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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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乱世- 第2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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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那些手持套索的匈奴骑兵给青州民兵造成了一些实质性的伤害,虽然套索很软,本身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一旦套索的一端和战马相连接,并且另外一端已经套上青州民兵地时候,其威力才会真正表现出来。
    就算那些一直守候在拒马旁边的手持战刀的青州兵,也用手中的战刀砍断了一些套索。救出了大部分被套索套中的青州民兵,但是还是有几个青州民兵被套索拖着,飞过了拒马,拖回了匈奴阵地。
    但是拒马上更多地是压着一层又一层地匈奴骑兵的尸体,拒马两侧也是越来越多匈奴人流的血和内脏。
    以及还有余温。还在抽搐的马尸和匈奴伤员。
    这场战斗的胜负在战斗开始之初已经见了分晓,由于钢铁拒马的阻挡,和青州民兵手中步兵大槊长度地优势,已经下马的匈奴骑兵完全没有能力够上训练程度并不是很高的青州民兵身体,拒马两侧只是青州民兵对匈奴骑兵单方面的屠杀。
    除了刘景等少数几个匈奴悍将冲入拒马圈内陷入苦战以外,名冲到拒马前面的匈奴骑兵并没有起到任何扰乱青州民兵阵型地作用。随着战斗的继续,匈奴骑兵已经在拒马前面丢下了一千多具人马的尸体。
    就算进入圈内的几个匈奴悍将,根本无法抵挡一波又一波的大槊冲击,很快就因为体力不支,反应不及被捅了个透心凉,场中也就剩刘景一人在苦苦支撑。
    眼看刘景就要退到拒马旁边,在地上蹲伏地一个守护拒马的青州民兵看有机可乘,挥刀从背后向刘景砍去。
    好个刘景,果然不愧是匈奴能数得着的悍将。听见背后声音不对,他转身用手中的长刀挡开砍来的长刀,手已经攥住了那人的手腕,拉着那个青州民兵把他甩了起来,随着刘景身体的继续转动,那个原本想立功的青州民兵整个被身材健壮的刘景抡起当作了兵器。
    刘景怒目圆睁,双手使劲,用那个在空中飞舞地民兵挡开两把刺来的大,并随手把这个可怜地人向冲上来的青州民兵砸去。
    几个青州民兵猛地一躲。刘景趁着这个功夫,已经从旁边捡起一把扔在地上的长矛。向拒马猛跑几步,矛杆点地,人已经飞了起来。
    可是他原本在地上作战,青州的弩车发射的箭矢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可是一旦他飞起来,想越过拒马的时候,一支正在人头顶飞舞的弩箭准确地扎在了他的后背上,虽然他穿着厚厚的铁铠,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上,又是威力巨大的全自动弩车发射的劲矢,那点熟铁片制作的札甲根本无法抵挡如此的巨力,随着弩矢穿透札甲的刺耳的声响,刘景一声闷哼,人已经摔倒在拒马阵外一堆尸体上,后面几个青州民兵正想上来再补一枪,早已经等候在拒马外围的刘景部族一拥而上,硬是用自己的身躯把刘景救了出去。从后面冲上来的青州民兵的步兵大槊之上只是多了几具刘景步卒地躯体。
    “撤,”一直还清醒的刘景在马背上仅仅只说了这么一个字,背后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就让他失去了感觉,第一次和青州兵交战的匈奴人根本不知道,青州自用的武器,都在毒性强烈的浓缩煤焦油中长时间浸泡过,那东西就算没有受伤的皮肤接触过都会引起剧烈的过敏反应,更何况此时刘景已经受了皮肉之伤呢?
