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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向毁灭?”
张海诺内心对这样的看法并不陌生,事实上。这种观念也是符合原有历史轨迹地,但他早已选择了成为这部战争机器的操纵者之一。也就意味着在一场巨大地赌盘上压下了他的全盘赌注…………在这个时代怎么活,他其实是有许多种选择地,远离战争当一个富有的人亦是其中之一,但是,这个时代最大地特征却是战争冒险!
芬娜一口气说道:“是的,不管这次德国能否击败苏联,他都不会就此结束战争!每一个真正研究过其理论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妄图统治世界的人!在人类历史上,任何试图统治世界的人,最终都会成为失败者,而他的国家也将成为失败的陪葬品!”
这样的观点,就后世的总结来说是很有道理的,听了这些,张海诺对来者的反感和抗拒也就减弱了许多,但是,他绝不是那种能够轻易被人说服的,何况是这样一件动辄掉脑袋的事情。///他以深沉的口吻说道:“素我冒昧,夫人可知道这样的想法极有可能带来杀身之祸?”
“当然,从第一天起就做好了准备!”芬娜显得很有气概,这个时候,人们恍惚间看到的是一个勇敢的革命者,而不是那个以妩媚制胜的美丽女人。
张海诺进一步试探着问:“可你们怎么能和一个掌握着全**政大权、受到绝大部分国民支持的人抗衡呢?这看起来,简直就像蚂蚁与大象的对抗!”一手托着酒杯的芬娜笑了,“就连我们的海军元帅也承认,这个国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那个人的!”
张海诺一愣,立即感觉到这个女人果然很不一般。
见对方没有说话,芬娜收起笑容,转而用一种严肃而沉重的口吻说道:“追求真理和正义的人群,在最一开始都是力量弱小的,但最后呢?人们总能突破恶势力的封锁、扼杀,在曲折中走向光明!可想而知,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在追求光明的过程中献出生命,如果我也成为其中的一员,也是不会后悔的!”
张海诺独自喝了一口红酒,这样的言论何其悲壮,不由得让人热血***。然而,他又很快镇定下来,任何的言论只是一种表现,其背后的意义才是本质。如今芬娜所代表的这群人,究竟是真正的革命者,还是一群追求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政客,亦或是抱着其他的目的,还不得而知。
想到这些,张海诺非常平静的说道:“夫人,你是在劝说一位海军元帅背叛他的元首吗?很抱歉,我是元首最坚定的追随者之一,我也坚信这场战争能够给德国带来好的转机!现在,我本可以就此把你抓起来送到党卫队手里的,但我不会这么做的。不过,今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们的友谊到此结束吧!”
芬娜十分惊讶,她直直的看着张海诺,末了,以一种小女人的哀伤说道:“我们之间……真的连友谊都不能存在了吗?我曾经认识的那个海诺,我记忆中的海诺,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娇媚对于张海诺完全不起作用,他大声提醒道:“忘记过去吧,冯。海伦格夫人!德国正面对最强大的敌人,每一个德国人,都应该将全部的精力奉献给国家!”
在张海诺已经起身的情况下,芬娜坐着抬起头,眼中噙着泪花,“尊敬的海军元帅阁下,我们所有人都毫无保留的为国家奉献了自己的力量,但是,我们看透了那个人的疯狂与邪恶!我们宁愿战死沙场,也不要……”
这未完的话语,让张海诺幡然醒悟,尽管如今的党卫队并不像历史上那样的黑暗与恐怖,但没有人能够改变阿道夫。希特勒灭绝犹太人的决心,自这位元首执政以来,已经有数以十万计的犹太人遭到迫害,而且随着战争的爆发,德国政府的反犹太举动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张海诺慢慢的坐回沙发上,“我曾听到过关于夫人有犹太血统的传闻,但我也看过党卫队的记录,夫人是纯正的日耳曼人,这点不用担心!”
芬娜的表情中一点也没有意外的成份,她拿起细颈的玻璃酒壶,往自己杯子里倒上半杯酒,这次,只抿了小小一口。
“元帅阁下也憎恶犹太人吗?”
“呃……”张海诺停顿了一下,确定了自己该说什么之后,才继续开口道:“我不憎恶任何民族,确切的说,我并不是一个民族主义者!”
“元帅阁下果然是个正直的人!”芬娜这次的恭维似有几分仰慕之意,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我确实有犹太血统,如果不是动用一切的关系改变了那个既定的事实,我现在也应该在某处隔离区吧!”
“抱歉!”张海诺说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不该说抱歉的,那不仅仅是个礼貌的用辞,更是一种致命的同情。
芬娜摇摇头,“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努力拯救那些无辜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但我们的力量实在有限,只能每天眼睁睁看着他们陷于苦难之中!我们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这场浩劫的根源,那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以自己对阿道夫。希特勒的了解,以及这位独裁者的种种作为,张海诺并不像他自己刚才说的那样是“坚定的追随者”,只不过,在他看来希特勒在特定历史时期的作用是无可替代的,至于这个特定的历史时期,就连他自己心里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界定。
张海诺长久的沉默,让芬娜的想法发生了一点变化。
“抱歉,尊敬的海军元帅阁下,其实我不该在您这里说这些的!”她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边说着抱歉,一边想要站起身来,但一个踉跄又跌坐在沙发上。
“夫人……没事吧!”张海诺站了起来,只见芬娜摇摇头,从手袋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脸。
“抱歉,元帅阁下,请送我回去吧!”她轻声说道。
张海诺看了看她的酒杯,很难说两杯半的红酒能够对一个女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她至少看上去行动有些吃力。在最短的时间里,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现在专列都开走了,临时安排恐怕也不安全,夫人……你就留在这里休息一晚上吧!我让人给你安排客房!”
