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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个单身女孩的目光下,王风向四周观望着,却找不到一个空位。
没有空位,就说明她已经走了,有哪个女孩子会有耐心等一个约会迟到的男朋友?回答是肯定的,所以,他对此次约会不抱任何希望。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随意地在大厅中搜寻,就在大厅的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女孩,恰巧她的对面没有人。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她也在向门口方向张望着,似乎在等人,且很焦急的样子,她的左手在看表,右手已拿起了手袋,一副立即要走的模样。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忘记了肖强给他的电话号码了,如果这个时候给肖强打电话,问女孩的手机号,肖强在暴怒之下,一定会拿片刀来这个酒吧砍他。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站了起来,非常失望地拎着包,向门厅方向走来。
就在她经过他的身边时,他忽然急中生智,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是姓林么?”
女孩有瞬间的失神,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笑着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看她一副好奇的样子,王风笑着说:“如果你今天晚上没有约别人的话,那么你要等的人应该是我,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她瞪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惊讶地望着王风,说道:“是啊,我是在等人。”
“我叫王风,对不起,我迟到了。”王风笑着对她说。
这时,王风看见她笑了,她的笑很含蓄,很美丽,仿佛如百花齐放,直令大厅里的群芳失色,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尽管这个酒吧的大厅的灯光有些昏暗,但凭他多年磨练的眼神,在这么近的距离,是不会看错一个人的表情的。他看着她的笑容,有几秒钟的惊艳,没想到一个女孩子的笑容会如此的有感染力,仿佛会传染一样。他们就这样地互相微笑着,看了对方一眼,但也只是这一眼,相信彼此之间已经记住了对方的样貌。
还是王风很快地回过神来,对她说道:“要不我们回到座位上去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刚刚还坐过的位置,发现那里已被一对少年男女所“占领”。
“我们怎么办?”王风问她。
“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缘分就这样险些与他们擦肩而过。
是她的善解人意与宽容,感动了王风。
几次相见之后,王风发觉林静除了特别成熟懂事外,还很有爱心,是一个踩死了一只蚂蚁也会伤心的好女孩。
她对他的关心也很令他感动。天冷了,她会织件毛衣给他,他知道,那一针一线,都凝聚着她的情意。而且她也不会织,一次偶然的机会听肖强的妻子说,为了给他织毛衣,林静的手经常被针扎出血,这件事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一个肯为男人改变生活习惯的女人,她一定是喜欢上了他。而他也有幸成了她为之改变习惯的幸运者。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王风发现她很善良,而且也善解人意,两个之间也逐渐有了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
酒吧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他还到她家去过几次,都是接了她的电话才应约去的。
林静的父亲刚刚离休没多久,离休之后,也没什么事可做。
早晨散散步、打打太极拳,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看书,也算清闲得狠。他饶有风趣地将自己每天的活动总结为“一静一动”,动就是早晨起来在院子里打打太极拳,活动活动身体,静就是在葡萄架的石桌上摆开战场,找人捉对撕杀。
在他认为,打太极拳是体育运动,需要花费力气,而下棋也如此,同样需要花费力气。
开始的时候,是找那些住在他家左右不远的那些离退休的同事们下棋,因他的静养功夫十分了得,常常深思熟虑之后才走出一步棋,使得那些与他对阵者,纷纷战败落马,或缴械投降,或逃离“战场”,以至于他每次盛情邀请,对方均摇头苦笑表示甘拜下风。
自从王风来了后,他的“兵不血刃”、不战而驱人之兵的境界便被打破,两人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因为王风的静养功夫是师父亲自教的,加之在热带丛林经过各类蚊虫叮咬,苦练出来的真本领,为了抓一个俘虏,有时往往要在敌人的哨位前潜伏几天几夜,一动不动地观察敌人换哨的规律,然后选择下手的最佳时机。如果一旦出错,将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不光是自己的生命,还有身边那些战友的生命。小命纂在自己手里,谁敢有丝毫马虎?
