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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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恋月-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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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样说他的性格是褒还是贬?
    “我爱你,没得救了。”绝症啊……那你的吻……”
    “如果你曾深爱过,就会明白看得到吃不到有多令人发狂。千万别跟单恋你的人独处,否则肯定会有失身的危险。”说着说着,还好心的建议起来哩,也不想想她就是那唯一失态的色女。登记有案的!
    他白皙的俊颜浮上一层微红,不知是为她的大胆言论赧颜,还是……其它理由?
    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他又道:“那为何想转移我身上的情咒呢?”
    “因为你根本不会爱上我嘛!”笨字舍不得脱口奉送给心上人。他是斯文正经的人,反应力差不是他的错,错的是他们这种心思九拐十八弯的人类。“不能让你爱上我,那我至少要从你身上争取到一件东西来长相左右。再说,我们一定要让殷佑拿到狼王令。一举两得啦。”
    他严肃地看着她。
    “你没有想过后果吗?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她也直望入他眸心深处,让他明白她再认真不过。
    “我没打算再爱上别人。这辈子曾经爱过你这样的极品,算是够本了。”
    “你--”胸口的波动增强为再难忽视的陌生感受,似酸又甜,似辣又呛。他从来不曾有这样的起伏摇荡。
    不过也是,毕竟朱水恋就这么一个,想再次遇见这种心性之人,难如登天。一次也就够了,这般的让他无措,又令他觉得有趣……
    她--是个挺美丽的女子呢,他竟在此刻才发现。但这种“发现”是什么原由呢?
    他不懂,也不愿意去懂,怕懂了之后,会使某种冰封的情潮溃堤,让他再也不能沉静,再也无法淡然“逢朗,你同意把情咒转给我吗?”她的道理说尽,他该不会反对吧?任何一个明理的人都该从善如流的--“你想都别想。”他丢下无礼的拒绝,并在“失陪”两字的余音下挥袖走人。
    留下张口结舌的朱水恋,想着他是不是生气了?
    可那没道理啊!
    翻身下床的第一个冲动是追上前去弄个明白。但一想到他临走时的语气……很生气的样子……于是,她咳了两声,探探自己早已退烧的额头,决定当个好病人。
    再度躺回床上后,乖乖闭上眼。睡觉吧。
    ☆☆☆
    白莞轻声婉求着:“哥哥,我不要回去。”
    由于敌人数量已减少十之七八,仅剩黑威还没现身,所以白逢朗认为妹妹该回去了。
    “晋级大会快到了。你近日来荒怠了功课,也该回去加强一下,每一百年才一次晋级考试,你不会想同样的功课研修二百年吧?现在人界这边只剩一、两个对手,相信你可以放下心来了,我不会受伤的。先回去吧,待狼王令解咒之后,我也会回去。”白逢朗知道妹妹关心他,可她也该明白眼下的情势一片明朗,足以令她放心的回狼族去了。
    “你觉得我没派上用场是吗?我可以的--”
    他打断妹妹的慌乱。
    “不是那个原因。你该明白,打一开始哥哥带你来人界就不是为了要多一名战友。你是我娇弱的妹妹,怎么说也不会让你去打敌人。不是看不起你的修为,而是舍不得让你沾上血腥。带你来,只为了要让你安心。”
    “哥哥……”她投入他怀中,满心难言的苦楚。
    “乖乖的,回去考个高分,当成哥哥回家的礼物。”
    “好……”她不会拒绝兄长的要求。她也只能这么恋着他,不让他知道,不给他负担,永远当他可爱贴心的好妹妹……
    “哥哥……”
    “嗯?”
    “为什么不化去朱小姐身上的银铃咒?”其实那咒语早该化去了,因为已无存在的必要性。
    白逢朗一愣,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不化去咒语呢?早在她自愿当诱饵时,他就该那么做了,为什么他会忘掉?日日看着她额上的白印子,感受着她不时牵动他心绪的气息,似乎太习惯了,所以……忘了,是吗?
