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守云下意识的朝铃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伸手在女人后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去接听。
“真是的,你有这么忙吗?”霍尔尼科娃赤裸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伸展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跳到地上,一边嘟囔着,一边朝电话机的方向走去,“就连一会儿清静的功夫都没有。这才来了多长时间啊,一个小时都没有。”
郭守云没有接口,他看着女人完美的在卧室里晃动,心里却在琢磨阿布的问题。很明显,作为一个想要混出名堂来的人,阿布肯定知道霍尔尼科娃与自己的关系,而他之所以挖空心思去讨好这么一个女人,其目的无非也就是走自己的关系。
怎么说呢,如今的联邦状况复杂啊,几个抢先一步发家的巨头们把持了国内政、经两届很大的份额,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新人要想冒头的话,就必须要得到几位巨头的许可,哪怕只是默许,否则的话,他们根本不可能找到生存的空间。说一句并不算自大的话,在几位巨头中,郭守云是有着足够分量的,如果他不点头的话,阿布要想在赤塔占有一席之地是根本不可能的,不说别的,就单单一个霍多尔科夫斯基就能挤兑死他。
当然,阿布原本或许并没有到赤塔发展的打算,但既便如此,他与几位巨头搞好关系,说难听一点,那就是拍几位巨头的马屁,也是相当有必要的,说的直白一点,几位巨头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东西,也够他受用不尽的了。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郭守云考虑自己。。。。。。“亲爱的,”郭守云的心思刚转到这儿,手里拿着听筒的霍尔尼科娃转过身来,说道,“是波拉尼诺夫,他说要找你。”
尽管霍尔尼科娃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但是郭守云还是看的出来,这女人对波兰尼诺夫有很大的不满。说来有趣,在郭守云身边的诸多女人里,或许只有妮娜才是最没有心机、最不懂得讨好人的一个了,可奇怪的是,郭守云身边的男人,无论是波拉尼诺夫他们这些近身的保镖,还是守成他们,最尊重、最认同的,却偏偏就是妮娜一个人。就拿波拉尼诺夫来说,他除了对妮娜尊称一句“夫人”之外,对其余的女人,像尼基塔、莎娜丽娃,他一概是称呼“小姐”的,而对霍尔尼科娃呢,他更是直呼其名。还有一点郭守云也注意到了,那就是每当他与妮娜同车出行的时候,他身边的保镖们都会主动为妮娜开车门,而在他身边的如果是尼基塔等人,这些保镖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个个跟电线杆似的杵在车门边。
对于这一个现象,郭守云身边的女人已经提过好多次了,尤其是莎娜丽娃,她对这些保镖们的微词最多,她甚至有好几次当着郭守云的面与波拉尼诺夫等人发生言词冲突了。不过对于这件事,郭守云一直都是视如不见、听若妄闻的,在他看来,波拉尼诺夫等人并没有做错,这就是一个“家”啊,不管家多大、人多多,真正当家做主的只能有两个人…………一个男主人一个女主人,而在这个偌大的郭氏家族里,唯有妮娜这个女主人才能让他郭守云放心,从前如此,现在也是如此,相信即便是将来也仍旧是如此。
“拿过来吧,”郭守云躺在床上,招招手说道。
“你这个人也真是的,到这来还告诉他干什么,”霍尔尼科娃抓着电话机,径直走到床边,她将话筒递给郭守云,嘴里还不忘可劲的抱怨,“还有这个波拉尼诺夫,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这么着急吗?”
“你懂个屁,”郭守云接过话筒,瞟了重新凑到身边的女人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他这是负责知道吗?如果我身边的人都跟你一样考虑问题,那郭氏恐怕早就跨了。”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三五九章 一面之交的“熟人”
更新时间:2009…3…6 18:25:34 本章字数:3731
“波拉尼诺夫吗?”训斥了身边的女人一句,郭守云将听筒放到耳边,舒缓一下语气,这才说道,“什么事?”
