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清朝当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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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翻清朝当总统-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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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襄军第二师师长蒋百里!”林云严厉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着。
    “到!”蒋百里站起身立正。表情严肃而又自信。
    “你部于即日起立即着手准备强渡洋河,具体攻击时间,待完成战役准备之后另行通知!”
    “是!”
    “武襄军第三师师长刘冬!”
    ……
    “大帅,是叫俺嘛?”
    “废话!”
    “嘿嘿……这个劳什子师长还真没听习惯。到!”被林云瞪了一眼的他这才醒悟到是在开很重要的军事会议,猛地站起身来。
    “你部协同第二师共同担任渡河主攻任务!”没有过多的词语,只是一句简短的命令,但是刘冬很明白,这是大帅对他的信任和嘱托。
    “武襄军第三师师长封常贵!”
    “到!”
    “你部从即日起向延庆方向前进,务必于五日内抵达八达岭,然后顺温翰河南下,抢占昌平,窥视海淀,截断联军主力后路!”
    “是!”
    命令一条接一条的发布下去。领受到任务的将官们或是喜形于色,或是神态肃穆,而那些远道而来的勤王将领们,则因为接到的是后续跟进又或是侧面佯攻的任务,都放下心来,毕竟他们对洋人还是怀着些惧怕之情,而对自己部下的战斗力,显然也是心中有数。
    只有刘光才有些恼怒,他站起身来说道:“云帅这一方略思谋深 远,考虑周全,属下自然不敢稍有疑虑,可是我军距离虽远,亦力战日久,本不该请战于前,然当此用兵之际,望云帅能体察我忠毅军上下忠君报国之心,另加重用,而不似这般固守关碍,整军待机。”说完,直视着林云的双眼。
    岑春宣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一时间没想明白刘光才为什么会主动请战,而不是保存实力,以图坐收渔利。
    “呵呵,刘统领和忠毅军忠君爱国之心,林某早有耳闻。不 过……”林云话锋一转,笑微微的说道:“忠毅军与联军在娘子关苦斗已久,正该整军休息,以利再战。”他露出个神秘的笑容,“好戏还在后面,难道刘大人不愿意唱一出压轴戏吗?”
    刘光才一怔,猛然醒悟到林云这番话的深意,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的坐了下来。
    “各位对领受的军令有任何疑义,现在便可向我提出来。”林云回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语气平缓的说道。
    “云帅,但不知我军粮饷现下归谁拨付?”
    “自然是西北大营”
    “请问云帅,我军若是三日内赶不到预定地点……”
    “军法论处!”
    “……”
    不知不觉间,午饭时间已过,然而林云没说散,谁都不敢把屁股从椅子上挪开。等诸事都安排妥当,林云这才惊觉,歉意的冲着众人笑 道:“久而忘食,我之罪也。不过眼下时间紧迫,我也就不留各位在这里吃酒了。待到收复京师,咱们再痛饮一番如何?” “谨尊云帅令!”
    第二部 铁血狂潮 第七十六章 又是一个诡计
     更新时间:2009…5…20 15:49:16 本章字数:4454
    山峰上顶着白皑皑的积雪,在初冬的晴空下宛如银带 谷两侧。那是大马群山和恒山山系的尾端,如同巨人的两只粗壮有利的胳膊,环抱着洋河、桑干河两岸的这片广阔的山间盆地。
    清晨的空气寒冷而又干燥,凛冽的寒风刮的人耳根生疼,对于在温暖潮湿的湖北呆惯了的新军士兵和军校学员们,这样的环境让他们从最初的好奇变的有些烦躁了。
    然而他们的劲头却因为蒋百里下达的命令而鼓动起来,经过十几天的休整,如今得知即将作为主攻部队渡河南下,他们怎么能不欢欣鼓 舞?他们修补着征集来的船只、木筏,熟练的拆卸下重机枪,将它置于船头,有些大一点的平底船上,还安上了拆掉支架的火炮。
    “这河上不是结冰了吗?怎么不直接从冰上冲过去?”一个湖北籍的小兵一边忙活着手里的活路,一边瞟了眼那条冰封住的洋河。
    “哈,哪儿能够呢?这才结了多厚一点的冰渣子?别说是个人,就是只狗也蹦达不过去。”有经验的直隶兵半认真,半开玩笑的回答道。
    “你说,咱大帅咋不等这河冻结实了再打过去?那多便当啊。”直隶兵现在也跟着新军的老兵们习惯的称呼林云为“咱大帅”了。他停下手里的活计,点上一袋旱烟,美滋滋的猛吸了一口,淡蓝色的烟雾从烟锅里飘荡而出。悠忽一下就被寒风吹散了。
    “你当对面地洋鬼子傻呀?”湖北兵也干脆停下手上的动作,学着别人的样子将双手袖在袖筒里。他凑到直隶兵的身前,一脸神秘的说 道:“听说对面……”他扭过头向洋河南岸看了一眼,“对面的洋鬼子缺吃少喝地,现如今的日子不好过,咱大帅是怕洋鬼子吃不消要跑。所以才决定打过去的!”
    “这倒是,不能让洋鬼子跑回北京城,听说他们在天津杀了老多人了。”又一个老烟锅凑了过来,加入了讨论。
    “可不四(是)嘛,我就是打天津城里逃出来的。我的妈呀,那洋鬼子杀起来,简直是……简直是没法说!”这位一口天津卫口音的,不用他说。人们也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了。
    渐渐的人们围成了一堆,听他靠在船梆子上讲他地逃难历程。
    “那还是六月里天最热的时候,天津城外响了一晚上的枪炮声。我和我那哥儿几个,原来是武卫右营的正兵,驻防在城北,那天天还蒙蒙亮,就听有人喊,‘北门开了!’我心说,怎么会呢?这洋鬼子还没攻进城,自个怎么就把北门打开了?”
