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都很不好,杀人简直是随处可见,有一次我喝完酒从酒店出来,竟然有人想来抢劫我,被我用风元素马上扔得不见了踪影,至于到了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了。本来我的想法是采用高压政策,严厉镇压这种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的人,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些人也不过是些不知道自己还可以活多久的普通人,而且这些事罗应该会处理的,也不用我再担心了。
安妮也不长来,她是我们中间办事能力仅次于罗的人,所以充当了罗的左右手,很多事罗不能亲自办的都交给了安妮。安妮即使来,也是拉着索诺到一旁去说悄悄话,他们的关系已经正式的确立了,我们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问。这段时间我,小刀和索诺的关系好了一些,还是要说话,不过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那天的做法太让索诺受不了了,所以只要我和他说什么,不到五句话索诺就借口有事离开了,我也没有办法。
我只和王振华联系了一次,是通过罗这个“超级计算机”。他们已经搬到了一个水下的基地去了,条件没有原来的那个好,但是也不差,我知道我的亲人都过得很好,也就放心了。我和王振华联系的时候刚好王茹也在那里,她抢过通话设备说想见见我,我还没有狠到直接拒绝她,但是也不想马上就和她见面,所以推了十天,还说是要带她到一个最美丽的地方去,她才不甘不愿的答应了。现在算了一下,应该是三天以后。
完全没有战斗的时候仅仅只有欧洲事件发生后的一周,后来又零零星星的在各地发生了一些战斗,都不强,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的战胜,而且人类研究新式武器的速度比建造的速度还要快得多,一些类似于激光枪,激光炮得武器迅速出现在了战场上,有一次甚至最近的我刚刚赶到的时候,战斗都已经结束了,虽然那次只有不到一千个异宇宙的最低级的生命,而且选择的进攻城市还是最严密的美国华盛顿,不过可以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解决战斗,自身却仅仅是损失了十几栋建筑,死亡几百人,这样的结果也是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后来问了一下罗,才知道是罗这一段时间不仅仅是在安排着地球上一些必要的工作,还在帮助军队研究一些杀伤力及其强大的武器,那种有些像激光枪激光炮的武器就是罗研制出来的第一代“夸克”武器。在罗回答我的疑问时,我感觉罗的情绪有些低落,这个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情况,我问了罗一下,但是罗说没有什么,反而说了一句“我们没有未来。”非常的奇怪,我感觉这句话不像是罗这样的人会说的泄气话,而且现在的形式不算太差,同时罗也不知道那些异宇宙的生命的情况,怎么会说“我们没有未来”这样的话呢?但我也没有再问下去,我从来不喜欢去追问别人什么事,那是最让人讨厌的了,如果别人想说,自然就会说的,追问得到的答案,也只不过是一个虚假的答案而已。
“血影,这里有一个人的脚被轧断了,你过来看看。”小刀的声音打断了正在回忆着这段时间事情的我,这是我在那个世界养成的一个习惯,一段时间以后,我就喜欢用一种第三者的眼光去审视一下那段时间的事情,这样可以发现很多自己本来没有发现的事情,用中国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好的。”我回答道,跟着小刀向三十米高的建筑上飞去。虽然有一万多人的不停工作,但是可以在一个月以内建成差不多四分之一的工程,也是非常的不容易,这样算起来,再过三个月,就可以初步完工了,再加上对一些设备的安放,一些其他的事情,五个月以后,这片人类最伟大的工程就应该完全的竣工,也可以让那些人类最好的精英搬进来了,不过不知道可以容纳多少人,我的这种估算能力不强,但是至少应该有个五六十万吧。
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金发的美国人,我记得我和他说过话的,因为他是最努力的人之一了,即使吃饭,也是在工地上面吃,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左腿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型,他的脸上已经疼出了汗水,但是连呻吟都没有一点。旁边有几个人关切的照顾着他,有亚洲黄种人,非洲黑人,还有其他一些地方的人,这种情况经常出现,因为大家都在忙着赶工,所以事故时常的发生,我有些担心这样的工程是否合格,不过罗来了几次检查了一番,都说没有问题,我这才放心。不过这种一人受伤所有人都关心的团结精神真的有些让我感动,虽然他们很多人之间的语言都不通,日常的交流也仅仅是靠着全世界通用的设计图,不过他们的感情真的和亲兄弟一样。
“没有什么,小伤而已。”我仔细的审视了一下,只是骨头被轧碎了,本来我根本不用看,一个水系的治疗魔法就可以让他恢复如初了,但是处于对这种为人类无私奉献的团结精神的敬佩,我总是非常仔细的治疗,而且还简单帮助改良他们的身体技能,让这些人在没有外界伤害的情况下可以无病无灾的活到一百二三十岁,我不愿意用我的力量来改变这个世界本来的结构,这样做也不过是为这些建造这个乐园,可是却不能生活在这里的人的一种补偿吧,他们真的让我有些感动。
水系的治疗魔法用出,他一点痛感都没有的马上恢复如初,骨骼的强度也大大的增强了,下次同样的伤害大概只能让他痛一下而已。
