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呈本欲想说什么,却愣是给噎了回去。
清风楼内
“什么?没有银子运营?”北堂雪璃眉头紧蹙,逼问道。
刘达面露惭愧之色,沉声道:“老大,刘达对不住您!”
“不要这么说,做生意本就是有盈亏之说,这样,明日我差人送来些银子。”北堂雪璃轻敲桌面,眉头深锁。
“不,不能啊老大,怎么能用您的钱。”刘达一下子坐不住了,急忙站起来道。
“你先坐下,我说了,有我的肉吃,绝不让你们吃素!你知道为何生意不好么?”
“这?”刘达面露难色,像是有难言之隐。
“但说无妨,要想对症下药,必须找出症结所在!”
“是对面的如意楼,是白龙帮的产业,最近不知怎么的找来了很多西域美女做小厮,生意被抢了去。”刘达索性和盘托出,扭扭捏捏并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态度。
再说,在老大面前更不该掩藏什么。
“哦?”北堂雪璃不禁笑了,“西域美女服务员?”
“老大,是刘达无能,前些日子也曾经去西域请了美女,可是……”
“刘达!”北堂雪璃止住他的话,“一个方法被用多了,就是烂点子,你不成功,也是必然的!”
“刘达惭愧!”刘达的头低的愈发的低。
“皓月崇尚文学才气,才男俊女颇多,不如这样……”北堂雪璃勾手指示意刘达靠近。
“今夜我去仙乐坊,你就负责三天后的所有酒水茶饭,至于具体事项,明日仙乐坊自会有人来和你说!”
刘达听得一肚子疑问,却不敢再问。
“要做好菜,要高价!价格你尽管要,就朝着平日的十倍去要!”北堂雪璃笑道。
“十倍?”刘达闻言眼睛亮了。
“嗯,多派些人手,不要怕花钱!”北堂雪璃拍拍刘达的肩头,起身走人。
“老大!”刘达红肿着眸子上前欲留。
“以后多派些店员,就照这个店员培养!”北堂雪璃背着身子扬手道。
说罢,掀起珍珠帘子走出雅阁。
三月春花渐次醒,花香势力愈迷人。
方才人生鼎沸的酒楼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凸显的寂静。
酒香混合着菜香袭来,夹杂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北堂雪璃行至大厅便开口:“公子还在?”
“是啊,哎,真是无趣,今夜去玩如何?”花沉溪红衣妖媚一闪出现在北堂雪璃面前,笑眯眯道,话语暧昧,特意将‘玩’字咬的很重。
北堂雪璃心中哪里不明白男人所说的玩是玩什么,眉头微蹙:“恐怕不行,在下已有妻室,且恩爱非常!”
这个花沉溪今天是想干嘛,今夜自己是要去趟青楼,可是不是去玩的!
况且也不想这个花沉溪在场,碍事。
“哦?那恐怕就难了,在下只是听闻今夜有个才艺比试,胜出者便可以得千两黄金”花沉溪颇是遗憾道。
“才艺比试?”北堂雪璃闻言眼中一亮,千两黄金,这么多?
“是啊,不知者幕后方是谁,竟然出这么大手笔!”花沉溪语气落寞,转身欲走人。
北堂雪璃狐疑的瞧着花沉溪的背影,直觉告诉她,他花沉溪已经认出了他。
“你不好奇我是谁?”
“降龙帮孟小爷!”花沉溪浅笑调侃,却不回头。
“这就说明我可能不是什么好人”
“常常将好人两字挂在嘴上的更不见得是好人!”花沉溪驻足。
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北堂雪璃倒是开始有些欣赏起这个魅惑苍生的花沉溪了。
“我跟你去!”北堂雪璃闻言爽快跟上去。
狭长的眸底划过一丝笑意,花沉溪一甩折扇,潇洒自如:“这才是男人!”
