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星羽盟的副盟主……敖羽?难怪看不出是什么修为境界……”
冰凝一提到这敖羽的名字,就连说话之间都有着一丝颤抖,稍一犹豫之下不禁继续开口说道,“我父亲是原野狂。”
“难怪难怪,原来你是血族族长的女儿,怪不得如此刁蛮任性,看来我要替你父亲教训一下你了!”敖羽说着作势要打。
“你……你敢,我父亲都没打过我,你别真的以为我怕你,我父亲或者是呼延叔叔来了照样将你碎尸万段!”直吓得冰凝脸色刷白,步步后退之下口中不断威胁说道。
“哈哈哈哈!”
其实敖羽又怎么会真的打她,也只是看她这般蛮横而想吓唬一下她而已,却不曾想竟然将她吓得连血族的两大高手都搬出来了,一阵大笑之下直弄得冰凝顿感不知所措起来。
“好好,那就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放你一次,记得以后对人不可如此无礼,走吧。”
就见敖羽一挥手间,那冰凝就如逢大敕般御着小幻便凌空飞去,一转眼间已经消失了踪影。
“二哥,刚才她说的什么星羽盟?”叶北飞待那冰凝离开后,满腹疑虑之下不由开口问道。
“呵呵,这个是在你走以后的事了,这几年中我和你大哥在这里四处游走时渐渐发现这个星球上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修真星球这样简单。
也不知为何,不时之间总会有一些莫名的仙人或佛祖之人来到此处勘察,直到后来甚至连一些散仙、野佛之流都不断涌现,都不知寻找着什么东西。”
敖羽回答之间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看来这些年他们所面对的事情并不简单,竟能够让一向玩世不恭的他都如此严肃。
“我大哥没有重返天界吗?那‘天铁杖’不是已经到手了吗?”
叶北飞询问之际脸色则流露出一丝惊喜,原本这次归来只见敖羽一人,他就猜测大哥星瞳已经回去天界了,但是又怕猜测成真,所以一直没有向敖羽打听星瞳的下落,此时听他一说心中确是异常欣喜。
“没有,还早着呢,那‘天铁杖’本是仙器,再加上受外力打击造成断损,凭你那大哥受到禁制的修为又怎能这么快就将它修复呢,即便是将其形态复原,但要想完全恢复其原本的力量却还要经历十分漫长的一段时间,这区区数载又岂能功成。”
“原来是这样啊,但是你们为什么要组建什么星羽盟呢?”
虽然在叶北飞心中几年的时间已经是很长了,但对于一个修真者甚至是散仙而言几年的时间不过是流光一现而已,根本不足以让他们在记忆中留下任何痕迹。
“呵呵,反正在你大哥修炼完成‘天铁杖’前我也是无所事事,于是在我提议之下便开始和他一起着手调查起这其间的关系原由,而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消息,我和你大哥成立了这个星羽盟,招纳了一些这里的修真者,甚至还有几个散仙,这当中还多亏了你大哥以前在天界中的关系,于是我们兄弟两人的名号也就传扬出去了。”
“现在在你们星羽盟中天榜中人吗?”叶北飞一听自己的两个哥哥竟然自行成立了门派,不由兴奋的问起,在他的脑中还是认为只有在‘天榜’上的修真者才是最强。
“所谓的天榜只是对与这个星球上的修真者和修佛者来说的,星羽盟中虽然没有修真者名列天榜,但是凭借那几个散仙的声势,其实力已经可以大致与其他几个大派相抗衡了,就凭你两个哥哥办事你就放心吧。”敖羽得意的侃说着,看来这段有人差遣的时间让他过的十分惬意。
“那到目前为止有查到些什么消息吗?”叶北飞虽然此时已经不是任何一派的弟子,并且经历过了界的跳跃,但还是对此自己母星上的事情依旧分外关心,特别是玄清教中的事更让他重视,心中暗道:不知师父和师兄们现在可还安好。
“呵呵,我们自然有些收获,但是却不能告诉你,不是哥哥藏私,有时候知道的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哦。”敖羽说话之间脸色闪过一缕担忧,对于一向豁达的他来看,这件事估计确还是十分棘手的。
“我明白,只要我不给你们添麻烦就好。”叶北飞心中也明白敖羽不想涉及到他的苦心,虽然口中如此回答,但是心中还是想助星瞳和敖羽一臂之力,不禁暗下决心一定要刻苦修炼,到时可能还能帮上些忙。
“好了,我看你还是准备下五年后即将要要举行的那百年一度的天榜评选吧,这才是你真正应该关心的事。”敖羽此言一出顿让叶北飞心神一震,自从幼小的他开始跟随玄洪真人修真以来,就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可以荣登至高的“天榜”,虽然现在已经眼界开阔的他已经知道了“天榜”并不是最高的象征,但是这个儿时的梦想却一直徘徊在他的心头。
“我真的可以去参加天榜的选评吗?”叶北飞似乎还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记忆中这些“天榜”上赫赫有名的这些人中,哪个不是年过数百响当当的人物,就凭自己这个刚修真十余栽的竟然也能去参加,真让他做梦都没想过。
“放心吧,我敖羽的三弟自然也要在这一界中打出一个名号来,你体内根基已成,只需这段时间刻苦修炼、循序渐进,便能达到一个不低的境界,现在你所面临的问题是体内所学过杂,华而不实,就仿若踏着浮云站在高空一般,所以你以后的目标应该是将身兼的这么多修学好好融会贯通一下,使你的修为变得更为扎实紧密。”
敖羽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的刺中了叶北飞的心痛,让他骤然陷入了沉思之中,自从他开是修真以来便奇缘不断,先是星瞳交给他“紫瞳心境”,再是玄清教的“玄道一气”,还有敖羽交于的黑魔法,还有着其间的一些各式宝物,直把他弄得晕头转向不知先修炼什么好,往往都是遇到某种情况后才想到修炼其中一项,长此以来,虽然一直生命无忧,但是所学之学却都杂而不精,万一遇到强敌而百试不灵之下势必是一大劣势。
