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凡是被他看上的女子无人能逃过他掌心……”说完这句话她瞄了陶篱竹一眼,继续说下去,“而且,所有与他欢好的女子过后都会深深地爱上他,不论这些女子当初是情愿的还是不情愿的……”
陶篱竹半眯着眼,眼眸中透出一股恨意。姬红叶瞧见陶篱竹这副模样,忙转移话题道:“楼主您不是百毒不侵的吗?怎会轻易地着了他的道?”
闻言,陶篱竹微微错愕了一下,百毒不侵?心中一动,忙转移话题道:“红叶,这事我们稍后再说,我问一下你,我十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姬红叶疑惑地看着陶篱竹,“楼主您……”她想不通为什么陶篱竹要这样问。
陶篱竹按捺住自己的耐性,“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罢。”
姬红叶纵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边回想边慢慢地说起来,“楼主您十岁那年红叶才刚来浣纱楼,那时楼里好像发生了一件大事,夜瑟楼主十分暴怒,下令封了‘无园’,作为了禁地。”
至此,陶篱竹终于弄清了之前的困惑,也理清了思路,原来,“无园”被作为禁地与夜晚有关,也与夜晚的性格发生改变有关。沉思了半刻,她继续问道:“你可知是什么大事?”
姬红叶摇摇头,“红叶不知晓,不过……”说到着,看了陶篱竹一眼,“楼主您当时被夜瑟楼主禁足了一年。”
陶篱竹听了这话,又沉思起来。
姬红叶小心翼翼地看着陶篱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下去,“我从其他姐姐中听闻,楼主您好像犯了禁忌。”
陶篱竹猛地抬起头,“什么禁忌?”
姬红叶有点害怕地看着陶篱竹,慌忙地摇了摇头,“红叶不知晓,当初说这些话的姐姐都被夜瑟楼主……”说到这里,她猛地顿了一下,脸色变得青白。
就算姬红叶没有说下去,陶篱竹也由她的反应中猜到了那些人的下场。她的心现在乱成了一团,她离真相总是差那么一步……不过,她现在终于可以肯定,“无园”跟她的无故穿越有关,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夜晚引起的。
姬红叶看着陶篱竹阴晴不定的脸,低低地说了句,“楼主您被夜瑟楼主放出来后对谁都是冷冰冰的,除了冷大门主。”说到最后一句,姬红叶有点忿忿。
陶篱竹无意识地抬头看向姬红叶。
姬红叶的脸一红,喏喏道:“为什么楼主您就只对冷大门主这么特别?”
陶篱竹暗叹,这事问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抬头看了一眼姬红叶,她终于明白了当初姬红叶送洛玉萧给她时说的那番话的意味了。
陶篱竹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怎么会来了江宁?”她不是吩咐了暗影监视楼中各人,怎么现在还不见暗影的踪影?尤其是发生了刚才那样的事。暗影……想到这,陶篱竹半眯起眼睛。
听到陶篱竹的问话,姬红叶得意地笑了下,“我收到风声卫逸之会来观看群芳会,我猜冷大门主肯定会来捣乱,所以就偷偷地来江宁凑热闹,果然不出我所料。”
陶篱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暗叹:姬红叶凑热闹看好戏的本领比自己还出色。摇了摇头,她继续问道:“那你昨晚怎么会跟温柔乡的人在一起?”
姬红叶听到这句后猛地想起什么似的,“糟了,我还跟温柔乡的管悠悠有约呢!”惊呼完她看了陶篱竹一眼,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绝颜决定跟温柔乡一起举行一场歌舞表演。昨晚我是跟着她们去凑热闹的呢!”
陶篱竹只觉得有些无语。
姬红叶收起了脸上的微笑,严肃地说:“楼主您不应该让暗影离开您一步,如果以后还发生今晚的事,那……”
想起刚才的屈辱,陶篱竹心中恨意又起,她半眯着眼,脸上满是杀气,“传我的口令下去,我们浣纱楼全力追杀采香公子!”说到这里,越加地咬牙切齿,“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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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帐内,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女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帐中传出,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
半晌,红罗帐内中粗重的气息和娇喘慢慢地平息。只见一双雪白的玉手攀上了男子壮硕的胸膛,女子用纤长的手指在男子的胸口处不停地画着圈圈,男子捉住女子的手,一双邪魅的桃花眼闪着笑意,他邪笑道:“悠悠你这么焦急地唤本公子回来就只是为了缠绵一番?”
管悠悠轻轻地打了一下男子,娇笑道:“瞧主子您说的……”男子捉住了管悠悠的手,低笑了一阵,两人又缠绵了一番。片刻,管悠悠边喘气边笑骂道:“主子,悠悠是有正经事才找您的。”
男子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什么事?”
“主子您不是说独香居幕后的势力并不简单的吗?果然如此!”
“哦?”
“悠悠查出了独香居和我们温柔乡一样,是个情报站。只是悠悠想继续查下去的时候都会有人在背后阻扰,所以悠悠始终查不出独香居背后是谁在操控……。”
男子沉思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笑道:“不用理她们好了,只要没有妨碍到本公子的大事就放她们一边去。”
“是,主子。”管悠悠说完后又将身子缠上男子,男子轻轻地用手抵住她,低笑道:“先别急,雪姬的事查得怎样了?”
管悠悠闻言轻嗔道:“主子老是在紧要关头提到她。”
男子讥笑道:“谁叫她是本公子的未婚妻呢?况且,没有她这颗棋子本公子的大事如何能成?”
