那些连加减乘除都算不好的文人)运动健将。可是他们在和西晋的这些高门华族地交往过程中。略微复杂点地人际关系他们就有点搞不清楚了。
这次在王敦家就是如此,王敦对未来的第五代天师张道融非常尊敬,甚至对张道融的一些无礼地作法也毫不为怪。反而为张道融进行开脱,并且在王勇强和张道融之间矛盾完全激化的时候,王敦甚至不惜跟王勇强翻脸。
但是早已经在锦绣山庄那种大环境里面生活习惯了的王勇强等人,是根本不明白也不知道其中之间的关系和道理的。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虽然也是王敦的客人,可是他们这些客人在王敦地眼中是根本不能和张道融相比的。他们觉得委屈,觉得王敦在欺负他们。可是王忠却不以为然,自小就跟随王舒在外面打拼的王忠可是知道,王敦这样做简直是太正常了,并且今天王敦还表现了少有的偏袒,他们甚至还认为王敦一直在偏袒王勇强,避免了王勇强受到更大的伤害。
“处仲公做的没错,今天是你做的太过分了,勇强。这里不是济南,这里是洛阳,洛阳城内的达官贵人多地象牛身上的毛,随便抓一个行人都有可能直通天庭。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那个老头是谁?我听别人说那可是正一天师教的下代张天师。他可是有着天大地本事,飞禽走兽见到他。都会拜倒,妖魔鬼怪见到他都会瑟瑟发抖,任他宰割,今天要不是处仲公在那里拦着,你今天早被天师给收了,说不定现在都化成水了呢。”
王忠的口才并不好,他甚至都表达不全他自己地意思。张天师在王忠这些毫无人身自由的私家部曲眼里面,是一个完美神圣的形象,打死他们他们都不会相信,今天王勇强和未来的张天师之间的交锋是天师输了,并且还是输的很惨。在他们几个人心里面都认为今天都是因为王敦在,张道融才手下留情,否则不然,王勇强可能早就败了。
听着王忠这么说,王勇强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什么破天师,要不是你急着让我赶紧出来,在过一会那个天师非趴下不可,你以为那个天师有多大本事呢。”
“勇强,出门在外,少惹事,能忍则忍,就连郎君在外面也没有你这么张扬的,到洛阳还没有两天,你就带人打了两架,要是这样下去,如何是好。一天不出事是你有本事,两天不出事是你的命大,要是天天这样子,谁敢保证你以后永远不出事?要知道你的妻子(老婆孩子)都在家等着你安全的回去,可不要辜负了他们。”王忠在旁边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王勇强早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烦的向王忠吼道:“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紧找个地方让弟兄们烧点水做点饭吃。”
王勇强说天师不行的话,王忠根本不相信。不过再怎么说,他年纪要比王勇强大的多,另外多年的职业化训练使他早就不知道生气为何物,王勇强骂他,他认为那是应该的。他虽然是王勇强的妻哥,但是更重要的是王勇强是青州使团的军官,并且还是正经的庶族军官,还不是奴隶(军户)军官,地位上要比他高的多。作为青州使团的一员王
勇强面前只有服从份,却没有任何辩驳的理由,王勇悉这里地形的他找地方吃饭,他只能赶紧想办法找到一个靠近可饮用水源,并且能够生火做饭的地方。
但是想生火烧水就得有煤或者干燥的柴火。煤这里没有,木材这里却多的很,但是这些木材近卫军只能眼睁睁的在那里看着,却无法取得。
从王敦家到洛阳城沿途道路两边一座挨一座的豪华庄园城堡,这些庄园城堡(堡)不是王公贵族就是在洛阳有身份有地位官宦大臣所拥有,别看这里空旷异常,并无多少人烟,并且道路两边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大树,可是想找到一块能生火烧水的地方,找到一颗能被砍做当柴火的树却是很困难。不找到一块合适的空地,而在这些高门华族或者皇族的家门口砍柴烧饭那简直就是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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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是在西晋,普通百姓如果擅自到华族的庄园砍伐柴草做饭,那可是要犯很重的罪地。
不管这些高门华族或者皇族是否愿意让近卫军在他们庄园边上砍柴做饭。光济南郡地法律也不允许这些近卫军这么做。前些年被挂在田间地头的实体稻草人还历历在目,经过了那种残酷教育的近卫军士卒,早就把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句话深深地印到了自己的心里面。碰到这种情况,他们自然不会去作出侵害他人财产的事情,甚至连去砍一支小树枝的事情都不会去做。
现在近卫军不是战时,也不是在敌国行军,他们都还生活在大晋的土地上,都尊司马炽为自己的皇帝。至少在锦绣山庄地法律上。对大晋帝国这些华族,皇族的财产是绝对保护的,“只有尊重别人的财产,你的财产才会得到尊重。”这就是他们在课堂上反复听教官说的一句话。
根本不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那种灌输式教育,那填鸭子式的教育方法是针对改造那些根本不识字,没有道德规范约束,只知道抢大户,劫富济贫土匪所使用的洗脑工具。也根本不用什么严酷地军纪。只要这些士卒明白他们是为何而战,并且有数年的军纪,法律,道德规范教育。并由这些去约束他们,在自己的国内不侵害他人财产就会成为他们本能的行动。(当然不排除一些个别人员偶然行为。)
看到近卫军没有到路边地庄园里面砍伐柴火做饭。反而由王勇强过来问自己哪里有做饭的地方,王忠终于松了一口气,最少不会因为砍柴在和四周地庄园闹别扭了。
“在望前面走,过去那个王庄,前面有个小路,拐进去,王庄后面有个匠户聚集区,有水有柴山。咱们可以到那里吃晚饭。”近卫军一天三顿饭,这个王忠知道,不过原本打算在王敦的驸马庄园进行午餐的近卫军由于遇到了麻烦,大部分人只是用压缩饼干填了一下肚子,连口热水都没有喝上,看看前面的路程,再看看天上的太阳,大家都知道,今天晚上恐怕要在刚才王忠所说地地方过夜了。
刚才根本没有吃饱的众人只得拿出压缩饼干,装水的袋子,还有用草纸包裹的肉干填到了嘴里,一边走一边用嘴使劲的咀嚼着,把干硬的食物使劲的咽到肚子里面,用来补充已经消耗了的能量。
就在王勇强他们刚刚离开王敦的庄园没有多久的时候,驸马督尉庄园的大门里面就已经闪出了几匹快马,马上骑士略一回顾四周,看到没有人,随即马鞭高扬,口中喝斥连连,几匹马四下散开,马上骑士打马如飞的向几个方向驰去,很快消失在这天底下一片苍翠之中。
在院内堡的台阶半腰之处,站在那里的老祖宗看着几匹快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两下,他赶紧用手压住跳动的眼皮,嘴里嘟囓着,转身上了堡,一声不吭的跪在了王敦身后。
在高台之上的大殿里面,香烟缭绕,已经90多岁的张道袍,手持桃木剑,不顾身心疲惫,在几个随从的护卫下,跪坐在大堂正中,时而挥剑作符,时而指麾空中,口中念念有词。
王敦静静的跪坐在已经成为张道融作法用的静室外面,手掂线香,口中念念有词,即而膝行数步,将线香插进香炉,脱去巾帽,退回行八拜,九叩头,三搏颊(打嘴巴)之礼,而后口中诺诺,向上天许愿。
许久,张道融满面通红,大汗淋漓的从大堂中转了出来,他面向跪在地上的王敦说道:“处仲公不必担心,我已经请大道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