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个大金项链都戴上了,要割也是先割您的。还有这个头发,先来个阴阳头再说!”洪涛一边给蒋女士收拾头发,一边用手比划了比划。
“呸!你知道什么叫阴阳头啊?破鞋才剃阴阳头呢。。。好啊。你这是变着法的骂我是吧,还买车,死了这条心吧。”蒋女士假装生气了。
“嘿嘿嘿,一会儿旁边。我请客。就咱俩吃,保证是您没吃过的菜,怎么样?”洪涛和蒋女士玩这种游戏都玩烦了,也不知道女人们为啥总是喜欢被人哄着的感觉呢。
“这还差不多,你真要买车?”蒋女士达到了目的,而且得到了面子上的满足,也就不逗了。
“不是我买,是我舅舅。我买了也开不了啊,其实我真会开车。您信不?”洪涛一提起车来,还真有点手痒。
上辈子一说开车出门就头疼,先得看表几点了,然后在根据时间来计算怎么绕路才能不堵车,上车就得打开收音机,听着交通台里的路况信息,就这样还不敢保证能一路畅通,更别说到了地方去那儿停车之类的问题了。但是这些问题在目前一概不是问题,既不堵车也不用为高额停车费发愁,你就算直接把车停马路牙子上去,警察也不会来给你开罚单。
“你就吹吧,你先给我弄头,一会儿我再和你说。”蒋女士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样子,这让洪涛心里很是忐忑,赶紧把她的头发弄好,这才陪着她来到了大江爷爷的菜馆里。
现在洪涛不能经常回来了,所以每次来,大江爷爷都会给他预备上几道菜,和那二爷一起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这次也不例外,当洪涛带着蒋女士过来的时候,两个老头已经对饮上了。
“好嘛,我说呢,你怎么有好心单独请我呢,哼,原来是借花献佛啊,心不诚,这个事儿我帮不了你了。”蒋女士虽然嘴上说心不诚,手里一点闲着,她和那二爷、大江爷爷也都熟了,坐下就吃。
“他又找你干嘛了?你可得防着他点,这小子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惹事呢。”那二爷算是对洪涛看透了,只要他一露面,保证就是有事。
“你这个老头就是矫情,没他你能过上这个小日子?切,我就不爱听你这话,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大江爷爷不怕那二爷,他比那二爷岁数还大,坚决不允许有人对自己孙子的指路明灯发表意见。
“对,没错,这是对我的污蔑!”洪涛有了靠山,立马不是孤军奋战了,气势也上来了,还拿起那二爷的酒杯抿了一小口,故意挑衅。
“嘿。。。吃人家嘴短啊,拿人家手短,你说吧,你又跑回来干嘛来了,如果他要是没事,我一会爬着下楼!”那二爷嘴上没占到便宜,打算用事实教育教育大家,看看洪涛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他要让我帮他买汽车!”蒋女士嘴更快,一边吃还能一边说话。
“听见了吧?老哥哥,人家要买汽车啦,怎么也得是局长一级的了吧,不得了喽,你干脆长个翅膀从窗户飞出去得了,这楼里还能容得下你吗?”那二爷很是看不得洪涛摆阔,在他的意识里,有钱就得深埋后院里,该吃窝头绝不能吃馒头,顶多是拌咸菜丝的时候偷偷放一点香油。
“买汽车?这。。。这是有点过了啊,国家让你开吗?街上的警察不抓你?”大江爷爷担心的到不是露不露财的问题,而是安全问题。
“您二老说的也过了,现在原则上允许私人买车了,不过这个手续办起来,很难啊!”蒋女士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一看洪涛遭到两个老头的攻击,立马又调转枪口,开始帮着洪涛说话。
