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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探马回报,言:“前方数路西凉兵马,分立十六寨,将一寨团团围在中间。中间被围那寨,正是马超将军大寨。”
黄忠闻报,惊道:“如何下这许多寨?莫非西凉有兵马百万?若兵少,每寨必无多少兵士守把,而且马超将军手边数千西凉骑,正是擅长冲锋之军,如何竟然冲不出来?”
探马答道:“那西凉寨,两寒之间皆是各种拒马之物,寨前又多有石木,骑兵不得行,是以冲突不出。属下查探时,马超将军正引着骑士冲锋,每每冲向一寨,周围数寨兵马齐动,骑士冲不过去,又多面受敌,只得撤兵回到寨中。”
黄忠闻言,一脸惊诧,口中言道:“如此这般,老夫又如何去救?”当下屏退探马,独自闷坐于帐中,苦思破围之法。
次日,黄忠又使人领自己前去查探。待于高处站定。看罢之后黄忠笑道:“老夫先时还道那西凉十六寨乃是铜墙铁壁一般,现下看了,也不过如此。”说罢又笑谓左右道:“今日好生歇息,待得入夜,且随老夫破敌以救马超将军。”
原来昨日里,黄忠听闻手下之报,还道那西凉大寨布设地多么精巧难破,哪知现下一看,才知道自己是过于多虑了。那十六个寨。对内里地马超来说,却是铜墙铁壁。无论如何,也冲突不出。
但是对于身在外面的黄忠来说,那十六座大寨,简直就是漏洞重重,只叫他随便引着一些兵马,他便敢说将那十六座大寨全都给夺下来。皆因那些大寨,将里面那圈,布置了许多陷阱,而且黄忠还能看到,那些兵士大多集中在寨前,寨后则多为粮草辎重,少有兵马把守。因此,一旦有人从外面进攻,那么这寨,就会被轻易的攻下。而且这十六座大寨,乃是环环相扣。只要有一寨被破。那其他寨也难以幸免。
想好了破敌之策,黄忠心下畅快,当下笑着引着左右回了大寨,吩咐了一番,着全军立刻休息,只待夜深便出兵……
再说马超。白日间,引着兵马又冲突了一阵,却始终冲不出去,这次又白白牺牲了许多兵马,却依旧退了回来,当下所以得于帐中来回的走着,那头盔也被他气得扔在了地上。
正恼着,亲卫进得帐来,见马超来回地走动,当下便道:“将军勿忧,马岱将军已经去了多日,想来正引着救兵来助将军。”
马超闻言,这才停了下来,只是他那张脸,依旧是摆出一副臭臭的样子,当下只是对那亲卫道:“当初我于王上面前夸下海口,定将西凉全境取下以献于大王,如今却反被其困在这里。突围不出,还须叫人来救。狼狈至此,尚有何面目去见汉中王?”
说罢,抽出宝剑,言道:“无论如何,定要冲出这该死的包围!今夜某欲再引兵闯寨,成败便在此一举。”而后又道:“且吩咐下去,叫兵士们好生歇息一日,待得晚上,再行突围。”那亲卫闻言,忙退出大寨,将命令吩咐下去……
夜里,马超披挂整齐,刚刚胯上战马,正待吩咐左右,全力进攻南面那寨时,突然一小校奔来,慌忙道:“将军,西面敌寨火起,似是有人攻打其寨之后。”马超闻言一惊,然后问道:“可瞧得清楚?却是有人攻打寨后?”
