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分的尊重与厚待,皇上如此厚待曾国藩那分明是给石达开一个暗示:只要你放弃权力,那王财他也不会赶尽杀绝,颇有宋朝太祖皇帝赵匡胤杯酒释兵权的味道,自己倘若不识时务,后果怎么样就难说了。 因此战事稍一稳定,一封辞职奏便被千里送到了王财的案几上。
说老实话王财连作梦都想着把石达开的实力给剥光,但此刻他主动上奏到让王财有些不好意思了,平心而论石达开与曾国藩都是难得的实干人材,只是一山容不得二虎,只能委屈他们两位了。 于是在王财的授意下,帝国政府批准了石达开的辞去越北总督的奏折,但是却驳回了他想回广西老家的请求,王财亲自拟诏,宣布褒奖石达开为帝国建立的种种功勋,加封其为毅德公,并将其诏回天京担任国务咨政,朝夕随王伴驾,其越北总督一职取消,越南北部改设趾北省,中部改设趾中省,而南部则设趾南省,由朝廷另派得力干员前往担任各级行政关员,也不管英、法以及阮氏王朝如何反对,反正先吃下再说,当此,中华帝国正式将国土推进到了南海海岸,虽然法国此刻仍然占据了越南越部数个港口,但是谁都不怀疑这几个摇摇欲坠的据点迟早将被中国人永不满足的吞下肚去。 这个时候最痛苦的要数阮氏王朝了,近十年来越南长期被中、法分割,阮氏早已失去了对国家的控制权,此时整个王室成员又被中**队俘虏,实际是到了国破家亡的境地,但帝国皇帝还是不满意,在给石达开的诏书中另附密旨,而收到密旨的石达开在移交越北总督职权之前下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将阮氏王族四十七口全部毒杀于顺化俘营,对外却宣称是法国人害怕阮氏国王与中国人合作,派人将阮王给暗杀了,普通的越南百姓哪里知道什么真项,谎言说了一百遍立刻就成为真理,更何况阮王四十七口的尸体全都在中国人手里,想要做点假还不容易?甚至石达开还画蛇添足的派人伪造了一份同意越南并入中华帝国,由阮王亲笔签名的文件,没想到这份文件反而被法国人抓到了把柄,双方互相推卸责任,结果阮王之死,引发中、法之间又是一通口水仗,在越南占居了绝对宣传优势的帝**队轻尔易举的就把越南百姓对国王丧命的痛苦转化成了对法国殖民者的切齿仇恨,针对法国人的暴力行为越演越烈,在被英、法占领的那个港口中几乎每天都有洋人被当地百姓暗杀,尸体残缺不全,当真是惨不忍睹,但在越南的中国人也并不好过,也有一批忠于王室的越南人把中国人与法国人放在了同样敌对的位置,整个越南几乎成了暗杀与暴力的天堂。
PS:最近锄头在忙于验房、装修的事情,尽量保证更新吧,但是一天数章恐怕是困难了。
第266章:瓦解西南
第266章:瓦解西南
第266章:瓦解西南
对于越南人的抵抗运动,无论是英、法还是帝国驻军处理的方式基本上是差不多的,全部都是抓到一个消灭一个的态度来严厉打击,几乎每天都有几十个越南人被捕杀,数十年后,这笔帐也被史家算到了帝国皇帝的头上,成为评价皇帝历史功过的依据。
被封了毅德公的石达开根本不知道这次去天京会有什么结果,他深知即便自己情愿放弃权力,但是皇上仍不放心,所谓的国务咨政是帝国政府从来没有过的官职,简直可以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个官级,听上去的意思似乎是给朝廷日常决策出主意的闲职,石达开也不想出什么主意了,只要能够保得一家老小*平安就是谢天谢地了。
根据朝廷诏令,被解职的石达开不得从云南回国走陆路,而应该从越南坐海船,沿帝国海岸线北上,走长江口入天京,这样一来确实比陆路要方便、快捷的多,但石达开深信,王财这样布局,所考虑的决不是方便、快捷,而是害怕石达开回到云南后,在旧部的撺掇下,又生出什么事端来,甚至王财派去传旨的那五百名禁卫军,名为护送,实则监视。 此时的石达开已经不是当年离开安庆时振臂一呼,天下响应的翼王千岁了,在云南过着土财主般富裕生活的几个旧部不但失了兵权,也失去了抛家别妻的勇气,而始终追随石达开地几个部将要么被朝廷隔在云、贵、桂三省各处。 