敖羽话音刚落回头之间就见叶北飞已然盘腿坐下,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缕祥和的紫白色光霞,竟闭目凝神开始了悟道起来,瞬时让他脑袋一大,后悔自己竟然在此时此地给他讲了如此深奥的东西,这修真者一旦进入悟道的境界,短则数日,长则数年才会醒来,只怕这一等就要漫漫无期了!他讲了如此深奥的东西,这修真者一旦进入悟道的境界,短则数日,长则数年才会醒来,只怕这一等就要漫漫无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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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悟道
叶北飞脑中反复揣摩着敖羽所对他说的话语,心中暗暗想着能够将自己目前所学融合一处之法,但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辗转反侧,不停徘徊,直让他的整个心神仿佛陷入一潭泥泽的旋涡一般,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北飞方才从那近乎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就感到自己的心神在内视之间已经可以清晰的意识到了自己经脉中的真力流动,甚至感觉到了那真力间闪烁的点点紫光,这才发现原来真力的真正形态竟是由无数极微小的圆形颗粒所组成的。
这种透彻的感觉叶北飞还只有在当时元神初现之时才体会过,此刻却又让他在一时之间有了一种如置星空一般感受,欣喜之下就觉得自己身边这些浩瀚无际的真力就如同天空中那点点繁星般闪烁不定。
叶北飞脑中忽然一惊,仿佛在无尽的旋涡之中看见了一丝光明,而在其忽近忽远之际却又无从抓住那关键之点,让叶北飞只得不断思索着心中所学和旁人所讲,希望可以得到一点蛛丝马迹。
而这样的方法也让他将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杂乱无章的武学再次整理了一遍,也是让他收益匪浅,对于过去的那些所学今后亦是可以施展的更为纯熟犀利。
叶北飞却不知,他这一思索之下,外面的时间则是如光似影,转眼间已然过了半年光景,直让那敖羽在旁等得是心急如火。
主要是在这血族的禁地之中无法遇见其他的修真者,一时之间竟不能将自己的行踪通知到星瞳那边,只能寄希望于星瞳早些找到自己了。
再说那星瞳这段时间也是疑虑异常,虽然他知道敖羽习惯独来独往。
但是过去却一直保持着联系,往往是过一段时间便会回来露一下脸,顺便和自己交谈一番近期的发现,而像这次这样消失半年的情形却从未发生过。
好在现在星羽盟亦是饶有声势,只在星瞳一声号令之后,旗下修真者们便纷纷外出寻探开来,连同星瞳和那三名散仙也都一同分为四方飞寻而去。
说到这三名散仙确也是这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时飞向北面的这个名叫凌雄,过去曾是一个暴戾无常,杀戮成性的修真者。
虽然修为甚高,但却终究因为杀戮过多,而在飞升之时抵挡不住天劫的威力,直到星瞳出现施手相助之下才让他成功的兵解成了散仙。
如若不然则必定魂飞魄散,尸骨无存,所以也让他从此悔过自新,发誓跟随在星瞳左右听其差遣,而其超乎常人的智慧和协调能力也让星瞳省心不少。
一般的修行者修至“大乘”之后,便要开始时刻准备着飞升了,而每个修真者在飞升之时所遇到的天劫是不同的。
由于天劫是对于每个修行者修为和功德两方面的考验,所以一般往日里行善较多,生性平和的修真者所经历的天劫相对较弱,而杀戮过多,残暴无道的修真者由于功德不够。
所以所经历的天劫便会比较强烈,这就是一种所谓因果报应的必然结果,当然,还是有少数一些修为极强的修真者可以逃过这些强力的天劫的。
再说那飞向东面之人名叫芙蓉,也是修真界中为数不多的女性散仙之一,已经抵挡过一次天劫的她已然是在那次天劫中精疲力竭,但在反复思量之下,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抵挡不过第二次的天劫。而直到她遇到了星瞳之后才又看见了希望,要知道有了星瞳这样的高手相助,让她度过第二次天劫可谓是易如反掌,也由此开始让她存步不离的跟在了星瞳的身旁。
最后那个飞向西面的散仙名叫易平,也是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一个,已经经历过三次天劫的他在修为之上确是极为自负,而满负希望荣登天界的他在了解了星瞳的身份之后,立刻便意识到了今后如在天界之中便可依靠那星瞳的关系网得到很多方便,这也就是他现在跟随星瞳的理由。
修真界和仙界、佛界之间的关系与其他界不尽相同,一般界与界之间的互通之需要找到特殊的空间通道便可通行,比如那修真界和修罗界之间的修罗之路等等。
而从修真界到仙界、佛界却只有通过特定的形式才能达到,即飞升和羽化,反之,从仙界、佛界却可以通过固定的通道任意的回到修真界中,而这两界之间更是畅通无阻,毫无阻隔。
所以也可以说仙佛之界便是所有修真者修为升华之后所存在的境界,是完全寄居于修真界之上的境界,一般修真者只有修至道教的“大乘”境或佛教的“永生”境的情况下才能够通过飞升和羽化得到巨大的力量,以助他们晋升到仙佛之界。
但对于一般由于各种原因导致飞升或羽化不成而选择兵解的散仙而言,他们的修为在兵解后所得到的提升幅度远远没有那些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