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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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少帅- 第1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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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林曦快活玩了出来见云铮的时候现燕儿路都没力气走,顿时把一双眼睛看着云铮,惊讶万分,事后还偷偷地请教云少帅是不是有什么秘法绝招,搞得云铮哭笑不得,最后憋出一句:老子的处男第一春要留给妍儿!这一句话出来,林曦又是遗憾又是“欣慰”,很是摆出了大舅子的派头拍了拍云少帅的肩膀说:“小子,不错,还是个有良心的!嗯,不过男人就要男人一点,你都冠礼了还是个雏儿,这不是个事儿啊——不如这样,你现在就去淮安把我妹妹办了吧!我支持你啊!”
    云铮不禁气结,这年头真是怪了,哪有哥哥这么着急要把妹妹推出去的,见了鬼了不是。当下给他一个卫生球,不理这小子的歪理邪说,专心致志给他分析起凤舞卫驻扎地的情况来,这才有了第二天凤舞卫开往瓜洲一事。
    鹰扬卫大营静悄悄地,偶尔有巡夜的士兵经过,看见是云铮,忙不迭立正,低声说见过少帅。
    云铮走出营地,摸出一壶酒,对月小饮起来。军中禁酒,他可不想坏这规矩,就算在外面,也顶多喝这一小壶,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忽然来了诗意,这回是真诗意,不用抄袭名家名篇了,施施然走了几步,自言自语道:“折柳舟难系,举杯夜不归。凭栏非独饮,自有月相随。”
    说罢,把酒壶朝江中一丢,往军营便回,打定主意,明日且回淮安看看。反正理由也是现成的:筹集军饷。
第83章 姐,你抓的什么?
    刚刚起床的云铮一边梳洗一边嘀咕,原先读书的时候挺喜欢把头留长一点的,可现在回到古代才现,这头长了真有些麻烦,光是起床之后弄这头都要浪费不少时候。以前小荷在身边的时候倒是方便,自己反正坐着不用管,现在……恼火啊。
    把衣服穿好,习惯性地拿起鹰玉就往腰里挂,忽然手一楞,今天去淮安虽然是打着筹集军饷的名头,可自己一个主帅连续离营,似乎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还是低调点吧。
    金鱼袋和鹰玉都不挂了,揣在怀里了事,又找了一套最普通的白袍穿着。云铮这才出了门,把云逸和徐邵扬叫来吩咐了几句,便叫云卫离牵来乌云踏雪,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就走,连云卫离这个随从都没带。
    乌云踏雪放开了跑,才到中午时分便已赶到淮安。此次来淮安,云铮感觉淮安又繁荣了一点,人流似乎也更多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信马而去,还没到公主府,却见前面一群人在远远的围观什么,还有一些在旁边偷偷地指指点点,脸上多有不平之色。
    云铮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不过前面这么大一条路全被堵住了却让他有些不痛快,何况他有点老虎脾气,不爱绕道。轻轻一夹马腹,往前走了过去。
    此时的大魏朝经济的确不错,不过限于全国只有燕云一带有几个马场,而周边辽国和西夏都是禁止跟大魏进行马匹交易的,所以大魏朝内马匹较少。洛阳国都还能凑合看见些马匹,而淮安这边,别看是大都市,马匹也是很少的,何况云铮**这匹乌云踏雪一看就不是凡品,周围的人群听见有人打马而来,都下意识地去让开,于是云铮很快就看到了他们围观的景象。
    只见几个家丁打扮的家伙,围着两个人,在那里劈腿叉腰地道:“我家少爷说了,那衣衫要五十两银子,你们姐弟两个若是赔得起钱也就罢了,若是赔不起……哼!那就只能拿你们回府,让你们做事抵债了。”
    云铮听了,眉头一皱,啥衣服要五十两?不过他也没往心里去,继续打马上前,准备过路。正走着,却听见一个略显稚嫩的男声道:“你们少糊弄人!那衣服顶多值十两银子!”
