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见她不说,心里直骂,谁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居然还在这里装什么正经,不过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肥佳佳与她个人关系一直不错,在很多事上都给过自己帮助。这样一个人升为副主任,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想到这,她脸上堆出了一抹甜甜的微笑,又神秘地凑到肥佳的耳边,故作神秘地说:“佳佳,说实在的,档案室这个活好象没什么油水。你是不是应该跟领导说说,把招待所弄过来管管?”
肥佳佳听了,狠狠地小王身上掐了一把,嗔骂道:“你还真贪心。小心被大象撑死。”
小王走了以后。肥佳佳偷偷地跑到杨主任了探听详细经过去了。杨主任吭吃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肥佳佳还是从话缝中听出来了些东西,那个新来的邪不凡居然在会上给自己上了好话。她暗暗心动,莫非这新来的厂长也对自己有意思?上回到他屋里,没发现他对自己有特别的感觉啊。倒是自己,对他那双女人似的手特别感举,好象有着一种天生的魔力,老是吸引着她。现在,人家既然想着自己,以后有机会也得想办法谢谢人家。
按下肥佳佳不表。单说邪不凡。在班子会上稍稍露了一小手。他感觉到老厂长对他还是比较满意地。虽然这事有些破例。有人可能会把自己往那方面想。他却不在意。因为他早就暗中观察过肥佳佳这个人。虽然有点野心。暗中可能和厂长有点勾结。但那不是经济往来地问题。是纯粹地男女感情。或说是有些义气类地东西在里面。不仅不会对自己造成任何影响。自己反而可以充分利用肥佳佳想当官、有点野心地特点。将她牢牢掌握在手中。死心踏地地为自己服务。想到这。眼前又浮现了肥佳佳那微胖虽显得特别白皙娇嫩极富弹性地肌肤心中掠过一阵异动。突然。他想起了自己老上司谭书记地嗜好。心中不由更加得意起来。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灿烂地前程。
他知道。谭书记是他仕途上地大树。他必须牢牢把握住谭书记。他期盼着早日取得实权。再借助企业地实力。将那些常委包括书记全部用金钱和美女打倒。成就自己事业心中伟大地梦想。
突然。电话玲想了。他低头一看号码。竟然是谭书记地号。他急忙拿起电话。电话里传来了谭书记兴奋地声音:“不凡啊。你跟我说地事儿。我已搞定了。三天以后。组织部就开调令。让老黑走马上任。同时让你升任为厂长。”
邪不凡一听。兴奋地不得了。这事终于定下来了。想想他进远山以来。处处小心翼翼。恐怕一个不慎。自己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地台前木偶。不能真正地掌握实权。他连忙道谢:“谢谢谭书记栽培。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老人家。”
谭书记一听。乐了。道:“咱俩什么关系。还用这样客气。倒是你说地那个妞。啥时候给我安排一下。我真想马上见到她了。”
“好说。好说。您老别急。那小妞有些个性。不大好弄。等我上任以后。想个办法。三个月之内。保准给你安排妥当。”邪不凡满口应承着。其实他对肥佳佳地了解也只是停在表面上。不过。凭借他那对女人先天地理解和父亲遣传下地那双拥有一种特殊魔力地神奇女人手。倒是信心在一个星期内将她搞定。但跟领导打交道。一定要尽量避免放空炮。这样有利于积累领导对自己地信心。
电话那边的谭色见邪不凡满口答应,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催,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县三把手,县委副书记,也得顾着自己的身份。于是,他放下电话,一个人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想着那丰满的美人和白哗哗的钞票从邪不凡的手中递了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端起早已泡好的上等龙井,轻轻地吹去水面上飘荡的茶叶,喝了一口:“真香!”然后,十分惬意地闭上了眼睛;斜斜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做自己的春秋大梦去了。
邪不凡放下电话,激动的心情一时难以平静。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十分精致的高级烟盒来,打开里面,拿出一个滤嘴极长烟身极短的特别香烟了,放在嘴里,吧答了一口,想像着往空中喷了一个口浓浓的烟雾,本想在空中吐出一个烟圈了,可惜他功力不够,只吐出了一团乱乎乎的烟雾散乱着缓缓地飞向屋顶。开始研究如何对付这个肥佳佳弄到手,让他成为自己前进的助力,主动去接触吸引谭书记那只老狐狸。
三天以后,一纸调令将文厂长调走,正式调往县委升任全县工业副县长。同时,邪不凡的任命书也下来了,被正式任命为远山铁厂厂长。
摘掉了“副”字的邪不凡高兴极了,翘起二朗腿一个人在办公椅上悠闲地坐着。突然,门开了,肥佳佳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邪不凡忙收起二朗腿,端正了一下坐姿,对肥佳佳道:“佳佳来了。有事吗?”
肥佳佳十分恭敬地双手捧着那张纸递给邪不凡道:“厂长,我这有一个请示,现在需要储存的文档太多,原来有文件柜不够用,想再批几组,您看行吗?”
邪不凡伸出了他那只拥有着天生魔力的女人心,不知不觉搭在肥佳佳的手上。肥佳佳一楞,不由自主的把手往回缩了缩,脸微微一红,但她稍一犹豫,没有退缩,还是坚持把文件递了过去。邪不凡见状,心里有了点底,他把文件接了过来,简单地看了一下,问道:“多少钱一组?”
