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来自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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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来自大唐-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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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忽然觉的头又有些晕,迷糊中竟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时,已是天黑了,病房里很静,夜半了吗?我浑身疼,嘴里很干。家明在怔怔的看着我,看见我睁开眼睛,他一下子挨过来,轻声问:“很疼,是吧?忍忍吧,明天可能就好些了。” 
“我想喝水。”我声音很轻。 
“医生不让你喝水,得过24小时之后才行。”家明面露难色。 
“我嘴很干。”真的很渴呀。 
家明想了想,用湿毛巾给我润了下嘴唇。还是很难受,里面很干,我伸舌头让他看,他很无奈的看着我,一会竟笑了一下,自己喝了一口水咽下去了,我要渴死了,他还这样,他俯下身子,把嘴唇贴在我唇上,湿润的舌头一下子就进我嘴里了,我也顾不得在病房里了,好像把他的舌头吃掉啊,我用力想吸住,他拼命躲,在我嘴里转了半天,最后他的舌头也干起来,才出来。
第二十七章 住院
不让喝水的24小时真难熬,我嘴都起皮了,吓的家明不敢当着我面喝水了,中间杨哥过来看我,给了家明一包卫生棉棒,家明沾点水抹在我唇上,还有躺这么一天,我一动到处痛,不动,那腰板也像要断一样,难受的不得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这么不舒服,我直皱眉头,看着家明憔悴的脸,也不敢出声,他都好几晚上睡不好觉了,一晚上新月要替他陪着我,他死活不愿意。 
第三天时,我感觉好多了,这天,同房的病人出院了,闲出了一张床,家明在那张床上睡着了,我在夜半时醒来,病房里的灯关了,走廊里的灯光反进来,能很清楚的看清家明的脸,我怔怔的看着,自从知道我不是欢子,他好像总是在夜半时醒来,静静看我的脸,这两天太累了,他睡的很沉,梦中好像还很沉重,紧锁着的眉头。 
我忽然想起,出车祸那天,我好像梦见了欢子,我们好像交换了一下,不知道上天为何要这样安排,可是在这个世界,家明给我了全新的生活,我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可以这样有声有色,只要家明高兴,能有机会换回欢子,我会去做,即使让我再回到曾经的日子,我也不在乎,在这个世界的一年多的精彩可以让我在幸福回忆到终老,其实我是很幸福的。脸上湿湿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不难过,是不舍吗?我轻轻叹了口气,看上天花板,可是我无能为力啊,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回去。 
我的手被轻轻握住了,我一惊,家明看着我,很小心的问:“怎么哭了,很疼吗?” 
“没有。我只是心疼你,快把你累坏了。”我低声说。 
“没事,过两天你出院就好了,我顶的住。” 
“我没事,你去睡觉吧,好几天都没睡好了。” 
“过会再睡,想和你说会话。” 
“哦。” 
家明眼睛亮亮的盯着我,我也盯着他,一室静谧好久,又看见他轻绵的笑容,“可儿,是吗?细细想来,你和欢子真的很一样,只是发生这种事情我是一会也接受不了的,我一直都不敢相信,可是所有的一切又不得不让我相信。像这样,我盯着欢子看时,她的眼睛就会非常的亮,像带尖一样,要刺我的眼睛,你呢,很静,温温的,从认识欢子开始,我没见过她像你样温婉过,可我就是喜欢她,没有原因,就是喜欢,喜欢了很多年,从恋爱到结婚到有子苑,我们经历了很多的波折,她总是很乐观的在我身边,我一直很怀念我们在泰安的日子,工资不高,但是每次下班回家时,会看到欢子一脸的笑颜和她精心做的饭菜,她会在我学习考研的晚上戴着耳机听手音机,给我父母织毛衣,把炉火弄的红旺旺的,听到手音机里笑话会忍不住笑出声,在我嗔怒的目光下向我扮鬼脸。