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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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刑警-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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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王风十分感激地说。
    “都是警察,客气啥。行动吧。”那个哥们很谦虚地客套了一下。
    大兆留在车上,和派出所的一个司机,负责警戒,王风、当地两个警察、加上那哥俩五个人,直接闯进那户农民家。
    开了门,进了屋,哥哥说了句:“惠芳,我们来救你来了。”便抱着那个一脸惊讶的女人失声痛哭,女人见此情形,也是激动得哭了起来。两个人痛哭流涕的一幕,弄得大家不知所措。王风一见情况不妙,这样容易耽误时间不说,一旦女人的临时丈夫或者来串门的村里人给堵到屋里,在一大喊大叫,那样会引来更多的村民,就会被彻底困在这里。别说救人了,他们都不知道由谁来救呢。有很多时候,人民群众就是一片汪洋大海,任何力量无法与之相对抗,任何的反抗都会被淹没。
    想到这里,王风立即推了一把那个人的弟弟,急切地对他说道:“快把你嫂子拽走,否则来不及了。”
    这时,他大哥也清醒过来了,知道这不是叙述相思别情的时候,拉着自己的女人就往外走。
    这个叫惠芳的女人真的很烦,也许是所有的女人的通病,在这时候还不忘拿自己的衣物,被王风严厉地训斥了一句,乖乖地被那个弟弟连拉带拽地弄出了屋子。
    大哥一见王风发怒的样子,就像对待敌人似的,也知趣地跟着往外跑去。
    屋里有人,是一个老人躺在炕上,满头白发,岁数不小。他的身体不好,似乎是下肢瘫痪不能移动。王风看见他极力想撑起身子,却无法做到,因为他难以挪动自己的双腿,结果费了很大的力气,也没有成功。
    他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也许是想阻止他们,挽留住那个女人,也许是想对那个女人说些什么,但他还是没有能说出自己想说的话。王风觉得这个老人的思维应该是清醒的,他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别人拐骗来的,被他儿子买来当媳妇的,这是很丧良心的事情。
    最后,王风看见老人的两眼已有泪水溢出,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望着这个贫穷破败的家庭,看到老人的泪水,忽然感到心尖有一种刺痛感,这种感觉瞬间涌遍全身。
    这个家已经是家徒四壁,仅有的一台电视还是那种老式的黑白电视,王风甚至怀疑这个家用电器还能不能出图像。墙上挂着几副年画,挂着黑灰,有很多年都没有更换过,地下有两只柜子,5、60年代时候的样式,漆已经脱落得露出木料的原色,这个家给人的唯一印象就是—穷困,这让王风觉得很无奈,为这个老人感到悲哀。也有一种愧疚感涌上心头,老人是希望儿子有一个家庭,如果能有一个孩子,则更能满足老人的心理,在这个偏远农村,传宗接代仍是祖祖辈辈延续下来永不变更的传统,这种愿望实现则好,没有实现,就是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甚至是死不瞑目。所以,他们宁可花钱去买,也要为儿子找一个媳妇来延续香火。
    “大伯,对不起。我是警察,希望你能理解。”说话的同时,王风顺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沓钱,想都没想,甚至都没看一眼,就快速地放在老人手里。王风知道那有多少钱,那是王风一个月的工资,还有姜冰临上车的时候,塞进衣兜里的钱,说什么穷家富路,怕王风为所里省钱,真的吃不好睡不香。王风知道这些钱帮不了老人什么,但却能帮住缓解自己刚刚见到老人时那种心痛的感觉。王风看见老人点了点头,像是很理解的样子。
    同行拍了拍王风的肩膀,流露出一丝赞许的眼神。他们快速出了屋子,向警车跑去。上了警车后,飞驰而去。
    透过车窗,王风看到后面正有一群村民,手中都拿着棍棒、农具等各式各样的“兵器”,向警车疯狂地追赶,还有几个人正发动摩托车,想要追赶上来,终究被成功甩掉。
    解救工作告一段落,王风还自己掏钱请几个帮忙的同行吃了一顿饭,饭桌上,同行对王风给老人钱的行为表现出了极大地尊敬。
    3个人知道王风给了那个老人钱的事后,也很受感动。必定老人也是受害者,这回算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哥俩执意要还钱给王风,但王风说什么都没要他们的钱,还告诉他们那钱是他自己给那个可怜老人的,也算是给那个贫困家庭的一点经济补偿费,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并嘱咐哥俩回去后好好的过日子,劝那个女人以后别在轻信任何人的谎言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吃过饭后,3个人万分感激地离开了这个县城。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王风的内心忽然变得异常平静,一件事情结束了,他又开始谋划另一件事,而这件事才是此次出行的主题。
第七章 追捕贼王:举报人的顾虑
    王风按照举报人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很快接听了,看来他也是很着急,怕王风他们不相信他而不过来,毕竟不是近路。早就听说警察办案也看情况,看地方的远近,看地方有没有钱,有的地方穷,没有钱,你打了电话警察也不能来,因为他们没路费,没法来。但这次他却不这么想,他总感觉接他电话的那个警察语气很真诚,绝对是一个重信诺的人,说话也和气,并没有警察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
    在小旅店的一个房间里,王风秘密约会了那个举报人。
    见到了那个举报人的瞬间,王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也感到奇怪,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与他通过电话的原因。
