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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市长陈长荣连忙打圆场道:“算了,算了。我们每家还是出十万两,你们林家也不要出一百万两,我们都出一样的。怎么样?”
税务官吴寿孟立即反对道:“我不出!凭什么他们说几句话我吴家就出钱?我们都是多年经商的老手了,不会因为小辈们几句话就掏出大把的银子来。这叫激将法,你们不会不懂吧?再说了,就算我们出钱,这舰队是谁的,是给这个小……薛团长还是给你林启龙?将来这军舰是保护我们的还是给我们惹祸的?我说一句实话,如果花巨资买军舰,我宁愿把买军舰的银子送给荷兰人,搞好双方之间的关系,那样的话更加安全。我们请天鹰军来可不是要天鹰军直接跟荷兰人打仗的,只是请他们来镇压那些土著的。你们不要把问题想左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现在荷兰人并没有急于吞下我们三发市的打算。”
副市长罗伯康立即说道:“还是税务官说的有理。我们雇佣天鹰军的目的是为了对付不安稳的土著,跟荷兰人还是要搞好关系的。我们可以在原来的税收比例上再提高一些。他们荷兰人出来打仗最终的目的还不是为了钱?我想如果我们客气地这些钱送给他们,他们肯定会网开一面。哎,如果不是这些家产搬不动,我宁愿搬迁到美国或者英国去。”
税务官吴寿孟并不领罗伯康的情,讥讽地说道:“你不是最反对提高税收吗?每次都是你投票反对。”
副市长罗伯康大言不惭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相信现在投票的话,大家都会投同意票。”
薛兴华如看精彩的电视剧一样看着这群守财奴的表演,他真没想到有这种官员,相互不顾脸面地争吵。前世看见的官员多了,没有一个官员会这样。而且这些家伙为了自家的家产,竟然敢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地说向荷兰人投降:老子还真是服了你们。
法官林品章愤怒地说道:“谁说老子会同意?我林家的银子就是扔进水里也不给荷兰佬。”
副市长罗伯康摇着头说道:“老林,不要争这口闲气,没用的。我们只能认命,荷兰军队太厉害了,整个兰芳公司都垮了,我们能干什么?”
林启龙冷笑着坐下来,看着薛兴华问道:“你对他们还有信心吗?”
薛兴华多少明白林家跟荷兰人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没有急于回答林启龙的话,而是看着副市长罗伯康问道:“你愿意将税收提高到多少比例来换取荷兰人的保证?”
副市长罗伯康把胸口一拍,大言不惭地说道:“只要荷兰人不打我们,税收就是在原来基础上提高四成我也同意。”
薛兴华还没有说话,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李大受反对道:“怎么一下提高这么多?最多提高三成。”
几个人连连点头:“就是,太高了,这么搞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提高二成还差不多。”
“这税率可是一辈子的事,荷兰人又不是收一次就罢手。”
薛兴华问道:“如果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让你们安心做生意过日子,我收你们三成的税,怎么样?”
除了林品章,所有的人都坚决而响亮地反对道:“不行!”
就是邀请薛兴华来的陈长荣也说道:“你是我们的客人,世上哪有客人向主人收税的道理?”
薛兴华心道:“我太阳你娘娘的,人家荷兰人难道就是这里的主人?”
林启龙说道:“你不要跟他们说,越说你只会越生气。他们都是一些欺软怕硬的家伙。”
薛兴华乐了:欺软怕硬是吧?等我站稳了脚跟,我就硬给你们看看。
他大声说道:“各位静一静,现在就不议这事了。”等大家安静下来,他对林启龙道,“林少校,如果我有朝一日真的有舰队,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听不听从我的指挥?”
林启龙站起来,严肃地说道:“只要你有舰队只要你打荷兰人,我林启龙一切惟你马首是瞻。”
“如果我让你打其他洋鬼子呢,比如日本人。”
“这……,”林启龙不解地看着薛兴华,最后说道,“你说打谁我就打谁!”
“好!你从现在起正式成为我的副手。我给你命令是:利用一切手段,将你那些参与过海军培训的同学、熟人、在战舰上服役过的士兵,只要你能找到的、类似的人都给我搜罗过来,等待我的指令。招收的条件是:第一,爱中国爱华人。第二,是华人或者有华人血统的人。”
“是!”
“做这些事需要多少钱?”薛兴华问道。
林启龙大声说道:“不需要你拿一两银子。我家里有钱,等我办完这事后,家里剩下的全部交给你。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请你带领我们去打荷兰鬼子,为我的母亲、弟弟、妹妹报仇!”
他的父亲林品章法官也站起来说道:“我只有这个儿子了,我把一切都交给你,请薛团长替我家报仇!”
薛兴华终于明白了林启龙为什么这么偏激,他现在正需要这么一个方面的人才,也想将林家拉到自己一边分发当地势力。为了赢得林家的好感,薛兴华一下站了起来,一脸严肃地说道:“我薛兴华今天在此发誓,不将荷兰佬赶出婆罗洲,不扫清土著的武装,我薛兴华誓不为人,如违此誓,身体洞穿而亡!”
说着,他对着身前的桌子就是一拳:“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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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第065章 【薛兴华的强势】
随着这声巨响,结实的桌面竟然被他的拳头砸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洞。坐在桌子边的人除了彭二叔没有吓一跳,其他人都面无人色。罗伯康甚至倒在了地上,很狼狈地爬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实在没想到薛兴华小小年纪有如此武功。对于他的誓词倒没有人注意了。
强忍右手传来的痛苦,薛兴华心里一阵后悔:靠,有必要这么自残自己吗?
