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炫问了一些情况后很是虚心的讨教了如何接待**喇嘛以及随后而来的回教酋长地具体事宜,并且还要代替父皇祭奠北京的历代先皇的陵墓,这些都是非常耗费精力且繁琐的事情,朱慈炫以前根本没接触过,因此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问的很仔细,给阎应元倒是留下了一个不错的印象。
当年光复北京后,弘光帝想着日后有机会也需要北巡,因此北京的紫禁城都保持着原样,但是却撤销了以前在北京一套班子,在南京一套班子的惯例,只是把紫禁城作为一个皇家园林管理起来而已。
朱慈炫被安排在毓庆宫,他一边消化着从阎应元那里听来的注意事项,一边想着那个揍了他地女人。
林周兴见朱慈炫面无异色,给朱慈炫泡了一壶热茶,因为张忠还得将养两天,所以林李二人不得不代替张忠伺候朱慈炫,“王爷,听李东升说,王爷在通县遇到了一点麻烦?这个……那些人地底细小的都知道。 ”
朱慈炫哦了一声,“林侍卫都知道?不知那些人都是什么身份?”朱慈炫没想到李东升会查地这么快。
“王爷,那些……那个为首的少女,乃是北直隶总督阎应元的女儿,叫阎珺,乃是北京出了名的小辣椒……!”
虽然朱慈炫料到能在大街上抛头露面而且有些飞扬跋扈的女人肯定有来头,但真没想到会是阎应元的女儿,都说阎应元以前有个绰号叫阎损贼,还有叫他阎剃头的,看来那个阎珺是传承了阎应元的性格啊!跟阎珺瑰丽的面孔一点都不相符。
朱慈炫沉吟了半晌,“林侍卫,你找个机会,把这件事透露给阎应元,实话实说就行了。 ”朱慈炫心说这顿鞭子看来是白挨了,但他得让阎应元知道这件事,起码得让阎应元欠他这个情。
阎应元第三天就知道了这件事,虽然林周兴说的很委婉,但他知道宝贝女儿这次把祸给惹天上去了,竟然把秦王殿下给打了,这还了得嘛!要说阎应元也知道女儿像他,有事没事总爱闲逛,一点也不像个姑娘家,可一来阎珺的母亲死的早,也没个贴心的女人来教导阎珺,二来阎应元觉得女儿像他,让他高兴,反正阎珺也没惹什么大事,一个姑娘家更不能做出纨绔子弟一般的举动,因此阎应元对女儿的作为是正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玩耍的不过头,他是不会责备女儿的。 但今天他把女儿叫来狠狠的责骂了一顿,这也就是他,换一个主,人家秦王能答应吗!
阎珺还没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得知那天打的人是皇上的五皇子,现在的秦王殿下,小丫头也有些害怕,但她看出父亲是骂中带着疼爱,知道父亲不会因为自己把秦王给揍了而但什么责任,因此嘻嘻一笑,“爹,我又不知道他是秦王殿下,再说他们把谨儿给弄伤了,要不我也不会生气,爹!”阎珺撒娇的本领一点不比她捣蛋的本领小,当然她只在父亲面前撒娇而已。
阎应元也听林周兴说了,那个张忠出口不逊,才被谨儿抽了一鞭子,过程也就是话赶话,都激动了一些,阎谨儿是他女儿奶**女儿,两个人吃一个**奶长大,女儿看见谨儿被欺负,自然是不能答应了,“好啦!你以后也注意点,别再没个样子,等过二年,爹给你找个婆家一嫁,省得跟你操心。 ”
阎珺笑着一噘嘴,“不嫁,我才不要嫁人呢!爹!”一听父亲提起这个事,阎珺是一百个不答应,她才不想嫁人呢!
