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州你舅舅那里都有人了。”
潘婷一听顿时心如死灰,较小的身子顿时僵直,小嘴抖动着,喃喃低语:“这该咋办?这该咋办?”
金羽叹了口气,“埋在这里吧。这里虽然是个地窖,不过相比来说这里安全的多。怎么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也不能让小鬼子抢走!”
“万一,万一,万一要是有人进来这里咋办?”潘婷还是不放心。
金羽眉头紧皱,低沉着声音道:“唉。你以为这东上庄还能有人存活么?因为你的原因,那些人此时肯定没命了。”
潘婷听金羽这么一说,脸色顿时煞白。
“别苦恼了。今日发生的事日后我会让他们以十倍的代价换回来!”金羽冷哼一声,神色冷峻。
潘婷没在言语,默默站起身开始寻找能收藏起烟袋杆的地方。
金羽看到潘婷像个捉迷藏的小女孩子一样,这里看看摇头,那里瞅瞅转身,忍不住笑了。
“别找了。拿我的刺刀在墙壁上凿个洞,放进去再用泥土封好,这样比什么都安全。”
潘婷恍然大悟,从金羽炕边拿过刺刀,双手握着在窖壁上凿起来。
地窖里略显湿润,窖壁上的泥土也很松软,饶是潘婷这么柔弱的女子也很轻易地凿出一个大洞。
潘婷显然不放心祖上之物放在这里会有多安全,愣在窖壁上凿出一个深达整只手臂之长的土洞。
把木盒放进去,看看深浅整合,潘婷这才满意地把地下凿出来的泥土小心地填满,并且夯实。
金羽本来想笑的,但心里反而被潘婷显得很幼稚的动作感到沉重。
这些东西无一不是老祖宗留给后世子孙不可估量的财富!很多人根本没意识到这些东西的重要性,甚至是意识到了反而被一时的利益蒙蔽了良知,把这些东西拱手送给外国人。岂不知虽然得到一时的利益,而丢掉的不只是国家财富,还有一个作为中国人最起码的自尊!
潘婷做完这一切,拍拍两手的泥巴,怯生生地带着一丝迷茫看着金羽:“我们下面怎么办?”
金羽看了看潘婷,再看看自己的小腿,“你说呢?我现在能怎么办?就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别的,走路都成问题。还是等养好伤再说吧。”
“那,那我呢?”潘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可怜巴巴地问了出来。
金羽疑惑地抓抓脑袋:“怎么?你想自己去林州?”
“不了。反正烟袋杆放在这里很安全。我想回潘家堡。我担心爹爹。”
金羽很长时间不动感觉腰部以下都有些麻了,双手撑着微微活动了一下,就这微小的挪动下来,也牵扯的伤口阵阵酸疼,满脑门子汗。
金羽擦了把汗,喘息了几下,“怎么了?难道他们还要对付你父亲?”
潘婷一脸担忧,两只小手由于过度担心父亲的安危,紧紧搅在一起:“我不知道。当时我跑出来的时候那些日本人已经围住了我们家,我就怕,就怕……”
“没事,没事!小鬼子要的是玉烟杆,没找到东西之前他们是不会对你父亲怎样的,这个你放心就是了。”
“但愿吧!”潘婷轻轻地靠近金羽炕边,依然一脸的彷徨无措。
“金,金羽。”
“什么?”闻着潘婷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处子幽香,金羽忍不住有些心慌意乱,听到潘婷叫自己才恍然。
不知为何,潘婷竟然脸红的直似滴出血来。
“你,你能不能转过身子,再,再把耳朵堵上。”潘婷说道这儿已经羞得红到耳根,脑袋都低垂到饱满的胸脯上。
“干嘛?”金羽看着她娇羞不已的样子,心里朦胧间大概猜出一些来,可不确实到底是什么。
“我,我,我想,想,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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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放弃!说其他的是矫情,但当时写这本书的原因是因为在天涯论坛看到的一个视频。一个纪念南京大屠杀的视频,一个初中小姑娘在凛冽的寒风中独自站在墓碑前举着一块书写‘勿忘国耻’的黑色布,那一刻,我的心在战栗!一种无法言述的思绪在激昂!
所以无论本书是否签约与否,我也要写下去!不为别的,不想说自己多么伟大,只为自己心中的那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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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惨状
啊——
金羽这才恍然,赶紧转过身。甚至用力过猛忘了自己身上有伤,这一动竟然疼的眼前一阵金星,险些晕了过去。
听到金羽痛苦的呻吟声,潘婷急忙靠近土炕,关切地问道:“你,你没事吧?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没,没事。就是翻身的时候劲没使匀。”金羽侧着身没扭头,本来还想说,你赶紧的吧,可这话到了嘴边觉得忒不合适,赶紧收住了口。
“恩。”潘婷红着脸应了一声,转过身像角落里走去。
这个地窖本来就不是住人的地方,虽说经过未曾谋面的房主李大爷改造过,可空间也是极其有限,此刻潘婷虽然走到角落里,实际上和金羽之间的距离也不过三四米之远,因此潘婷的任何动静金羽听的是清清楚楚。
金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和黑子胡天黑地瞎混的时候,去得最多的就是网吧。而那些大大小小的**网站金羽门清,甚至到了后来练就的脸皮及其厚,旁边就是坐着别人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心无旁骛地看着里面表演人肉大战。
但此时的金羽却不再是昨日的混混,刻骨铭心的仇恨已经把他完全蜕变成一个全新的金羽!
