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喜欢我们家卢媛婷?”
“不是呀。”曾呓又忙微笑道,“关键是现在喜欢,不代表未来喜欢撒。关于这个问题,我想…从呈上升趋势的离婚现象中就可以看出来撒。还有就是,卢媛婷她现在喜欢我,并不是永远喜欢我。我有很多坏毛病的,可能她还没有跟我交往,不知道而已。比方说,我睡觉爱磨牙,睡着了做梦还爱无缘无故打人…”
说着,他忙偷偷地冲王伟使了个眼色,继续道:“这个,您问问王伟就知道了。王伟现在都不敢跟我睡了。”
王伟这小子也忙是机灵地配合道:“是的,没错。那,伯母,你看我这颗门牙没了,就是他睡觉睡着了的时候,做梦拿锤子给敲掉的。”
“啊?!!”她老妈猛地一怔,“那么恐怖呀?”
第018章 拒绝的婚事(下)
第018章 拒绝的婚事(下)
听了王伟这么的说,卢媛婷也是诧异地看了看曾呓,然后看了看王伟,怀疑地问道:“王伟呀,不对吧?我记得你的那颗门牙是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掉了吧?”
“哪里嘛?”王伟忙道,“踢足球只是踢球,又不踢牙。这颗门牙真是曾呓个小子睡觉做梦拿锤子给敲掉的。当时我醒来的时候,满嘴都是血,流得我耳朵根子都是红红的一片,还有枕头,全都被血染红了。”
听王伟这么的说,卢媛婷她老妈目瞪口呆地直蹙额眉,恐惧道:“也太残忍了吧?”
王伟不屑地解释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残忍的了,因为他也是做梦嘛,无意的撒。反正他下手也恨,一锤子就给敲掉了,然后我就被痛醒了。”
“那怎么能成?万一他跟我们家卢媛婷睡一块儿,睡着了做梦拿菜刀把她胸口的两块肉给割了的话,那岂不是糟糕透顶了呀?”
说着,卢媛婷她老妈又忙对卢媛婷说道:“不行不行不行,要是这样的话,妈坚决不答应你跟曾呓交往了。”
曾呓暗自窃喜,然后装作正经地对她老妈说道:“所以嘛,伯母呀,我和卢媛婷的婚事,您还是别太早下结论了撒。”
这时,卢媛婷诧异而又怀疑地打量了曾呓一眼,偷偷地冲他撇了撇嘴,似在说:哼,你个混蛋,不想跟人家处对象的话,就直说嘛,干吗这样吓唬我老妈呀?
就在这时,她家的家佣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到门口,冲卢媛婷说道:“小姐,药已经熬好了,你看…是现在喝了,还是…等会儿呀?”
听她家的家佣这么的问,卢媛婷又是偷偷地冲曾呓撇了撇嘴,然后扭头冲家佣回道:“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喝药。”
说着,她站起了身来,然后绕过茶几,奔厨房那方走去了……
******
一会儿,午餐结束后,曾呓和王伟也就找理由告辞了。
卢媛婷她老妈听说曾呓做梦爱无缘无故打人,她也就害怕了,没再跟他谈他和卢媛婷的婚事了。
见曾呓和王伟要走了,卢媛婷便送他俩下楼了。
进了电梯之后,卢媛婷面向曾呓,冲他生气地撅了撅嘴:“哼!曾呓呀,你什么意思嘛?干吗要在我妈面前胡说八道呀?”
“这个嘛…”曾呓愣了愣,然后笑微微地瞧着她,回道,“因为我俩都还没怎么着呢,你老妈就着急地提起了我俩的婚事,所以我…当然就找借口回绝她啰。”
听了他这么的说,卢媛婷稍稍舒心地看了看他,然后微微一笑,说道:“你个家伙还蛮调皮的哦!”
“这也不算什么调皮吧?”