    声线穿越千山万水,将他们两个人联系起来,当时,王风甚至根据他说话语气,判断过他的长相与身高。许是这个缘由,一见到举报人,才感觉有些熟悉。
    多年来,王风一直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遇到什么事情,首先要作出判断,然后在与发生后的结果比对,看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不正确的话差距在哪里。今天,一见举报人,他觉得自己的判断准确率达到90%以上。他很满意这个结果,至少自己的能力没有退步。
    小的时候,他训练自己听音辩位的能力,为了能使飞刀准确地击中目标,后来他又训练自己听音辩人的能力。
    这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从他的穿着看出他的生活并不如意,一件眼下已经没有人穿的蓝色半截袖上衣,灰色的裤子。穿着在这个小县城,也算得上是比较寒酸的了。一双皮鞋已经很旧,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擦鞋油,也许是他认为这双鞋已经没有再擦鞋油的必要了。胡子也有1厘米长,参差不齐,不知是没有时间刮,还是干脆不愿意刮。按说他应该有大把的时间,是一个很闲的人,与其说是给女人看场子,不如说是吃女人饭更贴切些。
    他给王风的第一印象就是委琐,也可以用落魄来形容。
    这是个十分普通的男人,长相普通,穿着普通,就是这样一个处处普通的人,还有女人看上他?这令王风很是不解。能够做出解释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主动去那个女人的麻将馆帮忙,而且是那种不计代价的方式。
    王风在想那个开麻将馆的女人是不是看他的身体还行,还有点用,至少晚上还可以替她照顾生意。要知道在麻将馆里,最辛苦的不是打麻将的人,而是伺候麻将局儿的人。打麻将的人基本都是不分昼夜的,或者是有些喝高了的酒徒来去打麻将,一个单身女人是很难应酬这些的,何况还要坚持昼夜伺候局儿,端茶倒水的,十分辛苦。所以,他就顶替了那个女人,干上了伺候人的活。
    看这个男人的表情,应该是对这个女人十分的留恋,也许他自己的心里也知道这个女人是在利用自己,但他却已经陷入情网,不能自拔。
    为了让他相信自己是警察,王风特意拿出警察证件给他看了看。看后,他点了点头,表示相信了。
    “你看一看你说的那个人,跟这个人长得像不像?”王风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让他进行辨认。王风相信这个常年混迹于市井之中的人,是有这个辨认能力的。
    他拿着照片,十分认真地看了又看,甚至还看了看背面,王风感到他很有意思,直到他认为没有任何差错了,才瞪着一双仇恨的眼神,肯定地说:“就是他,扒了皮我认识他的骨头。这回我看你还嚣张到几时,哼哼。”
    见他对着照片,陷于仇视的境界无法自拔,王风故意咳嗽了一声,提醒他说:“确实是他?”
    “没错,就是他。”他低着头看着照片,十分肯定地说道。
    抬起头后,看着王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风觉得他似乎心里有什么话要说,就笑着对他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是么?”
    “是是。”他点着头说。
    “那你就说吧。”
    “这—…这——”他有些犹豫不决,吞吞吐吐地蹦出这两个字来。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王风告诉他:“根据他现有的罪行,抓到他后,估计他将会被判处极刑,可以说他已经没有机会来报复你了,所以你就放心吧。另外,我们警方也会为你保密的。”
    “我相信你们警察,也相信你。在跟你通电话的时候,我就有这个感觉。呵呵。”他十分憨厚地笑着说。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呵呵。”王风也笑了。“这个人跑了3年了,是一个大祸害。你不但帮了我们S市警方,也帮了那些无辜受害的群众,我们应该谢谢你帮我们除害。”
    “客气了,我想说的是这个地方是一个很注重情谊的地方,在别人的眼里,我和他还是朋友,有很多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喝过酒,所以一旦知道是我举报了他,我就无法在这个地方混下去了。另一个,要是她知道是我告的密,她还会跟我这个叛徒好吗?”他说话的时候,看着王风。
    听他说完,王风乐了。他居然用上了“告密”和“叛徒”这个词,看来他对解放战争时期的老电影很感兴趣,或者说是记忆犹新。这些多少年都不在市面上出现的古董“词语”,在他的嘴里很顺口地就说出来。
    “我们一定为你保密,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了,还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吧。”王风看他还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就问了他一句。
    “我、我—…”
    “说吧,没问题的。”王风忽然感到自己成了幼儿园的老师,在启发一个孩子回答问题,但又觉得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他终于在我的鼓励下,说道:“我是想问你们来了多少人抓他?”他很急切地问。
    “就来了我们两个人,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笑着问他。
    “这个人很厉害的,好象有些功夫,你们两个能中吗?”
    “是么?说说看。”王风忽然对他的话很感兴趣,他一定是领教过这个贼王的功夫,在他的手上吃过亏。
    “有一次我喝醉了,因为那个女人,我们俩吵了起来,还跟他动上了手,我上去给他一拳,被他轻松地就抓住了。说句实话,我们这个地方都有练武的传统,小的时候,我也跟我的一位表叔练过几天功夫,虽然荒废了没有什么大的成就,但基本的擒拿还会一点。那会儿,我感到他的手上动作太快,快得就象变戏法一样,打斗的结果是我被他一招制服了。他的手劲很大,象铁钳子一样抓住我的手,好象要断了。”他的表情很痛苦,回忆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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