“好了,加油,辛苦了。”我鼓励的说了一句,拍拍他的肩头,然后离开了这个高台。
“我会努力的。”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我知道他没有听懂我的话,但是他听懂了我的意思。
“血影,你在想什么?”我又回到了刚才沉思的地方,小刀跟在我的后面问道。
“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些像在梦中的感觉一样。以前还是一个普通的学生的时候,总是感觉生活太过于平淡,总是幻想有一天可以成为一个不平凡的人,可以不用像那样每天上学,放学,工作以后就是上班,下班那样的模式化生活。现在看起来我好像是梦想成真了,但是我却一点也不高兴,完全没有一点以前想象的那种喜悦。”我回答道,小刀仅仅用她的声音,就可以让任何人马上的接纳她。
“为什么你会有那种感觉呢?”小刀问着我。
“我觉得我有了太多了责任和负担,这些本来都和我没有一点关系的,我需要像一个地球的守护神一样的战斗,受伤,乃至死亡。我不是一个伟人,本来我仅仅是一个学生而已,一个被针扎了一下就会匆忙的去找创可贴的人,但是现在,我要忍受着复活的那种无法形容的痛苦。本来我只有一个女朋友,我想以后娶了她,然后生一个孩子,这是很多人最大,也最不奢侈的一个愿望。现在,却……,你没有那种感觉吗?我们捍卫者,其实是最可怜的人了。”我眼睛一直看着工地上忙忙碌碌的人们,嘴里却说着截然不同的话,我感觉我看见的东西就是一部电影的一个片断而已,一点也不真实。
“哦……,没有,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比我以前的生活要好得多。”小刀沉默了一会才回答道。
“不,你其实一点也不好,也许你比我还要痛苦得多,但是却不能,不愿,也许还是不敢去面对而已,你的面具,你的铠甲,对你来说,就是一个躲避的港湾,对吗?”我依然看着工地上的人,依然说着不相干的话。
“……”小刀没有说话,一片沉默。
“对不起。”我回过神来,这才反应到我刚才说的话有些不恰当,甚至直接触发了小刀不愿意提及的心事,这不是我本来的性格会说的话,可能是因为刚才那种有些忧伤的情感让我无意识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吧。
“没关系。”小刀马上回答道,表示了自己的不介意,但是她这种温柔不介意的声音却让我让我更加的感觉有些愧疚,我知道小刀的心中又被我激起一些波澜。
“你这一个月已经没有出现那个性格了,不过这个性格的确要好得多,真的好可爱,以后这个历练结束了,一定有很多人向你求爱的。”我开了一个玩笑叉开了这个让我们有些尴尬的话题。
“对啊,其实我也觉得这样要好,希望真的像你说得那样吧,我也希望有一个人来爱我。你说你会向我求爱吗?”小刀笑着回答道。
“呵呵,这个……”刚刚缓和了一点得气氛突然又尴尬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得喜欢小刀,但是这种喜欢很大程度上都只是一个兄长对一个比自己小的姑娘的一种兄妹感情,而其余的感情又是战友,朋友的感情,那种“爱”的感觉绝对是一点都没有,我现在本来就对那种感情有些过敏了,怎么会再去涉及呢。
“呵呵,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我去给他们送水去了,天气有些热。”小刀说着站起来向放水的桌子走去。
“是啊,天气有些热。”我回答道。我们都是在逃避,在我这个结界中,绝对是最合适的温度,二十六度,是我专门给他们制造的最适合工作的温度,而天上的太阳光也射不进来,光线都是用我的光系魔法来维持,要说热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说热,也未尝不是一个正确的说法。
“唉~,王雪鹰啊王雪鹰,你要伤害多少的姑娘你才会甘心?”我站起来,看着工地上如火如荼工作着的人们,对自己轻声的说了这么一句,离开了这个人类最后的乐园。
第三十四章 执着
个人如果被一次打击就无法振作起来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根本不配称之为一个“人”,无论受到了什么样的打击,什么样的威胁,只要可以振作起来,继续奋斗,那么最后得到的,就一定是成功。同样的,对于一个民族,一个种族,甚至是已经脱离了实体的思维波,也是一样,我们需要的,就是:执着!
——《捍卫者传记》之“侠”
×××××××××××××××××××××××××××××××××××××××我看见罗的瞬间我就想询问他茹儿的事,但是我同时也看见了他们都在,而且让我有些不解的是,除了罗,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甚至说还有一些恐怖,我无法理解,但是我也知道现在问茹儿的事非常的不恰当,何况只要茹儿没有死亡,我就有办法让她在瞬间恢复如初,没有什么太让我担心的。
“血影,听小刀说你记不清楚昨天发生的事了,真的吗?”安妮最先开口问道。
“不是全部,只是丧失了其中的一段记忆而已。”我不太明白安妮怎么会一来就像是质问一样的语气,但是我还是客观的回答道。
“没有什么,今天来主要是商量一下我们下一步怎么走。血影的事就暂时放一下,我有办法让血影恢复记忆的,而且昨天也算是成功的捍卫,那件事就不用多说了。”罗开口说道,刚好打断了又想开口的安妮。
“好的。”安妮依然开口说道,但是显然这不是她刚才想说的。我隐隐的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昨天的战斗一定发生了一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但是他们有必要瞒着我吗?
“昨天那个来访者的出现,让我们在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