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凡见雪儿的脸色依然很不好看,他叹了一气道:“雪儿,我们俩相恋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说我能当上,我就能当上。现在,我在县里干了这段时间,基本上已摸清了这里面的关系,估计很快就能实现我的愿望。”
雪儿见邪不凡地眼神依然如此坚定。知道拗不过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幽怨地道:“谭书记都快退休了。才当上书记。你现在才多大。才二十八岁。就想当书记。虽然你升地很快。但要知道。一步之差。却相距万里。天上地下。”
邪不凡笑了笑。道:“雪儿。你不懂。要说武功和女人。你可能比我更明白。要说起这权术和官道。我比你强太多。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在两年之内。稳稳坐上书记地宝座。如果真地天意让我坐不上去。我就彻底弃官从商。在商场上打出一片天下来。让你嫁给我。也不委屈。”
雪儿依然不依不绕。生气道:“谭色是我叔叔。我还不知道他升到如今这个地步。到底有多难?他地才学和水平你也知道。难道你比他强多了?两年。这不是天方夜谭吗?难道。你真想让我们变成天上地牛朗和织女?”
邪不凡见雪儿真地生气了。真地搞不懂。今天地雪儿为何与以往大不一样。也难怪。这么多年跟着自己。一直默默地支持自己。虽然自己也没亏待过她。凡是她跟她说地事情。无不百分之百地办理。
但邪不凡和梦雪儿这么多年。他们之间依然保持着那种特别纯洁地恋人关系。邪不凡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这样吧。雪儿。你再给我两年时间。只要两年。我一定能够实现我地目标。到那时我再迎娶你。也让你风风光光。现在这个副县长。我感觉没劲儿。”
“我们结婚跟你这个书记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不是书记,我就不嫁给你了?你是不是心里有了别的女人?”雪儿终于忍不住了,提出了这个严肃的问题。她本来想用落峰的事来试探一下邪不凡的心思,结果邪不凡一口答应了下来。可现在,不得不直说了。
邪不凡一听,心想要糟难道她知道我外面有情人了?其实,说是情人,这只是邪不凡自己的心思,因为在他心中梦雪儿才是他最终的伴侣。但实际上,他和梦雪儿还没有结婚,要说人家雪无痕,还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与梦雪儿争。只不过,邪不凡有言在先,在和雪无痕交往时,提前就把话说在了前面,所以雪无痕才一直未曾提起。
“雪儿,这个你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两年内我必娶你。”邪不凡猛地一把将雪儿抱到怀里,强行吻了下去,似乎想用这吻来代表他的心。
雪儿似乎被这一吻,给融化了。她迎合着,全身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邪不凡俯在她耳边,呼呼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弄得她痒痒的。尤其他那迷人的声音传来,让她更加心动:“雪儿,我要在我们洞房那天,要了你。”
雪儿突然猛地推了他一把,这一下差点没把他推个跟头。吓得雪儿脸色发白。当她发现邪不凡身子形成四十五度角,就那样斜斜地站着,竟然不倒时,不由扑哧一声乐了,嗔道:“瞧你美得那样,谁说今天要给你来着?”
说完,雪儿脸一红,转身就往外跑去。
邪不凡正故意斜斜地站着,保持着那种姿式,想搏她一笑。结果,人家跑了,邪不凡一时没缓过来,等他追到大门口,雪儿早已没了踪影。
邪不凡望着雪儿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由一阵难受,暗想:这样对雪儿是不是有点过?难道自己真是官迷?为了当官而一再伤害雪儿的感情吗?
不过,今天雪儿表现是有点怪。原来一直冰清玉洁,高不可仰的样子,今天怎么突然就世俗起来了呢?是不是有人在她背后说了些什么让她起了疑心?
他哪里知道,雪儿昨天晚上突然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居然详详细细地把雪无痕的长相和别墅的位置说了一遍。要不是雪儿涵养极深,换作一般的女人,早就找上门去,跟他干仗去了。
而给她送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香阁的麻丝芳子。
原来,昨天奎雷从暗香阁走了以后。麻丝芳子沉思了半天,最终让她憋出这样一个馊主意,那就是想办法破坏一下邪不凡的婚姻,从中搅和一下,给他添点内乱,扰乱他的思想。
也许这种主意,只有麻丝芳子这样的女人才能想得出来。不过,她还说干就干,马上写了一封匿名信,趁邪不凡不在的时候,夜黑风高的时刻,偷偷地塞进了梦雪儿家大门上。
为了引起梦雪儿的注意,避免落入邪不凡的手中,还偷偷地往院里扔了一块小石子,砸屋里的窗户上。
梦雪儿刚想进屋睡觉,突然听到窗户有响动,急忙一闪身冲了出去,结果她没有发现任何动静。心下惊疑,刚想转向回去,一低头,突然发现地上躺着一封白皮信。
她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捡起来,转向回到屋里。
麻丝芳子一直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藏身,直到看见梦雪儿捡起那封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闪身离去了。
梦雪儿回到屋里,拆开信一看,见里面没有什么文字,只有一幅简单的画。画中,一个偏辟的小道上,矗立着一幢独门独院的别墅。里面有一对男女,正在卿卿我我,恩爱异常。
她心里猛地一跳,画中那个男子好生熟悉,仔细辩认之下,虽然是素描,但从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上看,她断定是邪不凡无疑。
一股莫名的伤感油然生起。她与邪不凡从小就认识,感情极好,要不是自己意外际遇,得到了一位无名大师的指点,练成了一身武功,恐怕现在早就和邪不凡结婚了。
