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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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游医-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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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临行前的几天,有个晚上,我偶尔发现,许立竟然在用、用流产的胎儿做他的干细胞实验。这绝不可能是学院提供的实验素材!我没惊动他,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向系里报告了。”
    “整个学校都轰动了。后来经查实,许立私下为些流莺做堕胎手术,不要钱,要的报酬就是她们所不要的东西。事情实在闹得太大了,为了平息这场影响学校声誉的风波,许立被开除,而公派的名额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过了几天,我登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而许立,我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有校友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出国了,直到……直到今天你送他到医院,我才再次见到了他。”
    宋大夫一口气说完了他和许立的往事,深深地叹了口气。而我则听得目瞪口呆,差点连下巴都掉到了地上。牛啊?!这许立还真是个牛人!看不出来这小白脸居然还是个科学怪人,研究什么干细胞,恶!太恶心了。
    “不好意思,让你听了我这么久的废话。”宋泓疲倦地看着我说,“等许立醒过来,麻烦你代我向他说一声:对不起。”
    “呃,没事,没事。我一定转告。您休息吧,宋主任。”我轻轻退出房间,为他掩上了门。宋泓眯着眼睛,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仿佛放下了一个背负许久的十字架。
第三十九章 监护人
    离开老宋的房间我重重地喘了口气,压抑,实在是压抑,我晃晃脑袋寻思着,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代沟”吧?!临走还是绕到许立病房去瞅了他一眼,爱心保姆护士并不在他身边。WWw、我凑近脑袋打量来打量去还是难以置信,就这个小白脸,居然还是个天才型的科学怪人?最可恨的是,这个家伙竟然在这种惨况下,还保持着一付水嫩白净的小脸蛋。我越看越生气,恶从胆边生,两手揪起他小白脸上的皮肉,使劲做了个托马斯一百八十度旋转,嘿嘿!
    “啊!林先生,你在干什么!”爱心保姆的惊叫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吓得我赶紧放开许立的小脸,转过身来正对上陈护士义愤填膺的愤容。“咳,咳,没什么,没什么,你好好照顾他,我改天再来看望。”我一边倒退一边干笑着说,挨到门边赶紧溜之大吉,免得母老虎发威把我大卸八块。
    走出医院大门,天已经黑了。霓虹灯光闪烁中,天际的星子暗淡无光地嵌在夜空的黑幕上,偶尔划过一颗闪亮的流星。噢,对了,今天据说是什么狮子老虎座的流星雨。我仰起头,望着星空中瞬间闪亮,又顷刻消失的美丽流星,不知怎么地想起了许立这家伙,呸,呸!就那个小白脸?看他那倒霉样,当个扫把星倒是不二人选。
    “好漂亮,好大,让我摸一把吧,吸嗦~~~~~嗯嗯,Onlyyou,on~on~on……”我流着口水正梦到圣女雪峰,眼看着就要摸到了,这该死的唐僧歌却把我生生地吵醒了,我睁着欲求不满、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没好气地接起了电话:“喂,那个混蛋啊!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林锐!”小尹妹妹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我都快急死了,你还睡懒觉!你,你!”
    OK黄不是说让我别比赛了吗?那还急个什么劲?不睡懒觉难道还去和老头老太一起打太极啊?!“不要着急,小妹妹啊,OK黄都不让我参加下面的项目了,你还有什么事可急的?”
    尹成然小妹妹显然没有什么好心情,叽哩呱啦地丢来一大通:“就是你那个比赛成绩的事,现在闹大发了,据说省田径队的人都来我们学校了,泽大那边又闹着说你是服用了兴奋剂,要求取消成绩,现在还有人举报说你昨天参与打群架让警察给抓了,反正是乱七八糟,我说都说不清楚……OK黄也在到处找你,你,你赶快到学校来!”大嗓门吼着,差点把我的耳朵给震聋喽。
    打群架?!那个家伙吃饱了没事干,看到我和那帮没用的流氓干架了?还好死不死去报告系里?这种事情,不管是打人还是被打,一般来说只要让学校知道了,那都是没好果子吃的,这也是我多年奋战的经验之谈。遇到好心点的老师给你个口头警告,要是遇到象OK黄这种正愁找不到我茬的家伙,嘿,这下可有得瞧了。
    匆匆淋了把脸,叼上桂姐为我特制的巨无霸三明治,腾腾跑下楼。“苏裳,学校里有急事,我先走了!”冲着楼上吼了一嗓子,蹬着我的小二轮往学校飞驰而去。
    应了OK黄的十二道金牌急召,我匆匆跟小伊妹妹扯了几句,就急跑进入系办,OK黄正一脸严肃地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走到沙发边坐下。你坐我也坐。OK黄看着我一屁股坐在他的斜对面,紧了紧脸皮扯出个皮笑肉不笑来,冲着我说:“林锐,你的情况说明写得怎么样了?”
    “啊?!啥?”我一拍脑袋,一脸懊恼地摇头说:“主任,您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对不起啊,主任,我看我八成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
    OK黄扯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这个情况说明你既然没写就,嗯,就先放一放吧,OK?你可能也听说了,省田径队的同志听说了你昨天取得的让人不可思异的好成绩,今天早上就已经派人赶过来调研了。”
    “至于泽大方面,”他沉吟了一下,还是斟酌着用词说道,“还是有运动员代表对你的成绩表示怀疑,组委会对他们学校的投诉虽然受理了,但也没有明确表态。呃,当然,作为本校本系的领导,肯定是相信我们自己的学生,不会因为这样的赛事而违背运动竞技精神,给自己给学校抹黑。”
    口风有些变化啊?!我眯着眼使劲瞅OK黄,这到底玩得是什么鬼花样?OK黄有些不自在地转开眼神,继续游说:“省田径队这次来的是高其生高教练,他的名字你应该有所耳闻吧?!高教练可是为我省培养了许多中长跑的好苗子,现在有不少都在国家队里,为省争光为国争光啊!”
