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现在起。四个小时之后。你必须更换一个房间。呵呵。幸好这次地房间比较多。不然地话。咱们估计还真不好安排。”
紧跟着托洛克涅耶夫进门地。还有两个提着硕大箱子地士兵。他们进门后。也不等郭守云吩咐。便自顾自地走到客厅酒柜前。将酒柜里原有地那些红酒、伏特加、饮料之类地东西一股脑地收起来。随后。又从箱子里取出自备地酒品。小心翼翼地摆放好。
“来。坐。”知道这位少校地神经线与他地肌肉同样粗硕。因此。郭守云对他稍嫌失礼地举动并不介意。微微一笑。他指了指自己对面地沙发。说道。“事情都忙完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到处都正常地很。”也不与这位巨头客气。托洛克涅耶夫快步走到沙发前。先是将自己地军帽摘下来。随手扔到一旁。紧接着。便跳起脚。一屁股狠狠地栽进沙发里。“按照波拉尼诺夫先生之前地吩咐。所有可能藏人地地方。我们都检查过了。嘿嘿。即便是通气窗口都没有放过。嗯。小兔崽子们地值岗安排也做好了。先生尽管放心。就这两层楼里。别说是人。即便是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少给我吹牛,”郭守云笑道,“我这次可是把小命都交到你们手里了,要是哪个地方出了岔子,我这一百多斤就要交代了。”
“嘿嘿,我跟先生的情况一样,”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嘿嘿一笑,说道,“这次来,我可是在军区立了军令状的,从上到下,十几位将军都专门找我谈过话,要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点纰漏都不能出,所以啊,先生别看我现在有说有笑的,实际上,我这弦绷得紧着呢,这要真出了什么问题,我的小命也算是完了。”
“你小子知道这个就好,”郭守云笑道,“就这几天的时间,弦绷紧一点儿,回头咱们回了家,我给你们放上半年的长假,到时候啊,你们想去哪儿放松,想怎么放松都可以,所有的花费都算在我的头上。”
“嘿嘿,这可是先生说的,我记得了,到时候,估计免不了让您破费。”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大嘴一咧,憨笑道。
“哎,只有能有那个破费的机会,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摇摇头,郭守云说道,“行啦,不说这些了,去给我弄些吃的,我一会儿还要小睡一下。”
“好嘞,先生稍等,”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点点头,应了一声,随即扭头给两名士兵下了命令。
这次来列宁格勒,郭守云的先期准备工作做的很充分,为了将安全工作做到万无一失,他甚至连包括食物、饮用水之类的东西,都是从远东直接带过来的。按照波拉尼诺夫的说法,除了在出行中要提防杀手打冷枪之外,还得提防有人在饮水、食物中下毒,过去克格勃的特工就很擅长用毒,七八年,克格勃西欧分部同英国中情局的那一场较量,曾令英国人颜面尽失,他们出动大批警力、十几位特工保护的克格勃叛逃人员,就在伦敦郊区的住宅内被人毒死了。当时负责出手清理门户的,就只有一名叫格利亚兹诺夫的克格勃杀手,而此人,现在就在列宁格勒。针对这种情况,波拉尼诺夫才会专门提出这一项安全措施。
而对于郭守云来说呢,这样的安全措施有一个很令人感觉难受的地方,那就是他在列宁格勒的这段时间,似乎注定享用不到美食了,压缩饼干、军品快餐、保险罐头等等,类似这些东西就是他这段时间能吃到的全部食物了。
既然食物简单,那弄起来自然也就快了,同托洛克涅耶夫少校谈了几句话,几分看上去色香味具无的餐点,便摆放到了郭守云的面前。
“哎,看样子,咱们真有必要改善一下军区的伙食了,”用餐叉捅了捅盘子里硬帮帮的干牛肉,再瞅瞅小瓷碗里那被清水泡大的压缩饼干,郭守云一时间胃口全无,他摇摇头,无可奈何的说了一句。
“呵呵,先生还是将就一下吧,”托洛克涅耶夫少校一听就乐了,他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笑道,“就像您刚才跟我说的,反正就这几天的时间,弦绷紧一点
“报告!”少校这句调侃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名背着枪的士兵已经站到了门前。
第四卷 军火之王 第六三三章 乌克兰的客人
更新时间:2009…6…21 22:27:53 本章字数:3508
“进来,”托洛克涅耶夫少校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什么事?”
“报告少校,郭先生,”士兵朝门内迈了一步,就站在房间地毯的最边沿上,挺身行礼,大声说道,“刚才接到宾馆服务台的电话,她们说是有客人前来拜访郭先生,因此打电话来询问是不是能允许她们上来。”
“她们?”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的脸上闪过一丝暧昧的笑容,他扭头瞟了郭守云一眼,嘿嘿笑道,“没想到,先生在这列宁格勒也有。。。。。。哦,也有红颜知己。”
“胡说八道,”郭守云摇摇头,没好气的说道,“我这才是第二次来列宁格勒,而且第一次还是趁夜而来,夤夜出逃的,我上哪去找什么红颜知己啊。”
“对方是什么身份,说清楚了吗?”不再理会对面的“咸湿少校”,郭守云调转目光,对那名传信的士兵问道。
“她们送来了一张名片,”士兵快步上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握着的一张素白色名片,递到了郭守云的手里。
“怎么是她?”郭守云在名片上扫了一眼,眉毛一挑,讶然道,“她来干什么?”
