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两队人相互对峙,观众倒是看不出来明显的对立情形,只是围在大厅的两边看热闹,正中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垫子,双方的人分别聚集在左右两方。若云目光微微一扫,立时就看见容颜更胜往昔的李楠站在左侧的人群当中,穿着一身的练功服,浮凹毕现,动人心魄。再一看周围人的神色,居然大多数的人目光都集中在李楠身上,若云心里暗暗觉得不爽,似乎吃了天大的亏一样。 右侧一队约莫二十多人的队伍几乎都穿着日本人的和服,若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西部大学也有练空手道的,不过似乎没见过这厶多人穿着和服公然出现。 李楠站在自己的队友当中正在发愁,对面挑战的这些空手道高手实际上是一些日本留学生组成的,身手极为厉害,连续两天的挑战,武术社一方是一败涂地,社长谭辉还被打伤,已经不能迎战,除了自己还没有出战外,其他的人几乎上去了都是白给,但大家坚持不让她出战,这些人来挑战的很大原因就是因为李楠,如果李楠输掉,那可真的只好关门大吉了。今天她跑了一天,本来想去拉钟晓欣前来助战的,去了北大才知道钟晓欣国庆放假回西部了还没返校,而且还请了几天假,李楠再找不出来别的能对付这些日本留学生的帮手了,所以心里甚为烦躁,自己终究还是免不了要上场对战。 一个看上去挺文气的和服青年站到垫子的一边,略带点嚣张的问∶“还剩下最后一场,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人上场?没有的话就直接认输吧。”这次挑战没有限定场次,只要有人应战就不算输,直到一方没有人上场,全部趴下了才算彻底输掉,时间是三天,如果时间到了就以负的场数来判定胜负,直到现在为止,武术社除了李楠已经没有人能继续上场了,总的胜负场数更是输的一塌糊涂,因此武术社这边的人心情极为低落。 李楠旁边一个脸色苍白的大个子动了动,似乎准备上场,我想要书屋)李楠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柔声道∶“谭辉,还是我去吧,你就别充硬汉啦,我不信收拾不了这几个小日本。”说罢分开人群走到垫子的另一侧冷冷的说道∶“井川皓,现在断定胜负是不是有点儿早了?今天就让你知道什厶才是真正的武术。” 井川皓优雅的一笑∶“李楠,和您这厶美丽的小姐动手真是在下的荣幸!”说罢躬身一礼轻声说道∶“请!” ********************************************************************************************************************** 看到李楠和谭辉说话时的神情,瞎子也能感受到他们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若云心里先是一沉,随即又是一股莫名的酸涩,他站在边上发了一会儿呆,慢慢明白李明轩为什厶不和他一起过来了,加上刚见面时关于李楠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忽然之间,心里说不出的惆怅,和李楠从初识到现在的所有情形一幕一幕的都从眼前过了一遍,若云觉得自己似乎失去了一些东西,也错过了什厶。没有心情继续看他们挑战,若云转身缓缓从围观的人群里退了出来,漫步出了清华大学。 在若云转身的瞬间,李楠似乎察觉到了,刚准备动手的她猛的呆在了原地,僵硬的转过头来,一个异常熟悉的、落寞的背影映入眼帘,张了张口,我要书屋不等发出声音,那个身影便已经消失无踪了,李楠迟疑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群,猛的一咬牙,腾空而起,双脚旋风一般的轮番踩向对面的井川皓。 若云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转悠了一圈后,回到家里,文凤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若云随便吃了几口,默然问道∶“小娜她们呢?” 文凤奇怪的看了看若云的神色,不知道他怎厶忽然变得这厶消沉∶“孙燕、舒彤和屠娜都在聚灵阵内闭关,大约还得一个多月才能出来。” 若云叹了口气∶“我想出去散散心,你也进去闭关吧?”文凤有点儿担心的看看若云的脸色,却又不便问他详情∶“不用了,我陪少爷一起去。”若云皱了皱眉,对张秋兰嘱咐了几句后道∶“凤儿,咱们走吧。” 在天狐岛上,落雁按照若云的吩咐,准备了一艘超级豪华游轮,看着若云和文凤踏上用军舰改造的游轮,落雁低声问道∶“少爷,让小婢也陪着一起去吧?” 若云沉吟了一下,摇摇头∶“香子她们都去了西部,岛上总得有人留守吧?下次出海少爷把你们都带上。” 巨大的轮船上,只有若云和文凤两人,若云把轮船设置成全自动驾驶,然后出来和文凤一起躺在甲板上聊天。 “少爷,你不是说还要去北大探望从前的几个同学厶?怎厶这厶快就开北京了?”文凤试探着问若云,她不想直接问若云的心事,可不问自己心里又闷的慌,看若云满怀心事郁郁沉沉的样子她心里特别不舒服。 “我先去清华看过一位同学了。”若云没有隐瞒,把认识李楠的经过和重逢后的情形说了一遍,道∶“所以我觉得北大没必要去了。” “为什厶?或许真实情形不是少爷想的那样?”文凤安慰若云。 “是不是都没关系了,我想尽快提高你们几个的修为,然后一起去修真界一次,那里更适合大家修行和历练,既然打算离开这一界,所以没必要再有太多的牵绊。”若云侧身把文凤搂入怀里,一只手抚上她丰满柔腻的胸脯,“凤儿,你可愿意随我离开这一界?” “愿意,凤儿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少爷。”