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纵、渤纵及从韦吉到路北之两个纵队中抽出一个纵队充任;务使邱李援敌感到威胁,不驱逐我侧面兵力,不攻占台儿庄,即无法越运河向东增援,又使徐州城内感受威胁,不得不留李部第8军驻守。
(二)韦吉的一个纵队南下(不要到滨海去补棉衣,应在现在补棉衣,即从运河车站附近直下维宁),会合留在路南的第5纵,不要位于宿迁以东,而要位于睢宁地区,控制徐宿公路,从南面威胁徐州,使邱李援敌感到如不驱逐韦吉,则无法经睢宿东援,同时对于徐蚌线亦起威胁作用,使李部第9军不敢离开该线。
(三)以第9、两广纵出鲁西南,会合当地地方兵团,位于丰县、鱼台以西,虞城以北,成武以南地区,从西北威胁徐州,使孙部只能对付我第9、广两纵,而不能到徐州接替李部第8军守城。
(四)我刘邓主力第1、3、4、9纵,不日开始攻击郑州,得手后以一部向东,威逼开封,吸引刘全部、孙一部西顾。
(五)以上各项部署,都是为着钳制徐州各部援敌,使其第一个感觉是我军似乎有意夺取徐州,而不能确切断定我军并非夺取徐州,而是歼灭黄兵团。等到我军对黄兵团攻歼紧急而决定增援时,又发现如不解除南北两侧威胁,则很难赴援。这样就给我军以必要的时间歼灭黄兵团。至于敌人援军的组成,大概只能使用邱兵团各师。李兵团似难离开徐蚌,因为刘峙不但要对付我军对徐蚌的威胁,而且要防备冯治安孙良诚两部的可能叛变。第六兵团孙部则可能停留在汴徐线上。
(六)以第1、4、6、7、11、鲁中等六个纵队再加特纵,负责歼灭黄兵团三个师。这是全战役的中心目标。
(七)除第9、广两纵应从兖济直出丰、鱼、虞城地区外,其余各部,第一步,先全部开至临沂、梁丘、白彦、邹县之线的展开位置,并休息几天,而不应先后参差不齐;第二步,各按规定任务由该线同时前进。因此,你们不但应等候棉衣、棉花完全到手分配,而且应等候攻济各部的兵员补充及由济南附近开到临沂、邹县之线,因此全军从临邹线向南出动之日期,应推迟到11月5日至10日之间为适宜。
在电报中,毛泽D要求后勤工作准备(粮食、弹药等)及政治工作准备,力求比较完备周到。
毛泽D以他卓越的战略家、军事家的才能,紧紧抓住了淮海战役首仗成功的关键,即:较主攻方向为多的兵力进逼徐州,造成围攻徐州的态势,以之钳制徐州国军主力,使其不能救援徐州东面的第七兵团,从而取得歼灭第七兵团,实现淮海战役第一个目标。
正像辽沈战役把首战矛头指向锦州一样,毛泽D在淮海战场把首战目标始终指向了第七兵团。通过打击歼灭第七兵团,调动和牵制国军主力部队,掌握淮海战场的主动权。同时,毛泽D的作战指示明确而坚定,具体而周密,使得前线指挥员能够迅速作出连续作战的反映。
毛泽D的这一招的确厉害,简直难坏了“笨将”刘经扶。他一直弄不清解放军是要直取徐州还是围歼黄百韬兵团,所以也就一直不敢倾力援救黄兵团,左右为难。
济南失守后,国军徐州防线已经完全暴露在华东野战军的攻击矛头之下,国民政府军政各方面从上至下都在猜测:解放军下一个打击目标将指向哪里?
