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把岳维汉他们当成了别的县镇来盘山镇办事的便衣队了,因此相当生气。
“八你妈!”岳维汉猛然一抖手腕,两枝飞镖已经从他左右手心射出,正中鬼子驾驶员和后座鬼子兵的咽喉,两名鬼子兵顿时双手捂住咽喉倒在了血泊中。
边斗里的鬼子伍长急要拔枪时,楚中天一记铁砂掌已经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过,鬼子伍长顿时七窍流血直挺挺地倒了下来,楚中天刚才这记铁砂掌足够给力,直接就将他的颅骨都给拍碎了。
岳维汉一声令下,三人赶紧剥下鬼子衣服穿上。
看到三个鬼子先后倒在血泊之中,街上的行人顿时纷纷走避,胆小的远远躲了开去,胆子大的却是连声叫好。
前后不到两分钟,三人就已经穿上了鬼子军装。
楚中天翻身坐到了驾驶席上,岳维汉坐了边斗,庞虎自然只能坐后座,等两人坐好了,楚中天再脚下狠狠一轰油门,边三轮就像箭一般窜了出去。
一路畅通无阻,把守路口关卡的伪军根本就不敢上前拦。
本来就是,骑着边三轮的“太君”要出城,伪军谁敢拦?
回头再说雁山狐、玉狐和火狐三兄妹,他们在迷宫似的小巷子里转了老半天,才终于甩掉屁股后面的追兵,最后又冲破哨卡来到了镇外的野枣林,却见岳维汉三人早已经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里了,旁边居然还停着一辆边三轮摩托。
“雁大当家的,再次承让!”岳维汉微笑抱拳。
雁山狐顿时脸如死灰,这斗智斗勇他们都输了,斗狠已经没必要了。
玉狐望向岳维汉的眼神却明显不对了,岳维汉的表现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不过女土匪心里却是窃喜不已,这男人果然不同凡响!
看到玉狐这表情、这眼神,雁山狐就知道这回雁字军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过他对这个嫡亲胞妹呵护有加,又岂忍逆了她的意愿?当下向岳维汉道:“岳旅座,从今天开始雁字军就唯你号令是从,不过……”
“怎么?”岳维汉冷然道,“雁大当家还有条件?”
“呃,不是。”雁山狐赶紧摇头道,“是这样,三妹想跟你切磋切磋!”
“切磋?”岳维汉转头瞥了眼娇艳欲滴的女土匪,道,“怎么个切磋法?”
雁山狐伸手一指大路上追来的鬼子伪军,道:“我、老六还有你的两位兄弟负责将鬼子伪军引开,等鬼子伪军过去之后,你和三妹再尾随追杀,以一柱香的时间为限,谁杀的鬼子伪军多就算谁赢,怎么样?”
岳维汉哂然道:“就这么着吧!”
比枪法,整个宝山旅也就赵又廷比岳维汉强点。
当下火狐将坐骑交给岳维汉,然后坐上了边三轮,楚中天再猛然一轰油门,边三轮就轰轰轰地嘶鸣起来,旋即重新窜上了大路,雁山狐赶紧摧马追上,大路上的二十几个鬼子兵和百来个伪军见了,顿时便不依不挠地追了下去。
待鬼子伪军追远了,玉狐将一杆骑步枪扔了过来。
岳维汉顿时两眼微眯,敢情这女土匪早有准备啊。
当下两人翻身上马上了大路,玉狐又引燃了一柱线香往马鞍前一插,旋即冷冰冰地向岳维汉道:“岳旅座,请。”
岳维汉双脚控鞍,再将骑步枪往肩上一搁,洒然道:“玉当家的,请!”
