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恶化延缓手术……
相比之下,曾院长显然要比孔教授心里更着急,也更没底,虽然孔教授已经隐隐的和他提了陈然给京城里的某个首长治过病,甚至陈然还让他感受了陈然修炼的“内家劲气”,但对曹部长的脑肿瘤有没有效果,他心里显然是一点底也没有,毕竟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认识也不知道陈然这一个人,他也没亲眼见过陈然给人治病。
事实上,这会曾院长心里已经后悔了,当时刚刚感受了陈然内家劲气的好处加上孔教授也点了头,他也就顺水推舟的默认了下来,想着先让对方用“内家劲气”试一下,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若是成功了自然最好,而失败了对方是曹部长的家属,对方不答应他们做手术,他也有了推卸的理由不是?
现在想想他这个想法显然是不成熟的,作为救治小组的组长,治好了曹部长那是大功一件,而没有治好,不管什么理由,他都要承担责任的,而让陈然给曹部长治病这事若是泄露了出来,他只会责任更大。
也怪他当时想法太悲观了,想着以曹部长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治不好了,即便是做了手术也控制不了其内癌细胞的恶化,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
虽然心里后悔,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他也只能让陈然接着试下去了,不然……打断陈然不让陈然治了,若是他们自己治疗的过程很顺利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可若是他们治疗的过程中出了问题,那曹部长的家属能放过他们?虽然那个时候曹家已经不行了,可上面也要给曹家一个交待的。
如果一开始他们就没答应让陈然给曹部长治病,那没什么好说的,毕竟陈然一个毛头小子说要曹部长治病他们不答应也情有可原,而答应了结果又反悔了那显然就不行了。
曾院长现在已经不期望陈然能治好曹部长了,只期望陈然这边暂时不出什么问题,等他们这边商量好了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接着给曹部长做手术。
幸好,直到现在曹部长的病情暂时还稳定。
曾院长这会根本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陈然给曹部长治病的事情,由此,接到小护士的通知,他给知道这件事的另外的两个医生示意了一下让他们暂时先稳住其他人,就和孔教授一起从会议室里出来,赶到了曹部长病房旁边的一个小接待室里。
“怎么样?”到了接待室里,见了陈然,孔教授就第一时间问了起来,问了之后,紧接着就又问道:“有困难?”
小护士显然没和他说曹部长已经醒过来的事情,他还以为陈然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想让他和曾院长帮忙解决的。
陈然没回答孔教授的问话,而是看向了曾院长。
两人都有些奇怪,孔教授还要再问,陈然却开了口:“曾院长,孔教授和你介绍过我的身份吧?”
曾院长怔了一下,一时没明白陈然说的是什么身份,不过没等他开口,就听到陈然接着说道:“孔教授应该知道我的行医准则,我不靠这个为生,也不想被人打扰,曹部长的病情你们也了解,如果这样的病都被我治好了传了出去会有什么后果想必你们也清楚,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泄露出是我给曹部长治的病,怎么说你们随便想,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能泄露我的名字。”
陈然这样说也是没办法,想让他们一个字不说或者完全杜绝外人知道这件事,显然都是不可能的,他现在能求的只是尽量地把知道这件事的人控制在一个小圈子里别搞得人尽皆知就行了。
曾院长和孔教授二人听了陈然这话若还不知道陈然已经有了把握那无疑就有问题了,只是显然他们也仅仅是以为陈然有了解决的办法,而不是已经把曹部长治好了。
毕竟到了这个时候曹部长的脑肿瘤根本就治不好了的,陈然有了解决的办法,至多也就是有了控制病情的办法。
由此,等陈然把话说完,孔教授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能控制癌细胞恶化吗?”
对脑肿瘤患者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能控制住癌细胞的恶化,其他的对现在的医疗技术来说都好解决,控制住了癌细胞的恶化,其他的就不用担心了,即便是严重一点,那也没事,控制了之后,慢慢治疗就行了。
反过来来说,即便是把脑子里的肿瘤切除了,而癌细胞恶化没控制住,那最多也就是拖延一段时间。
虽然陈然说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但曾院长的脸色并没有多大变化,反而皱起了眉头,找到了解决的办法不一定就能治好了,陈然的把握有多大?就算是暂时性的控制住了那会不会复发?
再一点现在刚开始治,陈然就说被他治好了传了出去会有什么后果还要让给他保密这话未免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就算是真的控制住了曹部长的病情虽然让人吃惊但也不至于传出去了就有什么后果吧?
曾院长刚才让陈然先试试就已经后悔了,这会虽然听陈然意思是有了解决的办法,但他却也要考虑考虑还要不要让陈然治下去。
“这是我的证件,在一些事情上我有权力要求你们保密,这是上面给我的权力,希望曾院长能认真的把这件事交待下去。”陈然看曾院长对自己的交待根本就不上心也就拿出了自己总参的证件放在面前的桌上对曾院长说道。
看到他的证件和上面的职位军衔,孔教授倒没什么,但曾院长却惊了一下,曾院长能对陈然有这样的态度,其一是孔教授对陈然的态度,其二是陈然是曹部长的家属,这两条缺一不可,但要说最主要的不是孔教授对陈然的态度,而是陈然是曹部长的家属。
而陈然的这个总参办公室副主任可不是仅仅有曹部长的关系就能拿到的……
“现在病人的情况如何了?被控制住了吗?”
