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黼小心的问道:“恩府先生,话虽这么说,可那重宝,据说能镇压龙脉,若是落在了蔡京手里,由他的人马,献与圣上。讨了皇上的欢心,那岂不是压了咱们一头?”
梁师成不屑的笑道:“什么宝贝?说他是,他就是了?若是连防身护命都做不到,那又岂能镇压的了龙脉?咱们要来何用?若是蔡京不知趣的用来讨好皇上,他也就不会是这几起几落的不倒相爷了。反倒是那宝珠若真有神效,咱们却可以看上一出好戏了。哦呵呵呵。。。。。”
“恩府先生高明。学生愧不及也。”
。。。。。。
此时,李民还不知道,只因为他的高调,他还没有进入东京,就已经引得这东京的权力漩涡,急速的运转起来。不知有多少人要因此要丧生,受牵连。
此时此刻,李民也就是刚刚摆脱北京名流的宴请,踏上了前往东京的道路。
只不过,这一次,可不再是李民、鲁雄这几个人遛干腿了。骄阳之下,大名府通往东京的大道上,三十八辆太平车子,五辆乌篷车,一溜排开,光是两旁的护卫,那就足有三百多号。路上的行人看见,那都是远远的躲着走。着时的威风。
李民很是得意:大丈夫当如是也。这就是我李民的第一步。
李民飘飘然,有些以为自己是项羽了。
只可惜,这个车队却不全是李民得。护卫也大多跟李民没什么关系。除了鲁雄请的他那俩兄弟,铁豹刘三,恶虎赵广以及其他鲁雄信得过的十二个护院之外。其他的人,分别是梁中书派的一个闲散通判慕天荣领着二十个厢兵,算是官府通传的官人之外,翠微居士薛老,也愣是派了一个都管领着十个家仆说是上京送礼,非要与李民同路。
此外,剩下的人,却全都是那个卢大员外的了。这卢大员外,不愧是财大气粗。那两位,最多也就是一辆乌篷车自,这卢大员外意图上京跟李*动一个官坐。愣是准备了三十八辆太平车子的财货。这让李民很满意,也很无奈,这钱,都要花在那啊?
不过,与这些货物相比,李民更是在意自己怀中的那本《黄庭经》,要知道,那可是王右军的真迹啊。李民可是知道,当今的宋徽宗,除了好女色之外,那就是好书法。这王右军的《黄庭经》在宋徽宗的眼里,那绝对是无价宝。这绝对是李民除了金龙珠之外,有一个拿下宋徽宗的大杀器。
只不过,时至今日,李民亦然没有想出如何驳倒梁中书那种实力对比分明的军事推演。若是不能驳倒这种观点,肯定也就不能说服宋徽宗,那么,费尽心思接近宋徽宗,其价值也就没了一半。最多也就能逍遥个十几年,金国一打过来,那就全完了。
李民想的挺远,却不知,由于他的高调,要命的麻烦已经近在眼前。
⒈⒈第四十一回 夜惊
“女婿。你那拳法,真能长生?真能那个?你那今叶子,不是还有许多?怎不卖与清溪先生?”鲁雄一声窃窃呼唤,唤醒了正在胡思乱想的李民。
鲁雄这两日和李民一样,被北京名流折腾得没得空闲,一直没得和李民说心腹话。可鲁雄在清溪居士那里看李民演练的拳法,虽然初时觉得不怎么样。可看李民演练两遍都一丝不差,顿知这绝不是李民胡乱打得拳法。细思之下,顿觉的有些道道。可又和自己平生所练得拳理,截然相反。再加上鲁雄生平所崇拜的清溪居士,又是一幅对这套拳法深信不疑的样子。后来从李民口中略知一二的鲁雄,自然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此时终于有了空闲,自然厚着老脸向李民问来,要不然,鲁雄这练了半辈子拳的武人,那还真是睡不着觉了。
李民暗中头疼,这话可怎么跟鲁雄说呢。
这太极拳,号称是内家拳,又不是**拳,哪能有什么功效?不过,强身健体,那是肯定的,只是神效么?别人不知道,反正我练了几年,却也没练出什么神功来。气感更是一点没有触发。至于那金叶子,还不如那太极拳实在呢。卖给没病的,自然可以虎虎人。可这清溪居士明显就是要指着这个。那怎么唬人?