“先生,”电话里传来波拉尼诺夫的声音,“家里来客人了,守成先生让我通知您,说是让您最好立刻回来一下。”
“哦,客人,什么客人?”郭守云愕然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先生,”波拉尼诺夫很谨慎,他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郭守云心头一动,他知道,波拉尼诺夫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真的因为说不清楚,而是不方便说,毫无疑问,这边说明来人的身份比较敏感,出身克格勃的波拉尼诺夫担心有人对线路实施中途窃听,因此才多加了一份小心。
“好吧,我马上回去,”郭守云怀疑“客人”可能是从国内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说道。
随着郭守云这一句话说完,电话那头没了动静。
“这个波拉尼诺夫,总也学不会对人有礼貌一点,”将话筒拿在手里,郭守云自嘲般的笑道。
“那你还不赶紧换掉他,”两个胳膊肘杵在床上,霍尔尼科娃趴在旁边,双手托着下巴,不以为然的说道,“正好我也不喜欢他,整天都是那么一副面无表情的死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烦。”
“我用波拉尼诺夫又不是为了看他的样子,”郭守云从床上坐起来,一边蹬上床边的拖鞋,一边说道,“我看中的是他的本事,而他现在做的显然很好,我很满意。至于其他的,我根本就不看重。”
撇撇嘴,霍尔尼科娃从床上爬起来,在床边地衣架上拿过属于男人的衣服,像个小媳妇似的服侍他穿上。
“哎,亲爱的,”为郭守云整理着衣服的前襟,霍尔尼科娃试探般的问道。“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给表个态呢,究竟同不同意你倒是给个话啊。”
“什么事?”郭守云老神在在的仰着头,爱答不理地回道。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伸手在男人的肩膀上捶了一拳,霍尔尼科娃娇嗔道,“这次我在哈巴罗夫斯克呆不了几天,反正妮娜的生日宴会你又不让我参加。所以我打算后天就回去了。刚才我说的那些,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回莫斯科以后就要抓紧时间安排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呢,那我这心里也有底了,省地到最后忙碌一番,却还要被你一通埋怨。”
“哦,你说赤塔那边的事啊,”郭守云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讪笑道。“这事呢在我这儿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还要探探别列佐夫斯基他们几个的口风。。。。。。其实依我看,这件事也不能操之过急,我考虑着,反正妮娜的生日眼看就要到了,我打算到时候把他们几位都约过来,还有你说的那个阿布拉莫维奇,大家坐到一起好好商量商量。我也顺便瞧瞧这个人可不可用。
郭守云的话让霍尔尼科娃松了一口气,她了解这个男人的性格,凡是他说不行的事那就没的商量了,而若是他没有直接拒绝。那就说明这件事有门。
“那我这次回去可就着手安排了?”霍尔尼科娃欣喜地在郭守云脸上亲了一口,嫣然笑道。
“嗯,”郭守云照着镜子,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道,“记住了,这件事我不管你怎么操作。无论对别列佐夫斯基他们亦或是对别的什么人。都不能说是出自我的授意,总而言之。这事和我无关。”
“我知道,”霍尔尼科娃点头道,“你尽管放心好了。”
“希望你的所作所为能真的让我放心,”郭守云哼了一声,嘴里嘀咕道。
“亲爱的,你晚上来这边吧,”霍尔尼科娃自然听到了郭守云嘀咕的那句话,不过以她那副灵透劲,是绝对不会在这句话上多做纠缠地,那等于是和自己过不去,因此,她打了个岔,嗲声嗲气的说道,“人家都这么长时间没和你见面了,难道你就不想多在人家身边呆一会?”“这段时间不行,”郭守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今晚妮娜要到军区去值班,维克多身边没有守着她晚上睡不着,而且我也不放心,再说你刚才也听到了,波拉尼诺夫说那边来了重要的客人,晚上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呢。”
“真是一个没有情趣地男人,”霍尔尼科娃略带着几分的不满,瞟了郭守云一眼说道。的确,在她的眼里,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有很多的优点,年轻有为、精明强干、有权有势、慷慨大方等等等等,如果说他还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没有情趣,毫不客气地说,他是半点情趣都没有。有些时候,霍尔尼科娃甚至在心里琢磨,自己看上地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感情,女人在他眼里除了是助手与发泄情欲地工具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存在地意义。
“不是没有情趣,而是没有时间啊,”郭守云穿好了衣服,伸手揽住霍尔尼科娃赤裸的身子,先是在她额头上亲吻一口,继而说道,“这样吧,我一会儿给你安排辆车,你可以到处转转,你这是第一次来哈巴罗夫斯克,到处转转也挺新鲜的。不要以为这边比莫斯科落后多少,告诉你,市区里专门供应奢侈品的店铺同样不少,如果愿意的话,你还可以去尝尝正宗的日本料理,嗯,列宁大街上刚开了一家,听尼基塔说还不错。”
“人家很穷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逛了也是白逛,没意思。”霍尔尼科娃腻在郭守云怀里,撒娇般的说道。
“这真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郭守云失笑道,“咱们堂堂的莫斯科交际之花竟然会哭穷?”
“人家本来就很穷嘛,至少跟你郭大老板比起来。只能算穷光蛋一个。”霍尔尼科娃笑道。
无奈的摇摇头,郭守云一边朝外走,一边随口说道:“那就记账吧,回头我再找人替你去结了。”
其实郭守云也知道,身后这个女人之所以在自己面前哭穷,并不是为了沾上那么点小便宜,毕竟如今的霍尔尼科娃在家底上也算是颇为丰厚了,她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借机跟自己撒撒娇、添加点分别前地情趣罢了。老实说,郭守云对霍尔尼科娃的这一份情调倒是颇为满意,男人嘛,自己没情调,如果身边的女人再一个个那么生硬死板,这生活未免也太无趣了。
从专门为霍尔尼科娃准备的小别墅里出来,郭守云径直上了一直等候在院落里的吉普车………做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就是好。普通男人即便是有出去打“野食”的机会也得偷偷摸摸的,而类似郭守云这样地人出去打野食不仅不用偷偷摸摸的,他在屋里“办事”,外面还得有车队随时恭候着,一句话,幸福啊。
从红十月区的小别墅到郭氏集团总部大楼并不算太远,彼此间相隔了四个街区,乘车的话也就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郭守云坐在车里,一路上都在琢磨阿布的问题,老实说。这个名字的出现,令郭守云在惊讶之余,也有了一种沧海桑田地悲凉感。说起来在时下这个年头里,别列佐夫斯基几个人是何等的风光,说保守了,他们是身价巨亿的超级富豪,说恰当了,他们是操纵一个国家的幕后大手。可谁能想到。在短短不到十年之后,他们便会一个个的载到在一个他们曾经毫不在意的老“克格勃”手里,这或许正应了那句话,“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停车!”
就在车队行驶到集团总部大门前的时候,郭守云透过车窗,看到在总部那宽大的正门前,两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国人,正在与负责值岗的两名警卫纠缠着什么。
这两个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