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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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于康熙末年- 第7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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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弟同老十六都是曹的表兄弟,这茶园庄子却只送了十六弟,没有送十五弟,许是他无心的。”
    十五阿哥打小在宫里长大,什么话没听过?对于这般裸的挑拨,只觉得稀奇,这些年瞅着别人越来越老道,三阿哥这边却是越来越不堪。
    莫不是整日里编书,将人编傻了,要不然怎么会这般自以为是,耍这种小聪明?
    虽说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三阿哥,但是十五阿哥面上仍顺着三阿哥的话,带了几分怒气,道:“是啊,他是伯爵府的长子嫡孙,我是庶子的无爵皇子,又不像十六弟那样有圣眷,瞧不起我也不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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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章 生怨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七百一十章生怨
    南府。前街。曹宅。
    看着绿菊收拾行李。曹项见状。忙上前两步。扶了她的胳膊道:“不是让你歇着么。还弄这些做什么。吩咐她们就是。仔细累着。”
    看着丈夫紧张的模样。绿菊摇摇。道:“都是小件。不累。
    虽说今天比京里暖和些。如今眼看也要入冬了。爷出门。也不晓的能不能吃好。喝好。”说到这里。她豫了一下。道:要不然。爷带过去侍候吧?”
    她查出身孕。已经一多月。夫妻两个虽没分房。但是怕有不妥当。两人也没再亲热。
    是打小侍曹的。这次跟河南府。绿菊本有几分忌惮。但是相处下来。发现她是个心直口快。没有心机的。才放下心来。
    只是她同曹两个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加晓的京里已经定|主母。虽说那头赶上孝期。今年不用送亲。但是总要过门的。
    绿菊心里。不无担忧。自也“惠”不起来。再给丈夫张罗一个女人。
    直到现下。曹项要出差半月。绿菊豫再三。才说出这个话来。她还有大半年的。不能让曹项大半年都戒了女。家里面的。知根知底。也比被外人勾引强。
    项扶着她坐好。道:“你就别操心了。我是出公差去了。又不是去享福?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倒是你这边。毕竟有了身子。真不该拖着。早点写信给嫂子。说不定京里的人已经过来了。”
    绿菊闻言。已经变脸色儿。转来。抓着曹的胳膊。带着几分惶恐道:“爷怀孕之事写到家书了?太太那边当年的玉蜻姑娘……”
    想往事。绿菊只觉的后背发寒。牙齿开始打颤。她低头看了看尚未显怀的肚子。眼泪止不住“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曹项见了。掏出帕子。给她擦了脸上难掩忧色。柔声道:“胡思乱想什么?好好的。怎么想起她来?你同她能比么。那是在孝期。再说。我只跟二哥二嫂提了没跟太太提。托了二嫂子挑两位老成来照看你。你最近忒爱哭了。仔细伤了眼睛。要不然。还是请个大夫来开两幅安神的药吧。这几日你都没睡好。”