芬娜缓了缓,抬起头,满脸歉意的笑着说:“那真是麻烦您了!”
麻烦?是求之不得吧!张海诺心里想着,不过,这将带来重要的转机也说不定。
鹰 第10章 犹太联盟(4)
更新时间:2009…9…27 19:53:48 本章字数:3494
张海诺起身去吩咐副官给芬娜安排一个房间,但等他回来时,芬娜已经在那张柔软的沙发上睡着了。
“夫人!冯。海伦格夫人”张海诺轻声唤到,但芬娜看起来已经睡熟了。
没有办法,张海诺只好在对面那张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芬娜的那张脸上。正是这张美丽的脸庞,让张海诺的前身如此倾心,但命运却又总喜欢捉弄人:你喜欢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人家一点也不在乎你;你决定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又在你身上找到了闪光点。
不过,和25年前的初次相见比起来,岁月的痕迹还是非常明显的。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依然俊俏迷人,宝蓝色连衣裙的映衬下,一身皮肤很闲白皙,可再怎么保养,肌肤的活力也无法和青春少女的媲美,眼角的尾纹,也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遮掩的。
可是,就算肌肤弹性不再、鱼尾纹摆在那里,四十几岁的芬娜躺在那里,在任何男人眼中都依然是充满诱惑力的绝美尤物,那纤细修长、凹凸有致的身材,似乎完全忽略了时间的影响,裙角下的裸足,在灯光下就像美玉雕琢的工艺品!
当房门被轻轻敲响时,张海诺这才从恍惚中收神回来,其实在当年第一眼看到芬娜时,他就可以理解自己的前身为何会如此痴狂了,所幸的是,他那时候已经把全部的感情倾注在安娜身上,这才没有陷入同样地迷局当中。
张海诺轻轻的走到房门口。打开门,吩咐副官拿一张小毛巾毯来。等了一会儿,又亲自将毯子盖在芬娜的身上。此时虽然时值盛夏,但基尔终究是一座冬暖夏凉的海滨城市,等过了半夜还是能感到阵阵凉意的。何况醉酒地人更不能着凉。
在将房间里一半的窗户关上之后,张海诺最后看了一眼芬娜,关上灯,轻轻的走出门去。
漫漫长夜,酣睡者众,但肩负重任的张海诺却无心睡眠,等到他接着将舰队的各项事务处理好时。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了。就在这时候,党卫军统帅汉斯。洛梅斯特从柏林打来电话,告知他元首的专列已经顺利抵达首都。经过之前那么一番折腾之后,元首下车时的情绪还不是很好,只不过从前线传来地好消息重新让他振奋起来:经过连夜强攻,德军已经攻占了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
得到来自“内线”的消息,张海诺终于安心了许多。疲倦袭来。他很快伏在书桌上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发现自己突然站在元首的讲台上。向列着整齐方队的德军将士们致礼,接下来。他还梦见了总理府那间陈设精致的元首办公室,梦见了许许多多从未在梦境中出现的事物。
等张海诺抹着口水起来时。发现已经是上午8时了,起来伸伸懒腰。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顿时洒满整个房间。
新地一天开始了,张海诺正盘算着各种事物地轻重缓急的时候,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那么一位特殊地客人。不过,等他叫来自己的副官时,却得知芬娜已经在一个小时前离开了,但不是不辞而别,她留下了一封“海诺亲启”地信笺。信的内容不长,大致地意思是感谢张海诺的款待,以及对前晚地言论感到抱歉,不过她仍希望张海诺能够好好考虑一下她的提议,并表示只要张海诺改变主意,一个拥有强大能量的群体将随时为他提供坚厚的支持。/
张海诺把信仔仔细细的读了两遍,这才点着放进桌上的烟灰缸里,亲眼看着最后一小片纸化为灰烬。
三个小时之后,张海诺登上“提尔皮茨”号,并在众多海军官兵的目送下离开了基尔港。庞大的战列舰很快与位于斯卡格拉克海峡南端的“欧根亲王”号编队会合,接下来便是非进攻兴致的巡航和协调训练。安排的时间不长,但“提尔皮茨”号上的军官和水兵们将有机会进一步熟悉旗舰人员的职责,好为今后的作战行动储备经验。在东线的陆地战场上,德**队继续势如破竹的向苏俄腹地挺进。到了7月中旬,通过激烈战斗,德军攻占了苏联首都莫斯科的门户斯摩棱斯克,进而合围了苏军的十几个师,切断了苏联西部最重要的交通干线明斯克…莫斯科公路,并将德军中央集团军群的司令部设在此地。此时,德军先头部队离莫斯科仅有380公里之遥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希特勒,竟然下令将部分进攻莫斯科的中央集团军群主力调去协助南方集团军群进攻基辅,好尽快占领苏联的粮仓…………乌克兰。
和张海诺所知的历史一样,阿道夫。希特勒的这个决定,立即遭到了德军最高统帅部的许多将领,以及前线相当一部分高级指挥官的反对!具备专业军事知识的将军们,坚信莫斯科的战略意义远比其他任何俄国城市都更为重要,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