那小校道:“却是有人攻打无疑,除火光冲天,尚有喊杀声传来。”
马超大喜,言道:“定是我弟将援军带了来!”言罢于马上喝道:“马岱将军带来援军来救我们了,众儿郎们,脱身之日就在眼前,且随我冲啊!”言罢,又对左右吩咐道:“全军出击,今夜定要冲出此处。”
薛冰带着四千兵马,一路潜伏着行到了长安之下,这一带大雨连着降了数日,道路越发的难行,幸好薛冰这几千兵马,都是经过特别的训练的精锐士兵,因此并无一人掉队,而且为此时的夜空尚有雨水落下,城头上连火把都点不起来,因此长安城头的守军,居然不知道已经有兵马潜了过来。
奔到南门之前,薛冰见那门依旧死死的闭着,当下骂了一句粗口,心道:“我军在路上耽误了一阵,已经过了时间了,城门依旧没有打开,莫不是事未成?”正寻思着,是趁夜强攻,还是就此退去,转而奔赴潼关,突然见得城门发出一声响,竟然打开了一条缝。而那缝隙,似是在渐渐的变大。
第一第一百零九章 夺长安
薛冰挥舞关长戟,率先冲入城中。待得入得城内,立刻便有兵士前言道:“属下飞羽军屯将廖立于长安待将军许久,终将将军盼来。”薛冰闻言,只见一人,着曹兵衣甲,恭敬立在马下,遂问道:“南门处,尚有曹兵否?”
那兵士闻言忙道:“回将军,南门守卫,皆已被属下等暗中清除。只是我方人手有限,长安城墙太广,因此只能将城门附近的人杀光,想来片刻后,就有巡逻的兵士因听到城门开启之声赶过来。”
薛冰不答,只是点了点头。正于此时,赵云引着其余兵马尽皆入得城来,薛冰见了,遂吩咐道:“子龙引一千兵马去占东城,子均引一千兵马去占北城,待我将此处事了,自却取西城。”吩咐毕了,心下则道:“趁夜先将长安;占领,然后立刻出兵夺取潼关。否则拖得久了,叫潼关守将得了消息,再想去夺,恐不易矣。”
再看左右,赵云与王平正整顿兵马,准备奔乐、北两处,薛冰又吩咐道:“今日占城为主,须趁夜色掩护,多作声响,以为惑敌,好叫城中曹兵不知我方有多少人马,愿降者不杀,抵抗者立斩。另外,曹兵若逃,可尽往西城驱赶,就是不能叫其从东门而出。”
赵云一听,问道:“子寒可是担心有兵士逃到潼关,好叫潼关守将知悉长安之事?”
薛冰点了点头,答道:“然!”话音未落,只听得城墙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何人违抗将令,擅开城门?”
众人转头去看,只见城墙上正有数人举着火把向这边跑来,借着火光,薛冰隐约瞧出当先那人乃是一小校,遂撇了撇嘴。对身旁赵云、王平道:“此处交于我,二位速去!”说罢,拔马提戟,于城墙下立定,只是冷眼向上面打望。
赵云与王平得了令,分别引着兵马奔赴二处,南门处却还余下两千兵马,而薛冰,提着戟一边向城墙上望着,一边对身旁廖立道:“长安内里尚余多少兵马,城中守将何人?”
廖立忙答道:“长安中已无多少兵马,只有不足两千兵士日夜守在四门之上,城中守将乃是徐晃帐下偏将薛则。”
薛冰闻言一愣,心中暗道:“薛则?这是哪个?”口上则吧唧了两下。笑着道:“不想还碰到了本家!”正笑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那长安附近有多少巡逻队,那些却是何处兵马?”
廖立道:“那些是议郎辛毗向徐晃建议的,着附近兵马每日于长安附近巡逻,以防有变,却都是附近县城中的兵马,并非长安守军。”
薛冰捂着头,嘴里不停念叨道:“辛毗,辛毗!”心里则在想着:“这是哪一个?”原来他来到此地日久,(Wap;;cn更新最快)三国演义中的情节虽然大部还记得,但是许多细节也忘了不少,似辛毗这人,他便没什么印象。现在除非是叫他遇到演义中发生的事,也许还能刺激到他。使他想起更多的事。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历史已脱离了原来地轨迹了……
摇了摇头,薛冰道:“那辛毗现在何处?”以薛冰瞧来,那个和他是本家的长安守将并不足惧,因为虽然他不能将所有的人都记得清楚,但是比较有名的将领,他还是大概能有个印象地。而这个薛则,则是没印象的那个行列。而辛毗,虽然他想不起来这个人到底何人,能力又如何。当时他总觉得还似在哪听过这个名字,心底不自觉的就升起了防备,本能的认为此人很可能会成为自己占领长安的大阻碍,因此便想先除了此人。
那廖立并不知道薛冰的想法,不过上官发问,身为下属的他还是立刻便答道:“回将军,那辛毗随在徐晃身边一道出征了。”
薛冰闻言又道:“那长安之内,除了那薛则,还有何人?”
