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他起来说道:“没这么严重吧,我看这位兄台你也是条汉子,一身功夫了得,乱世沦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听见我叫他兄台,他似乎展颜笑了,说道:“兄弟竟然以兄而称我,真让我感到有一点亲切之意。”
一旁的文义听了说:“兰兄叫你兄台,只不过是尊敬你罢了,怎么会和你这些打家劫舍的贼做兄弟呢?哈哈,真是笑话。”
“贼?贼,又怎么了?不一样是人他妈生的,你也不一样是人他妈生的,难道你是畜生他妈生的不成。”那帮贼中站出一人叫道。
“畜生?嗯,恐怕有些人连畜生也不如呢。”文义故意提高嗓门儿。
“你,”黄严听了怒火冲天,想过去和他拼了。
我拦住他,大声吼叫到文义:“文义,你给我住口。”文义便不语了。
我对黄严道:“如今天下是乱,而且民不聊生,四处劫匪横行霸道,我兰某人也不可能管得了那么多,但既然我碰到,我就要管他一管。兄台一身功夫了得,为何偏要做这叫人看不起、唾骂的劫匪呢?兄台试想,你等也是有爹娘的,爹娘被劫匪所杀,你会怎么样?其他人也一样,战乱已让他们过得悲惨了,还要被人夺去他们辛辛苦苦劳动成果,你会怎么想?”
“兄弟之见,我们这些人不懂得太多。可我等劫来之财,皆是富豪之家,再说我等也都拿去济贫了。依兄弟之意,我等人应如何?”他问。
我说道:“兄台和你等一干兄弟,不外乎也是为了吃饭。吃饭为何一定要去抢呢?为何不让那些饭菜送给你吃呢?”
“有这样的好事?!”他看着我,满脸狐疑。
“兄台如果愿意听小弟的,小弟保证,让你等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样?”
黄严拍了拍胸口说道:“我黄严虽不是什么真英雄,但起码还是条有血气的汉子,重情重义,言而有信,这些我还是知道的,方才兄弟的不杀之恩,我就佩服你是个英雄。我这条命就乃你的,好,黄某任凭吩咐。”
我道:“帮老百姓做事,他们不但感激你,还会请你们吃饭。这样你们也就不会这样被人瞧不起了啊,不知兄台意下如何?今日兄台把东西给我,让我拿回去,也好村民有个交待。明日,你们全到集上来,我给你们一个好交待。如果大哥相信我,就这样说定了。”
黄严不动声色地说:“好。”转身对其兄弟们说,“兄弟们,把你们所获得的东西,全拿过来。”
“可是,大哥,我等”他们看似很不愿意的样子。
“可是什么,别他娘的婆婆妈妈的了,你看兰兄弟像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吗?”黄严对他吼着说。
我把东西都绑在马上,对黄严说:“黄兄,明日集上见。”
“好,不送。”
九、结义金兰
当日,我和文义回到村上,简直是风光极了。我们打败了**取回了乡亲们的东西,他等都十分的高兴。这时集上的权势者站出来说道:“阿飞啊,以后有你和文义在,我等就不用怕了。”
文义说道:“那当然。”
“大家不用担心,有我兰飞在一天,我就不会让那些劫匪在这集上来抢东西。”这时我正想找他们呢,我找到村上几个权势者和叫文义去找了几位重要商人集在一起。商议此次**来犯之事。
首先是杨文义他爹杨峰说:“阿飞啊,你找我等来有何要事相商啊?”
“大伯不用慌,我是有事给你等商量。”我道:“你等谁是这里最有权势的人?”
杨峰向我介绍说道:“这当然是,王孙祥王员外了啊。”
我对王员外说关于黄严之事,我想让黄严他等一干人当这村上的保镖,以保村上再次受贼来犯。
王员外道:“这怎么行呢?怎么可以让**来当我等的保镖呢,这有保障吗?万一他等来个顺手牵羊,那岂不是反正我认为不妥。”
“有什么不妥,王员外,他们这伙人不仅功夫了得,而且都很讲信用,讲义气。有了他们,我等以后就更不用怕有**、山贼来了。再说,你等商人可以叫他等押送,这样不是更好吗?”我见其他几个人都动心了,就是还在考虑,下不了决心,因为只有最高权势不答应,他等也无法。我又接着说:“王员外,这事包在我身上,出了事我一定给你等一个交待。”
看我下此决心,王员外若有所思地说:“那好就依你的,试着看吧。”又接着拉着我道:“阿飞,我可是把村上的老百姓交给你了啊,以后就得看你和文义了啊。”这个花甲之年的老员外还真是个大好人。
我对吴老板道:“吴老板,茶楼对面的米店是不是你的?”
吴老板道:“是我的,阿飞何必客气,叫我吴伯好了,不过我已经没有做米生意了,所以那屋两年没有住人了。”
“好,我想让你把它让给我,可否?”我问。
吴伯道:“若阿飞看得上,我就让给你,再说你救了我女儿凤娥,我还不知怎么谢你呢?”
“好,太感谢了。”我转身对杨文义说:“文义,你去叫些人把那里打扫一下。”
“好的,兰兄,我这就去。”
我又对几位前辈道:“麻烦几位,派人通知所有的乡亲们,明日,我们在吴伯的茶楼前集合。我有许多事要当面向众乡亲说清。还得麻烦各位了,对了,先别对他等说及今天之事。”
“应该的,能让秭归的乡亲过上安宁的生活,我等也应助你一臂之力。”王员外说。
告别几位员外长老,我牵马回去了,我要回去给妹妹做饭了。我也够累的了,我好想睡上一觉,回到家时,见妹妹出来为我牵马说道:“哥哥,今天你成为村里的英雄了啊。我真为你高兴,你是不是饿了啊,来我们吃饭了。”
“吃饭?”我抱怨道,“饭还没有做,上那儿去吃啊?”刚等我坐下,硬是看到她把一碟碟菜端上了桌,我问:“这些都是你做的啊?”