要么从头到脚所有官职被剥了个精光,唯一在身边的只有石镇吉一个师,但119师李杰部却环视在其周围,如果算上被朝廷点名提拔为194师师长的刘永福,石达开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嫡系部属了,因此虽是百感交集,但石达开在完成了行政交接之后。 还是服从皇帝旨意,举家前往天京就任国务咨政。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 王财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当一个月后石达开的坐船驶到天京下关码头时,石达开意外地发现,王财那张熟悉的面孔居然站在码头上亲自等候,不由地感慨不已。
为了欢迎石达开重回天京,王财亲自率领帝国政府大小官员赶到下关码头迎接,码头上高高飘扬着数百面黄底龙盾帝国旗。 由一百名音手组成的乐队吹吹打打的演奏着喜气洋洋的音乐,下关炮台、钟山炮台以及永定洲炮台同时鸣炮致意,响亮的礼炮声在空中发出“空空……”的巨响,长江水师五十余艘蒸气快船在老江口外列队,“呜呜”的汽笛声让石达开一下子想起了当年身为西征军统帅时与长江水师共同血战湘军时地种种情景,自己在刀山血海中翻滚了十几年,到头来终不过尔尔,什么功名。 什么江山,石达开看着滔滔东逝的江水,感受着抚面而去的江风,一时间灵台清明,顿时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再也不想去争什么了。
而王财亦是如此。 人到中年的帝国皇帝远远看到站在船头的石达开,心中的激荡不下于他,当年英姿勃发的翼王才短短十余年便老得这般厉害,两鬓长长地白发在风中不断的飘动,黝黑的皮肤与满脸的风尘,透出无尽的沧桑,这十几年来,两个人都老了很多,争来争去,真的有谁是赢家吗?
当石达开地脚踏上码头的时候。 王财顾不得皇室的威仪。 快走几步一把抱住同样激动不已的石达开,君臣二人好似久别的良友一般情不能自己。 直过了许久,王财才长叹了一口气,拉住石达开的手道:“这十几年没见,毅德公可苍老了许多啊!”
石达开听到他口中以毅德公称呼自己,顿时一凛,马上想起君臣之仪,随即拜伏于地朗声道:“皇上,臣十余年徘徊西南,到了今天才算是放下了……放下了……皇上!”
王财微微一笑,弯腰扶起石达开,二话不说的转头对身边的随从道:“将毅德公家眷安顿到毅德公府,”说着突然朝石达开一笑,“就是你老家,翼王府。 ”
石达开全身一怔,随即欠身道:“皇上,翼王两个字着实是违禁,臣蒙皇上赐毅德公,臣一家大小俱感荣宠,只愿为皇上,为朝廷效力,”说着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往日的事情,臣都忘记了。 ”
王财并不介意石达开小心翼翼,拉着他的手为石达开一一介绍了此番随驾前来迎接地各部府官员,石达开一听,暗暗吃惊,上自内阁首辅王辏г耍碌脚⒐ぁ⑹小⑺靖鞑渴壮す僭奔负跞慷嫉搅耍渲杏幸恍┨斐衫羰锟谷鲜叮乇鹚馔獾厥橇指O椤⒗詈枵隆⑥刃勒庑┑穆宓毓倮粢彩侵爻挤氩坏蕉杂谡庑┣俺衫簦醪埔材懿患葡酉兜闹赜茫闹衅挠幸恍┮馔猓率瞪舷衷诘耐醪圃谑锟难壑惺翟谑且桓隽啃∪莶坏萌说幕噬希耸狈街约河质强创砹恕�
下关码头的欢迎会结束后,王财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石达开回到西华门68号,王财深知石达开是个人材,将其留在天京一方面可以就近看管,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希望从他这里打听一些消息,毕竟西南现在的情况,只怕没有人比石达开更清楚了。
石达开对于皇上一连串的问题也不觉得意外,在来天京之前他就准备了一些西南的资料以备国务咨政这个职位,而且在他看来皇上似乎是有些过于急切的想拉动西南三省的经济发展,而西南的地理条件劣势明显,操之过急听怕要事倍功半了,于是便进言道:“臣不知道皇上准备兴建达卡到昆明的铁路所为何?”