北堂雪璃微微挑眉,并不反驳。
索性他把自己看成是一个怕老婆男人了。
管他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反正她北堂雪璃又不是什么男人,现在金子是大啊。
魅仙楼内,脂粉香气扑鼻。
北堂雪璃以袖掩鼻,眉头微蹙,这个地方的女人,这胭脂怎么这么重,熏啊。
花沉溪一路浅笑,回应着众女人的搭讪。他虽只笑不语,众女子却只看着他的容颜就已心动。再被他那一笑勾了魂,便都不知身在何处了。
浅笑不语魅苍生,翩翩公子摇芳魂,说的便是此人
丝竹声扬起,整个魅仙楼灯红酒绿,彩灯高挂,人流不息,热闹非凡。
整个魅仙楼如一个圆形的阁楼,设计独特,不落庸俗。
来往人群中不乏文人客,单单看那装扮服饰便知,或儒雅,或高傲,或冷面的各才子来往不绝,相互对诗饮酒。
北堂雪璃见状眉头微蹙,这个点子可是自己刚想到的,怎么又被白龙帮的人给用了!
可恨!
看来,自己的那个方法还需要再更改一下。
忽然,耳边一阵暖风袭来,夹杂着一声低沉好听的声音:“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猛小爷?不合适吧。”
北堂雪璃见状欲躲,然躲了倒是显得怪了,于是掩口唾沫,忍住火气道“喊夜兄即可!”
第一卷 174章 动嘴不动手
“你,你这小子找死!来人,给我收拾那小子!”那家丁见状气的直跳脚。
“慢!”正在千钧一发之刻,那房中之人忽然一声喝止,“今日比文不比武,动嘴不动手,玩笔不玩刀,今日本本着我皓月的古老传承,且放他一马!”
花沉溪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那个什么哪家的公子这话算真是一屁股蹲到屎上了,这话说的真是对极了!”北堂雪璃一歪嘴,大声喊道。
生怕在场有一个人听不到似的汊。
什么人就该怎么对待,你不礼貌就别怪我无耻。
“你!你找死!”那家丁脸色霎时变为酱紫色,立马暴骂!
“死倒是不敢找,不过这事却是已经找上了!”北堂雪璃大袖一甩,一把扯过椅子,对着那雅阁而坐朕。
颇有今日就跟你杠上的气势。
哼哼,一个下人就敢如此猖狂,若不是背后的主子够蛮横,料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里叫嚣。
花沉溪见状颇是应景的跟着坐在北堂雪璃的身侧,逍遥的安坐在椅子上,妖孽众生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退下!”雅阁内的男子明显有愠色,尽管是在忍着。
“请问阁下高姓大名?”雅阁之人开口,话语冷冽。
“人在江湖走,哪能没外号,本人江湖人称杠到底!”北堂雪璃伸手摸着掌门戒指,悠闲道。
众人闻言脸色又是一黑,这个俊俏少年可知那雅阁中人是谁么?这般狂傲,真是不要命了。
这,这是个明眼人便能听出这小子那挑衅劲儿。
还杠到底,为何不直接叫杠到家?
花沉溪不禁想笑,可是鉴于众目睽睽,硬是颤抖着肩膀忍了下来。
“你这厮,我欧阳谦和自认认识尽江湖豪杰,还真是未曾听闻过你这号人物!”雅阁人极其骄傲的自报家门,倨傲道。
仿佛他欧阳谦和的大名一旦放出那毕将会轰动全场似的。
然,他的话的却是轰动了不少人。
尽管在这之前有的人已经将这雅阁之人的身份猜测了八九不离十。
却惟独花沉溪与北堂雪璃,一脸云淡风轻。
“世界之大,总有你不知道的!”北堂雪璃不知那人的身份,然她也无需知道,反正她也是一个正牌的混混,还会怕了这些歪门邪道。
大不了一会打不过,让花沉溪上,要是实在是还是不行,那她北堂雪璃的就立马跑,有这天下独步的轻功,她怕个啥。
在轩辕逸尘哪里受憋气,出来玩玩难道还有受憋气?哼!