    随着撤退命令的下达,堆在拒马后面苦苦挣扎的匈奴骑兵,终于松了口气,拖着受伤的弟兄,翻身上马,一边躲避着背后连续射来地箭矢,一边跟随在刘景身后,潮水一般向后退去。在他们身后传来了取得胜利的青州民兵的一阵阵的剧烈欢呼声,这声音响彻滩头阵地,响彻洛水上下,响彻***通明的洛阳城头。
    第五卷:永嘉之乱 第十二节:洛阳大战(四)缺月阵(二)
     更新时间:2009…1…7 1:47:58 本章字数:4252
    聪握着钢刀的手不停的哆嗦着,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来的倾向,他知道今天他一旦把刀拔出来,全军上前,今天晚上如果还攻不下青州军队的这个阵地的话,恐怕他就很难能够收拢军队再次作战了,可是当一脸惊恐,满身是血,服装破烂,疲惫不堪的匈奴骑兵和那些惨叫着,一直用手抓挠身体的伤员从他眼前经过撤退到阵中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拔出战刀带领众家兄弟上前拼了。
    他一直在寻找青州军的弱点,他一直在寻求破解青州军这个半圆形阵列的办法。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还是一筹莫展。刘聪不是一个只知道只管硬拼硬杀的蟒夫,他是汉赵帝国地位仅次于刘渊的统帅,他非常清楚自己这次来洛阳是干什么的,他也非常清楚现在的处境,虽然他也亲眼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刘景,爬在马上被人拉回大营。他也知道今天如果承认失败的话,要对整个匈奴兵团心理上会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他更清楚如果今天就这样继续围绕着青州军团转,一直被青州军团牵着鼻子走得话,已经劳累了一天的匈奴骑兵会出现什么状况。
    两全其害取其轻,刘聪终于还是松开了握着刀把的手,“全军回营。”
    “回营?”旁边的呼延郎手握大槊,怒目圆睁,大声向刘聪喝问道:“为什么回营,刚才一战,虽然我军暂时失利,可是青州兵也是人马疲惫,困苦不堪。此时正是再接再厉,继续攻击之时,楚王怎么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决定回营?这不是白白要放青州兵一条生路么?楚王只要一声令下,呼延郎必身先士卒,再带士卒冲击,郎如若不能马踏青州大营。必不回来见楚王。”
    自从刘景开始撤退,呼延郎就在刘聪身边一直叫嚣着要带兵上去冲阵,此时见到刘聪命令撤兵回营,他那里能受得了。要不是楚王的身份在那里放着,他恐怕早就跳着骂起来了。
    看着满面怒容的呼延郎,刘聪根本不愿意多做解释,他冲着手下再次大吼道:“都聋了么,撤军回营。”
    已经吃亏吃的太多地刘聪的选择无疑是正确的,历史上东晋末年大将刘裕。依靠黄河摆出相似的阵型,依靠2700名步兵。对付3北魏骑兵,一场大战以后,斩首千余,北魏大军一时奔溃死者相积,据说当时留在战场上的尸首有6000多具。
    不过洛阳城下的这场战斗却和刘裕地那场战斗有所不同。刘裕所对付的只是一个将军长孙嵩带领的北魏三万骑兵,而张金亮对付的却是后来前赵地第一任皇帝刘聪,长孙嵩虽然勇猛。但是一个他是匆匆赶到战场就立即投入攻击,没有那么长时间考虑问题,另外一个他本人在战略层面上考虑的要比刘聪差的太远了。
    要是今天晚上指挥战斗的人是刘景,或者是呼延郎,匈奴骑兵的结局不会比长孙嵩所带的北魏骑兵好多少,甚至还要远远不如。刘聪那道谨慎地命令不但挽救了数千条匈奴骑兵的性命,还避免了匈奴骑兵在这天晚上地崩溃。
    但是回到大营的刘聪和匈奴骑兵并没有闲着,在他的督促和命令下,大营里面的匈奴人不顾一天的疲乏,抓紧时间驱赶着抓来地青壮为接下来和青州军队的战斗不停的在制作着巨盾和打制着特殊地武器。吃一堑长一智,虽然现在匈奴大营里面各种传言满天乱飞,但是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的刘聪还是想出了对付青州军阵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管不管用,那的看以后的使用情况了。
    得到刘景受伤的消息,正在城北的刘耀和城西的王弥顾不上休息,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刘聪的大营,共同来到了刘景的大帐看望背上受了箭伤的刘景。