    绿菊抓住曹项的胳膊。将头埋在怀里。哽咽着说道:“爷。我害怕……”
    曹项抚了抚她的后。哄劝道:“有我呢。怕什么?我已经同知府太太那边打了招呼我在这半月。家里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就去跟知府太太说。想要吃什么。用什么。就使人去买。要是东箱里的银子不够花西箱里的动动也|。过后支了俸禄。再补上。”
    绿菊听了。忙摇头。家里的现银在卧室炕上的箱子里。东边的是京里带来的。西边的是这几个月知府衙门那边使各种名义馈赠的。
    曹项虽是大宅门里出来的公子但是因为是庶出。嫡母兆佳氏又向来是跋扈惯了的。所以打小除了月例|子。没有什么花销。
    就是曹当年的林下斋。也只是有几个大的零花。个小的还在之中。自然也就没有。
    如此一来倒使曹项养成节俭的好习性。绿菊边有限。家里人口少也无需摆什么排场。将银钱把也紧。因此。小两口支出有限。就算有走礼的时候。有有出。也平了
    “爷不是说那个银动不的么?还是不要动的好。往后就算知府衙门有不妥当的的方。咱们也能辩白辩白。”绿菊道。
    曹项见妻子如此明事理。点了点头。道:“嗯。那就按你说的办。大伯回信也只说让咱们暂时不动。多多看。你也别太担心。大伯与大哥都是京堂。二哥又是宫里侍卫。就算知府大人想要算计咱们。也思量思量。”
    绿菊点点头。道:“嗯。不担心那个。只是怕爷太辛劳……”
    京城。曹家东府。跨院。
    静惠与曹颂两个则没那么清闲了。听到绿菊有了身孕之事。他们夫妻两个都欢喜不起来。
    曹颂这边。是想起死去的玉蜻。有几分后怕。特意对静惠交代道:“既是四弟说让瞒着。那太太那边。咱们还是帮着瞒些。”
    见曹颂这般反应。却是有些意外。
    绿菊虽是妾不假但却是兆佳氏的丫头。颇受她的宠爱。要是晓绿菊有了身子。兆佳;那边八成也是欢喜的。尤其同将军府的亲事。还闹的不痛快。有个庶长子压在前头。也能给新人一个下马威。
    静惠担心的。却是新人进门。夫妻相合之事。家和万事兴。若是夫妻不合。也只能落外人笑话。
    曹硕夫妇两个。就是前车之鉴。静惠是东府长媳。自然会想到这些。
    没想到。曹颂的家|中。却是向嫂求援。曹颂又是向来护着兄弟们的。又念及兄弟年纪还小。就在头吃苦。自然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可是府里的人手都是有限的。想要瞒着兆佳氏使几个人去河南府。谈何容易?
    静惠这边正在踌躇。曹颂也想到处。道:“要不然跟嫂子说声。从西府借两个人手?”
    “不妥。这是去照看新姨娘。往;四弟妹过来。心里晓的。再对嫂子生了埋怨。”静惠摇头道。
    “人市儿上个干净媳妇呢?
    想了想。道。
    “外头的人。不知秉性。也不敢叫去侍候孕妇。万一有不妥当之处。四叔就要埋怨你我这做兄嫂的不尽心了。”静惠边。仍是顾虑重重。
    “那可怎么是好?”曹颂这边。一时也没了主意。
    静惠思量了一回。道:“添香这些日子正病着。太太说要迁她到庄子里养病。我拦了两回。怕的方偏。寻大夫不便。今儿下晌是瞧她。气色已经好许多。只是提及太太时就失魂落魄。这两年。太太每每心里不顺。就要叫添去上房一遭我瞅着添香那模样。也的差不多了。还不若借着这机会。送她去庄子里待两年好好缓一缓。这样。就能打发两个跟着过去。再从大嫂子那边借人。将这两个换出来。也算两全了。”
    曹颂听妻子说有条有理。当然没有其他意见连声点头赞好。
    就听远处传来‘更梆子声。已经进更了。
    曹颂站起身。对妻子道:“一更天了。走。|去给太太点袋烟再回来歇着……”
    海淀。八阿哥园子。
    经过半天功夫。曹与四阿哥从汤泉到了海这边。他翻身下马。就见大门|已经挂了白灯笼。里面也是灯火通明。香烟缭绕隐隐的传来僧道诵经之声。
    因为九阿哥的交代。这边法事请是番经。外加禅道尼居士。摆的是五台对棚。要知道番经同禅经道场还不同。是喇嘛过来诵经。
    为朝廷大力扶持嘛教黄教所以喇嘛在京城也备受礼遇。想要使唤喇嘛诵经。要车|…送。每个喇嘛都要乘坐单独的轿车。还要预备上等荤席。