管悠悠轻叹了一口气,恨声道:“到现在还没有她的消息。她倒是能藏,五年来销声匿迹。”
男子用鼻子哼了声,“只要不是死了,怎样能躲也有暴露行踪的一天。继续发动人手去找她,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找出来。”
“是,主子。”管悠悠说完后缠上了男子,男子将头埋进她的颈间啃咬,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回头悠悠你去查一下那个名叫陶篱的美人是什么来头,来救她的人竟然有浣纱楼的散功粉。”
“是。主子您看上她了?”
“怎么?吃醋了?”
“悠悠不敢,主子……。”
呻吟声不断地从红罗帐中传了出来,连天上的弯月也羞进了云层中……
第四十八章 街道围攻
怡然阁大堂的上空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陶篱竹乓徽帕匙诖筇茫嫖薇砬榈爻宰抛郎系脑绲悖丝趟男那榉浅2凰2唬防此荡幼蛲砥鹚男那榫头浅5牟凰O肫鹱蛲淼脑庥鏊闹芯陀科鹨还上肷比说某宥谒浇目腿硕急凰貊驳哪Q诺搅耍爻宰旁绲悴桓抑ㄉ�
吃过早点后,陶篱竹走上街去散心。她看着街道上的熙攘的行人,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这种烦躁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压得让她透不过气来。她急切地想找一个宣泄口,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被这种压抑弄得疯掉。她发觉自己的灵魂来到这个时空后情绪的波动显得特别强烈,一点点的情绪波动被无限地扩大了几十倍。
陶篱竹避开了熙攘的行人走到了运河边上,白天的运河没有了晚上那种梦幻迤逦的感觉,河上的画舫也褪去了她神秘的面纱,让人一览无遗。盯着静静的运河,回想起画舫中姑娘们的遭遇,陶篱竹心中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再想到昨晚自己的遭遇,心中的愤怒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两种截然不同的负面情绪冲击着她仅剩的理智。她握紧了双手,默然转身离开了运河边。
陶篱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当她回过神时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刚想嘲弄自己一番,倏地在自己面前出现了五六个黑衣人。面对着一群来势汹汹的黑衣人,她四下张望,这里是一个行人稀少的街道,仅有的行人看到这阵势也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开口询问,“你可是夜晚?”
陶篱竹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夜晚的仇家来寻仇了。她唇边溢起了一抹冷笑,如果是平时,面对如此多来者不善并且武功高强的人,她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赶紧脱身。但她现在实在太烦躁了,正好想发泄一番。于是她斜瞄着为首的黑衣人,嚣张地说:“没错!我就是夜晚,有何贵干?”
陶篱竹话音刚落,六个黑衣人全部朝她攻了过来。
虽然陶篱竹早有防范,但黑衣人迅猛的攻势着实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庆幸的是她此刻心情十分十分地差,对方凌厉的攻击反而令她的精神紧绷,淋漓尽致的打斗使她心中的郁结找到宣泄口。一时间,她一对六倒也没有显出劣势来。
“嘶”的一声,陶篱竹的衣衫被划破,左肩被利剑划开了一道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左肩上火辣辣的麻痛提醒了她——这并不是以前在武道场时的切磋,而是真刀实枪的打斗,轻则重伤,重则丢命。想到最坏的结果,陶篱竹收起了只为发泄负面情绪的心情,专心致志地应付对方夺命的攻击。
左肩上的伤虽然不太重,但对陶篱竹的影响却非常的大。她攻击的动作迟缓了许多,防御也越来越显得无力。想到自己可能会命丧于此,陶篱竹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布包的口子在空中散开,里面的粉末散了出来,黑衣人身上或多或少地沾到了粉末。
“散功粉!”惊恐的声音从黑衣人中传了开来,黑衣人乱成了一团。
“果然!她果然是那个夜晚……”
“怎么办?我们得罪浣纱楼了!”
“闭嘴,她要真是那个夜晚的话我们早就死无全尸了。追,快追!”
“但……散功粉……她有……”
“不行……我……我的手脚……”
陶篱竹趁着乱,捂着左肩,逃离了现场。混乱吵杂的声音夹着痛呼声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中,她压住心中的疑惑,慌不择路地乱跑一通,竟也让她回到了运河边。看到自己熟悉的路,陶篱竹心中暗喜,急步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幸好今天她穿的是红色的衣衫,捂住伤口便发觉不了她身上有伤。
陶篱竹进了客栈房间,吩咐店小二打来热水,自己动手清理伤口。在伤口上洒上金创药时,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小脸倏地变得惨白,唇上也毫无血色。她用力地咬住嘴唇,强忍着巨痛。虽然伤口很痛,但她还是暗呼幸运——幸好当初有问越歌拿金创药,幸好昨晚有问红叶拿散功粉,要不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冷静下来后,陶篱竹不禁疑惑,刚才那些黑衣人话中的意思是?听起来竟是不知道自己就是夜晚,他们究竟是不是夜晚的仇家?如果不是,为什么会追杀自己?还问自己是不是夜晚?
陶篱竹怎样想也想不通个中缘由,叹了一口气,转念一想:今天杀手们失败了,往后肯定会有人陆续来追杀自己。思量了一番,陶篱竹决定尽快离开江宁,前往姑苏悠然山庄。
换下了衣衫,收拾好包袱。陶篱竹猛地想起跟红叶的约定,她昨晚跟红叶相约,在江宁多留几天,看完温柔乡和绝颜合作的歌舞表演再想去处,现在恐怕要放红叶飞机了。陶篱竹苦笑了下,拿起包袱抬脚离开了房间。在柜台托掌柜帮她带话给红叶和结清这几天的房租后,陶篱竹坐着雇来的马车去了码头。
站在码头边上,看着停泊在岸边众多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