王财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石达开居然不理解他的想法,挠了挠头道:“云、贵、桂三省地处内陆,交通实在不便,眼下朝廷即然实际控制着缅甸,那为什么不修一条从达卡到昆明的铁路,以此打通西南三省通向明牙刺海的通路?这条铁路一旦修成,那么西部各省的货物就可以运到达卡出海,这可比运到江南要方便多了,”说着王财顿了一下又道,“毅国公戍守西南,当然了解这其中的关节,难道你不认为西南的发展滞后,与朝廷始终没有真正打通西南出海口有关系吗?”
石达开沉吟不语,过了许久才道:“皇上深谋远虑,只是臣以为西南地区山地起伏,修筑铁路只怕投入巨大,况且现在缅甸仍是我朝与英夷未有定属的地区,人员来往已是颇具敌意,倘若再修条铁路穿越而过,那怕是英国人会有动作,此刻我朝与三国仍在敌对,再起事端,臣以为于大局不利。 ”
王财哈哈大笑道:“毅国公,这点你就不如我了,为什么要趁着现在去做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与英、法还处在交战状态,即然已经处在交战状态了,你还怕英国人能做出什么动作?顶到天了就是打仗嘛,可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打仗吗?这种事情要是要现在去做,要是等停战之后再动手……那就面子上不好看了,趁着现在一片混乱,正是我们下手摸鱼的好机会啊!这仗总有一天要停的,到时候谈判条件我们就占着利了,都吃下去的,你说说,英国人还能让我吐出来?就算吐,那吐多吐少也是我们占上风嘛!”
石达开点了点头,皇上这种拼命算计好处的土财主性格他是早就知道的,当下也不以为异,想了想便道:“皇上说的确有道理,不过臣以为建铁路只是其一,其二需要在西南各省同时大力发展工、商业,否则铁路即成,却没有输出的货物,只怕反而会方便了别国将商品输入西南了。 ”
听石达开这么一说,王财脸色一变,沉默了许久缓缓道:“我也不瞒你,在你动身之前,我已经下令监察部派人入西南收集你那些旧部违法乱纪的铁证,只要查实,那便是要收拾他们的,”说着王财顿了一下,看看石达开脸角微微抽*动,继续道:“你是知道的,那些人在西南搞得也太不成话了,抢男霸女,强占土地,哪个没有八、九房夫人?哪个没有千、百倾的良田?你念着夕日情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既然朝廷决心发展西南,那就容不得他们再这么闹下去,”说着王财声音提高,坚定的说道,“朝廷容不下这些蛀虫!”
石达开听王财这么说,知道事已成定局,再劝也是无用,何况王财说的也不错,如果不能解决了那些西南豪强,其实事不可为,只是耳听着朝廷要对自己的旧部下手,石达开觉得不辩解几句,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旧部被朝廷派人收拾了,未免失了旧日的兄弟义气。
第267章:静待战机
第267章:静待战机
第267章:静待战机
想到这里,石达开随即道:“皇上,臣约束部下不力,原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