    支付的费用。也是禅经的数倍。
    能用起番经的葬礼。就算是豪葬礼里。多是用九位十一位十三位的位高些的人家用十五。
    八哥这边。却请了七七四十九位。连同禅道尼居士。都是这个排场。
    见四阿哥下车。曹犹豫了一下。上前道:“四。要不然等过了子时再传旨。”
    按照民间的老话。这“头七”是死者魂魄返家的日子。家人预备好一顿饭后都要回避不要让死者看到。省他牵挂不能安心投胎去。
    虽说曹心里对这迷信的说辞不信。但是到底要考虑下未亡人的心情。也怕四阿哥太难。才多嘴一句。
    四阿哥抬头。望了望在秋风里摇曳的白灯笼。道:“皇上那边。可没交代下来。可以挑宣旨的时辰。”
    曹被无语。阿哥已经吩咐身边的长随。道:“上前去通禀。圣旨到。开中门迎旨。”
    那人应了一声。上去传话。
    门房这边。一边使人往里面通传。一边带着人将中门打开。
    灵棚里。九阿哥与阿哥两个正在苦口婆心的规劝八福晋。八福晋不仅自己个儿品级扮了。还使人将大阿哥大格格二格格都带过来。在灵堂上等着。没有丝毫要避开意思。
    八福晋没有生产。同八阿哥膝下有一庶子一庶女。庶子就是大阿哥弘旺。庶女是二格格。大阿哥二格格同龄今年都是九岁。瞅着也乖巧懂事。
    格格并不是八阿哥的亲生女儿。而是八福晋的养女晚晴。是原南书房行走何之女。
    去年冬天。二阿哥那边刚闹出“书案”后。康熙就发作了曾在八贝勒府当过差的南书房行走何。大面上的理由有好几条。都是文字官司。实际上因他同八阿哥往来交好。加上他康熙四十五年丁忧时。曾将小妾所出的幼女托八阿哥府上照看。这才是真正的罪过。这个幼女。就是晚晴了。
    何罢官后。晚晴父亲接回何。但是也经常回八阿哥府探望养父母。上个月八阿哥病后。她更到这边来。陪着养母一道衣不解带的侍候汤药。
    虽说不是血亲。但是按照“义服之她同大阿哥二格格一道服“折衰”。
    “八嫂。您就忍心八哥的魂魄不安?”九阿哥劝:“弟弟晓的八嫂同八哥夫妻情深。但是八哥去了就是去了。八嫂还是看开些。”
    八福晋摇了摇头。哑着嗓子道:“说走了就走了。只言片语都没有交代如此狠心。为何要让他安心?”说着。已经是泪流不止:“我就是要让他牵挂。让他不安心。不是还还魂这一说么?只要佛祖肯成全。往后我吃斋念佛铺路搭桥。做一辈子善事……”
    说到这里。她俯下身子。对几个孩子吩咐道:“一会你们要记的喊人。喊阿玛。要是你们阿玛舍不你们说不定就回来了。”
    大阿哥与二格格还是混沌的年纪。虽说觉的不对劲。但是仍乖巧的点头应了;大格格今年经十三。豆蔻年华。晓的事了。
    她听了八福晋的话。着流泪轻声唤道:“额娘……”
    八福晋也不擦眼泪。道:“哭吧。平素舍不的叫你们几个哭。今儿就多哭几声。要是你们阿玛不忍心。说不定就会回来了……”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哭出来。
    她这一哭。几个孩子也忍不住。屋子里立时都是哭声。
    九阿哥见了此情此景。只觉的酸涩难当。脸上冰凉。伸手摸去。不知何时。他也是泪流满面
    “福晋。九爷。十圣旨到了”进来通禀的管事听见震的哭声。只觉耳朵发麻但是圣旨要紧。不敢耽搁。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圣旨这个时候”九阿哥低头将脸上的泪试了。抬头问道:“是谁来传旨?”
    八福晋在旁。听到“圣旨”二字。也住了哭声。
    那管事躬身回道:“是四王爷同内务府曹总管过来传旨。”
    九阿哥这几日忙着丧事。没有顾及到别的。现下算算日子可不是圣驾该到汤泉了不是。
    “八嫂。既是圣旨了。那就摆香案吧。”九阿哥跟八福晋说完。又对十阿哥道:“许是皇阿玛的追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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