玉狐忽然间回眸,冲岳维汉嫣然一笑,刚刚冰山似的娇靥顿时春风解冻,岳维汉只觉眼前陡然一亮,一股子荡人心魄的狐媚气息扑面而来,饶使他见惯了美色,此时也不禁心神微荡,等他急定下神时,玉狐却早已经催马冲出老远了。
“这个玉狐,还真是只狐狸精,不过我喜欢!”岳维汉嘴角顿时绽起一丝微笑,唇角微微下弯,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恶意味,下刻,岳维汉双腿用力一挟马腹,胯下坐骑顿时昂首悲嘶一声,甩开四蹄向前飞奔而去。
不到片刻功夫,岳维汉就追上了玉狐。
岳维汉从后面看去,正好可以将玉狐婀娜的身姿尽收眼底,这女人的身材的确是无可挑剔,身上的玉色劲装更是将她完美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偏这女匪还扛着杆骑步枪,暴力美和女性美揉合在一起,给岳维汉带来了视觉上的强烈刺激。
倏忽之间,前面大路上已经出现了鬼子伪军的身影,玉狐轻轻一勒马缰,胯下的枣红马便离开大路拐进了右边的松树林里,岳维汉也几乎是同时拐进了松树林里,两人枪法虽然不错,却也绝不敢留在大路上给鬼子伪军当移动靶。
玉狐忽然回眸,向岳维汉道:“旅座,听说你枪法很好?”
岳维汉微笑道:“那是。”
“你可真是一点都不懂得谦虚呢?”玉狐忍不住白了岳维汉一眼,嗔道,“今天姑奶奶倒要好好领教领教你的枪法。”
“是么?”岳维汉邪笑道,“你想领教我哪杆枪的枪法?”
“哪杆枪?”玉狐一下没闹明白,愕然道,“你还有两杆枪不成?”
“那是。”岳维汉扬了扬眉毛,道,“在咱们宝山旅,每个男人都有两杆枪,一杆专打鬼子,至于另一杆枪嘛,嘿嘿,你懂的。”
玉狐俏脸上霎时腾起一抹绯飞,她终于懂了。
“哈哈哈……”看到玉狐满脸娇羞的样子,岳维汉顿时放声大笑起来。
说起来,岳维汉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这种纵情调笑的感觉了,虽然也时常调笑柳忻,却远没到如此露骨出格的地步,在岳维汉的记忆中,似乎只在穿越之前才有过这样的经历,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一直在血与火中挣扎奔命,先是淞沪会战,再是南京保卫战,接着又是徐州会战……
岳维汉终究也是人,也需要情感的渲泄!
生逢乱世,血火纷争,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到明天,谁也不确定下一颗子弹是否会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么,又何必顾及那么多的世俗礼法?又何必考虑那么多的lun理道德?趁自己还活着,趁自己还有命,战斗之余为什么不能好好享受生活?
为国家而战,为民族而死,是每个炎黄子孙的使命!
可是,享受爱情,享受生活,却是每个华夏儿女的权利!
鬼子伪军很快就进入了射程,不过他们也发现了岳维汉跟玉狐,六七个鬼子还有二十几个伪军立刻从大队人马中分了开来,冲进树林准备截杀两人。
“叭!”玉狐率先举枪,两百米外,一个鬼子兵应声倒地。
“还不错。”岳维汉微微一笑,抬手也是一枪,又一个鬼子应声倒地。
玉狐忍不住回眸向岳维汉抛了记媚眼,道:“旅座,你的枪法果然不错。”
岳维汉邪笑道:“玉当家的,我另一杆枪的枪法更厉害,你要不要试试?”
第190章 波谲云诡(第二更)
湖西,黑石村。
赵欣怡的特务队就驻扎在这里,这个特务队可不是什么情报机构,实际上就是文艺宣传队兼后勤被服厂,譬如说现在,特务队的主要工作就是替宝山旅官兵纳布鞋鞋底以及缝补新旧军装,临有出征时,还要赶制面饼干粮。
晌午刚过,楚中天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特务队驻地。
正在院子里纳鞋底的几十个大姑娘小媳妇闻声回头,几十双大眼睛顿时便齐刷刷地聚焦到了楚中天身上,楚中天却浑不在意,还挨个凶狠地瞪了回去,那些个姑娘顿时便纷纷避开了眼睛,竟没一个敢跟楚中天对视的。
赵欣怡迎上前来,道:“楚少尉,有什么事吗?”