“三百五十元,总共八组,合计2800元。”肥佳佳嘴里清皙地回答着,心中却惦着刚才邪不凡的手给自己带来的奇异感觉。
“那行!”说完,他拿起笔龙飞凤舞般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肥佳佳有些吃惊,邪厂长和几天前当副职时已截然不同。那时候,他每签一个字,都要详细审核半天,问这问那,有时候为了稳妥起见,还要专门跑一趟去请示一下老厂长。而现在,几乎根本没看一眼,只听了听数字,就签上了,十分爽快。再看邪厂长的字,虽然不象书法家那样抑、扬、顿、挫,但却横平竖直,十分清楚有力。
邪不凡将请示递给肥佳佳,肥佳佳却在仔细端详着他那双特别的手出神,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这双手有着一种特殊的魔力,她想弄明白。邪不凡轻轻地咳嗽一声,稍稍提高了声调,道:“肥主任!”
肥佳佳猛然醒悟过来,脸不由浮起一层红云,不好意思地接过来,小声地道:“厂长,那我出去了。”说完,就要往外走。
邪不凡绅士般地微微一笑,道:“佳佳,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不要客气。”
肥佳佳转身退了出去。邪不凡望着肥佳佳的背影,露出一丝异样的微笑。
肥佳佳回到办公室,将请示放到桌子,一个人在屋里发呆,陷入了沉思。脑海里象放电影一般闪过刚才进入邪厂长那里请示的镜头,不知为什么,刚才邪厂长的手接触她手的一刹那,她似乎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诱惑,本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替代。她不大明白那是什么感觉?难道自己对邪厂长有想法?这不应该啊?但那双女人似白皙纤细的手老是在脑海中出现,挥之不去,她猛力地摇了摇头,想忘记这一切。可没过一会儿,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正文 第六章 摸手,色爹
更新时间:2009…7…5 11:38:26 本章字数:3857
第六章摸手,色爹
晚上九点半,肥佳佳美美地洗了一个澡。十点,她准时躺在床上。这是她父母给她养成的习惯,不管有多大的事情,到这个点都要准时睡觉。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墙上的钟表似乎故意跟她作对一般,滴答、滴答的声音在万籁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她说什么也睡不着,满脑子是那双纤细的女人手。
时钟已敲过半夜12点,肥佳佳还在床上来抱着头来回折腾,她拚命想忘掉白天邪不凡那无意中的一摸,可越是想忘,在脑海里越是清皙,仿佛中了魔咒一般。
她气得掀开被,穿着三点式在屋里来回走柳,后来干脆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一副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正用那粗大的手掌轻轻地抚摸一个女人的手,象欣赏一副艺术品一样深情地注视着那只纤细娇嫩的小手。
要是在平时,她要是看到这镜头,肯定会放下手中所有的活儿,爬到电视跟前,仔仔细细地端详每一个细节。可现在,她瞧见那双粗大的手,心里莫名的有点讨厌,就是那只纤细娇嫩的手她怎么看怎么感觉比邪不凡那只手要粗糙一些。她一堵气,关了电视,闭掉灯,一下子扑到床上,把被子往头上一蒙。
也许是折腾累了,肥佳佳终于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仿佛有一个白马王子悄悄地走到她床前,伸出手轻轻地掀开她的被子,抚摸着她丰满高耸的双峰。她呆呆地注视着那只手,修长、纤细、白皙,可偏偏那张脸却不是女人,正是新任厂长邪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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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不凡静静地躺在床上,细细地品味着那双纤细的手上给他带来的莫名的快感。他对自己的手很有信心,他也不知为什么,他只知道女人一旦被自己摸一下,晚上肯定会睡不着觉。关于这一点,是他父亲亲自跟他说的,因为他的父亲也长着一双纤细修长的女人手,只不过颜色上感觉有点杂,似乎没有他的纯正。而且,他也在自己的梦雪儿身上证实过此事,所以他对自己的手所拥的有魔力是有信心的。
当然,他虽然拥有这种特殊的能力,但他绝不会轻易使用,重演父亲的错误。
原来。他地父亲绰号邪十八。久而久之。连他自己也忘记了他地真名。他也是阴山县地名人。由于风流成性。据说曾淫过十八个女子。所以被人戏称邪十八。久而久之。人们习惯性叫他邪十八。
邪十八曾任一个小厂长地厂长。那时候。企业还很少。当一个厂长是很风光地事情。正当他父亲在县里红得发紫地时候。突然之间被人告上了法庭。告他地人正是他手下地库房保管员莫小丽。
提起这个莫小丽。几乎没有人会相信她那个模样还有想干她?因为她只有半张脸。另半张脸上有一个巨大地血疤痕。据说是小时候被恶鬼咬地。虽然这是传说。但由此可以看出她那半张脸地可怕。任谁见了她那个血疤痕。都会绕得远远地。恐怕沾包。就是这样一个谁见谁躲地女人。却状告他父亲**她。开始大伙打死都不肯相信。一致认为邪十八铁定是冤枉地。
可法庭调查地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罪不但成立。而且邪十八在警察地铁棒之下。招出了一串串。他那个厂长总共有十八个女人。居然无一例外都被办了。最先是秘书、会计、出纳、统计。后来是下面地女职工。到最后竟连被人们供认最丑地库房女保管莫小丽居然也被**了。
有人问了。为什么**了这么多人。之前没有人告他呢?原来细细盘问之下。邪十八天生对女人有一种特殊地魔力。很多女人喜欢他。主动投怀送抱。他偷馋偷惯了。俗话说色胆包天。他并满足现状。出于对自己魅力地过于自信。他开始主动找别地女人下手。被他下手地女人都被他用色、用钱、用天生地魔力给诱惑了。没有人肯举报她。
唯独最后这位莫小丽。在他看来自己是白马王子。而她只是一个半张漂亮脸蛋地女人。根本没有人理他。那天。他突发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