可这些实话,就算跟鲁雄说了,光看鲁雄这神情,显然也应付不了他。何况李民还不能说实话。李民当然头疼了。
李民暗暗感叹:这一个谎话,果然需要上百个谎话来收尾。说谎话,真不是人干的事。
就在李民还没想好怎么说,车辕上猛地蹦上一人说道:“爹,哥。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拳法?什么长生?”
却是活泼的鲁玉,耐不住和王婆在乌篷车里闷坐,特跑来和鲁雄、李民聊天,听了一个尾巴。
此次,鲁雄一方面觉得和女婿面圣之后,落得天大的富贵,背不住就此在东京当官,以后没工夫回来了。另一方面,也受遭贼的影响,怕自己不在家,家中出什么事,故此索性把北京的家业都卖了,举家跟李民上京。
可此时,鲁玉这么一问。鲁雄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那清溪居士向李民请教的意图,是想和小妾欢好。虽说那拳法不见得就那一个功效。可鲁雄丧偶多年,就这么一个女儿,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故此,鲁雄没等李民答茬,先自一板脸的训斥道:“你这丫头。姑娘家家的,不和王婆坐在车里安分,瞎跑些什么?不知这车队中人员混杂么?”
鲁玉一吐舌头,不敢说话了。可小手却悄悄拽了李民一下。李民看得好笑。替鲁玉解围道:“丈人。莫要怪玉儿了。您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她怎么可能在车中坐得住。”
随后,又对鲁玉说道:“玉儿,坐下吧。丈人正在和我谈前两天我在清溪居士家中打得一套拳法。你乐意听,就一块听听吧。”
“什么拳法?”鲁玉好武,闻言当即大感兴趣。鲁玉只知李民力大,可却不知李民也会打拳。
那鲁雄看李民转回正题。知李民不会乱说,也注意起来。
李民微笑说道:“我前两天在清溪居士家里打得拳法,名曰:太极拳。功效可长生健体。乃是修炼大道的铸基拳法。为得就是避免修炼大道之人,在还没有接触大道之时,就天命以终。不过,也因此,此拳法,却需有缘,方可练出功效。否则,也就是练全了,也是没有什么用。就连我,只因俗缘未断,练此拳,虽然周全,却也还只是徒具其形罢了。”
李民信口胡诌,把太极拳的功效吹上了天,随后又推给了虚无缥缈的缘分。真可是有一定功夫了。这缘分,谁能说的清楚。练不出来,就是没缘,自是天衣无缝。
只是鲁雄哪懂这些,只一门心思的认定这门拳法,果然不简单。当即缠李民,非让李民传授。就连李民为什么不卖金叶子给清溪居士,也全都忘了问。
一旁的鲁玉,自然是帮着她爹鲁雄说话了。
李民自然满口答应了。反正这太极拳,李民也在清溪居士家中打过了,多给鲁雄和鲁玉他们打几遍,自然也没什么。大不了,到时候就说他们没缘呗。没听说,连我都没练成么。至于那金叶子,鲁雄没追问,李民也就乐得省的解说了。不过,这也给李民提了一个醒,那金叶子这骗人的东西,找个机会,一定要毁了,不能再卖了。否则,天知道会不会传到那个有真正需要的人手里。到时候,有需要,没功效,那麻烦可就大了。必然损及如今的光辉形象。
当天夜里,李民等人宿营之后,李民就把太极拳,教给了鲁雄和鲁玉。
别说,鲁雄不愧是掌法大家,李民只是教了两遍,再加上鲁雄在清溪居士家里看得,鲁雄愣是把那二十四势简易太极拳,打得一丝不差。比李民这练得好几年的,都似模似样。只是这鲁雄掌动之间,呼呼带风,让李民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太极拳那韵味神采。那鲁雄更是没感觉出这太极拳有什么神效,觉得反不如自己的开碑掌打得爽快。
而就在这时,鲁雄和李民同时感到一股暗劲推来,身不由主的就顺着那股力道闪了一步。大惊之下,扭过头来这么一看。却发现身后无人。只有鲁玉闭着眼,缓慢的打着李民传授的那套太极拳。
不过,鲁玉打得更慢,而且,也不全是李民教授的那二十四势。可那前进后退,双手开合浑圆如意的架势,李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就是太极拳。而且,此时鲁玉脚下的绿草,也全都低伏下来,顺时针排成了一个圆形,而且,简直比圆规划得都圆。
李民和鲁雄全都有些骇然。显然,刚刚推他们的暗劲,就是这鲁玉打拳自然散发出的无形力场所致。
鲁雄万万想不到,自己宝贝闺女,什么时候功夫竟然高到了这一步。让他这个老爹都看不懂了。难道?这太极拳,真的和女儿有缘不成?也对,女儿既然能找一个这样女婿,自然是有缘分的。鲁雄老怀大慰。
而李民却真晕了。这太极拳真这么牛?这玉儿打一遍,就这么厉害了么?
