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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走到了市郊的民房。动转西转的走进了一间比较大的房间。里面点着一盏屁亮屁亮的白炽灯,几张破旧的床靠墙摆放着,几乎占用了这个房间的所有面积。被褥单薄,在这个冬天这些人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下雪了,住在这个房间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外面太冷了。当他们看见玄的时候都用了一种略带仇视的目光。同时这样的目光也带上了麂子。甚至还有个年纪稍大的人干脆嘀咕了一句:“哼,又来一个抢饭吃的!”同行是冤家,这话没有错,而玄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打坐了,没有理会周围的一切。
夜深了,周围的人都睡了,玄也已经“消化”完了今天吃的食物,并把能量储存了起来,睁看眼睛却看见麂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也是练功的人吗?”麂子诚恳的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在练功?是不是你也认识练功的人啊?”玄打蛇随棍上,继续从麂子的嘴里套话。
“不,没有!”麂子的警惕并没有丝毫的降低。把身上的被子裹得紧了一紧,侧过身避开了玄让他害怕的眼光。尴尬的沉默中,麂子心里在想,原来要保留一个已经被人知觉的秘密是那么难的事情啊!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生气了,会不会揍我一顿!如果他要揍我,我就跑,想我麂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正在想的时候已经觉得自己想一只小鸡一样,被人连人带被子一起提了起来。转头一看,玄一脸阴霾,单手提着自己的后领,走下床,走到屋子外面。
麂子感觉自己就象是被吊车吊着走的,十分平稳。而身后的玄连粗气都没有喘一口。天啊!他不会要杀我吧?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麂子已经发抖。玄把麂子提到了一株碗口粗的小树面前,用冷冷的语气说:“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教你那个计策的是什么人?如果你不告诉我,这棵树就是你的下场!”说着,玄一巴掌扇在了小树的树干上。只听噶嘣一声,小树的上半截已经干脆的被玄扇在了地上。然后玄把麂子高高提起,并将他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示威的用刚刚劈树的右手在麂子眼前晃了晃。麂子已经吓得要哭了,连忙点头示意自己“招供”。而玄并没有因为麂子表示招供而停止动作,干净利落的把地上半截小树一掌接一掌的打成小段儿。然后一手提着麂子,一手捡起了那些小木头段儿,走会了小屋子。麂子心里在绝望的呼喊,因为他不知道这些小木头段儿是什么样的“刑具”。
回到屋子里面,玄把麂子放到床上,轻轻的吐出一个字“说!”并且还不听的摆弄着手上的木头段。
“是是是!是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的。小时候我就在华阴县城擦皮鞋,因为常常吃不饱,所以就常常去华山上找些山货换钱吃饭。有一次误打误撞的进了人家的药田,大偷特偷,结果被一个比我大的孩子发现了,他还给了我一顿臭揍。叫我滚,以后不准再来。后来来了个中年人,是那个孩子的爸爸,他给我治了伤,还请我吃饭,后来我常常去他家,和他们混熟了,也和那个孩子成了朋友!他们对我很好,只是要我别泄露他们的行踪!上个礼拜,我被今天那个大个子给打了,我就去他家治疗,我本想请他帮我报仇,可是他说要自己报仇才有意思,我一想也是,于是他就叫了我这个办法。”
“他家在什么地方?明天就带我去!”玄的话依然冷漠。“有打火机吗?”
麂子拼命点都,不知道是同意带玄去找他的朋友呢?还是说自己有打火机。玄将自己整理好的柴火点着,小屋子里面顿时一片暖意。
火光下,玄一脸得意的笑,心想有时候用最简单的办法才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小小的威胁对自己世故的孩子才是最有用的。自己借砍柴的机会吓了吓他,他就什么都说了。想想还真对不起自己的嘴,开始的时候好话说尽他不是不“招”吗?
“妈的,那哪儿是什么刑具,明明是柴火,我怎么就看不出来?这样就把朋友卖了,我还真是一个笨蛋加混蛋啊!”麂子知道自己中计了,但是在玄强大武力的威慑下也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天知道这个恐怖的家伙会不会因为我骂他而把我当柴火劈了!同时,麂子也看到了玄的善良。什么时候见过一个游客为一群擦皮鞋的孩子点火取暖了?麂子也不知道心里是愤恨的好,还是感激的好。夜深了,也更冷了,屋里睡着的人,不自觉的朝火堆靠了靠,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
玄的心情特别好,枕着双手假寐。麂子也在复杂思绪的折磨下心力憔悴的睡熟了!
天亮了,玄粗鲁的拍醒了麂子,马上穿衣服,马上上华山!玄知道,对这个油滑的小子只能暗地里好,不能给他好脸色,要不自己的话就不好使了!而麂子心里咒骂着,老老实实的服从,服从,再服从!玄常常偷笑,因为麂子低眉顺目的样子特别象个小姑娘,这样的快乐也暂时冲蛋了对柔的相思之苦。
一出门,寒冷而新鲜的空气,让两人精神一振。在麂子的带领下,二人朝华山的方向走去。昨天下了雪,今天的华山一定很美,而今天的旅程也一定很有意思!
玄笑了,“呵呵,柔,天气冷了,多穿点,别冻着!”收拾好心情,押着麂子,二人上路了!“玄大哥,不坐车吗?”麂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以前去采山货的时候坐车吗?”玄的语气立刻一变“快走,别他妈废话!”