    云铮一听就勒马停住了,这声音怎么这般熟悉?
    一个家丁冷笑道:“嘿,我家少爷的衣服值多少银子,你这小兔崽子知道个屁?你见过好衣服吗你?少他妈废话,赶紧的让你姐姐跟我家少爷回府,若是少爷满意,说不定你这小兔崽子也能跟着沾光,一辈子衣食无忧。若是你们不知好歹,哼哼,那咱们可就不客气了。”
    “我跟你们去,放过我弟弟!”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姐!你不能去!南宫姐姐说的地方肯定就在附近了!”
    云铮忽然想起来了,这声音是晁雨泽的,只是他怎么跑这来了?他姐姐……云铮心头一动,忽然想起当天欧阳错反手一拉,晁姑娘胸前蹦出的那一对玉兔,以及那上面嫣红的两颗小樱桃。
    咽了咽口水,听见那几个家丁哈哈大笑,其中一个道:“小子,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嘛,原来你还有个南宫姐姐?嗯,我们家少爷不怕你姐姐多啊,那个南宫姐姐若是也跟你姐姐这般标致,少爷一高兴,说不定还真就放了你哦。”
    云铮心头顿时一怒,冷冷地道:“好狗不挡道,滚开!”
    几个家丁这才现身边有人接近,一齐转头,顿时看见一头骏马站立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全部往后退了两步。其中一个怒道:“你他妈会不会……唔哇!”
    “啪”地一鞭子已经抽到他的脸上,一条鲜红的血痕出现在人们面前。
    云铮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看他的样子,似乎多跟他们说一个字都嫌脏一样。
    几个家丁忙不迭退开几步,逃离云铮马鞭的范围,然后出来一个好像是领头的,色厉内荏地道:“蔡府公子办事,别不知好歹跑来凑热闹!”
    云铮哪知道什么蔡府,理都没理。只见一个少年冲了出来,看见云铮,顿时大喜:“白衣哥哥,我是晁雨泽呀,姐姐也在这里!”
    云铮一看就笑了,跳下马来,摸了摸晁雨泽的脑袋,道:“嗯,看见了,晁姑娘,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啊。”
    晁姑娘见是云铮,也开心起来,只是一听这话却忽然面色一红,低声道:“云公子,我们是来找南宫小姐的。”
    云铮笑了笑:“正巧,我也是来找她的——呃,你们不是有亲戚在江宁吗?怎么来想起找她了?”
    晁雨泽抢先道:“不是不是,姐姐说你救了她,我们不能忘恩,要找你报恩。但是又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就想先打听到南宫姐姐在哪,找到她再找你。”
    云铮一愣,看了晁姑娘一眼,却见她脸色通红,心里奇怪,上次不是交代了自己不过是顺便吗,何必这么麻烦?再说你脸红干啥啊?
    云铮这边说话,把那边几人当成空气了,那几个家丁见云铮骑的马乃是上好的骏马,心里有些犹豫,不知道云铮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下惹恼了他们身后那个蔡府公子,那蔡公子心中一动,这马倒是好马,不过眼前这小子腰间连个佩玉都没有,衣服也不过是一般货色,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显贵身份,嗯……可能是哪家的马夫随从啥的,这马一准是他家主人的。再说就算这小子真是自己家里买得起这样的好马又如何,在眼下的淮安,除了公主殿下是蔡家惹不起的,还有谁敢跟蔡家叫嚣?就算你小子是余庆高,在本公子面前也得老老实实听吩咐,要不然就等着打包袱滚蛋,哼!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蔡公子气势立即上来了,腰杆也直了,昨天晚上搞软了的腿也不酸了,大模大样走了过来,斜眼看着云铮,道:“你吵吵什么呢?”