    两人一进大帐,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扑面而来,两人定睛一看,只见大帐中央羊皮塌上一动不动的趴着一个人,在帐中篝火的照耀下,那人裸露着的受伤的背部明瓦亮,肿起老高,在周边其他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一片片的疹子和一个个大大的水泡,在那人的头侧,一大片呕吐物正在那里向四周散发着浓郁的臭气。
    一个法师手摇尾在帐内又蹦又跳,正在给昏迷中的刘景坐着法事,而楚王刘聪坐在旁边的毯子上目光呆滞的望着爬伏着的刘景,一声不吭。
    “怎么会这样?”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王弥是又是高兴,又是庆幸,又是害怕,高兴的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刘景终于在青州军的面前碰了一个大钉子,庆幸的是幸亏自己作出了正确的选择,没有去和青州军作对,害怕的是受到这么大的损失,刘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要是刘聪派自己去攻打青州兵那可如何是好。
    不是他怕打仗,而是精于盘算的王弥不愿意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无谓的战斗,这个年月实力就是称雄一方的基础,没有了实力,一切都是渣,他王弥能够被刘渊封为征东大将军不就是他过黄河的时候手下有4~5万人么?没有
    这个时候让他王弥去和青州兵死磕?
    始安王刘耀看到刘景的惨象,也不禁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他跪在刘聪身后,悄声向刘聪问道:“汝阴王受点伤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刘聪阴沉着脸并不理会两人,在一旁兜***的安阳王刘厉却烦躁的说道:“谁知道,自从战场上回来,汝阴王就是这样,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按理说汝阴王受的伤并不重,那只箭穿透铠甲扎到肉里面才办寸深,要搁着平常,汝阴王裹巴裹巴就又上战场了,娘的。真是个邪门了,今天跟着
    冲锋的人里面有几十个都是这个样子,要说是青州的巴,可是有些人根本就没有受箭伤也是这个样子,有些人受了伤了反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奇怪,真奇怪。”
    刘厉一说完。王弥和刘耀同时变色,最近这两天,由于青州军即将到来地消息在匈奴的几个大营里面已经传开,有关张金亮和近卫军各种版本的传说正在以极快地速度在匈奴大营里面传播着。
    本来。匈奴人和青州的张金亮井水犯不着河水,互不熟悉,作为匈奴下层的士卒也根本不知道青州的张金亮是那棵葱,不过随着匈奴人到处抓捕洛阳四周地民壮,这些流言自然而然的就进入到了匈奴内部,更何况王弥手下的那帮人在添油加醋的一说。各种传说变得越来越真实,就连平常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地王弥也有点半信半疑起来。在加上今晚发生地这些奇怪的事情,更加印证了大营中流传的各种传说,就连刘耀也不禁惴惴不安了。
    “楚王殿下,青州兵凶悍异常,再由张金亮那妖人的妖术协助。青州不可力敌啊。现在咱们还没有遭受太大损失,虽然洛阳城还没有破,不过青山常在。绿水长流,我们随时可以再来。”王弥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看着面无表情地刘聪,他不知道现在说撤退是否合适。
    还没有等刘聪说话,在一旁的呼延郎早就忍不住了,怒道:“汝阴王被青州那帮宵小伤害,生死未卜,征东大将军不想着如何为汝阴王报仇,却时时刻刻想着如何逃走。征东大将军如果害怕的话,尔等且在一旁看着,等我明日取张昊那厮地脑袋前来如何?”
    被呼延郎这么一说,王弥的脸色不由地变得通红,他大骂道:“前日汝阴王这么说,现在汝阴王躺在这里,今天你这麽说,难道呼延将军也想步汝阴王的后尘么?现在我们的援兵已经溃散,我等几路大军在洛阳城下苦苦支撑,而大晋的兵马却源源不断的向这里赶,此时要是不走再等两天什么都晚了。”
    “什么都晚了?征东大将军怕死就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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