“不就是挂靠一个单位嘛,我姨夫有个街道厂,挂他那边没问题吧?”洪涛早就想好了。
“嗯,这倒是成,不过你就不想买个好点车开?你说的那个小破车我坐过,腿都伸不直,冬天漏风,夏天和火炉子一样热,还不如不开呢。”蒋女士倒是没否认洪涛的办法,不过她对洪涛品位很不屑。
“哎呦,姑奶奶啊,能有个车开就不错了,我倒想买奔驰、公爵王呢,我上哪儿买去啊。。。哎,我听您这个话茬,不会是能有进口车的指标吧?要不您匀给我得了,您开个价儿呗?”洪涛刚想讽刺一下蒋女士站着说话不腰疼,忽然觉出蒋女士的话里好像还有一层意思。
“你懂的还挺多,还知道进口车的指标呢,不过我可没那个玩意,那得是大使一级的才有呢。不过呢,我倒是有个别的办法,可以搞到一些开过的车,你有没有兴趣来一辆?我跟你说,那可都是纯进口车,有的也就开了一两年,而且还不是天天开,和新的没什么两样,很划算的!”这时那二爷和大江爷爷已经听的不耐烦了,他们也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更插不上话,干脆端着自己的酒杯去另一桌上聊天去了。蒋女士一看桌子上没人了,突然凑到洪涛耳边,很神秘的道出了她的底牌。
“您说的不会是黑牌车吧?”洪涛只听了多半句,就大概猜到了蒋女士说的是什么玩意。
黑牌车,不是黑车,虽然只差一个字,但真是字字千金了。所谓黑牌,就是挂的外交车牌,一般的驻京使馆、外国办事处的车辆都是挂着这种黑底白字的车牌,另外还有一些外商独资企业或者合资企业,也有少数这种车牌,不过在85年的时候,外商独资企业等于零,合资企业也是寥寥无几,所以这种黑牌车一般就特指使馆里的车。
这种黑色的汽车牌照,除了颜色不同之外,还享有不同的外交豁免权。当然了,这还得看具体的车牌号码,不是每个外交人员都能享受完全的豁免权。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只要你不是开着这个车满马路去追着撞人,一般的交通小事故,警察都不会去处理这种黑牌车,因为容易引起外交纠纷,在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情况下,就都闭眼了。
洪涛的小舅舅那伙人,曾经弄过这么一辆黑牌车,那时候已经都进入90年代了,但是依旧管点用,至少警察不爱查你,闯个红灯啥的也就算了。如果去了外地小城市,仗着这个黑牌子还能蒙不少人,都以为你是外商呢。
“。。。。。。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个你也知道!你不是孙悟空变的吧?”蒋女士虽然和洪涛接触好几年了,第一次见面就让她吃了一惊,但是她还是想不到,一个初中生不光知道买汽车,还能一口说出黑牌车来。
“我要是孙悟空,您就是铁扇公主,一扇子就把我扇跑了。您再和我说说,是带着红字的黑牌不?”洪涛现在已经根本不和熟人编瞎话了,直接就是不解释,爱咋想就咋想吧,反正他们都习惯了。
“呵,还红字黑牌,你干脆把美国大使的车开过来得了,你想什么呢?就是普通的黑牌,使馆里的私人车。”蒋女士明白洪涛的意思,一口就给否了。(未完待续。。)
二百二十四章 如愿以偿 (双倍700张月票加更)
黑牌和黑牌还不一样,前面带着一个红字,使、领的,那就是使馆里的公务车,这是享受外交豁免权的,撞死人不能说是白撞,但你也无权扣押,更不能随意拦截,只能事后找对方外交部告状,赔不赔的就得看你们两个国家谁腰硬了。
另外像使馆的工作人员或者家属什么,他们也得有车开啊,于是还有一种没有红字的黑牌,应该叫外籍车牌吧,基本上就没什么豁免权了,但是也得看牌号,也算有点隐形权利吧。至于后期的那种外资企业和合资企业里发的黑牌,屁权利也没有,就是一种优惠政策,表明你的身份而已。