    “是洋鬼子把北门打开了?”
    “哪儿呀!也不知道是谁。兵荒马乱的。洋鬼子是从南门进的 城,他们被二鬼子带着一直冲到了城当间的鼓楼上,一眼就看到北门那儿乱烘烘挤着出城的人了。”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跳动着,仿佛不愿意再去回想那个场面。
    “后来呢?”小湖北兵见他沉默下来,追问道。
    “后来?嘛后来呀!火炮。机枪,步枪,全都他妈的瞄准了 打。”天津卫的嘴唇哆嗦着,说的又快又急,仿佛说的哪怕慢上一点,自己就坚持不住似的。“本来那城门就小,我在远处看到怎么也挤了有万把人。男地女的,老的少的。除了老百姓,还有好多丢了枪,乱套了件衣裳的咱大清朝的官兵们。枪炮一开火,人群就象炸了锅似的。那场面……一发炮弹下去,准就飞出好多断胳膊断腿,那血流的,下雨似地。这还不算,那一排排子弹打过去,人就一排排的倒。先还是一排两排,到后来,你都看不到空地。死人都是一层一层的,叠起来怕不有三尺高。从鼓楼到北门水阁,排了好几里地!”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直隶兵将自己地旱烟锅重又装满了金黄的烟丝,递到他手中。天津卫接过来,面色惨白的朝他笑了笑,旁边马上有人掏出洋火,给他点起。
    “跑出来?”天津卫惨然的低声说道:“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的。”他的脸上刻满了仇恨,“家没了。满城都是死人。你们不知道呀,洋鬼子杀起中国人来,哪儿管你是不是义和团!只要是象我这样 的,或是个单身的丫头,肩膀上有抗过枪的痕迹,哪怕你穿的衣服上有点红颜色,碰到了洋鬼子,那就是个死!我那一个标里的老几位,都是这么死的。听说在河东,三四十个农民结队在一起走着,被洋鬼子当成义和团,二话没说,全都被打死。城外的一家人正办喜事,突然洋鬼子冲进来,把新郎官和新娘子还有去贺喜的客人全部杀死,就因为新郎披红绸,新娘穿着红衣。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些畜生,除了杀人就是放火。大火烧毁了天津城内几乎所有的房屋,那火烧的,几天都没灭。天津河东一带,原来那可是一望无际的房子,几天之后呢?一片空地!从马家口到租界周围,原来是楼挨着 楼,他娘的一下就没影了。从法租界到城里的路上,所有的房子全都被烧成了废墟,到闸口的那两里长街也烧成了白地。从锅店街到估衣街 口,一直针市街,所有的房子全部烧尽。你们说,这些还是人干的 吗?”
    听众们沉默了,他们的心头仿佛被人狠狠的用锥子扎了一下。
    “我和我那个把兄弟东躲西藏的在城里转了几天,只有夜里才敢从藏身的地方出来弄点吃的。满街满道上都是血,那尸体堆了几天都没收拾完。后来有一天,我那把兄弟对我说。找到条出城地门路,我就问他,安全不安全,他说能行,是他以前认识的个二鬼子,听到这个。我就多了个心眼……不是我不拦他,是他一心要出城啊,那城里的惨样 儿,任谁也呆不下去!他这一去,就再没见到回来,听人说,早被砍了脑瓜,就挂在城门楼子下面。一串串的!”
    “也就是我命大。水性好,顺着海河潜水出了城,一直到小金庄,才追上了聂大人的队伍,没成想,聂大人在洋河又……”
    “唉,聂大人是条汉子!俺老张打心眼里佩服他
    他!”
    “是啊,咱们这回就要打过洋河去,杀光洋鬼子!给聂大人。给死去的兄弟们,给惨死地天津百姓们报仇雪恨!”
    此时正在南岸发愁的克拉克,尚不知道对面的士兵已经摩拳擦掌,咬牙切齿的将他和他的部下诅咒为挨千刀的畜生。
    严格说来,在座的各位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部下,他们只是为了一个共同地目标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罢了。
    阴暗寒冷的屋子里。只有一座台钟发出“喀哒喀哒”的单调的声 音。克拉克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简报,一股寒意从心头窜了上来。
    “克拉克将军,我很难理解为什么不让我们进攻,在我们的援军已经到达的情况下。如果这是因为你们德国人天生的谨慎,那我很乐意率领我地部下冲在进攻的第一线!”法国远征军司令阿尔维中将语带讽刺的说道。这也怪不得他,德法两国的积年恩怨,不是一次联合军事行动就能消融的。
    听完翻译的话后,克拉克瞪了阿尔维一眼。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冷笑一声,将简报丢到了桌子上。
    他站起身来,缓慢而又略带痛惜地说道:“天津发生的事情。我想各位也都看过简报,我就不再重复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样应对由此产生的不利局面?我想,这就是我召开这次军事会议的首要议题。”
    —
    “不利的局面?”俄军总司令罗索夫斯基上将夸张的扬起双臂, “你们从欧洲来的援军不是都在这里了吗?”
    “我建议谨慎行事。”死里逃生地查菲上校神经质的绞着手指,那惊魂一夜留给他的心灵创伤不用说是非常严重的。
    “我想知道,最高指挥部对这此遇袭事件怎么看?对于洋河战区地下一步战略,又有什么样的建议?”英国远征军司令西摩根上校还算比较矜持的问道。
    “最高指挥部认为是由溃散的清军与乱民联手实施的袭击——对此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们的愚蠢——至于他们的建议,还是老一 套,催促我们进攻,进攻,不停的进攻,直到攻占张家口。说到这里,我想问一下在座的各位,你们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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