读研的日子她跟着我在外面打工,为了不租房子,她会住在我的实验室里,有时我不能陪她,她会一个人在那栋大实验楼里,我知道,表面上她胆子很大,其实她胆子很小的,尤其夜晚,但是她总是装着很不在乎的样子,让我放心。后来我们来到德城,我出去上学,一个月回来一次,总是半夜回来,每当我走近我们的楼时,我总会看到家里的窗户温暖的亮着,不等我走到门前,门就会打开,欢子会扑到我怀里半天不松手。你看到了吗,子苑很喜欢看书,全是欢子教的,她喜欢给子苑讲故事,每次看到她娘俩窝在沙发里看书,我都觉的这是世界上最美的画面。我终于毕业了,我们一家天天在一起了,子苑也长大了好多,我也知道为什么有一天我们会吵,而且吵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会在心里生气,觉的欢子越来越不像话,欢子可能也觉的我越来越差劲了吧。才发生了那次意外,让你来到这里了,意外发生以后,我后悔的要命,我们经过那么多才走到今天,发誓一定好好过日子,而你的性格和欢子是个对面,你比她有耐心对子苑,你安静温婉,这是欢子以前从没有给过我的感觉,虽然以为是欢子失忆了而难过,但我也为你带给我的新鲜兴奋,好长时间我都有刚恋爱的感觉。这一年多,我过的也很幸福,当你生气第一次说你不是欢子时,我是很震惊的,但是做梦我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所以我就当你说气话,而在北京你说哥哥给你做的冰挂时,我很高兴,以为你恢复记忆了,可是你又说你只有一个哥哥,一直一来的疑问终于让我想确认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你告诉我结果,我又一时不能接受,我很困惑,你是可儿,不是欢子,可是你的身体是欢子的,我们这一年多生活的也很幸福,你知道,我和欢子经历了很多,我不知道我这是不是背叛,我是个责任心很重的人,从我喜欢欢子开始,我就告诉自己,我要一生一世对她好,对她尽职尽责,可是现在呢,我心里很矛盾,虽然只有我知道你不是欢子,我不想对不起欢子,可是我又不能放开你,总是在夜半醒来,看你熟睡的脸,这是欢子的脸,我没有对不起她,但是你活生生在我面前时,我就感觉,你不是啊,欢子去了哪里,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呢?我就从心里开始厌恶自己,想不到我帅家明也是不折不扣的花心萝卜。就像钻进牛角尖的老鼠,自己怎么也退不出来了,我知道你也很难受,不然不会心思恍惚的出了车祸,可儿,你知道吗?我有时会想,如果你不告诉我你是可儿有多好,我就这样幸福的糊涂过下去。可是,知道了,就不能装不明白,我还是得面对现实,那天有学生在我实验室里无意识丢下了张纸片,可能是看文章随手抄的,你看。”家明打开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片,递给我。 
我一直在流泪,以前听家明零星的说过他和欢子的以前,没有这次这么全面,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像是感动又不是,只是静静听着家明诉说,像躺在阳光下小溪水里的感觉,温温的丝滑的水轻轻漫过心田。我抹一下眼泪,接过小纸片,那好像是一张便利贴,上面是几行娟秀的小字:“生命很多时候在过程,不是每一朵花都会结籽,但活过,怒放过,迎过朝阳,送过晚霞,与风嬉戏过,和雨打闹过,生命已是丰足,我想它们没有遗憾……”,我的眼泪一下子又冲出来了,我不敢抬眼,只听见家明说:“可儿,你知道吗?若是在平常,这些话我都会明白,可是在钻牛角尖时,这些话是想不起来的。那天从地下捡到这张纸片时,我有种彻悟的感觉,我急急的想去找你,想和你一起回家,老天是不是要再提点我一下,让我看到了你被撞飞的车祸,我拼命的往你面前跑,你的丝巾一下子盖在我脸上,朦胧中只看到你像折翅的蝴蝶一样坠在地上,我脑子一下就空白了,可儿要走了吗?我脑子里竟然轰的冒出这句话:可儿也要走了。别人推我一下要我打120;我才急忙掏出手机打,可是我的手哆嗦的就是摁不上号码。谢谢老天,你只是受伤了,没有性命之忧,要不然,我真的无法原谅我自己了。我想告诉你,可儿,我不知道为什么命运让我们有交集,可是我们在一起了,我们就享受命运的赐与,让这个过程没有遗憾,不管明天怎样,我只希望我们把这一过程丰足起来,好吗?可儿?” 