昔日的混混已经死了,今天的金羽只为仇恨而活!
为了怕潘婷感到尴尬,金羽咬着牙艰难地抬起手堵住了自己的双耳,并且闭住了眼睛。
可距离太近了!尽管金羽忍着伤口的疼痛死死地堵住耳朵,可潘婷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还是传到了金羽耳中。
人都是这样,越是想忽略某件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时候,往往适得其反。甚至前所未有的对这件事潜意识中格外敏感!
金羽就是这样,越不想听,可耳朵却比平时还显得灵敏,角落里潘婷所做的一切都一丝不拉地传进耳朵里,紧接着在脑海中汇成画面!让金羽坐立难安。
而此时也不知道潘婷是不是紧张的缘故,金羽听到潘婷蹲在很长时间了,可一直没传来那种嘘嘘的声音。而他受伤的肩膀由于此时蜷着,刚愈合开始结痂的伤口竟然慢慢开始往外渗血!
金羽很想松开手,可他也知道,小时候自己也曾经翻过这样的毛病,就是旁边有人的话很长时间尿不出来,想来潘婷也是这样。何况自己还是个男的,从心理上更是有障碍。
终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潘婷解决了私事。金羽的悬着的一刻心也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出了每日的生理问题外,相处的及其融洽。金羽时不时的把自己那个年代的笑话、故事改编一下说给潘婷听,逗得潘婷笑逐颜开。
对于金羽的照顾,潘婷也逐渐一改当初的生涩,变得自然起来。
五天以后,金羽小腿的伤势就已经结痂,并且愈合的速度令潘婷惊诧。
可随即一个问题摆在两人面前,那就是没有水!
水是生命之源,虽然地窖里的红薯叶蕴含着大量的水分,但里面相对的糖分也比较多。短时间内两人不喝水感觉不出什么,可时间一长,两人就感觉脸喘气都是干燥的,嘴巴干涩,发苦,对水的渴望愈加的激烈起来。
可现在金羽虽然伤口愈合的很好,但肩膀的气力还是不足以撑开窖口上方的水缸。
“有了!”两个人托着下巴想了许久,终于被金羽想到了办法。
“潘婷,把你的手枪给我。”金羽说着走下土炕。
潘婷不知道金羽想要做什么,但中国这个时代的妇女经过长久以来封建思想的压制,已经形成一种潜意识的顺从,男尊女卑,潘婷几乎没多想就把包里的勃朗宁手枪递给了金羽。
金羽冲着潘婷一笑,惦着脚步缓慢爬上木梯,枪口随即对准了窖口的盖子开了一枪。
果然不出所料,一股小手指粗细的清凉的泉水顿时从窖口封盖处喷涌而出。
“快把那个碗拿来。”金羽赶紧招呼潘婷。
地窖里不知是什么时候留下一只缺口的粗瓷大碗,此时正好用来盛水。
接过潘婷递过来的大碗,金羽乘着水冲了一下,随即接慢一碗递给了潘婷,然后从腰间取下当初潘婷给自己做绷带没用上的布条把水口塞紧。
潘婷看着一大碗清凌凌的水兴奋的小脸通红,刚要喝,忽然想到什么,马上把碗递到金羽的面前。
“你先喝。”
看着潘婷清灵的眼眸,金羽心里倍加温馨,没再多说什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又递给了潘婷。
“怎么这水有股糊味?小羽哥,碗底是什么啊?黑乎乎的。”碗里的水喝了大半,潘婷皱着眉头发现了水中的异味。
其实金羽早就喝出来了,并且很快就想到水中黑乎乎的东西不是别的,是房屋烧毁时落在缸里的烟灰。
金羽沉寂片刻,强忍着悲痛笑着说:“没事,这里不是山区,那口井里没点别的东西啊。喝不死人的。”
可潘婷沉默了片刻,却还是放下手中的粗瓷大碗,脸色很是难受。
金羽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已经猜出来了,可自己能说什么?为了自己和潘婷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让李大爷和整个东上庄所剩无几的父老乡亲因此而被害!这份如山的恩情如何能报!
“小羽哥,等你伤好了,你……你”潘婷话还没说完,眼中的泪水就瞬间簌簌滴落。
金羽无言地拍拍潘婷瘦弱的肩膀,另只手攥的关节啪啪声响。
半个月后,金羽身上的两处枪伤终于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如常。
潘婷也是兴奋的一时忘乎所以,抱着金羽又蹦又跳。直到金羽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看她的时候,小妮子才猛地恍惚过来,马上红着小脸松开了手。
再次之前金羽已经做了决定,先送潘婷回潘家堡,如果孙二狗还在潘家堡,那就顺便寻找机会干掉这个狗汉奸!如果事与愿违,然后自己再想办法。
这些天两人早把一缸水喝的干干净净,最后放出来的竟然全是泥灰,不过好在两个人懂得节省,这才度过了这极其漫长的半个多月。
金羽几乎没有费多大的气力就推开了窖口上的水缸,然后小心地探出头倾听了片刻,发现外面没有动静,这才把潘婷拉了上来。
呼吸了一口清新的带着玉米发出的空气,金羽看着炙热的日头恍如隔世。
土坯房被一把火少的熏黑,房顶上的檩条也烧成焦炭,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