廖立道:“只余下一应文弱官员在内。善战者,皆随军去了。”
薛冰点了点头。心头上那块大石总算是落了下去,问了这许多,他已经十分确定了,这长安,是十拿九稳了。抬头再想城头望去,先时向自己问话的那名小校,此时已经被早就埋伏在上面的飞羽军兵士给斩杀……
长安守军不足两千,便是皆数泊到城墙之上,每个方向也不过几百兵士,偏偏长安还是一座大城,这几百兵士分散到城墙之上,根本就起不到什么防御地作用。
其实按照辛毗的建议,长安的守军既然太少,便动员周围郡县的驻守兵马在长安四周来回地巡视,只要发现异状,在招集附近兵马拖住敌人的同时立即通报长安,然后长安方面就有足够的时间将四周的兵马调集过来,以及向西线的徐晃大军通报。
只是辛毗没料到几场大雨,反倒叫薛冰的部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的到达长安城下。又因为城内兵少,轻易的就被其夺了四门。甚至于薛冰这一整夜,只是提着血龙戟,骑着卷毛赤免马在城内来回的转了一圈,根本未曾动过一次手。许多兵士黑暗中瞧不清楚,只是瞧见许多兵马将自己团团给围住,立刻便丢了兵器,跪地请降。
待四千兵马齐齐杀至公厅之时,守将薛则见大军压境,身旁仅余数名亲卫,只得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后言道:“某……愿降!”
此战,几乎是兵不血刃的便夺了长安。而在夺了长安之后,薛冰立刻招集赵云与王平商议道:“今长安已夺,先着兵士分守四门,而后留出三千兵马,某自云取潼关。”
赵云忙道:“此夺长安,乃子寒之功。某随子寒来,多随军在后,未立功劳。这潼关,便叫云云取,如何?”
薛冰闻言,见赵云立在面前,双拳抱在一起,眼神极其坚定,遂道:“子龙愿去,自是最好!那便拔三千兵马于子龙,我再着五十飞羽军士于你,当可全取潼关。”
赵云又道:“我军只有五千兵马,今拔三千兵马于我,长安如何守御?只带一千兵马足矣!”
薛冰道:“然潼关有天险依凭,三千尚 嫌太少,一千如何足够?”
赵云则道:“长安周围,尚有许多曹兵,为防止其袭云军之后,长安必要留守大部兵马,一为守城,一为阻敌,兵少,又如何行事?子寒勿忧,我料一千兵足以取潼关。”
薛冰惊疑道:“子龙可是有妙计于胸?”
赵云笑道:“妙计谈不上,只是我料长安之失,潼关守军并不知悉,且叫手下兵马尽着曹军衣甲,装做运输粮草之兵,当可诈开关门,而后尽取此关。”
薛冰恍然道:“好计!”而后又道:“单着曹兵衣甲尚不足,待某将那本家兄弟唤来,却助子龙谋取潼关。”
赵云一愣,却是不知薛冰所言的那本家兄弟乃是何人,薛冰却是笑了笑,对左右吩咐道:“云将薛则将军唤来,我有事相询。”赵云听了,这才知道薛冰说的乃是刚降的长安守将薛则,脑袋再一想,便明白薛冰想让薛则随军同行,那潼关守将见了薛则这个熟人,定不颖有他,打开城门,放其军入。心里想的明白,嘴上则笑道:“子寒想的周全。”
薛冰则道:“若不是子龙想出此计,我险些忘了另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