今天是**喇嘛进京的日子,朱慈炫和阎应元在城外举行了隆重的接待仪式,规格之高让**喇嘛深感不妥,本来他应该先到南京觐见弘光帝,可因为惦记着北京的敬佛之事,就先到了北京,看来把金佛开光后,必须得到南京去见见弘光帝了。
因为工程还没有完工,**喇嘛就先在北京的寺庙中传经布道,弘光帝虽然限制了僧侣的人数,但对受众却没限制,完全的宗教自由,弄的连欧洲的天主教等等教派都想来东方传教,可也只有回教的近亲,伊斯兰教在东方发展的还行,但弘光帝也对其的教义等等做了限制,在弘光帝的记忆中,后世的伊斯兰教可不是什么好玩意。
在此期间,阎应元跟朱慈炫道了谦,他这个做爹的怎么也得为女儿善后啊!好在朱慈炫没在意这个事情,倒让阎应元好生过意不去。
张忠现在倒是不恨阎珺了,因为他的恨意转移了目标,接待完**喇嘛后,也不知道是朱慈炫累着了还是天气进入深秋有些变化不定,朱慈炫竟然病倒了,这让张忠想起那个算命先生的话,真想把那个算命先生揪出来宰了,怎么说的这么准呢?这可这么好啊!轻则大病一场,重则性命不保,张忠现在急的都快上吊了。
朱慈炫也没想到自己会生病,他自小就没生过病,跟几个兄弟在军学院,跟那些人一样一的训练都没怎么样,怎么到了北京就病倒了呢!起初还没当回事,可没到三天就起不来炕了,整个人也瘦了一圈,郎中说是染了风寒,可风寒也不会这么重啊!和张忠一样,朱慈炫也想起了那个算命先生,这敢情是真准啊!
【诸王夺嫡】第18章 天外飞仙
【诸王夺嫡】第18章 天外飞仙
朱慈炫这一病倒,起初谁也没在意,包括朱慈炫自己,可随着病情的加重,不但惊动了阎应元和在北京的高级官员,连远在南京的弘光帝都知道了,旨意只有一个,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住秦王的命,阎应元最多聚集了二十几个“医疗专家”级别的郎中,可朱慈炫的病情仍然没有起色。
随着天气转冷,朱慈炫的病情越来越不被诸多主治大夫看好,对病人来说,北方的冬天不是谁都能撑过去,尤其是病到了朱慈炫这个份上,都起不来了。
张忠看着消瘦许多的朱慈炫,背地里一个劲的擦眼泪,小丫头李凝秋也一样,自从知道救了她的人是皇上的儿子,高高在上的秦王殿下,小姑娘都傻在那了,幸好秦王对她一如既往,没摆任何王爷的架势,现如今看着几乎自己不能动弹的王爷,小姑娘也是天天抹眼泪。
初冬的第一场雪来的很早,燕山雪花大如席,伴随着鹅毛大雪的还有冷列的寒风,当寒风把一扇窗户的窗棂纸刮破的时候,惊醒了沉睡中的朱慈炫,隐约看见外面下雪的场景,朱慈炫挣扎着侧了侧身,“张忠……张忠……!”
随着朱慈炫的话音,张忠和李凝秋连忙跑进卧室,二人就在外间,朱慈炫的第一声招唤俩人还以为是幻觉呢!
“王爷,您渴了?我这就给您倒水。 ”张忠还以为朱慈炫渴了呢,转身就去把火盆上热着的茶水提了起来。
朱慈炫地双眼明显的大了一些。 因为瘦的实在不像样子了,“张忠……我想出去看看……外面下雪了,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雪呢!”南京虽然也下雪,可南方的雪根本无法和北方正经八百的大雪相比,落到地上也就化了。 朱慈炫很想看看北方的雪是什么样子,他觉得再不看看,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看了。
“啊?出去?”张忠听着外面风吹枯枝发出地异样声响。 外面可下着雪刮着风呢!王爷都已经这样了,怎么还能出去接受风雪的折磨。 “王爷,外面下着雪呢!再说快到晚上了,也看不见什么,明天一早再看吧!”