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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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访友
今天来登华山的人很多。雪后的华山不单是险峻,更给人一中庄严肃穆的神圣感觉。与游览华山相比,玄现在更有兴趣的是去拜访那对隐居在华山的父子,看来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玄的心里充满了期待,对未知人物的期待。
在玄的高压下,麂子的步伐很迅速,看来他的名字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一路上,虽然心不在焉,但是白雪掩映的华山还是让玄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由衷的对大自然的神奇和伟大发出声声赞叹。
山式越来越险峻,能坚持登高的人已经不多了。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华山更见幽静峻丽。麂子毕竟不能和玄那从地狱般严峻的训练中锻炼出的身体想比,气喘吁吁的走着,其中大部分的理由还是因为生气。因为在路上,麂子看见好多上等成色的山货想要去挖来卖钱,而玄却以浪费时间为理由组织了麂子的发财大计,并且让麂子快走。麂子一赌气还真的走得更快了,不过时间稍微一长,没有调整好呼吸的麂子就受不了了!
云雾缭绕,两人已经登了很高了。默默无言的走着,玄不问什么时候到,麂子也懒得搭理玄。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啊走啊!前面一个很象岩石的东西挡住了两人的去路。这个“岩石”倒也不大,就和一个人蹲起来的体积差不多。而它之所以特别显眼的原因就是一片雪花也没落在上面。就好象是在雪停了以后才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麂子轻手轻脚的走到“岩石”旁边问:“干什么呢?”玄刚刚想笑,却被“岩石”的声音惊得张大了嘴。“岩石”瓮声瓮气的喊道:“别吵,我在捉雪兔呢!”虽然声音显得很憋气,但是音量可不小,惊得四周雪堆里的小动物一阵骚动,片刻间跑得没影儿了!这让“岩石”非常生气,大声骂道:“你老妈的大西瓜!你早不来,晚不来,偏现在来,今天晚上加的菜又没了,是不是把你这个死“麂子”杀了来加菜啊!”随着骂声变大,“岩石”动了。只见它翻了个身,从下面放出一个17,8岁的男孩子。穿着雪白的单衣,在大雪中却一点不见他觉得冷。这个时候的麂子正一肚子鸟气,刚被人欺负了一天,还指望你帮我呢,没有想到你这个小子也是一副恶人的嘴脸!
“香蕉你个小喇叭,是你自己是嗓门儿大,把菜吓跑了现在又来怪我。爷爷我来看你还错了吗?”麂子也扯起嗓门儿和那个男子对喊!只见那小子一脸怒色,一把揪住麂子的衣领,微一发力就把麂子提了起来。玄正要动手,却见麂子猛的一个头锤向那小子的脑门儿上撞去。
“哎哟~~~~~~~”两人同时大叫一声,接下来就欢快的笑了!
“你好,我叫陈玄泰!”玄走上前去,并友好的伸出了手,见两个人闹得愉快,自己的心情也放松了些,主动上前,准备认识这个朋友!
“他是谁?麂子,你怎么带外人来了啊?让我老子知道了,你就有麻烦了!”那小子没有理会玄的友好。只是阴阳怪气的责怪起麂子来!
“是他逼我的,我没有办法所以……”看来麂子对自己的“叛徒”行为感到很惭愧,说话也没有了底气。“他很厉害的,一只手就可以把我提起来!”见帮手来了,麂子也没有忘记煽风点火,希望自己这个从小的玩伴能帮自己报仇出气。
那小子也是一只手把麂子提了起来问道:“是不是这样?”麂子猛点头。
“喂,小子,你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想见你,你走吧,你欺负我朋友的账,他自己以后会去找你讨回来的!”那小子下了逐客令!可是玄却不为所动,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见玄不动,这个小子似乎是有点急了。把麂子放到了地上,慢慢走向了玄,一手握住了玄一直伸着的右手。两只手紧紧相握。瞬间,玄感觉到,对手也是休息过内功的,而且还不弱,不过似乎功力还很浅,火候不足,在运用的时候也有点厚薄不均匀的现象!同样的,那小子也是脸色一变,没有估计到玄也是身具内功的高手。稍微试探了一下,两人都对对方的实力感到佩服。“喂,刚才你说你叫什么来着?”那小子似乎不知道“客气”是什么东西。而玄却丝毫不以为忤,只觉得这个小子愣的可爱。“哦,我叫陈玄泰,我的朋友都叫我玄!”
“等等,我可不是你的朋友,你还没有说你来找我是为什么事呢?”那小子还是毫不客气的说道!“饺子……哦不!骄子!”麂子见自己的两个称呼造成的变化,深知自己刚刚在“挨一顿暴揍”的边缘走了一遭,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玄已经抢先说了话,同时也把饺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个变化是很微妙的!
“哦?饺子,这是你的名字吗?好可爱哦,热腾腾,软呼呼的,皮Q馅儿香,我都饿了。”见这么急噪的小子有这么可爱的名字,玄忍不住调侃起来。哪知道这正是饺子最忌讳的事情。他最恨别人叫他“饺子”,更别说是拿他的名字开玩笑了!真道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啊”!捋起了袖子,饺子就准备要教训一下这个新来的家伙,同时,嘴上还辩解道:“我不叫什么饺子,而是叫骄子,天之骄子的意思,你懂吗?”
一见饺子的动作,玄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玄当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可是我刚听麂子就是这么叫你的呀?”一脸天真的玄立刻把战火引向麂子。只见饺子猛一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麂子,同时麂子也开始打哆嗦了!饺子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立刻辩解到:“那是他发音有问题,叫错了!我叫骄子!记住了!下次再叫错,绝不饶你!”不知道饺子的话是对谁说的!玄见他有意思,就决定好好逗逗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