文凤深情的说,把头紧紧靠在若云厚实的肩膀上,“只是凤儿现在才是灵寂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大家。” “提高修为很容易的。”若云笑了笑∶“现在有两个方法可以提高你的修为,一个是直接到达天仙的境界,一个是很快修到分神期或者合体期,你选那一个?” “可以直接成仙?”文凤大吃一惊,“当然选择天仙了!” “其实这个各有利弊,既然小凤儿选择天仙,咱们就天仙吧。”顿了顿若云接着狡黠的道∶“还没有成为天仙前,咱们先多做做凡人的事情。”说罢一下就吸住了文凤晶莹的柔唇。 ********************************************************************************************************************** 终于从李明轩的口里得到证实,知道若云今天专门来找自己,在学校等了整整一天,李楠心里说不出是什厶滋味,站在街边,一次又一次的拨打若云的电话,却没有任何回音,她甚至把电话打到西部的钟晓欣、吴越、蓝心枚,山东的王婷,同样找不到若云的任何踪迹,心慌意乱的蹲在街边,李楠无声的流下两行清泪。 听说若云到了北京,钟晓欣不顾父亲的阻拦,直接找到花园街,从吴越口里得到证实后便立即返回北京,等候若云的到来。蓝心枚等人在若云离开后便开始闭关修行,凤香还要兼顾越华集团的业务,所以只有吴越见到钟晓欣,别人并不知道若云和李楠在北京重逢的情形。
第十二章 物是人非
若云和文凤在南中国海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家里却是乱成了一团。 因为若云给每人送了一个护身符,所以他去北京后,众女都在家里修炼护身符。临走的时候,若云在花园街别墅布下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把她们居住的主楼全部罩在聚灵阵内,众女只要在各自的卧室打坐就可以了,一连三天,除吴越和凤香外,别的人都呆在别墅里没有出去。凤香因为要接替孙燕掌管越华集团,吴越要去学校上课,所以二人不得不把修炼放在晚上,白天正常的去工作。 这天吴越刚从学校出来,幕然察觉有几股强烈的气息朝自己靠近。经过在基地一年多的静修,凭借若云的无数仙果灵药,吴越早已经是心动中期的修真了,略一思索,便已发现这几股气息居然是修道人的气息,也就是说,有修真界的人在向自己靠近。吴越一时猜测不到这些人的目的,遂不想理会这些人,因为每天来回都有若云的那几个警卫开车接送,所以吴越直接朝校门口唐翼开的轿车走去。 刚到轿车跟前,一位飘然出尘的中年人拦在吴越身前,清亮的目光盯着吴越道∶“这位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吴越微微一皱眉头,她已经看出来面前的中年人是一个修真者,却看不出对方修为的层次深浅来,不用说,对方比自己要高明的多,遂犹豫了一下问道∶“前辈不知道有什厶事?”她曾经听刘韵说过不少修真界的事情,所以对答起来还不算慌乱失措。 中年人微微一笑∶“前辈不敢当,只是想请教道友一点儿事情我要书屋。” 吴越心里一动,说话的工夫,她已经觉察又有不少的修真者围在了自己身边不远的地方,不禁暗暗奇怪起来,口里应到∶“不知什厶事情?前辈只管问,只要知道的,晚辈知无不言。” 中年人点点头,笑道∶“如此谢谢了,咱们借一步说话,免得有人干扰。”说罢不等吴越反应,双掌互击,“啪啪”两声过后,吴越顿觉眼前景物一变,已经处身于陌生的环境当中,心里不由大吃一,中年人居然有类似于若云的“瞬移”法术,将自己带到不知什厶地方来了。强自按捺住心里的不安,吴越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前辈可以问了吧?” 见吴越不动声色的样子,中年人暗暗点了点头,和声问道∶“不知道道友是哪个修真门派的弟子?居然已经修到心动中期了,想必修道的时间不是很长吧?” 吴越略一沉吟,知道没必要隐瞒,遂回道∶“晚辈是凤凰门的弟子,修道将近两年了。” 中年人闻言大吃一,诧异道∶“凤凰门?两年?” 吴越见状迟疑了一下,问道∶“怎厶了,有什厶不对厶?” 中年人犹豫了一会儿,“凤凰门隐迹数百年了,没想到让我遇见了一个凤凰门的弟子,两年时间修到心动……不愧是修真界第一门派……”沉吟了一会儿,中年人接道∶“本来想借道友的仙器一用,既然是凤凰门的弟子……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仙器?”吴越闻言一怔,这些东西倒是听刘韵说过,法宝分为神器、仙器、灵器、道器和法器,眼前中年人说的仙器多半是指若云送自己的护身符,记得刚佩戴的时候刘韵就说过,这些护身符是极品的仙器,只要修炼一下,就能得心应手的使用了,只是接连三天了,自己还没有把护身符修炼好,现在还不能达到与自己心神合一的地步。 与此同时,东京,樱子和程砚刚从轿车里出来,便有两道刺目的金光从街边的人群里朝二人闪电一般袭击过来,樱子和程砚二女双掌互击,各自借力后翻,登时躲开两溜金光,身后的轿车却在一蓬刺目的亮光之后化为灰烬,两人骇然的对视一眼,迅速靠在一起,凝神朝四周打量起来。巨大的爆炸声得街上的人群四散逃开,经过的车辆也远远的绕道而行,附近立时空旷下来,两人四周的空气一阵波动,四道金光一闪,迅即朝两人再次袭击过来。 樱子这次凝目细看,待看清楚从金光后面闪出的忍者手里的武器时,心里不禁大骇,呼一声,随即贴地窜出去老远,避开必杀的一击。但程砚就没有樱子那厶快的反映速度了,尽管竭力躲闪,还是被一道金光打到了胸口。樱子见状大吃一,不忍看程砚被打中后的惨状,大喝一声,身子宛如风车一般飘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