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那兄弟,从小就不成气候。给我当替身也算是让他这辈子没有白活,只辛苦了你,还要保护他那个没用的东西。我可听说,当时场面混乱,他竟然要逃跑!真是给我丢脸!”
“义父,我想要去救花蕊!”萧烈突然说道。
花老爷子拍了拍萧烈的肩膀,悲切的说道:“花蕊虽然是我女儿,但是,我不能叫你去冒险。紫禁城里,并不是你能来去自如的地方。他和热河行宫不一样!我不能丢了个女儿后,在丢了个儿子!”
“义父,不能让花蕊在宫里受苦!”萧烈抬起头来,花老爷子看到他眼睛里充满了悲痛,问世间情是何物。他能够理解萧烈的痛。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这一次必须带着任务去!”花老爷子说道。
“什么任务?”萧烈问道。
“杀掉鞑子皇帝!”花老爷子说。
“义父……要杀掉那小皇帝?”萧烈吃惊的问道。
花老爷子“嘿嘿”一笑,拉着萧烈的手说道:“杀了这个皇帝,就更能证明我们天理教的实力。而且,那小皇帝死了,当政的,只能是奕欣。我听说,你手里有奕欣的女人,到时候,就要看奕欣要江山还是要美人了。”
“可是,义父,奕欣不像是能为女人放弃江山的人。他宁可去舍命救他的女人,却也不停止进攻太平军。这说明,他是爱这女人,但是,他不能舍去江山。”萧烈说道。
“你别忘了,花蕊肚子里的,是鞑子皇帝的儿子。如果,小皇帝死了,我们用奕欣的女人逼着奕欣让位,到时候,登上宝座的,就是我的外孙!他身上,流着的可是汉人的血!”花老爷子突然得意的说道。
萧烈吃惊的抬起了头,原来,花老爷子竟然还藏着这样的私心。他的外孙当上了皇帝,到时候,他就是皇亲国戚,那他们这些天理教的教徒,到底算什么呢?
萧烈不敢相信,原来,这么多年以来。义父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四处的寻找明朝后裔,竟都是假的。他唯一的目的,竟然就是让他或者他的后代当上皇帝。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享受荣华富贵。
原来,他和他们的教徒们,都被花老爷子这慈眉善目的外表所蒙蔽了。
这一刻,萧烈突然觉得十分的寒冷,他从未有过这样寒冷的感觉。一个养育他二十几年的人,竟然,竟然是个骗子。
他这一生,都生活在这样一样谎言中。萧烈看着花老爷子,他从未觉得,花老爷子有这样的陌生。陌生到,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眼前这个男人,为了除掉鞑子皇帝,将自己的女儿送入宫中作为诱饵。又派去自己的义子用命换来杀死鞑子皇帝,如今,又要利用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究竟,他这样做,是为国家还是为自己?
“怎么,你不满意吗?”花老爷子问道。
萧烈抿着嘴,一言不发,在这冰冷的冬天里。
他倍感无力,那些信仰、那些传奇故事,似乎在一下子间,就化成了,一团一文不值的谎言。
萧烈扭过了头去,他,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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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逼宫(上)
无弹窗小说网,万名书迷同时在线 朵深灰色的云朵遮盖住了月亮的明亮,大地渐渐的暗紫禁城中,一个值夜的太监抻了个懒腰,真舒服。Www;
一只小野猫,从地缝里钻出来,偷偷的看了看,见门口有人,还不是偷东西的时候。小野猫怏怏的,又将小脑袋缩了回去。
景仁宫的暖阁里,烛火照亮的像是白天一样。钮祜禄氏还没有想要睡下的意思,青儿走了,临走时,哭得惨不忍睹。眼泪像是小溪一样,钮祜禄氏也哭了,这是她第一次为别人哭。她哭了,却哭不出心里的那份压抑。
钮祜禄氏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屋子里虽然亮的像是白天,可是,她的心里沉闷闷的,根本找不到一丝的光亮。
青儿走了,她没了左膀右臂,没人能够在帮着她完成那些她不能出头的事儿。如今,她真的感到了孤独,冰冷的孤独。
钮祜禄氏站起,走到烛火面前,轻轻的剪了剪烛花。哎……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究竟还在等什么呢?
杏贞既然对她下手,那么,怎么会放过杏贞呢?可是,没了青儿,竟什么事儿也不好办了。
钮祜氏直挺挺的坐了一个晚上,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呆呆的看着屋顶,呆呆的看着门口,呆呆的,期盼着太阳升起时的第一缕光芒。
夜。真的好寞,寂寞到,让她沉迷让她无法自拔。
天亮了的一天开始宫女们重复这每日的动作。帮着她梳洗打扮,帮着她端茶递水,帮着她做一切她力所能及的事儿。
钮祜禄氏突然觉得。:己像是个废物一样。不该说。根本就是个废物。什么事儿也做不了。什么事儿。也干不好。
“一会。送哀家去书房。我要看看皇上。”钮祜禄氏说道。
双双微笑着说道:“是。娘娘。自从皇上彻底康复了。娘娘还没见着皇上呢。”
钮祜禄氏点了点头。看着镜子里地自己。鬓角竟增添了几根白发。钮祜禄氏不高兴地一把将那白发扯了下来才不能老呢!