我挣扎着坐起来,我的眼泪已让我无法自己,家明小心翼翼的拥抱我,我趴在他肩头说:“谢谢你,家明,我会努力,做好你的欢子,做好子苑的妈妈。”我直起身,抹了眼泪看着他说:“家明,你不要担心欢子,我出车祸时好像看到她了,我们俩好像交换了一下,她现在应该在大唐,做辛可儿呢,她那样的性格,应该也会过的很精彩,我想和她换回来,可是她好像看不到我,一会就看不见了。” 
“她在那里一定会很热闹。”家明抿嘴笑了一下,心里好像轻松了很多。 
“欢子,你一定要过的精彩,等那一天我们换回来时,你也没有遗憾。”我心里说到。 
我住了一周的院,新月帮我们带着子苑,每天都会来医院看我,子苑每次来都是一脸小大人的样子,问:“妈妈,你还疼吗?要不要子苑帮你吹一下,以前我要是碰疼了,妈妈总是给我吹吹就不疼了。”然后会嘟着小嘴给我吹肚子上的刀口。好不容易拆线出院了,第一次有一种很不喜欢这个地方的感觉,以后再也不想来了。
第二十八章 我想知道你的以前
家明在人前的时候,还是叫我欢子,光我们两个人时,他会叫我可儿,一天晚上子苑睡着了,我倒水给家明,发现他在看那次元旦晚会上我和新月子苑演出的视频,家明笑着说:“可儿,你以前就这样子吗?” 
“嗯,只是不化这样浓的妆了,发髻和服饰差不多了。” 
“你和欢子长的像吗?” 
“有一点,我的样子和现在的姐姐一样,只是没有姐姐长的高。” 
“可儿,我还是很好奇的,普天下,可能像我这样有奇遇的人没几个,我很想了解你的从前啊,如果你不高兴,我就不问了。” 
“没有啊,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你多大啊?” 
“十八。” 
“这么小,比我的学生还要小呢,难为你了,让你做三十几岁的欢子。” 
“家明,你先别问,我自己说一些,也许你感兴趣,我家在泰安城里,也算大户人家吧,我只有一个哥哥叫辛建业,长的身形像我现在的二哥,但相貌和神情酷似我现在的大哥,还有我的爹娘和我现在的父母也一模一样,还有啊,那个邵成哥在我那时是我的大伯哥,叫严一明,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你们俩是义兄呢。” 
“真的吗?真是不可思议啊,怎么会这样呢?” 
“那个严一清真的和我一模一样。” 
“不是,那里不一样?” 
“你的头发短,他的头发长。”我笑着逗他。 
家明一把抓住我,呵我的痒,弄的我连声求饶。 
“可儿,严一清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一样吗?” 
“不一样。” 
“哦。那个严一清对你好吗?” 
“相敬如宾。” 
“我不喜欢这个词,有些疏离。” 
“他不大在家,有时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对我很客气,我以为夫妻就是那样子。” 
“哦,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总是红脸了,他从来不那样逗你,是吧?” 
我一下子又红了脸,怎么会讨论到这里了呢。我转身往外走,家明一下就把我扯进怀里了,他把下颌放在我肩上低声说:“可儿,这样听来,好像你和欢子很有源渊呢,可能前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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