    “怎么想到要问这个?”没有正面回答,学会了以问为答的转移技巧。用在单纯的妹妹身上绰绰有余。
    白莞含愁的小脸面对着他。
    “因为,我觉得你对她……很不同,很特别。”
    是吗?有吗?他自问。
    “哥哥!”
    “嗯?”
    “你是不是……爱上她了?”
第九章
    ?朱水恋认为自己受够了。
    为什么她得忍受小金狼指控又哀怨的眼光?她又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干嘛用那种‘就是你这祸源’的眼神三不五时住她身上瞄来?
    第一百次。
    “够了!”玉掌用力拍击茶几以壮自己磅礴的气势。可是……噢,真痛!
    “什么够了?发生什么事了?”正在写作业的于悠吓了一跳,一时不能理解此刻发生了什么事。
    呼着自己的红烧凤爪,无碍于她指控的动作--“笨狼,你已经瞄了我一百次了!有什么不爽就说出来,畏畏缩缩的像条受虐狗,有没有狼格呀你?亏你还是狼王子咧!”
    “佑佑,你怎么了?”于悠将小金狼抱入怀中亲热厮磨一番,轻声问着。
    星期天的一大清早,客厅冷清得紧,只有两个女子与一匹狼。早餐都还没吃完呢,天晓得哪来的兴致发火?又是哪来的力气啊?真匪夷所思。于悠自己就没这么旺盛的精力,不免对朱水恋佩服不已。
    股佑再瞄了朱水恋一眼,哼声道:“都是她啦!害我舅回白狼族去了。”
    “他是送妹妹回家好不好!改天就回来了,干嘛讲得像是被我害得将会一去不复返!”朱水恋大声道。
    “本来莞姨可以自己回去的,要不是因为你,他干嘛也走了?我感觉得出来他心情很复杂,气息也不若平常的沉稳。”
    “请问我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是奸了他、还是蹂躏了他?”很忍耐、很忍耐的声音。
    殷佑不甘示弱道:“你对他告白!你对他性骚扰!”
    喝!原来告白等于性骚扰?
    “你当我的感情是什么?瘟疫还是霍乱?是不值分文的俗烂品吗?爱上他就会污了他似的!什么东西啊你!”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佑佑,你不是这样想的吧?”于悠难得沉下俏脸,严肃的问着。
    殷佑叹气的叫:“每个人的感情都很珍贵没有错,我没有污蔑水恋的意思。但是你们无法否认水恋一开始看中的就是我舅的美色吧?她那个叫迷恋,不叫真感情。何况我早就提醒过她了,我舅不适合她,她该从人类里去找寻她理想中的斯文英俊王子。别说我舅承受不起再一次的情感折磨,我就不相信水恋可以忍受五十年后让爱人看到她成为老人的样子。想想看,人家把你们当祖孙看的情景,多可怕啊!你会在我年轻英俊的舅舅面前逐渐老去、死去……”
    朱水恋忍无可忍的打断他:“前提是,他得爱上我!但他没有,他根本不会爱上我!我不强求爱情上的回馈,但谁也没资格阻止我攫取每一个珍贵回忆的片段!”
    “你当我舅铁石心肠啊?他又不是死人,你对他大发花痴他会感受不到?他终究会感动,也许还会爱上你咧。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到时怎么办?你们女人--”
    “对不起,我打断-下。”于悠截口问道:“佑佑,水恋是真正爱上白先生的,不能说她先从外表来倾心就表示她的感情不诚恳、充满瑕疵。白先生是那么好的人,倘若只靠那一张脸,水恋才不会放下感情。你也说过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女性强悍得吓死人,我们很难去对一张好看而没内涵的面孔死心塌地的钟爱。”
    “那又如何?重点是不能共同白头偕老就是一个悲剧。我绝不相信你们女人能承受自己的爱人永远年轻,而你们在爱人面前又老又丑。到时是谁折磨谁呀?你可不要告诉我什么‘刹那即永恒’,那是没承受过生离死别的人所创造出来的风凉话!”