济南解放后,华东地区的形势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华东野战军在粟Y率领下解放了山东大部,华东解放区与华北解放区连成一片。华东野战军大部集结在徐州、济南间的津浦路的两侧休整,准备更大规模的作战;中原野战军主力则在刘、陈、邓率领下集结于河南禹城、湖北襄成、叶县等地,两大野战军约60万人,背靠着华东、华北两大解放区,随时可以直下淮海,夺取徐州,对国民政府统治区的心脏——首都南京构成严重的威胁。
对此,国军统帅部也十分害怕,判断华东、中原两野战军下一步将向陇海线以南的徐州地区发动大规模的进攻。根据这一判断,蒋总统命令华中“剿总”总司令白健生率第3、12兵团向豫西解放区发动进攻,以牵制中原野战军,阻止中野东进与华野会合;华东“剿总”总司令刘经扶指挥徐州附近的第2、6、7、13兵团以及第一、三、四、九绥靖区的部队,在徐州地区加强防务,随时阻止我华东野战军由鲁西南或鲁南南下。
9月25日,蒋总统在南京黄埔路的官邸召集国防部长何敬之、参谋总长顾墨三以及陆、海、空、联勤的总司令召开紧急会议,寻求新的作战方略。
一开始,蒋总统就向陆海空联勤四位总司令询问了徐州的战备情况,这几个司令官对徐州的防务缺乏信心,一致认为徐州储粮少,补给不便,大军难以在徐州持久作战。
忧心忡仲的蒋总统把头转向参谋总长顾墨三,问道:“墨三,你看呢,徐州能不能守?”
顾墨三正了正身子,神态严肃地回答道:“委座,依属下之见,徐州易攻难守,且离南京道长路远,兵员粮弹补充很困难,兵力调动惟靠徐蚌线,一旦该线被截断,就会陷于重围,且徐州乃古彭城所在地,楚汉相争时,西楚霸王项羽就是败于此地。此地不可守。”
顾墨三的话让蒋总统不寒而栗,素来迷信的蒋总统对此十分顾忌,他沉默不G了。
这时,何敬之壮着胆子说道:“委座,据总长所说,徐州是不能守,我看不如早做退守淮河的大计。”
蒋总统轻轻地嗯了一声,沉思良久,才开口说道:“徐州难守,也不能守,那我们就退守淮河,退守淮河来确保南京外围。如果陈部南下,我们在淮河与他决战。至于连云港、海州嘛,李司令官抓紧抢粮在海州坚守,要刘经扶做退守淮河的准备,一定要在11月上旬完成退守淮河的计划。”
蒋总统决定采取以攻为守,确保津浦路、陇海路和平汉路这个双十字架,阻止中原和华东野战军会合的作战方针。
做出决定后,蒋总统心中又感到不踏实。事实上,就这样轻易地放弃徐州,他很不甘心,且放弃徐州会震动很大,美国可能会因此对他失望。
思之再三,第二天蒋总统又改变了主意,他觉得首先要搞清楚华东野战军的行动意图,然后才能做出决断。于是,他命令国防部参谋次长刘斐和国防部二厅(情报)厅长侯腾立即派出大量间谍,深人山东解放区,以便弄清粟Y下一步的行动意图。
接到蒋总统的命令后,刘斐和侯腾立即派出100多名特工,携带104部电台,前往山东解放区。结果,只有四部电台在教会的掩护下得以进入解放区,其他都落网了。而进去的四部电台,也困于解放军区人民群众监督很紧,发不出任何情报。
当刘斐将这一情况向蒋总统汇报后,蒋总统气得破口大骂:“娘希匹!你们这群废物,共军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你们却对敌方知之甚少,前方的指挥部报来的情况又多是虚假的,对敌人的行动知道得太少。我命令你立即给我搞清楚粟Y部的企图。”
9月底时,徐州剿总的副总司令杜光亭认为要打开国军到处挨打被消灭的危局,必须争取主动,先发制人。于是,他拟了一个“对山东G军攻击计划”,设想集中徐州部队的主力乘解放军二野、三野东西分离之际,先行击灭三野的一部分,以振奋国军久已低落的士气。