面对朱慈炫地一再要求,张忠自己不敢做主,把外面留守的五个郎中给叫进来了,让郎中们劝劝也好。 好歹人家也是专业人士。
几个郎中会诊这么多天,愣是没诊出朱慈炫得的是什么病,怎么看怎么是风寒,可风寒也没朱慈炫这么严重的,吃的那些药一点作用都没有,几个人见朱慈炫非要出去不可,心中都想,死之前就让他看看吧!都说人死之前有一些很迫切的愿望和想法。 这位王爷没想吃西瓜就够可以了。
张忠无法,只好招呼林周兴和李东升,给朱慈炫穿上厚厚的棉服,这还不算,随身还命人抬着八个大火盆,生怕朱慈炫冻着。
观雪景。 当属御花园旁地千秋亭,朱慈炫被抬到了千秋亭里,借着雪花自身的光亮,他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看的很入神。 旁边侍卫们,郎中们走动的脚步声,咯吱咯吱的让他觉得很不舒服,“都退下吧!张忠,你也退下。 ”
“王爷,我不走!”张忠听着。 怎么像交代遗言呢?拗不过朱慈炫。 张忠让李凝秋留下伺候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也得有个送信的。
朱慈炫静静的看着飞舞地雪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转过身子看见脸上挂着泪珠的李凝秋的时候,冲她一招手,轻轻的抚摸着李凝秋的脸颊,“这个时候哭,脸上会裂口子的,那样就不漂亮了,凝秋很好看,虽然不如我姐姐和妹妹,但是也清秀俏丽啊!”朱慈炫此时地心里,想着的是亲情,他现在特别的思念父皇和妈妈,甚至一直看不惯的四哥和那个讨人厌的田荣都想到了,难道这就是人之将死,其思也浓的真实写照吗?
李凝秋把朱慈炫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感觉到王爷的手是那么凉,凉的让她害怕,“王爷,你不会死的,我不要你死,等我长大了,我还要伺候你呢!”小丫头越说越哭。
“扶我起来吧!”听了李凝秋地话,朱慈炫觉得以前对她地想法有些亵渎她了:其实她也不小了嘛!是不是可以那个了?这些想法现在回想起来是那么的龌龊。 朱慈炫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地内心是不会被这样揭开,也许是这洁白的雪的世界让他有了些许感悟吧!
李凝秋小心的吃力的把朱慈炫搀扶起来,她的身高才到朱慈炫的腰部上一点,即便朱慈炫瘦了很多,也让她感到很吃力。 李凝秋搀扶着朱慈炫在积雪逾寸的御花园里走着。
李凝秋人小力弱,走了没多远,脚下一滑,她下意识的拽住了朱慈炫,结果两个人都摔倒在地,滚出了好远,直到被墙壁挡住才稳住身子。
“王爷,我……!”李凝秋都吓坏了,这一下要是把王爷摔个好歹,她都得把肠子悔青喽,刚才怎么就拽上了王爷呢!
朱慈炫看着身上的李凝秋,借着雪色看见的是一张惊急且忧心的脸孔,和那红彤彤的小嘴。 李凝秋的脑袋登时就呈空白状态,因为朱慈炫吻着她,那个滋味她以前从来没尝过,那是什么滋味呢?让人觉得好舒服。
朱慈炫吻着身上的小女孩,直到他喘不过气来,把小丫头揽到自己的臂弯里,他直愣愣的看着飘雪的夜空。
那是什么?是一个人的脚!当朱慈炫看见天空多了一样东西的时候他愣了,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那只脚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
“哥!下来吧!没人……啊!”随着话音。 看来从天而降者已经发现自己下面发生了什么状况了,“你……你怎么哭了?”
朱慈炫情不自禁地流着眼泪,“因为……你踹着我的鼻子了……!”朱慈炫看着身前的美人,如果这也算是那个该死的算命先生的桃花运的话,那他宁可不要,先是弄了一个李凝秋,揽了一身的破事。 后来是被阎珺抽了一顿鞭子,现在又被眼前地人给踹了一脚。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