“哦,没红字就没红字吧,那不需要过户吧。”洪涛有点小失望,其实也谈不上失望,没红字太正常,谁听说过那国使馆穷得揭不开锅了,把公务车给卖了,那不成笑话了?现在洪涛对这个车的兴趣已经不大了,而是对这个牌子更感兴趣,这玩意要是弄到手,那就是一张护身符啊,一般没人愿意惹你,就和后世挂着一个一串9的牌照一样,比那个还牛x呢。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事儿呢,就是因为不能过户,所以才不好卖,我认识那个法国使馆的商务官员回国了,他老婆要生孩子,但是他的车带不回去,只能扔在这里,就托我帮他找个买主,能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他人都回法国了,我上哪儿给你过户去啊!其实吧。过不过户还不都是那么回事,他总不能为了这两辆车再从法国跑过来吧,那还不够机票钱呢。我给你担保,你放心好了。”蒋女士好像对这个事儿很上心,甘愿把她自己都放里面。
“嘿嘿嘿,蒋姐,你不会只是为了帮他把车处理掉吧?老实交代,您有什么小算盘啊?别说您卖了一万给他八千,您不是这样贪小便宜的人。来,和我说说,您打的什么主意?”洪涛多贼啊。他马上从蒋女士的表情和口气中找到了异常。
“你个孙猴子,其实你姐我也看上了一辆,不过我手里没那么多钱啊,这些钱都要给他的下任。我和那个下任又不熟。总不能拖欠吧?你是不知道,那些外国人可抠了,你和他借十块钱,他能追着你要一礼拜!”蒋女士终于说出了她的目的,原来她也想买车。
“嗨,就这点事儿啊,我就是不买车,您张这个嘴我也二话没有啊。先不说我的事儿,您说吧。多少钱,我现在就给您拿去。”洪涛还真不怕蒋女士和自己借小钱,几万块钱之内,完全没问题,她的能力值这个价格。
“两辆车,这个价!”蒋女士伸出四根手指头。
“两万一辆啊,这也不便宜啊,是什么车型的车?”洪涛觉得这个价格好像也没什么优惠。
他经常做出租车,和那些司机聊天的时候,也打听过这个年代进口汽车的行情,比如现在街上跑得最多的几种进口汽车吧,皇冠2。0新车才四万,2。8也就四万五左右,公爵和蓝鸟也都差不多这个价格。当然了,这是国家购买的价格,而且是有价无市,你拿四十万出来,也没货。
“切,就你说的那个126p还5000多一辆呢,我说的这个可是雪铁龙,一辆白色、一辆绿色的,可漂亮了,我坐过,比皇冠可舒服多了,街上就有跑的,你看过吗?”蒋女士倒是真舍得,宁可买两万块钱一辆的二手车,也不愿意去买5000块钱一辆的126p。不过这也符合她的一贯作风,有钱就花,没钱也得借钱花,享受第一!
“雪铁龙?就是那种流线型的吗?雪铁龙cx20?”洪涛心动了,如果要是雪铁龙cx20的话,那两万块还算不贵,不过这还得看过车况再说,老外开车都比较狠。
“这我可不清楚了,两辆车都是雪铁龙,但是模样不一样,不过我先说好啊,我要那辆白色的,我喜欢白色。”蒋女士纯粹是在买玩具呢,连车型都没搞明白,就要下手买,不过看起了来,她好像是会开车。
“你说这个车现在在哪儿呢?能不能先看看啊,怎么也得上去发动试试才成吧?”洪涛自从知道了有雪铁龙cx20可买,也觉得那个126p不太合适了,怎么想怎么难看。
而且不光是难看的问题,再过几年大量进口车一进入国内市场,这玩意就得过时啊,开出去一点面子都没有,而且也受罪,这要赶上大夏天的中午等红灯,一会儿就得晒出一脖子汗来。其实话又说回来了,在这个年月里,先别管车型拉风不拉风,你只要有辆车开,那怕不是自己的,是单位的,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