林启龙吃惊地看着桌面上的洞口和溅到他眼前的木屑,心里信心更强了一些。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相信薛兴华能真的组建一支舰队。刚才旗帜鲜明地站在薛兴华一边,本来只是赌一口气,也是心里充满了仇恨,只想借助薛兴华的力量杀几个荷兰佬。
他立正朝薛兴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离开。在他敬礼的时候,薛兴华也严肃地回了他一个军礼。
看着林启龙从门后消失,薛兴华转头对陈长荣道:“第二件事已经议论完毕,请问第三件事是什么?”
陈长荣没有说的第三件事,而是转头对其他四名官员道:“各位,我们是不是支持一下舰队的事?”
副市长罗伯康哼了一声,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但也表明了他的态度:不行!
税务官吴寿孟则说道:“要出钱全市的人都出钱,凭什么只有我们在座的五个家族出,其他的富商、其他的有钱人呢?这些人都是几年都没有缴纳过税收了。”
副市长罗伯康似乎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马上赞同道:“对啊,要出钱都出钱。只要是城里的人,只要是受天鹰军保护的人都要出钱。”
税务官吴寿孟对收税自然很在行,马上说道:“我建议我们临时开征一个保护税,大户出十万两白银,中户出五万两,小户出二万两,其他商家出五千到一万两,普通市民每人出一两。这事由我们来收缴。”
副市长罗伯康一听还是要十万两的巨款,很是恼怒地瞪了吴寿孟一眼,说道:“你又找到了一个油水丰厚的好差事啊,哼,我罗某真是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请问吴税务官,国难财好拿吗?”
吴寿孟也不客气地说道:“你今天是不是疯了,见谁咬谁?”
薛兴华没有说话,看着他们吵闹。
市长陈长荣说道:“就按吴大人的说法做,等散会后我们就出一个告示。等这笔资金收上来之后就派人到西方国家那里去订购军舰,至于军舰归属谁,归谁使用,谁是最高军官,我们等下几个人再讨论。下面我和薛团长说第三件事。”显然,他不想让天鹰军染指舰队。
他对薛兴华道,“薛团长,下面说的是有关军纪的问题。这么多士兵到了这里,他们离家这么远,开始的时候肯定很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如果军纪不严的话,市民就会和士兵产生矛盾。除了你们听命令不得随意惹怒荷兰人之外,你们的士兵在市里还必须听从我们市政府军的指挥。违反了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市政府的守备军可以拘捕违纪军人,我们也能按法律对他们进行处罚。当然,这些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讨论好了的。不过,我们市政府决定从你们的酬金里拿出一部分来作为军纪的保证金,如果你们的军纪好,我们就如数奉还,如果不好,我们就扣罚一部分。”
薛兴华断然否决道:“不行!我们的士兵违纪我们来处理!这是我们以前协议上说好的。而且我现在要加一条,等我的第三批部队到达之后,市里的秩序也由我们天鹰军来维持。”本书转载ㄧбk文学网wαр.1⑥κ.сΝ
陈长荣马上拒绝道:“协议说好市里秩序由我们维持的。”
“呵呵,你们也想到了协议?既然我们保证各位的安全,那么市面上的秩序也只能由我们维持,否则将来出了事就分不清责任。”
“你们这是揽权!”陈长荣勃然大怒。
“只要是为了大家好,能揽的权我们就要揽!”薛兴华针锋相对,有了林家这个盟友,薛兴华没有再将这些自私而不团结的官员看在眼里。如果他们能一致对外,薛兴华还不敢如此放肆,既然他们之间有裂缝,那就怪不得薛兴华从中取利了。
“你们是不是想反客为主,是不是想占领这里?”李大受愤怒地问道。其他人也同仇敌忾地盯着薛兴华。
薛兴华干脆按自己的思路来,说道:“说不上占领,我们只是依约保证各位的安全。听了刚才各位的话,我觉得完全按原来的协议来确实不行,不少地方需要改一改。为了让我们三发市不被荷兰人征服,为了三发市的市民的生命安全,也为了我们天鹰军不被人出卖,我们必须主动一些。在这里,我宣布几点:
我们天鹰军有权处理作奸犯科者、有权处理投靠荷兰人土著者、有权处理一切对天鹰军采取敌对行为者。
但我们天鹰军不插手各位现有的生意。只要各位不资敌、不故意扰乱市场,我们不干涉你们任何商业行为,只要各位如实缴纳税收。我们的目的就是给你们一个安静的、公平的环境。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告诫各位的是,我们虽然是才来的客人,但我们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会努力让这个家庭和睦相处。如果有人故意使大家过不去,我们天鹰军会对他不客气。”
商会会长李大受瞪着薛兴华道:“你们这不是鸠占鹊巢吗?你们不怕我们反对,有记得有句老话说的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就不信你们把口张这么大不撑破肚子。”
薛兴华针锋相对地说道:“如果我们连一方治安都保证不了,还谈何与荷兰人作战?要对付一个荷兰政府,我们只要团结在一起,让荷兰人知道我们是不好欺的,这样才能成功,也才能镇住那些土著。如果有的人想吞并我们天鹰军的权力,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