    朱水恋差点又拍打桌子抗议,但手实在很痛,她最后决定以脚来代替。‘砰’地一声,穿着拖鞋的玉足在茶几上踩下第一枚脚印。
    “那你要我怎样啦?你们全怕他受伤,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我只是爱他,就这么千该万死吗?我真受够了你们这些狼人!我难道是死人吗?感受不到痛苦吗?恕我目光浅短,遥想不到自己鸡皮鹤发那一刻。眼前现下我连他的衣角都模不到,你就在幻想白逢朗痛苦的未来。神经病!王八蛋!被脑震荡的猪猡所附身的笨狗!双重悲惨到最高点,没救了!自己去安乐死比较快!”
    小金狼瞠大眼,大声指控:“你人身攻击!”
    “你更厉害!把我的心口锯得血肉模糊!”
    “汪汪!呜……汪汪……”气到最高点,狼王子再度语无伦次的以犬吠声咆哮出无人能懂的愤怒。
    “来福,安静!”朱水恋捣耳叫着。
    “汪汪……”吠得欲罢不能。
    “来,接住……”管于悠不愧是神奇美少女,就见她拿起一个飞盘,往右方空旷处丢去,就见吠得方兴未艾的小金狼尾巴猛摇,止住汪叫,‘咻’地迅捷一跃,牢牢的咬住飞盘,快乐的叼回来邀功。
    这样也行?朱水恋目瞪口呆,连自己正在盛怒中都忘了。
    “还要玩吗?”管于悠接过飞盘,笑得好温柔惑人。
    “要要!哈哈哈……”小金狼猛点头,吐着舌头哈声直叫。然后,几秒之后,才发现不对劲--“不对!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来!看飞盘!”才不管呢,再丢!
    “哈哈哈……”很神气的叼回来。“啊!不对!不可以--”
    “再来!”又丢。
    勇猛精准、绝不漏接。“悠悠,不可以--”
    “这次飞左边!”力道很够哦。
    呜……狗狗永世摆脱不了的宿命!天哪,它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不理你喽!”它恫吓。
    “变化球!”管你呢。“你一定接不住。”
    “才怪!我接住了。”冤孽呀……
    有谁看过猛摇尾巴却死皱眉头的狼或狗吗?
    这家伙早晚会被悠悠逗出感觉统合不良症,要不然也至少是肢体行为失调症。朱水恋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们谈论的事还没谈完哩。
    飞盘再次飞起,这次不小心偏了方位,直向朱水恋这方掷来,她想也没想的伸手接住,同时,一张狼嘴也咬住了盘子的另一端--高高拎着盘子,小金狼自然是吊在下方,以坚毅不拔的狼牙咬住盘子,即使被荡成钟摆也不松口。
    这是悠悠买给它的玩具,它的耶,绝不容人抢走。
    “小笨蛋,如果你已经冷静下来了,可不可以接着谈正事了?”
    “水恋,不要这样吊着它啦,佑佑会不舒服。”于悠走过来连狼带盘的抱入怀中。
    “你还没骂过瘾呀?我可没兴趣找你开驾了。”殷佑声明着。
    “笨狗,你怕我缠上白逢朗,怕他终会有不小心爱上我的一天,那你就该找个方法杜绝这桩……悲剧发生的机会,逞口舌之快有什么用?连奸狡如狐狸的曼曼都没能斗败我,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找我耍嘴皮?”
    殷佑不服气地问:“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啦?”
    朱水恋睨着它,没有开玩笑的表情。
    “你应该有转移白逢期身上的情咒到我身上的能力。我要求你这么做。”
    “不可以。”于悠反对。
    “我舅不会允许的!”殷佑大呼。
    这女人简直疯了。
    “你有能力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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