“谁?”托洛克涅耶夫少校的好奇心很强,他随口问道。
“哦,一个。。。。。。一个素未谋面,但是却大名久闻的女人,”随手将名片递给“好奇少校”,郭守云心不在焉的说道。
“季莫申科,乌克兰汽油公司总裁、俄罗斯波罗的海沿岸天然气康采恩董事。。。。。。”托洛克涅耶夫手里拿着名片,先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这才说道,“郁金香的气味,嘿嘿,估计应该是年纪不大的女人吧?嗯,这名头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
“赶紧把你那点龌龊的想法收起来吧。”伸腿在少校的皮靴上踢了一脚,郭守云笑骂道,“人家长得怎么样都给你没有关系,告诉你,这女人别说是你,即便是我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招惹她。所以啊,你小子最好老实一点。”
“哦。发女强人?”托洛克涅耶夫一愣。随即兴趣缺缺地说道。“早说啊。我这个人。对什么女人都感兴趣。就是对女强人没有半点胃口。怎么样。这人先生是见还是不见?要是见得话。我让人放心。要是不见。那我就着人把她打发走。”
“见。当然要见。”郭守云毫不犹豫地说道。“这次来列宁格勒。咱们是除了杀手之外。什么人都见。更何况。这女人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呢。”
“OK。那我马上去作安排。”托洛克涅耶夫少校一挺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说道。“不过如果先生今天还打算在这个房间休息地话。那最好还是换一个房间会客。”
“嗯。这个不用你提醒了。”郭守云一笑。探手从口袋里胡乱一抓。随机抽了一个房间钥匙。递给面前地少校。说道。“就去这个房间吧。你们去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好地先生。”托洛克涅耶夫少校接过钥匙。随口答应一声。施施然地走出门去。
“她来干什么?”当少校走出房门之后。郭守云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要知道。眼下的列宁格勒是个敏感地区,而在这里。他郭守云又是一个最为敏感性的人物,各个势力方现在即便是不知道详情,可能也在暗中揣测这边的意图,而列宁格勒派系内的头头脑脑,则全都直到维克托正准备对他自己的女婿。在这种情况下,季莫申科这个女人,这个乌克兰唯一可以算的上是寡头的女人,却抢在这么一个敏感的时期,大张旗鼓地前来拜会自己。这。。。。。。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样的真相,这女人的目地又是什么?难道她要与自己的结成联合阵线?这种可能不大,毕竟这女人的地盘在乌克兰,她在俄罗斯的影响力有限的很。
“算啦,”想了一会儿,没有寻思到什么头绪,郭守云索性放弃了这种漫无目的的猜测,“这女人已经找上门来了,她究竟是来者不善,还是福星登门,一会儿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我何必去浪费那脑细胞。”
有了这种想法,郭守云不再犹豫,他对着客厅内的正冠镜,草草的收拾了一下装束,随即出门而去。
郭守云地手气很好,他随手抽出来的那一枚钥匙,恰好属于正对着电梯间的那一个房间,它距离郭守云现在的房间并不远,就在走廊的右侧尽头。
“郭先生,”在选定的会客室门前,两位背枪的士兵看到郭守云过来,不约而同的招呼道。
“嗯,人来了吗?”郭守云点点头,随口问道。
“在里面呢,少校正在陪着她们。”其中一名士兵抢着回答道。
“嗯,”微一颌首,郭守云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无表情的托洛克涅耶夫正在收拾着刚刚拿过来地两瓶红酒,而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郭守云记忆中那位叱咤乌克兰政坛二十年,其间经历过数次起伏却兀自屹立不倒的女强人季莫申科,正面带微笑的坐在那儿。在她的身后,两个身材窈窕、容貌艳丽的女人分左右站立,目不斜视,看上去,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郭守云,郭先生,”看到郭守云走进来,季莫申科双手扶着膝盖,一挺身站起来,微笑道。
“季莫申科夫人,”郭守云快步迎上去,握住女人伸出来的小手,笑道,“嗯,或者,我应该称你尤莉亚小姐,呵呵,在我看来,你比我想象的可要年轻许多。”
“郭先生过奖了,”季莫申科习惯性地抚摸一把头上地乌克兰大辫子,轻笑道,“与郭先生你相比,我们这些人或许都应该觉得年老了。呵呵,我甚至怀疑,你在俄罗斯内务部报备的年龄,是不是虚假地,毕竟在我看来,如今的郭氏集团,实在不像是一个年纪未及三十的年轻人所能够打理得了的。”
“夫人这才是真正的过奖啊,我都有些飘飘然了。”松开女人的手,郭守云失笑道。
“我想,就今天的局面而言,给先生任何形式的夸赞似乎都不为过,”季莫申科说道,“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郭氏在治理远东方面所采取的举措,我想弄明白,为什么远东这个基础相对薄弱的地区,能够在俄罗斯联邦整体经济下滑的时候,出现大违常理的经济持续发展状况。而我最终研究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
“呵呵,夫人请坐,”郭守云可不会被类似这样的夸赞冲昏头脑,他从女人这番话里听出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对远东十分关注,至少,她的视线有很多停留在了远东那片土地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郭守云转开话题,说道,“并非自夸,其实我也相信远东如今的局面是一个奇迹,既然是奇迹,那就必定具备了一个特点,既不可模仿性,所以,我认为夫人没有必要继续研究远东的情况了,因为郭氏的决策,对于乌克兰来说,并不十分适用。”
“呵呵,郭先生有些小家子气了,”季莫申科自然能听出这番话中的隐意,因此,她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