楚中天啪地立正,向赵欣怡敬了记军礼,朗声道:“旅座命令,特务队立即赶制两千人六天份干粮,五点之前交付。”
“好了,我知道了。”赵欣怡举手回礼。
命令已经传达完毕,楚中天便转身离开。
不到片刻功夫,村口便响起了连续不断的马嘶声。
特务队的许多大姑娘小媳妇赶紧涌到了驻地门口,只见骑3连的八十多官兵正骑着战马,列着整齐的战斗队形,从驻地赶往村口操场集结,而且今天的骑3连官兵相比往日明显不太一样,身上不仅背了水壶,斜挎肩上的子弹袋居然也是鼓鼓的。
南造云子混迹在特务队的这群大姑娘小媳妇中间,看到村口这番情形,美目里顿时掠过了一丝莫名的寒芒,宝山旅又要有所行动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要打哪里?不过这难不到南造云子,作为精英特工,她有很多办法搞到自己想要的情报。
“好了好了,大家别站在这里看热闹了,赶紧干活吧。”赵欣怡出来赶人了,一下午赶制两千人六天份干粮可不轻松,如果全部做成面饼的话,至少要摊七万多张面饼,这么重的任务,至少也得把邻近十几个村庄的妇女全部动员起来才行。
…………
抱犊崮,黄龙洞。
八路军鲁南游击支队司令部。
“政委你说啥?”彭明治猛然放下烟卷,吃声道,“打济宁!?我没听错吧?”
“老彭,你还真没听错。”吴法宪苦笑道,“这个岳维汉哪,他还真要打济宁。”
“不是这家伙疯了,就是我傻了。”彭明治没好气道,“就他那四五百号残兵,外加刚刚收编的一千多汉奸伪军,哦,撑死了还搭上十几支会道门武装和土匪武装,就凭这三五千乌合之众、散兵游勇,也想去打济宁?”
“我也不知道岳维汉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吴法宪摇了摇头,道,“不过他要打济宁却是千真万确,不过他没有强求我们跟他一起去打济宁,只是希望我们能够侧击张庄,牵制一下驻扎在雏城的日军独立混成第10旅团。”
“说的轻巧!”彭明治没好气道,“驻扎雏城的日军独立混成第10旅团足有五个步兵大队六千多人,就算要分兵把守各大县城以及运河、铁路沿线的战略据点,可留在雏城的日军怎么也还有两个步兵大队吧?这仗怎么打?我们又怎么牵得住?”
吴法宪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件事还真的挺棘手的,不管怎么说,岳维汉都是鲁南行署主任,是鲁南地区名义上的最高行政长官,八路军虽说奉行的是独立抗战的策略,可毕竟也属于**战斗序列,按说是应该配合宝山旅行动的。
可打济宁的确是太异想天开了,宝山旅那几百号残兵外加三五千土匪能否打下日军重兵把守的济宁城就先不说了,单说八路军鲁南游击支队吧,也绝不可能牵制住雏城的独立混成第10旅团,那可是一整个混成旅团,可不是三两个步兵中队。
见吴法宪没话说了,彭明治却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宝山旅跟咱们毕竟是友军,真要一点都不配合也说不过去,政委,你还是向总部首长请示一下吧,要是总部首长同意,我们就打他一家伙,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已经请示过了。”吴法宪道,“总部首长让我们自己酌情定夺。”
“那就打,不过他的骑兵营必须归我全权指挥!”彭明治眸子里精光一闪,沉声道,“老子倒要看看,岳维汉这回唱的究竟是哪出?”
…………
济宁,日军前线指挥所。
小泽大尉疾步走进铃木少将办公室,道:“将军,云子小姐急报,宝山旅似有重大作战行动,攻击目标似为济宁。”
“嗯?”铃木少将凛然道,“宝山旅要打济宁!?”
“哈依。”小泽大尉猛然低头道,“另外,打入鲁南地区各土匪武装以及会道门组织的眼线也纷纷传回消息,今天下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