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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老套的故事(二)
正在此时,秦老爷怀里的小人儿突然脸色变得煞青,哭也哭不出来,把秦老爷吓得不行了,忙把门外的游方道士请了进来。道士进来了,小家伙的情况也有所好转了,道士又在他身上扎了几针,立马变得就不一样了,脸色红润气色好,看上去看白白嫩嫩的,与刚才那个样子是天差地别。这让秦老爷对这个游方道士的水平也有所看高。秦老爷将手中的婴孩让小丫头送了进去。转身请道士坐定,仆人送上香茶。“多有怠慢,还请道长见谅!”秦老爷开门见山,知错就改。“无量天尊,不知者不怪。”道士稽首还礼。“还未请问道长怎么称呼。”“贫道法号清云子。”“不知道清云子道长此次上门有何事?”秦老爷也不与他绕弯子了。“是贫道无理了,只是,路过贵府时看得府内阴气过重,不利贵府内家眷,又见得贵府家丁连夜请产婆,所以才无理求见的。”“府内阴气过重?”秦老爷被吓了一跳。“是的,阴气过重,看您的面相,命中应该有三子四女,如今出生的应该第二子,如果贫道没有数错的话,老爷您前三子都不曾保住。”清云子,小小的露了一手,震一震秦老爷,免得他不信。“真及神人也!”秦老爷大呼神人,又小心的问了句:“道长,您看,这刚出生的儿子,会是怎么样的呢?”“请恕贫道直言,小公子的命相注定了,男身女命,很难养。”清云子一副很可怜的模样。秦老爷听到这么个结果,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充满着婴儿降生的快乐,现在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在一旁服侍的仆人也一个个面面相觑。“道长,此话当真?”秦老爷的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无力。“出家人,又怎么会作假?”清云子的回答也很强硬。“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莫非天要绝我后路吗?”一时之间,秦老爷好象老了二三十岁一般,显得无力而又苍白。清云子看到他这副样子,又说了句:“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去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时阳分出生的孩子,领来你家镇住你家里的阴气,只要能安全镇到15岁,那贵公子还是有希望的。”秦老爷也顾不得什么礼数了,上来一把抓住清云子的手,“只要能保孩子平安,道长有什么办法就说是了,我一定把那孩子找出来就是了。道长是我们家的恩人,自是不会亏待了您的。”急急的表态,就怕慢一点,这希望就没有了。“您不必激动,先坐下,办法就我刚才说的,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时阳分出生的孩子回来。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阳气重,和小公子在一处,会比较有利的。也没有什么其他不良。只是难就难在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比较难找。若是能在小公子满月前找到,则可一世无忧。若找不到,那小公子还是有危险的。”于是,为了秦家的小公子,秦老爷是倾力而出。先是买通官府,想从上面查查,有没有这个时辰出生的孩子;又满大街的贴悬赏榜,如果能提供线索,查实后,赏银十两,如果直接提供孩子,则给金子五十两。那时候的银子、金子都值钱。十两的银子,可以供普通的老百姓过上一年的。一时之间,京都是热闹非凡,大家都在议论这个孩子能在什么时候找出来。是在一个月之内,还是在一个月以后。秦老爷现在是一个头二个大。跑在外面都有人指指点点。“哎,快看,就是那位老爷在找孩子呢。”路人甲推了推路人乙,让他快看。“那个呀,看到了,有钱人家的老爷,一定是作孽太多,不然怎么会连到小孩子呢。”路人乙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轻点,他正在看你呢。”“看就看,他做得,我就说不得了?”秦老爷不由的快步向前,也许家里会好一点的,可是,到家了,也没能省心,看着自家夫人以泪洗面,怀着孩子不放手,秦老爷的心就更烦了。再找管事的来问问,更更烦了。来报信的,都是冲着那十两银子来的,没一个有真消息的。也有直接把孩子带来的,看看,一屋子的人小东西,有大有小的,大的十三五六,小的还抱在手里。若不秦老爷知道那阳年阳月阳时阳分出生的孩子今年才五岁,一定会更眼花的。挑挑捡捡,那一屋子的孩子没一个是秦老爷要的。急得那些管事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间一晃就过,眼看着这一个月就快要到期了,可孩子还是没个影子,秦老爷是急得火上头,口生疮,苦不堪言。成天拉着道长,缠里道长不放,非要他指明个方向,好更快的找到那个孩子,不过那道长却是老神在在,不副时机未到的样子,秦老爷也没办法,只能成天的好吃好喝的供着,好言好语的劝着。这道士也不是个什么真道士,居然酒肉不禁,有时少了那酒内,居然还不吃饭了。这般的胡闹,秦老爷也没办法。但再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能由着他去了。秦老爷在心里暗暗发誓,得了那阳年阳月阳时阳分出生的孩子,立马就打发他走。终于,在一月期限的前一日,那清云子自动离府了,走的时候让人吱会秦老爷一声,说是要去找那阳年阳月阳时阳分出生的孩子了,晚上回来。得了消息的秦老爷,也顾不得生意了,就站在府门外等着,结果,从早等到晚,太阳都下山了,还是没等回来那清云子。旁边的小厮小声的说了句:“莫不是那道士跑了吧。”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发人出门一起找时,老道施施然的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泥娃娃。
第九章、老套的故事(三)
秦老爷看着这二人,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只能挥挥手让众人散开,又找了仆妇把那个泥娃娃拉去清洗了一番。可怜了那帮着清洗的仆妇了,不知道清云子和他是怎么讲的,引得他如此的惊慌,死死的拉着衣服不肯放手,还一个劲的用脚踢人,最后,一共找了三个大力的仆妇才把他勉强弄干净了。带到堂前时,清云子和秦老爷正坐着品茶,见他到来,放下茶杯,细细打量。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小人儿。因为刚洗过澡,所以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看上去白里透红,就如果那成熟的桃子一般。再看那五官,分开看,没什么特色,合在一起,就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说不出来,看着就是顺眼,就是舒服,让人舍不人慢待他。“道长,这……”秦老爷指着那小人儿,却不知道怎么称呼。清云子端起杯茶又喝了一口,仔细的把茶叶的味道品了又品,“好茶!”“道长!”秦老爷对这个清云子是没有办法了。“这小人儿,就是你要找的。”淡淡的一句,却有着无穷的威力。“我要找的?”秦老爷看了看那小人,又看看清云子,一时之间都忘了怎么说话了。结结巴巴的又重复了一回:“是我要找的?”清云子很慎重的点了点头。秦老爷再也坐不住了,冲上前,抱着小人儿就转圈,一边转还一边兴奋的喊:“我家小儿有救了,我家小儿有救了。”转了几圈,突然就抱着人往里头跑。原先是被秦老爷吓到了,所以没有反抗就由着他抱了,后来被转晕了头,更没有动作了。现在被人抱在手里,一路狂奔,小人儿开始反抗了,死命的扭动,就像一条鱼儿那么的滑,三扭二扭的就下来了。秦老爷也没在意,拖着就走了,到了屋前,停下来,喘了口气,这才进了门。进了门,就见春梅坐在桌前做小衣裳,做得很仔细,连秦老爷进门了,都没听到动静。将小人往春梅身前一丢,就转身进了内屋。春梅被这小人吓了一跳,再在打量的时候,听得内室老爷与夫人说了什么,使得夫人高声招呼:“春梅,春梅,快把他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