    “呃,高教练提出,要求你做个尿检,然后重新再跑一次。如果你依然能够取得昨天这么好成绩的话,你将会成为我们泽工院第一个入选省田径队的学生。这对你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莫大的荣誉,将来很可能有机会参加国家甚至国际级的比赛,为祖国争光,也为你的母校争光……林锐同学,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啊!”OK黄难得地没有用上OKOK,意味深长看着我,微笑着缓缓点了点头。
    噢!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嘛。拍泽大的马屁是好,但既然都让省里知道了有我这么个人,那么如果我能到省里搞出点什么明堂来,荣誉也就不光是我自己的了。“为祖国争光,也为你的母校争光”重音可在后半句啊,还有半句没说出来的,应该就是“为不辞劳苦培养你的学校领导尤其是系主任OK黄先生争光”吧?!
    “嘿嘿嘿,”我也对着OK黄眯眯直笑,坦诚地回了他一句:“我没兴趣!”
    OK黄的笑脸在千分之一秒内僵住,他深深吸了两口气,忍耐地问:“林锐同学,你对什么没兴趣?”
    “做尿检没兴趣,再跑一次让人看没兴趣,要加入什么省田径队更没兴趣!”
    OK黄的老脸顿时涨成了只紫茄子,他霍地站起来,大吼道:“林锐!你不要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没兴趣?!你对打群架就有兴趣了?!”
    呃,谈判利诱既然失败,威胁自然得接着上场了。我迷惑地眨着眼睛,无辜地望着OK黄,问道:“黄主任,您看象我这样的好学生怎么可能喜欢打群架呢?!”
    “哼哼,好学生?!”OK黄不屑地从鼻管里喷气,“你也不用抵赖,是泽大的几个运动员昨天中午亲眼看到你和一群小混混在公交车站那边的巷子里打架!他们报警之后,派出所虽然没抓到人,在那块地上可是发现了血迹斑斑。可就这么巧,今天早上北郊警察分局的同志打电话向系里查询你林锐同学,说你昨天送刀伤病人去医院了。”
    OK黄瞪着我,连个假笑都不屑装了:“你可别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
    噢,有人证了!肯定是泽大那几个技不如人的混蛋。
    我使劲眨眨眼,瞪着天真的黑眼眸对OK黄说:“如果,我告诉您这一切就是巧合,我不过是做好人好事路上捡了个伤者上医院呢?您给不给我发朵小红花?”
    “林锐!”啪!OK黄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鼻子里冒烟,哆嗦着嘴唇吼道:“你简直太目中无人了!就凭你这种目无尊长的态度,我就可以给你个警告处分!”
    谈判破裂,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处分了,俺家老爹的精神也应该锻炼得够强韧了吧?!
    我懒洋洋地直起腰,礼貌地向黄主任鞠躬告别:“悉听尊便!再见。”
    OK黄的效率果然挺高,不愧是新一代的系主任。到下午三点多时,就有哥们乐颠颠地跑来报信了:“阿锐,厉害啊!上榜了!OK黄亲署警告处分一个,什么和校外人员打架斗殴云云,我也没仔细看,贴在报事栏里呢。请客请客,你可是咱系新生里第一个上榜的!”余者纷纷起哄,要求听者有份。
    “去!去!”这帮家伙,就知道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把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哼,我还是回去,让苏MM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吧!
    “苏裳,我回来了……”呃,叫唤了一半,下面的话咽回去了,因为客厅中坐了个大叔,苏裳脸色苍白地站在一边。
    “苏裳,什么事?!”我缓下步子,走到苏裳身边,沉声问道:“这位是?”
    大叔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颇有风度地伸出手:“你就是林锐同学吧?!我家妮妮打扰你了。”
    危险!我体内的第六感警报器突然鸣笛示警,这个家伙不是简单的人啊!看上去四十不到的中年男子,体体面面,保养得极好,那双手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整齐,光可鉴人。左手无名指上套着只不大的方戒,做工精细镶着碎钻。梦特娇的格子T恤,配着一条深色西裤,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这一身打扮绝对货真价实,价值不菲。
    我应付着笑笑,并不伸手去握,转头看向苏裳:妮妮?!这家伙什么人?
    他好脾气地笑笑,顺势收回了手,稳稳坐下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南,南明辉。我是妮妮,噢,苏裳的监护人。对不起,我叫惯了她的小名。”
    苏裳一言不发,瞪着这位自称是她监护人的家伙。
    “南,呃,南先生,”我说。苏裳对他的身份并不否认,看来倒不象是假的,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要不然怎么苏MM大雨天的半夜跑到我这儿,半个多月了不肯回家?“苏裳是我的朋友,她来这儿说不上什么打扰不打扰,我很欢迎。您来有什么事?”
    “妮妮就是让我给宠坏了,”这位南先生一脸宠溺无奈地望向苏裳,苏裳脸色又是一白,“从她八岁那年起我就收养了她,到现在也快十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妮妮,你说是不是?”
    南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个暗色雕着精致细纹的实木方盒,挑出一根雪茄,抬头问道:“不好意思,能吸根烟吗?”
    我挑挑眉,不置可否。
    他笑了笑,掏出把精致的小剪子,熟练地剪去雪茄头,又拿出盒长火柴,抽了一根,轻巧地一擦。“嚓!”金色的火焰温和在火柴头上跳跃,他仔细地将雪茄尾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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