而正在此时,一连串的惨叫声传来,有人惊慌的大声喊道:“有贼啊!杀人啦!”
⒈⒈第四十二回 乱战
“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在此!那路的朋友犯我车队,报个字号!”
就在李民和鲁雄领着从自发功状态清醒过来的鲁玉往外的赶的时候,卢俊义的怒吼,已经率先响起来。只是,任凭卢俊义如何喊叫,也没有一个敌人理会他。那些呼应卢俊义喝骂得,大多也是卢俊义地庄客。不过,那些呼应过后,往往还伴随着一声惨叫。
李民听的暗自骇然:靠!还真是没法制了。这么快就碰上强盗了。这要是我一个人,岂不寸步难行?
然而,李民刚想到这里,鲁雄却在一旁皱眉的骂道:“他娘个球!女婿,小心了。这帮家伙不是求财的,是杀手!”
李民更是无语:靠!我招谁了?还职业杀?
正说着,三条黑影猛地从夜色中窜出,一人手中一把柳叶刀,搂头就向李民三人剁去,一句废话没有,目标明确,走位利索,还真是职业杀。
只可惜,李民这时候可没工夫感叹了,连忙摆手中哨棍,封住了这一刀。可随之而来的一通疯狂乱剁,李民左拦右挡得,忙乱了手脚。眼看李民就要崩溃玩完。鲁玉解决完了杀向自己的贼人,顺手把这个追着李民乱砍得家伙,也一掌拍晕。
李民习惯性的有遮挡了好几下,这才发觉已经没人来砍自己了。三个杀手,已经全都被鲁玉和鲁雄干掉了。
李民尴尬的一笑。鲁雄舀了摇头说道:“女婿,你那拳法,看来还真不管用,你回头还是练点别的吧。江湖行走,保命第一啊。”
李民连连点头。别说李民小时候,本就是一个武术爱好者。就是如今这个王法不如拳头的年代,没有点功夫,谁知道那个不开眼的楞子,愣是给你来一下,谁受得了?就是受得了。那也不值啊。
不过,鲁玉在一旁却插嘴说道:“爹。哥那套拳法,很了不起。我开碑掌自从练到外力内生,劲力合一之后,就好似到头了,再无寸进,可刚才练了哥那套拳法,我开碑掌练出的内劲,竟然被那拳法引发,壮大了不少。只是哥念的那些歌诀,我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李民听得巨汗。不懂歌诀,光靠套路,就能引发力场,这还是人么?天才啊。
只是,无论是李民还是鲁雄和鲁玉,此时他们都不知道,内力,从无到有,那是一个最大的难点和突破。鲁玉十多年的苦练,外劲内生,靠力量生成了最纯的内劲,自然被太极拳一引导,把鲁玉多年积存的内劲都引发疏导出来,自然功效非凡了。
不过,此时正是混乱之时,李民他们的营地还正在受到攻击,李民和鲁雄也无工夫探讨鲁玉地收获,急又向杀声吵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