“不是。”羽彤不愿道明的样子。
“那这是哪儿来的饭菜啊?”我怀疑地问。
“是我俩做的。”羽彤笑嘻嘻说。
“你俩?”我不解地指着妹妹,这时从厨房里走出一个人,手里端着一大碗汤。
“还有凤姐姐,哥哥凤姐姐抄的菜可好吃了,手艺可好了,就是她教我做饭的。”羽彤高兴地说。
我这才明白。我接过凤娥手中的汤说:“凤姐,生日那天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了,我早就没有放在心里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子云你了。”她低着头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道:“好了,来吃饭,凤姐,你也来,坐下吃饭。”
“哦。”她变得好害羞似的。这样的弄得我好不自在。
“凤姐。”我叫道,“你看着我。”她便抬起头看着,我放松口气说:“你是不是很怕我啊,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像以前那个凤娥多好啊。”
她看着我那种央求的样子笑了,妹妹也笑了,我也笑了,我道:“好不好啊?”
“嗯。”凤娥向我碗里夹菜说,“阿飞,来尝尝我的手艺。”
我等三人又像往常一样有说有笑的谈开了。
次日,我刚到茶楼前,见众乡亲都到了。这时有个乡民从村口慌忙地跑来,口中叫道:“昨天的**又来了。”
我上马对乡亲们说道:“众乡亲不用慌张,今天他等来不是要抢我等的东西,而是来向众乡亲父老道歉的,还望各位乡亲给他等这个机会。”
听我这么一说,乡亲都没有慌了,只是在期待将要发生什么?我和文义骑马到村口见黄严一干都在那里等着。
黄严对我道:“兰兄弟果然乃守信之人。我黄严没有看错人。”
我对他说道:“兄台不必客气,还是快快随我到集上去吧,只要兄台能向众乡亲道个歉,把昨日之事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就可以坐在一起把酒言欢了。”
“好,好一句把酒言欢,兄弟们走。”黄严命令他的手下道。
来到众乡亲身前,我先下马,他等也随我先后下了马。我对众乡亲说道:“众乡亲父老,昨日之事,我得向大家说明,我兰飞就是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你等的东西,一件不少地从他等手中夺回来还给你等。而是黄大哥与他的兄弟有弃恶从善之意,与在下有个约定,那就是我与他二人战一场,无论谁胜了就要答应对方提出条件。昨日在下侥幸胜黄大哥一招,所以他答应我的条件,弃恶从善。还希望各位父老乡亲给他等这个机会。”
众乡亲都没有出声,只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说什么,也不知怎么说。这时黄严走上来道:“各位乡亲父老,我黄严许昌人士,在这个乱世时代战乱、蝗灾、瘟疫导致我们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各位父老乡亲给我等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说完抱拳单脚跪地而下,等待乡亲们的原谅。
众乡亲还是不吭声,我心里点急了,我道:“我愿为此做保证,他等绝对是真正向善。请各位父老乡亲给他等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若各位父老乡亲还不信,我兰飞只好洒血为誓了。”说完我跪下,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对己的左手一刀刺下去。
众乡亲一见都吓倒了,都慌了手脚。我不记得那一刻,我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勇气,我也不知那一刻是怎么过去的。我只听见,王员外他等人道:“众乡亲,我等难道还不相信阿飞吗?反正我是没有意见的。”
其实,我那样做是苦肉记。一者让众乡亲放心,相信黄严与其弟兄乃真心向善;二者是取得黄严与其弟兄彻底的信任,让他等对我不再有猜疑之心。
不知何时人群中窜出妹妹和凤娥,为我抱扎伤口。我却道:“不碍事,一点点小伤而已。”
“兰兄弟,真是难为你了,今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我黄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黄严拍打在我肩上。
“好,黄兄,走,我等喝酒去。”看来我是得到了他等的信任了。
不日,我与杨文义去拜访黄严。我看了看其所住之处,对黄严说道:“黄兄,这里简陋了点,还住得惯吧。”
黄严道:“兰兄弟此话何意?我等有此住,安稳就乃最好的事了,岂还有嫌之理乎?”说完笑了。
我道:“黄兄,你我二人相识,实乃有缘,也难得兄台能明理是非,如若兄台不嫌,我愿与兄台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黄兄意下如何?”
黄严大为惊叹,脸露喜色,口中却不知如何说,激动的心情拍了又拍我的肩道:“兄弟真不介意我等是**乎?”
我道:“兄此乃何意?兄今非昔比,何乃贼也?再者贼乃何处来?皆乃官逼民反,难得兄台知情达理,重情重义,我愿结交如台兄这样的朋友。”
此时杨文义也道:“兰兄,结拜怎么没我的份啊?”
我道:“黄兄,此乃我兄弟相称的杨文义,昔日在江边文义有何得罪之处,还忘黄兄多多包涵。”
黄严道:“既然是兰兄弟的兄弟,当然也是我黄严的兄弟,方乃杨兄弟不知我等内情,又岂能怪之呢?”
我道:“既然如此,我等三人就此结义。”黄严也允之,立吩咐其兄弟设酒拜天地。
我等三人同跪地,黄严道:“今苍天大地为证,我黄严愿与兰飞、杨文义相交,义结金兰,成为异姓兄弟,他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