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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陈老师?比我们老师好看多了。象个姐姐!”她笑着走到了陈雪面前。用充满好奇地目光歪着头看着她。小姑娘地大眼睛闪来闪去。很讨人喜欢。陈雪记得当时自己想如果以后有个女儿。也希望她也有双这样地眼睛。而眼睛里永远只有快乐、纯真和善良。心里暖了一下。刚才郁闷地情绪也好了起来。
“陈老师。这是我地女儿袁丽。上小学三年级。英语不太好。我们在电话上已经谈过了。重点就是教英语。你们去丽丽屋吧。我想去睡一会。昨天夜班。”
那天上午除了拼装一组塑料卡通人物。她们什么都没有做。差不多几百个小零件。要根据图纸组装起来。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陈雪有时候就故意装着不会。让他来动动脑子。就说:
“丽丽。这个怎么装地。我不知道了。你来帮忙吧。”。
看来她玩的太熟了,大多是三两下就给装上了。遇到难的,她就会说:“你当老师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老师应该什么都知道!”。
那天也只是试了试听读英语,小姑娘还行吧,就是有点注意力不集中;陈雪觉得自己有能力把她教好。
斜斜的阳光在袁丽的写字台上印了一个不规则的梯形,放着一张小姑娘和一个男人的水晶袋鼠照,两个人坐在草地上,笑和很开心、很幸福。陈雪知道那个男人是袁丽的爸爸,叫袁晓天,不过那天谁也没提到他,陈雪只是觉得一个善于表达对女儿的爱的男人应该是温柔多情的,不象她的父亲一样整天板着面孔,不苟言笑,她当然更想不到以后发生的事。只是感觉对这个家的女主人有一点抵触情绪,绝对说不上喜欢。倒也说不好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女性之间的本能吧。
谁又知道这是导致另外一个人哀伤乃至憔悴的开始呢?
陈雪那天回去也没有见到高云明,其实见到了他又能说什么呢?
三年以后的一天,高云明平静地听完了陈雪的叙述,怎么也不会相信这种事儿会在圣女般清纯的陈雪的身上出现,尤其是会是在和他分手的那一天晚上就被自己学生的妈妈当场捉奸。他看着陈雪那张哀伤憔悴的脸,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痛苦还是痛快,只是充满悲愤却又找不到凶手。这是一场造化弄人的游戏,总想走上一条通向美满幸福生活的光明大道,偏偏选了一条最糟糕的,再回首面前已经万丈悬崖。
“为什么不早和我说,那时一切都来还得及!”
陈雪缓缓摇了摇头,凄然地笑了。“我不怪任何人,不怪袁晓天,也不怪刘欣,她俩都是好人。”
“那么郭志强呢?”
陈雪的脸抽搐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错,也许我本身就是一个坏女人。”坏女人!这三个字象风暴一样冲击着高云明的耳膜,震荡着他的大脑。他的视线模糊了。
“不!不要这么说!”高云明打断了她,“这不是你的错!”他想抓起陈雪放在桌子上的胳膊,又在半路上停住了。
“都怪我,是我不好,那个时候对你关心不够,光忙着社团的事了。”
“别说了。这些事我也许不应该告诉你,可是我觉得欠你太多了,告诉了你可以减轻一点我的痛苦!这几年我自己想了好多,一个女孩子应该守住自己的幸福,有些东西是注定不属于你的,求不当求,岂能得之?”
陈雪想起了袁晓天常说的一句话。
“雪儿,难道你受的苦也不够多吗?再让我来照顾你吧!”高云明的眼中充满了怜惜。
“不,也许注定我们就走不到一起!”陈雪想起了那个在袁晓天家看到他的照片时心中泛起的一股暖流,也许这个错误从那个时刻就已经开始了。
第一第一章 黑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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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9月28日,农历戊子火年,八月小,廿九日,星期日,晴,宜:结婚;交易;求职。孔子诞辰。
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其实今天一起床就感觉神清气爽,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按计划陪丽丽玩了一天,上午去公园滑旱冰,下午在家,因为她得完成作业,晚上雪儿要来检查。雪儿呀!你要是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你还会来给丽丽上课吗?这也许是你最难堪的一天了,在这对你说一声:对不起!都怪我太大意了,弄出了这样一个不可原谅的错。可是,爱真的有错吗?我想不通,说实话,要是今天我看到了高云明,我就会知道他才是最爱你的人!
×××××××××××××我是袁晓天网恋笔记的分割线××××××××××
“老大,给我!给我!起脚呀!”安大力看到高云明运着球又突破了一个对方的后卫,马上一边前插一边喊。他侧着身子回头时却看到高云明已经来到他身后了,他赶紧往旁边一闪,看着这个从中场已经突破了三个对方球员的队长怎么突破第四个人。
高云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他也看不清前面挡着他的人是敌是友。他习惯性的左脚一晃,右脚一拨,身子也象骑单车一样摆了两摆,突然把球向右边领去。可是他的面前是对方的铁中卫赵宁,不但人高马大,比高云明要高一头,技术和意识也是一流的。他做为另一方的队长,看到高云明一路从后场冲到了自己的禁区边上了,早就卡好了位置,等着这个球呢。看到了高云明的动作,他也是一晃身子,就伸出了脚。
“嘭!”一声巨响;球反弹到了高云明的身上,飞到了空中。
高云明张开了双臂,顺势腾空而起,然后他落了下来。
“流血了!老大!别动!流血了!”离的最近的安大力看到高云明捂着头的手指间已经流出了两道红红的血,流过了左耳朵和脖子。
大家都跑过去,围成了一圈。赵宁也坐在地上了,张着嘴大声哼哼着。他的两颗门牙全都掉了,还在他自己手里攥着呢,上面还沾着血泥。
“你们俩干什么呀?这么玩命!”
