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却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反而看起来显得很兴奋。整张图的最后,给了她一个特写,那是一个面带微笑,手里扯着一张血淋淋的人皮的美艳女子,我完全呆住了。
“你俩过来一下!”顺哥喊道。
我才回过神来看向顺哥,原来顺哥已经把那棺缝封口的铸铁清理干净,他和陈瘦子抬了几下棺盖,却没抬动,于是就招呼我和华子。
我俩连忙走过去,撸了撸袖子,进入进来。
以我们四个人的力量,竟然也硬是抬不动那棺盖,只能一起用力给推到一边。
我们探头看去,原来这汉白玉石是一个椁,椁里面还有一个木棺,看起来应该是紫檀木,我收手『摸』了一下,木棺盖和棺体连接的地方没有被封,顺哥连忙和陈瘦子将那棺盖抬开,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相貌极其标志的美女。十七八岁的样子,瓜子脸上淡妆如同未抹,但天生丽质,依旧光彩照人。我细看去,她的长相和画中女子竟然完全一样。啊!原来那画中的杀人狂魔就是她。
我正呆看着,这墓室上方的四个角落突然响起了利器出鞘的声音,我连忙大喊:“快躲开!”顺哥他们四个连忙躲向一边。
只见墓室四角分别打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小洞,紧接着从小洞里分别伸出四条铁链,铁链的头上都连接着一把扇子形状的九齿利器。那铁链直愣愣的向白玉石棺砸去,只听一声脆响,紧接着几道火花。然后棺椁背面的两根则不再动,而前面的两根则向两边拉开,拉开后就静止不动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的冷汗立刻冒了出来,真是太残忍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暗叹幸亏我们躲得及时。
等了一会儿,见那铁链不再动,我们才敢走上前去。顺哥向那女尸四周『摸』了几把,一无所获,就悻悻的抽回手来。
陈瘦子骂道:“真他妈的倒霉!我们进来这里这么久了,竟然连一个铜子都没『摸』到。”我们不去理会他,任他自言自语。
我想起来石壁上的画,连忙招呼他们上前去看。
华子看的一头雾水,陈瘦子也只能看懂个大概,但我想顺哥应该能看明白。
端详了一会儿,顺哥果然发话了,他指着壁画对我们道:“这画中女子就是棺中女子,此人是个杀人狂魔。”说着他又指着画中女子活剥人皮的场景继续说道:“这个女人灌醉要杀之人,然后用她手中的那个九齿利器活剥掉他们的人皮,完事后竟然还面带微笑,可见心肠之歹毒非同一般。”
华子问道:“那她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顺哥眼尖,一把扯掉了壁画最后石壁上的一张石灰纸,几行字便『露』了出来。
陈瘦子念道:“司徒马良、特进李康、骠骑将军宋京、 东中郎将李友邦。另起一行写的是九爪元香。”
华子道:“这都是些什么人?”
我道:“都是被这女子所杀之人,按照东晋的九品中正制来看,这些都是当朝重臣,只可惜贪恋女『色』自食其果。”
华子又道:“这女子手段如此惨烈,屠杀这些个大臣,有何居心?”
我道:“这壁画讲得很清楚,那座椅上端坐的男人,就是这女子的主人,而石壁上的那些名字,就是被杀之人的名字,而那九爪元香,应该就是这女子的名字,准确的说她叫元香。这元香是受主人之命,去杀害她主人的心头之患。你们也都知道了,这女子的杀人手段是利用美『色』灌醉要杀之人,然后用那九爪利器剥掉人皮。”
陈瘦子道:“那这铁链也是剥人皮的了?”
顺哥道:“正是,来这的人若要打开石棺,就必须面对石棺,也就是说后背将面对石棺前面的两根铁链。这石棺后面的两根铁链是用来钳制住来人,而这前面两根则是用来刺穿来人的后背,然后剥掉背皮,刚才那两根铁链分散开来,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这同样是剥人皮的玩意,这里的就是要对付我们这些盗墓贼的。”
我听的连连点头,抬头四处找去,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密室的右上角,又有一扇木门,木门顶上同样有一块木匾。
我们搜查了一会,确定再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考究,就向那扇木门走去。
走近了才看清楚木匾上面的字:八面玲珑分五马。
安乐庄 第二十六章 八面玲珑分五马
华子对我和顺哥说道:“这次看我的!”看到前面两间密室的两扇门都是顺哥踢倒的,这次想要自己展示一下,于是连连退后几米,想着借力踹门。(小說網)
这时候陈瘦子却走到门前,扭转了一下门上的木把手,轻轻推开了门。同时华子一阵助跑,就要踹门,看到陈瘦子轻而易举的推开了门,知道自己出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瞅瞅顺哥,顺哥看看我,两个人偷笑起来。
进到墓门内,顺哥示意我们停住脚,对我们道:“刚才那间墓室的机关你们也看到了,如何厉害我且不再多说,等会进到墓室里面,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注意所有细节,随时做好逃命的准备。”
华子显得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心里在说每次进入墓室,顺哥都得唠叨这几句,耳朵都要生茧子了。他的这番表情幸好没被顺哥看到,否则少不了得挨一顿骂。我用拳头捣了他几下,他就识趣的答应道:“明白”。
华子话音刚落,只听“嗖嗖嗖”的几声类似甩皮鞭的声音传来,我们打眼一看,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见墓门里面通道的左右石壁上,以及天花板和地面上,裂开一道道小缝,从小缝中纷纷『射』出绳套来,那些绳套直径能有一米多,『乱』七八糟的没有规矩可言,数量之多令我们咂舌。那些绳套甩出来的同时,就急速的收了回去,但却没有全部收回墙内。它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足以将一个活人瞬间拽成几截。
我禁不住又打了一个激灵,我已经习惯了突然打哆嗦,因为自从来到这古墓内,所遇到的机关也好怪物也好,全部都是在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出现,被吓一跳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想想就后怕,如果不是顺哥喊住我们,给我们开个小会,而我们直接进入墓室,也许我们这时候已经给分尸了。
陈瘦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这…他妈…的,也…也太狠…了吧!”