她身体晃了晃,极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细细端详那画中的女子,竟然长得十分好看,尤其那身装,充满了野性的美,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更有趣的,上面标明着那别墅的位置。她明知道这是有人设计圈套,但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看画中那位女子。所以,她换了一身黑色短衣衫,悄悄地潜入了雪无痕地别墅。
当她悄然出现在窗前,正巧一扇窗户开着,她透过窗户,发现里面果然有一个女人,正窗着黑色的三点式,专心致致地看着电视。
黑色的三点在乳白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异,让那女人看上去,美丽之余充满着一股野性的美。
正在这时,屋里的女人突然一下子把电视关掉,将摇控器扔到沙发上。梦雪儿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了自己,急忙往后闪去。
谁知等了半天,没有听见那女人有什么动作,而是传出来一声叹息:“唉,都这个点了,不凡连个电话都没打来,看来又不可能来了。”
梦雪儿一听,气得差一点没蹦出去,但她最终忍住了,心想:还是以大局以重吧,别给邪不凡添麻烦了。
于是,她悄悄地闪了出来,一个人回到了家。
正文 第四章 强势女人之间的对白
更新时间:2009…7…5 11:38:53 本章字数:3506
想归想,邪不凡虽然惦着梦雪儿神情有异,但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只好派肥佳佳买了从花棚里挑选了两盆最好的玫瑰花,让她晚上送过去。
肥佳佳带着玫瑰花走进梦雪儿的家时,她深感吃惊。她本以为,连雪无痕邪不凡的情人雪无痕那里都装饰的十分豪华,隐隐约约透着一种富贵之气,更何况是他未来的妻子。但,映入她眼帘的,只是一间比较讲究的独家小院,三间正房,三间围房。里面的摆设只是些大众化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高档的家具。除了摆放整齐以外,就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干净。
说到干净,干净与干净有很大的不同。
梦雪儿的家里,给雪无痕的感觉,干净的有点出奇。暗红色的瓷砖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一层晶莹的光,甚至可以看见自己脚步过去,留下的淡淡影子。
她进了门,有些犹豫,笑盈盈地道:“雪儿,你家里太干净了,我简直都不敢进了。”
梦雪儿笑了,道:“快进吧。都自家人,客气什么?”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不时的望脚底下瞧瞧,还好她的鞋比较干净,没有把外面的泥土带进来。这也是她在进屋前把鞋底蹭了又蹭的结果。
她坐在沙发上,这才发现屋里的整个布局,和楼房里的完全一样,根本没有普通农家的那种土坑。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咦,你这房子比较奇怪,外面三正三围,跟普通农家的房子一样。可里面,却没有土坑。”
梦雪儿轻轻地笑了笑道:“这是我父母留下的习惯。他们是上山下乡的知青,由于家庭条件比较好,虽然落户在了阴山县。但一直没有改掉原来住楼的习惯,所以一直保留了下来。我也习惯了这样。”
肥佳佳一来之前,本来准备好了一大堆台词,想凭她的三寸不烂之舌,把梦雪儿说的回心转意,多云转晴。现在一见面,发现梦雪儿根本没有邪不凡说的那中郁闷和反常,完全似一个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女人。到了嘴边的话,她又咽了回去,改问道:“雪儿啊,不凡托我给稍几朵玫瑰来。你看插哪啊?”
梦雪儿见了。突然眉头微微一皱。道:“不凡怎么会托你送来啊?他自己人呢?”
肥佳佳忙解释道:“不凡他今天出差了。所以没能亲自过来。托我给你带过来。帮你插上。他还说。你喜欢花。但不大会养花。特地让我过来教教你。”
梦雪儿展开了眉头。笑了笑道:“不凡还真细心啊。居然知道我不大会养花?”
肥佳佳道:“他是个很细心地男人。如果不是事业上牵扯精力太多。将来绝对是个模范丈夫。”
梦雪儿上下打量着肥佳佳。这个原来一直跟着邪不凡干地女人。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和谭书记有着千丝万缕地关系。就从上次痕辣大闹天香楼。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说实在地。肥佳佳长得还真不错。虽说略胖了一点。但那是丰满匀称地胖。尤其胸前那两点格外显得比别人高挺丰厚。不用说男人。就是女人见了也感觉很舒服很肉感很诱惑。狠不得想上去摸一把。
她即便不给邪不凡面子。也得给她点面子啊。总不能让她在谭书记面前说不凡地不是。虽然她内心里有些讨厌她。当然。这个讨厌肥佳佳不招人喜欢。而是因为谭色是梦雪儿地叔叔。
肥佳佳见梦雪儿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她,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她下意识地双手挡住前胸,她微微笑了笑问道:“雪儿,你瞧什么呢?有什么不对吗?”
梦雪儿笑了笑,不好意思地道:“没什么,我只是看你太漂亮了,所以多看了几眼。1⑹ k 小 说 wαр。⑴#⑹k。CN整理”
肥佳佳脸略略闪过一丝微红,忍不住显出得意之色。不过,这种神态一闪即逝,她苦笑了一声道:“在男人眼里还成吧,要是站到你面前,恐怕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哪里,哪里!要说招人喜欢,我想还是肥姐你这类型。”梦雪儿这话倒是不虚,要想吸引男人了还真得肥佳佳这种,象梦雪儿这样高雅脱俗的美丽女子恐怕一般人都不敢靠近,更不用说想入非非了。
肥佳佳见很是火候了,不慌不忙地抛出了邪不凡的委托:“得了吧,这不,你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