“这才叫头球呢!”
“都先上医院吧。自己看自己地伤。比赛结束了!”
有两个人扶着自己用一块卫生纸堵住了头部伤口地高云明穿过操场。让他侧着头。尽量别让血再流下来。
“争头球撞人家牙上了。不是打仗!不是打仗打地!”安大力一边走一边解释。对着旁边探询地学生点着头。
“你没事吧!老大!”他又看了看自己架着地高云明。“你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哪来那么大劲啦!这一下你俩都不轻。”对这个沦州师专历史系地学生会主席。系足球队队长。他是从各方面佩服呢。平常就是一口一个老大地叫着。谁也不相信在宿舍里他却是排行老大。
刚拐过一个墙角,他突然感到手一沉,高云明停下不走了,头也不侧着了。他转过了头,就看到了陈雪。
作为在沦州师专男生宿舍楼知名度最高的女生,陈雪不是虚有其名。她长得确实漂亮。听说报到第一天就被大家一致选为外语系的系花了,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形高挑修长,清爽秀美的瓜子脸庞,五官的搭配也精致到了极点,黛眉弯弯,一双秋水明眸就是一泓清澈怡静的柔波,第一眼就可以看出她这双明亮的大眼睛里显露着智慧和青春,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更因为她平常就喜欢穿一身纯白的运动T恤,更衬托着一头乌黑的齐肩秀发有着说不出的飘逸,更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优雅风姿,显得身材窈窕又英姿飒爽,她昂着头走在路上,确实象一只亭亭玉立的孔雀巡视着自己的王国。
高云明感到一阵眩晕,疼痛从心底传上来。
他和陈雪相恋已经四年了,自从在南山高二一起分入文科班以后,高云明就展开了猛烈的爱情攻势,击退了众多强敌,一直到就第二学期期末考试那天晚上,陈雪才答应了做她的班长的女朋友。两人第一次在操场上轻轻地拥抱在一起,她虽然只让他用嘴唇碰了碰自己的脸,高云明却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前年高考他的分并不低,他却选择了来沦州师专,就是因为陈雪考上了这儿的英语系。虽然两个人没在一个系,可是这对才子佳人的组合早就成了这个学校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可是自从她找了个家教的工作以后,也许是忙,也许是累,这一个多月来,他却明显的感到了她的变化。今天是周六,他起的很早,想和她好好谈谈,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当她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却只说了五个字:我们分手吧!如雷轰顶,高云明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肩膀。
“小雪,你说什么?你别这样,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呀!”
陈雪咬着嘴唇不说话,也不看他。坚持!坚持!她的头被云明摇晃着。
“为什么会这样?告诉我为什么?”陈雪看着高云明那张被痛苦和愤怒扭曲了的脸,摇了摇头,她能说什么呢?告诉他自己已经另有选择了吗?她怎么能说出口呢?“对不起!”使劲甩开了他紧紧抓着她胳膊的双手,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向女生宿舍跑去,当时她确信自己没掉一滴泪。这一天她也是在宿舍里没出来,手机也关机了。喇叭上也喊了好几次她的名字,宿舍的电话也响了好几次,她只是躺在床上一动没动。她知道这是他。过段时间就好了!晚上有课,刚才路过球场时就看到他了,她也知道他知道她在这儿看着他呢,要不怎么那么玩命的踢球呀?正要准备离开时,最后一瞥却是看到了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她不由得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幸好当时四周的人不多,也没有人注意她,她定了定神,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才发现高云明他们几个几乎已经来到了面前了,好几个人都看着她,她慌忙汇到人流中向前走,直到背后再也感觉不到那灼热的目光了。
高云明看着那张曾经被他轻轻捧在手中的脸又一次迅速在人群中消失,感到头上的伤口疼的难以忍受了。任由两个历史系的哥们扶着他一瘸一拐地向医务室走去。
陈雪快步转过了前面体育馆拐角,确信他们看不到她了才停下脚步,推开了体育馆的大门走了进去。噔、噔、噔顺着楼梯跑到临路的阳台上那扇窗户前边。她静静地看着高云明几个人拐进了综合楼,一双手不禁扶住了窗玻璃,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水滴落在窗台上的尘土上。
这时候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这么早就来了,她一惊,拿出来看了看,果然是袁晓天打来的。袁晓天是市人大的办公室主任,今年才36岁,可谓事业有成,正是人生好时候呢。他1米78的个子,体格匀称健壮,并不象其它官员似的大腹便便了。身上的西装革履不是很名贵的那种,这也与他的性格有关。他这个人太随和了,不喜欢显摆,不论在哪儿,总是一幅笑呵呵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什么时候就没小过,和人说时眼睛则会全眯起来。更关健的是他没有着急的时候,什么事总是从容不迫的。
“雪儿吗?”刚按下接听键,袁晓天甜甜又有磁性的声音就飘进了陈雪的耳朵里了。
“是我!袁大哥好!”陈雪感觉到了自己挂着泪珠的笑容很僵硬。
“好好,雪儿!你在哪儿呢?”
“我就来,等我呀!”
她快步下楼又跑着出了校门,在马路对面找那辆黑色的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