华子也给吓坏了,看着我,那意思是自己刚才对顺哥的唠叨极不耐烦,还真的错了。
顺哥长出一口气,对我道:“这里机关的设计真他妈的蹊跷,五花八门不说还都是直接置人于死地狠招,要不是我刚才这啰嗦几句,咱们都得玩完。”
我强颜笑道:“这些机关算尽的家伙,能耐我们何?我们还是去看看那些绳索吧!”古墓里的机关已有千年,经久不修,大多只能应用一次,看到那些未收回去的绳套,我断定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作用了。
我走上前,捏起一个绳套来,这绳套有一根手指粗细,我拽了拽,过了千年仍旧十分结实。顺哥拿匕首割了几下,却没有割断,我顺着外层被割断的部分逐层剥开,看到里面有一根细丝,只有一毫米粗细,光滑铮亮的,如同一根钢丝。用匕首割了几下,竟然连一点刀痕都没有留下,我将它弯曲,折了个九字,然后使劲拽了几下,松开来看,仍旧没有一丝痕迹,这就难怪这绳子这么坚硬了。我猜想那扇木门的木头把手,应该就是这些绳套的开关按钮。
我扔掉绳套,就和他们一起进入到墓室深处。
这个墓室呈长方形,大小应该有五十个平方米,石壁上镶嵌着长明神灯,这自不必多说,和前面那间密室相比较,唯一不同的布置是在棺椁的摆放上。这间密室的棺椁被吊在高空,是由五根铁链悬空吊着的。这五根铁链均是一头连在石棺上,另一头则深嵌在石壁里面。五根铁链呈五个方向摆放,如同一个对称的五角星,从而使得棺椁纹丝不动。
我们走上前去,我目测了一下,石棺离地面有三米多高。
陈瘦子道:“这家伙离地面这么高,以为我们就开不了它了吗?”
顺哥指着旁边的石壁道:“还是先不要去管它,先看看壁画再说。”
我打眼看去,那石壁上果然也有壁画,我们匆忙走上前去。
因为有前面那间密室阅读壁画的经验,这次我们四个都能完全看得懂了,我看到他们三个都看得津津有味的,我也抬头看去。他们三个?不对啊!我连忙掉回头来瞅向他们,是的,确实是三个人,加上我正好四个人,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不对啊!好像少了一个,是…小薛!刚才进入这间墓室的时候,就没了它的影子,我竟然没注意到。
我喊道:“小薛不见了!”
他们三个低下头来四处寻找,果真没了小薛。
陈瘦子道:“它又不是只玩具熊,总得拉屎撒『尿』吧!这会儿肯定是找地方解决去了,不用担心。快看这壁画,这女子的杀人手段一点都不比外面那个差。”
我心道:也许是吧!暂且不管它了。于是就抬起头看起壁画来。
这个壁画也是分了几部分,第一张仍旧是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旁边是一个圆脸女子,虽年龄看起来偏大,应该有三十岁左右,但风韵不逊少女,别有一番滋味。下一张是一个穿戴官袍的文官骑着马在大街上行走着,边上有几个骑马的士兵护卫着。下面一张出现了一个骑枣红马的女子,黑巾蒙面,快马加鞭赶了上来,几个暗器仍出去,马上的士兵纷纷倒地。再下一张是那官员的特写,面『露』惊恐,一脸无助。最后一张是那女的扔出五个绳套,一头套在士兵所骑的马脖子上,另一头则扔向那个官员,纷纷套住他的脖子、两只胳膊和两条腿。那女子猛甩长鞭,那五匹马受到惊吓,纷纷四散奔逃,可怜那官员直接被五马分尸,吓得四周百姓连连逃命。然后那女子飞马过来,拎起那官员的头颅扬长而去。
好一个五马分尸,手段之残忍怎么可能会逊于前面墓室的元香。
看的华子连连摇头:“这些女人都他妈的疯了!”
壁画最后仍旧被一张石灰纸所盖,顺哥揭去,便『露』出几行字:西曹吴峰、东曹李进、户曹陈广胜等。落款为八面玲珑。
那这画中的圆脸女子就是玲珑了,也可以说这棺材里的女子就是擅长五马分尸的八面玲珑了。
陈瘦子道:“早听说古代女子蛇蝎心肠,如此看来真是实话。”他瞅着悬空吊着的石棺又说道:“看那棺材挂的那么高,那里面肯定是有宝贝。”
这句话不能不信,无缘无故的用铁链挂起来,难道只是展示她的手段?难不成真有好东西?
顺哥道:“我和陈瘦子上去看看,你们在下面等着,不过得有劳你俩把我们拖上去。”
我和华子点头表示同意。于是我和华子蹲下身子,顺哥『摸』出錾子叼在嘴里便和陈瘦子分别站在我们肩上,扶着我们的脑袋,我们慢慢站起身来,他俩站直身子,抓住铁链就翻身爬了上去。
我『摸』出烟来递给华子,两个人边抽烟边欣赏着顺哥和陈瘦子攀着铁链爬到石棺旁边,然后顺哥用錾子清理着棺缝,很显然也是给铁水浇死了。
我扫视着这间墓室,很容易就找到了通往下一间墓室的那扇木门,在这间墓室的左上角。
等了好长时间,才听到顺哥说道:“好了。”然后他把錾子扔给我,我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