陈然没回答孔教授的问题,孔教授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等陈然说完,不等曾院长有什么反应,就立刻接着问道,这时的他倒是想到了陈然既然这么有把握,那说明陈然的解决办法已经起到效果了,不然陈然肯定不会这个时候了还扯这些话。
“病人已经醒过来了,现在你们……”
陈然这才看向了孔教授,只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被孔教授打断了。
“什么?已经醒了?”
孔教授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地看着陈然。
曹夫人曹慧瑶和刚才的那两个小护士不知道曹部长的具体情况,他们这些医生却再清楚不过了,按照曹部长的情况就算是他们成功的给曹部长做了恶化手术,曹部长也不会立刻醒过来的,而是做了恶化手术之后慢慢的控制一段时间曹部长才会醒过来。
这还是手术成功恢复的顺利的情况下。
由此孔教授听了一时根本就不相信。
随即没等陈然说什么,孔教授就迫不及待的转身出去了。
曾院长显然也很吃惊,紧接着跟了出去。
陈然本意还想让曾院长对曹部长检查的结果保密一下的却没想到他还没说完二人就急急地出去了。
等二人出去之后,他想了想,感觉事实上其实也没什么保密的,就算是传了出去那又如何呢,说他把曹部长的脑肿瘤给治好了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个人其他的谁会相信呢?
而那几个医生知道了那又如何,这会曾院长没放在心上,等曹部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只要他不傻,想必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想到这里,陈然也安心了下来,随即就准备出去看看,不过这时候他身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第683章穆刚出事了
官场还真是没有秘密。
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马致远。
电话里马致远首先问了一下陈然知道不知道曹部长昏倒住院的事情,在得知陈然知道之后就问起了具体情况。
陈然不好和他多说,只能告诉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挂了他的电话,陈然倒是发现自己手机上有很多条短信,打开一看,都是通知他有未接电话的。
十几条通知都是一个号打来的,应该是他在飞机上的时候打过来的。
号是个陌生号,陈然看了看就拨打了过去。
“喂,是小然吗?”电话接通之后就传来了一个急切的声音。
“涛哥?”陈然听出了声音是王文涛的。
“你小子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你人影。”王文涛听出是陈然的声音就抱怨了起来,不过刚抱怨了两句他就急急地问道:“你现在在哪的?”
“我在省医院,出什么事了?”
陈然听出对方语气的不对劲就想到了他刚醒过来的时候杨世杰告诉他在他昏迷期间王文涛几乎每隔几天都给他打电话的事情,当时他虽然给王文涛回了电话,但一直没打通。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在那等着我,我马上赶过去。”
王文涛得知陈然也在中都之后没等陈然说什么就急急的挂了电话。
陈然皱起了眉头,王文涛这么急着要见他明显是有急事要找他的,王文涛那还能是什么急事?明显是穆刚出事了,但是穆刚能出什么事呢?
毕竟穆刚是在看守所里还有王文涛照应着,而且陈然和穆刚朝夕相处的一起待过一对时间,对穆刚也很了解,对方绝对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陈然想了又想也没想出能出什么事,只能暂且把这事先放在一边,不管怎么样,还是等见了王文涛的面了解了情况再说吧。
从病房里出来曹部长病房里已经空空如也了,只有一个打扫卫生的护士在,陈然知道孔教授肯定安排给曹部长做检查去了。
陈然出来的时候没带自己的包见到房间里没了就问了一下打扫卫生的护士,这个护士并不是先前照顾曹部长的那两个护士所以并不认识陈然,不过她倒是告诉了陈然曹小姐出去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包。
陈然听说了是曹慧瑶拿着的也就放了心,本来他也打算跟过去看看的,但见到外面的大厅里和斜对面的会议室里站了很多人似乎是一个大领导过来了,除了曹部长的秘书之外他一个也不认识也就没往前凑。
那秘书瞧见了他倒是向他走了过来,引得几个人也都朝他望了过来,不过显然也都没怎么在意,只当是秘书见到了熟人罢了。
“小神医……”曹部长的秘书姓谢,谢秘书还不知道陈然的名字,虽然曹小姐介绍了说陈然是她弟弟,但他作为曹部长的秘书,自然了解曹家现在只有一个女儿的,由此,一时之下,他只好按照孔教授对陈然的称呼来了。
“叫我陈然就行。”陈然点了点头。
“嗯嗯,好,那我叫您陈少吧。”谢秘书跟着连连点头,然后由衷的对陈然说道:“陈少,这次真是多亏了您了……”他说的很是动情,显然,曹部长的突然病倒带给他的压力不小。
“那都是我应该做的。”陈然摆了摆手,见到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旁边的几个人的注意,他也就打断对方说道:“你先去忙吧,我出去处理点事,等下你和曹伯伯说声我晚会再过来。”
“好,这上面有我的电话,遇到什么麻烦事您给我打个电话……”曹部长刚才交待过了要保密陈然治病的事情,谢秘书顺着陈然的目光注意到一边的情况也醒悟了过来于是连忙说好然后递给陈然了一张名片。
陈然也没客气,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事麻烦到对方。
王文涛应该是就在医院不远,陈然刚从医院的后院出来没一会儿就再次的接到了他的电话。
虽然陈然已经想到了是穆刚的事情有了变化,但他还是没想到……
……
“因为被带走的人里有穆兄弟在,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