这个计划的主要内容如下:(一)情况判断甲、双方兵力1。解放军方面:三野所属十六个纵队,二野所属七个纵队,加上华东、中原军区及冀鲁豫军区的地方武装共约60余万人。2。国军方面:经过两年多的作战,总兵力已有极大的消耗,士气低落。在徐州、蚌埠一带,有三个绥靖区的五个军(第九绥靖区之四十四军,第三绥靖区之五十九军、七十七军,第四绥靖区之五十五军、六十八军),还有四个兵团的十二个半军(第二兵团所部三个半军:五军、七十军、七十四军、十二军之一师及米文和师;七兵团所部之四个军:二十五军、六十三军、六十四军、一百军;十三兵团所部两个军:八军、九军;十六兵团所部三个军:四十一军、四十七军、九十九军),牵制二野之十二兵团所部有五个军(十军、十四军、十八军、八十五军、新二十军),及直属部队有七十二军,一零七军,一一五军(由安阳空运徐州后编十三兵团),以及交警总队、炮兵、工兵、通讯、辎重、战车等。以上共计25个军接近80万人左右(蚌埠、安徽、苏北第一绥靖区等部队及华中其他部队未列入)。
由以上双方兵力,可以看出解放军数量上在徐州方面少于国军,装备也劣于国军,特别是炮火少,飞机、坦克没有。
但是,解放军的手榴弹、迫击炮则与国军相等,局部使用上又极机动灵活,往往集中兵力火力消灭国军后即脱离战场,实行整补。如果,国军能够争取主动,先发制人,在二野未来得及东来以前,先集中绝对优势兵力击破三野之一部,即可以振奋士气。
解放军方面自1948年7月初,豫东攻势结束后,二野主力在豫西整补,三野主力在鲁中及鲁西南兖州、济宁以北地区整补,并于9月24日攻陷济南,此时尚无发动攻势的行动,在解放区并无防御阵地及据点工事。但据谍报称:在解放区内已有不少目标是徐州主要将领的口号标G。国军预料再过二十天或一月之后,解放军势将发动攻势。
国军方面自1948年7月初,区寿年兵团在豫东被吃掉后,国军主力已集中于徐州、商邱、新安镇、海州、台儿庄、枣庄、韩庄间地区,一部在郑州防守,华中之机动兵团集结于遂平、驻马店附近。经过将近三个月的整补,虽然这时济南失陷,而徐州方面的国军并未来得及参加战斗,仍然保有充沛的力量。在徐州附近并设有坚固据点工事,不怕解放军少数部队扰乱攻击。
综合以上情况判断,国军如主动攻击,有可能抓住解放军一部而消灭之。即或不能亦可收复若干城市,振奋舆论,激励士气。万一态势不利,亦可以主动进退,较之消极困守有利得多。
计划的方针是在二、三两野战军东西分离之际,集结主力寻求三野之一部,一举击灭,进而击破其主力,达到收复泰安、济南之目的。以华中国军之主力在豫西方面牵制二野,以徐州国军之主力向三野主动攻击。
华中国军,以主力多方牵制二野,阻止其东进,但不与其作真面目的作战。徐州国军应以一个绥靖区守备徐州既设工事;以一个绥靖区担任徐、蚌间护路,并不断对铁路两侧进行扫荡,确保津浦路的安全;另以一个绥靖区为总预备队。徐州前进指挥部指挥四个兵团,以迅速奇袭之战法包围三野之一部而歼灭之,进而击破其主力,一举收复泰安、济南。置攻击重点于左侧方(约三个兵团)。
计划的作战指导要领是对华中方面,如二野绕道东进,应适时选择捷径,迎头痛击,将其阻止于平汉路以西地区;如二野已越平汉路东进,威胁徐州,则应日夜尾追之,协同徐州国军,将二野包围于徐州以西地区而击破之。对徐州方面,如已在衮州、济宁、大汶口间捕捉三野之一部,应迅速包围歼灭,不可旷日持久,与之对峙,坐失良机。如对方避免决战,第一步应将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