    云铮淡淡地打量了他一眼,看见他衣袖上划破了一条小口子,心里估计这就是他们找茬的理由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故意弄的,不过他现在却懒得管。摸出一片金叶子,道:“五十两是吧,这是五两的金叶子,拿去,可以走了。”说着朝那蔡公子一丢。
    蔡公子面色一窒,想不到云铮打扮虽不华贵,但出手却够大方,能随手丢出金叶子的人,估计不是书童随从之类,看来真是哪家公子。不过他还是没放在心上,淮安之地盐商不少,那些个盐商家里个个巨富,若这白衣小子出身盐商之家,有钱倒也不稀奇。他甚至心里不屑,这些没见识的土鳖,真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么?
    蔡公子也没接那片金叶子,任它掉落地下,哼了一声:“钱是小事,这衣服乃是陛下赏赐的布帛制成,意义非凡,如今被这小子弄破了,岂是区区五两金叶子就能了事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乖乖让开路,让本公子把这小妞带回府抵账。要不然……哼哼,你们家的盐场怕是就要有麻烦了。”
    云铮嘴角一歪,嘲笑道:“第一,我家不是开盐场的。第二……陛下赐的布帛嘛,一会儿你跟我走,我给你一缎锦,保证是大内御赐之物。”见蔡公子脸色变了变,又悠悠地道:“要是你觉得一缎锦还不够,两缎、三缎随便你说,有一缎不是大内出来的,我都给你端茶认错。”
    蔡公子变了脸色:“你是什么人?我就不信这淮安除了公主府,谁家里还有这么多御赐锦帛。你一个男的,也不可能是公主府里的人,除非你手里的锦帛是赃物!”
    云铮道:“我自然不是公主府的人,不过找公主府借几块布想必还不会有什么问题。”
    蔡公子眼珠一转,大笑起来:“真好笑了,公主府的布你能借到?难道你勾引了公主府的内府女官不成?嘿嘿,我瞧你这油头粉面的样子,倒也适合干这个。”
    云铮一听“油头粉面”这个词,面色陡然变冷,面无表情地道:“你应该好好理解一个词——祸从口出。”
    蔡公子满脸不屑,挑衅地看着云铮:“你家既然不是开盐场的,想必是官府中人了,好心提醒你一句,礼部左侍郎蔡襄是本公子的叔叔,而他没有儿子。哼哼,这丫头是本公子先看上的,本公子要带走她,你别以为勾搭了个公主府女官就了不起了,你就是勾搭了公主,本公子也只当你是个屁!”
    他本来想云铮听到这句话应该大吃一惊,然后连忙过来道歉,再乖乖地将那妞让给自己。不料云铮点了点头,淡淡地道:“你叔叔是蔡襄是吧,下次你告诉他,污蔑公主是可以砍头的,为他脑袋上的乌纱帽计,本少帅今天好心帮他管教一下侄儿——记住了,我叫云铮。”
    “啪”地一巴掌,蔡公子被拍地飞了两步,晕乎乎一下爬不起来,周围的家丁差点吓傻了,楞了一下才赶忙过去扶自家公子起来。
    那蔡公子吃了老大一个耳光,爬起来吐了一口血,现掉了牙齿三颗,大怒,含糊不清地骂道:“小杂种……老子搞死你!……你别跑,你等着!”说罢带着那几个家丁连忙跑了,便跑还边骂。
    晁雨泽看得开心,拍手道:“白衣哥哥,打得好!”
    晁姑娘却是忧心忡忡,她并不知道云铮的具体身份,只知道他跟坐镇江宁的钦差云侍郎似乎有点关系,听了刚才那蔡公子的话,想人家是吏部侍郎的侄儿,就算恩公是云侍郎的什么人,怕也不容易了事,毕竟吏部实际上是六部之(注:名义上礼部最高,不过礼部实权不够,相当于外交部加教育部;而吏部估计比中组部还强势……所以在实权上几乎没有可比性。)。吏部侍郎比户部侍郎在很多时候还是厉害一点的,尤其是底下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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