其实王风的静养功夫也未必到家,每次与林叔下棋,他都走神,看似在思考棋招,而思想却已经飞得很远远。
王风知道林叔叫他也没什么事情,无非是跟他下下棋,交流一下,联络联络感情,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必定女儿已经26岁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女儿不急,父母急。一个父亲为了女儿的婚事,已经放下了自己的架子。
王风很少到林静家去,一个方面是派出所的工作比较繁杂,他实在是没有太多的时间供自己挥霍。
另一方面却是他怕林叔那种审视的眼光,这位一直在市委从事干部管理工作的领导者,有着极为锐利的目光,他看你一眼,如同盯进你的心里去,会让你感到你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掩藏一样,尽管王风的定力自认已经很强,但仍觉得与林叔的这种交流很费心神。但这种情况也逐渐好转,与林叔加深了解后,他的目光也多了些慈祥。
这其实也只是成为他很少到林静家去的一个所谓的理由,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的心里始终有另一个女子的身影。
第十四章 与林叔讨论丹术
第一次到林静家的时候,他们首先较量了一番“棋术”,之前就听战友肖强讲老人家爱好象棋,在市委大院是比较有名的。就在他们下棋的过程中,林静一直坐在一边观看,她的坐姿端正,表情宁静,如夏日的微风,和煦地吹过,而王风原本的紧张与烦躁,也一下变得异常平静。
他们下棋的结果是林叔赢一盘,王风赢一盘。2盘棋下来,2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过去了,由此可见林叔的棋下得有多么的缓慢,一招一式往往费尽思量。就在他们刚要摆第3盘棋的时候,所里打来电话,说一个社区里邻居之间因为门口堆放垃圾发生口角,进而发生了打架事件,并且打架事件极有可能逐渐升级成两个家庭之间的火拼,值班所长点名要王风去处理。王风只好抱歉地离开,他出了门,上了车,忽然觉得自己更像一辆加满水、上足油的救火车,在这个派出所里,几乎哪里发生情况,都有他的影子。
类似于这种事情每天都时有发生,而王风也就像一个不知道疲劳的机器一样,开动马达赶往事发现场。
第二次到她家,又是陪林叔下棋,这次是林叔赢了,在收拾棋子的时候,他笑着问王风:“小王啊,你的工作很累吗?怎么感到你心神不宁啊。”
王风感到很尴尬,因为在与人交手的时候心不在焉,说明你对对手不够重视。尤其是对于一个长者来说,你下棋的时候如此,会被他视为轻视自己,这是大不敬。
王风连忙回答:“没什么,就是最近所里的事情多一点。”
听他这么说,林叔的脸色就有了一点点的变化了,变得很难看,因为林叔似乎认为王风在敷衍他,这令林叔的心里有点不舒服。就跟着点醒王风一句:“工作是要一点一点做的,一口吃不成胖子,急功近利,或者精力不集中,工作是干不好的。”
“是的,我们这个所是S市最偏远的派出所,但这里的外来人口却又是全市最多最复杂的,管理起来相当繁琐。而这里的出租房者为了个人利益,又很少看这些租房人的身份证,即使没有身份证,也会租给他们。而在这些租房者中,有逃犯、有劫匪、有各类骗子,可谓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十分复杂。这给管片的警察带来很大的难题。虽然每天累点,但还能应付过来,总体来说在这个所工作还算是挺顺心的。”王风也没有注意林叔的脸色,放好棋子,将棋盒放在茶几下面,平静地讲着自己平日的工作。
“哦。”林叔站起来,表情不像刚才那样的严肃了,看来他似乎也理解了王风为什么在下棋的时候心事重重了。
“那就要想办法去疏导,去做一些防患于未然的事情,才有意义。治安不好,会直接影响到群众对警察的印象,虽然你们很累,很辛苦,但管理好你的那片,是你应该做的工作,只要你付出了辛苦与努力,群众是看得见的。”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林叔的身体很好,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几天武术,只是那种套路式的健身功夫,也早忘得差不多了。
在厅里来回走了几步,从又坐在王风对面的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了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最长的一次谈话。
“听说你是孤儿,是你师父将你带大的,你师父的身体怎么样?”他的语气很柔和,像一位慈祥的父亲在与他的儿子谈话。
“师父的身体很好,他一生研究道学,已经到了心無旁虻木辰缌恕!彼档绞Ω福醴绲男那橐幌卤涞梦屡绱骸�
“哦,对道家的起源我略有涉猎,早在两千年前,就产生了最早的道派方仙道和黄老道,后结合原始巫教而形成我国早期道教。张角的黄中太平道和张陵的五斗米道。不过道教最耀眼又最令人向往的则是辽金时期大盛的内丹派,又称金丹派。不知你师父属于哪一派?”林叔的话语如珠,知识十分丰富。
“若以丹道而分,我们这一脉应该属于内丹派,师父曾经为武当掌教多年,后来他四处云游讲学传道,就将掌教之位传给了我的一位师叔,现在一直客居在闾山三清观静心修炼。”我看了一眼老人,他凝神静听,脸上现出思考的样子,“道家丹功有外丹与内丹之分,最早方士们注重炼制外丹,即以金银、矿石、草木等练制所谓‘金丹’。常听有‘九转金丹’一说,所谓‘转’即‘变化升华’,九转即金丹经过九次反应变化。然而,外丹所用之物大多含有剧毒,因服‘金丹’而一命呜呼的人简直不可胜数,外丹术也因此渐渐没落。”
“看来你懂得很多啊。”林叔笑着说。
“这也是被师父逼的,小时候,刚刚识字,他就让我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经文,大一点了,也就逐渐明白了一些。”
“你还很谦虚啊。”说完,他就笑了。
王风也跟着笑了。
“其实您对道教也很有研究啊,您的书柜里这方面的书籍真的很多。”
“那些书都是我的收藏,你要喜欢的话,尽管拿去看,我看书比较杂,对道教的知识只是很好奇,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翻一翻,果然有些好处。”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不像你们年轻人,记性好,我只是大略的了解些,应该是皮毛而已。说到道教自然离不开道家气功,道家气功分为老庄养生思想和道教养生功两部分。道家老庄思想形成于春秋战国时期,后来道教尊奉老子为教主,又封庄子为南华真君,就把老子、庄子和道教拉到一起。而其实,老庄主张归真返朴,养生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