“杠”雅阁中人刚欲出口忽然截止,仿佛此刻才明白过来方才北堂雪璃那话中的戏弄。
当下气的脸蛋霎时成了猪肝色。
“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实招来,你乃何人!”浓浓的火药味蔓延而来,雅阁人的愤怒简直可以瞬时将这魅仙楼燃烧。
“吸!”众人见状又是猛地吸了口冷气,天啊,东陵皇子恼怒了,这下有这小子好看的了。
“我来自狗问村,名字叫做说不得”北堂雪璃见那雅阁中人几欲抓狂,心中更加的欢乐,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他身边有不少高手”花沉溪低头在北堂雪璃耳畔小声道。
“是你叫我出来玩的,我的安全你负责。”北堂雪璃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花沉溪道“话说,你武功行么?”
“不行!”花沉溪回答的干脆。
是啊,他武功是不行,他一般都不用武功。
这一句话,北堂雪璃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完了,等着逃跑吧。
缓缓放下二郎腿,北堂雪璃一脸戒备。
“说不得?”雅阁人低声念道。
然,顷刻。
只闻那雅阁中‘啪’的一声,茶杯落地。
“混账,你有糊弄本王!哪里有人叫说不得!”暴怒的声音传出。
众才子才子闻言简直惊呆了。
天啊,这个东陵皇子怎么总是慢半拍,方才那位不要命的公子那就话的重点明明是在前半句啊
北堂雪璃见状差些自雕花椅上跌掉啊,见过笨蛋,还真没见过这么笨的,靠之啊
“阁下这谦和的名字都叫出来了,怎么在下这说不得怎么就叫不得了!”北堂雪璃翘起二郎腿,痞痞一笑。
怕个啥,反正这逃跑的功夫她北堂雪璃天下无敌,打不过还不让跑么?
至于那个花沉溪?哼哼,管他呢!
反正他有身份特殊,就算被抓了也不会死的
“天!”人群中竟然有人开始感慨,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敢跟东陵的皇子叫板,天啊,有好戏看了。
“他是东陵国二皇子”花沉溪颇是头疼的扶额,悄声在北堂雪璃耳畔道。
这个丫头,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使用法术将尘困住就已经了不得了,如今还一再的惹那个人
真不知她脑子是怎么长的。
北堂雪璃闻言脸部有一瞬间的扭曲。
尼玛,不早说!
然啊的精神胜利法立马让她有了信心。
怕啥啊,反正这皮相也不是自己本尊,名字也是假的,怕个毛。
“强龙不压地头蛇!”北堂雪璃微微停顿,稍后镇定后颇是淡定道。
“呵呵,拭目以待!”花沉溪唇边不禁划过一丝好笑。
他明明看到她那一闪而过的惊恐与不安,怎么转眼又变得这么镇定?
真是服了尘的口味,不过这个北堂雪璃,真的是有些独特,有趣。
“你放肆!”那家丁涨红着脸正欲开口。
正值此时,门外响起一声爽朗大笑。
“哈哈,东陵二皇子来我皓月,真是我皓月的荣幸啊!”一声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直接打破这方安静。
空气有一丝的尴尬,众人在心中各自揣测来人是何人。
毕竟敢这样说的人毕竟是非富即贵。
然在众人的视线中,一位身着青色衣衫的男子郝然出现,俊朗的外表,高雅的气质,一身锦衣,身后跟着两名脸色深沉的男子。
一看便是两名功夫不之人。
北堂雪璃一见来人心中一颤,这人竟然是大皇子哦不,现在应该是皇上。
花沉溪瞧君卿政一身便服,当下也不识穿他,只是微微朝着君卿政点头,以表示见过。
君卿政精明好看的眸子闪过这方,瞧着花沉溪微微颔首,然在视线触及北堂雪璃的那一刻,心中却起了狐疑。
#文#“哦?阁下是?”雅阁众人不曾出面,只是好奇一问。
#人#“空中之月,月中仙,月中仙来,仙中人!”君卿政随口念出这一句。
#书#众才子才女闻听便各自凝眉猜测着来人的名字。
#屋#北堂雪璃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这个大皇子果真是有两把刷子。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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