算计这时间差不多了。钮祜禄氏吩咐下面准备好点心。叫双双抱在怀里。自己做进了轿子里。直奔御书房。
这时。小皇帝刚刚写完字儿。一见钮祜禄氏去了。太傅赶忙跪着迎了出来。
钮祜禄氏点了点头,一见小皇帝,钮祜禄氏却露出了笑脸。“我们的皇上天过的怎么样?今儿写字儿了?我看看!”钮祜禄氏笑着去那小皇帝描的红字。
小皇帝用嘴巴咬着桌子沿,等着大眼睛盯着钮祜禄氏。就像是,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羊,可爱又胆小。
双双端着点心盒子走了进来,里面装满了皇上爱吃的各种各样的点心。钮祜禄氏亲自拿起了一块,笑着说道:“皇上,来,这是哀家特别吩咐御膳房做的。”
说着,钮祜禄氏将点心递到了嘴巴。
小皇帝像是吃了一惊,慌张的向后退退去。“”的一声袋撞在了高达的黄花梨的椅子上,惊得小太监们慌忙上前。
“额娘说,你是坏人!”小皇帝一面钻进小太监的怀里面对钮祜禄氏说道。
钮祜禄氏冷笑了两声,比她想象的结果还要差。皇上竟然连点心都不认了贞,你还真有一套!
钮祜禄氏将那块点心扔进点心盒子里过头去,对双双说道:“我们走吧。让皇上念书吧!”
双双点了点头起那点心盒子。钮祜禄氏一言不发的出去了,一进轿子,就对外面的人说道:“到西三所去。”
双双吃了一惊,西三所,不是太妃住的地方吗?平日里,钮祜禄氏很少和这些太妃有所接触,为什么今天还要特别去看她们?
可是,更令双双吃惊的是。钮祜禄氏到了西三所,直奔玫小主的屋子。
那玫小主不是疯了吗?听说,就连她谁都不认识,每天呆呆愣愣的。钮祜禄氏好端端的去找一个疯子做什么。
一到玫小主的房子前,钮祜禄氏下令,谁也不许跟进去。双双马上先冲进去将玫小主的丫头唤出来,钮祜禄氏进去后,大门,就在她的背后关上了。
玟小主蜷缩着身子,躲在桌子的下面。像是个孩子一样,呆呆的抱着自己的双腿。钮祜禄氏看了看这房间,一惊很久没有打扫了。哎,宫里的人,真是实力。
如果,今天当上太后的是玫小主,谁敢这样?
在看看玫小主本人,大概,许多天没有梳洗过了。头发披散着,油乎乎的一条一条的,脸上也是脏兮兮的,衣服就更不用
大冬天里发散着一股子霉味儿。
“玫嫔?”钮祜禄氏低声说道,钮祜禄氏虽然受不了这屋子里的味道。但是,她并不捂着鼻子,就是希望玟小主不要对她有任何的戒心。
玟小主像是没听到一样,呆呆的坐在桌子底下。钮祜禄氏皱了皱眉头,她也不敢保证,玫小主究竟是装疯还是真疯。
皇上被暗杀的那一个晚上,钮祜禄氏安插在皇上身边的内线曾经回报。说,玟嫔那天去找过皇上。钮祜禄氏当时觉得这件事十分的蹊跷,那时,玟嫔已经疯到谁也不认识了,她又是如何去见的皇上呢?
玟嫔肚子里的孩子是她想办法除掉的,难道,玫嫔知道了这件事儿不成?
可是,那太医早经被自己暗中杀死,这件事儿,除了自己,这世界不会在有第二个人猜到。
玟嫔就是再聪明,也不可猜到是自己做的。
钮祜氏见玟小主没有任何的反应,她微微一笑,故意说道:“妹妹,你今天感觉怎么样?其实,哀家是来告诉你一件事儿。二阿哥……”
一听说二哥,玫小主突然打了个激灵,抬起头,看着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盯着玟小主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二阿哥是杏贞除掉的,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玟小主的眸子突然闪,她赶忙低下了头,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
钮祜禄氏心里了底,当她看到玫小主那死水一般的眸子,突然闪出了光亮时,她就明白了。玟小主没有疯,而是在装!
“这件事儿,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曾经告诉过皇上?可是,偏偏,皇上却惨遭恶人毒手。于是,你装疯卖傻,就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也对,依照杏贞的性格,她怎么会让你活下去呢”钮祜禄氏冷冷的说道。
玟小主的肩膀一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钮祜禄氏微微一笑,低声对玟小主说道:“哀家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二阿哥虽然没了,但是,我们还是有机会不是?至少,不能让杏贞这样欺负你吧?”
玟小主的眸子一亮,可是,她没有抬起头来,依旧盯着自己的脚尖,却在心里细细的分析着钮祜禄氏的话。
“难道,你还想这样活下去吗?这样活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死了,你甘心吗?如果,二阿哥活着,今日,坐在我身旁,和我一起掌管国政的是你而不是杏贞。我会支持二阿哥,而不会帮助她们母女。你放心,哀家,会为你讨回这个公道。”钮祜禄氏义愤填膺的说道。
玟小主的眸子,重新陷入了一滩死水中,钮祜禄氏见她还没有反应。心里开始打起了小鼓,她难道是真的疯了?
“如果,你愿意,哀家可以帮你打点一切。哀家的计划是,将二阿哥之死的事儿,大白于天下。她叶赫那拉,再有本事,也没办法背负杀害皇子的罪名。这样一来,哀家就可以将她赐死。到时候,你与我在过继个孩子。到时候,就是你与我共同执掌朝政!”钮祜禄氏说道。
玟小主突然缓缓的立起了身子,钮祜禄氏大喜,看来,自己这番话是起到了作用。看来,她找到了反击杏贞的机会!
“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利用我!”玫小主突然说道。
钮祜禄氏笑了笑,说道:“你现在除了选择相信我,还有别的出路吗?既然,你已经肯开口讲话,就说明,你已经同意与我合作。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将答应你的事儿做到。谁让,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玟小主冷笑了两声,突然,她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玫小主一手挽着头发,一手轻轻的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
“现在,除了我自己,我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