“那就是蛮机灵啰。”卢媛婷微笑道。
曾呓也微微一笑,然后没再说什么了。
等卢媛婷送他和王伟出了花园小区的大门之后,他们再简单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也就和王伟离去了。
当王伟和曾呓走远后,他忽然冲曾呓说道:“曾呓呀,我觉得…卢媛婷她老妈要你倒插门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说以后在海城定居的话,还差不多。倒插门的话,以后这孩子可就得跟人家姓卢了。”
曾呓不耐烦地回道:“靠!你小子就别提这事了吧。你没见我委婉地回绝了她老妈了吗?就这事还讨论啥呀?我们还是赶紧去租间房吧。”
“……”
由于卢媛婷今日个借了3000块钱给他,所以这天下午他也就和王伟去了北海区,去学院路那里租了间平房,安顿了下来。
接着,这天下午他和王伟又去了同学李国军那里取了他们的行李。
李国军和女友住在一起,所以曾呓和王伟没钱交房租之后,也只有将行李搁在他那儿。
三男一女一起住,曾呓和王伟都不介意,关键是人家李国军介意,他的女友也介意。
第二天是星期六,曾呓和王伟哪里也没去,就在他们租的房子里睡了个懒觉。
然而,等到上午10点钟的时候,莫名地,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曾呓打来了电话。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曾呓先生吗?”对方一个女的彬彬有礼地说道,声音还蛮甜的。
“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在智联招聘网看到你的个人求职信息的,所以我想通知你来我公司面试。”
听说是通知面试,曾呓忙激动地下了床,笑声地问道:“那个什么…你看我…哪天去面试合适呢?”
“就今天,行吗?”
“可以。没有问题。几点?”
“今天下午2点,我们在烟柳广场对面的上岛咖啡屋见。”
“哪儿?”曾呓猛地一怔,皱了皱眉头,“什么地方?上岛咖啡?我没有往咖啡吧投过简历呀?”
“哦,”对方的女子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们是华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我们只是约在上岛咖啡面试而已,明白?”
“你是华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曾呓忽然欣喜地问道。
因为华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海城有名的公司,专门做网络文学出版,最近这几年,他们连续出版了几本很牛的书,分别是:《鬼敲门》、《捉鬼笔记》、《和白领同居的日子》、《上司的未婚妻爱上我》等。
“是的,没错,我们是华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方的女子回道,“那我们就约好了,下午2点钟在烟柳广场对面的上岛咖啡屋见?”
“没有问题。哦,等等,我下午怎么联系你呀?”
“没事,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你就记得下午2点钟准时赶到那儿就成。”
“这个没有问题。”
“那,拜拜。”
“下午见。”
等挂了电话之后,曾呓纳闷地心想…她为什么要约在咖啡厅见面呢?莫非他们是一家骗子公司?像华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应该用这种面试方式的呀…奶奶的,莫非还真是一家骗子公司?
想着,他又心想:管它呢,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情做,那就去烟柳广场溜达溜达呗?听声音,她的声音还真甜,就算她是骗子,我估计也是个美女骗子?既然是美女骗子,那我还怕什么呀?反正我身上也没啥值钱的,她要骗的话,我就把我整个人给她好了啰,以身作物,让她享受个够,嘿嘿……
“刚刚什么公司通知你面试呀?”王伟躺在床上,忽然问道。
“华元文化”曾呓回道。
“什么呀?华元文化?靠,这可是个不错的公司。”
“是呀。可是我纳闷的是,她为什么约我去上岛咖啡面试呢?”
“……”
第019章 神秘的面试(上)
第019章 神秘的面试(上)
反正也是没事,所以这天午餐过后,曾呓也就和王伟一起坐地铁去了烟柳广场。
到了下午1:50的时候,曾呓正和王伟蹲在读书大厦的门口一侧偷看美媚的裙底,忽然他手机响了起来,吓得曾呓忙收回了目光,偷偷地站起身,装作一本正经地掏出了手机来。
王伟那家伙也偷偷地站起了身来。
曾呓瞧了瞧来电显示,见是个陌生的座机号,他暗自心想,应该就是那位神秘的、冒充华元文化公司职员的女子打来的?
想着,他也就接通了电话……
“你好。”
“你好,是曾呓先生吧?我是华元文化公司的,上午跟你通过电话,还有印象吧?”
“有。”
“那,还记得我们的约定撒?”
“记得。”
“那好,10分钟后,我们在烟柳广场对面的上岛咖啡见,不见不散。”
“好的。”
王伟在一旁瞧见曾呓挂断了电话,他好奇地问了句:“是不是上午的那个什么女人呀?”
“不是她,还会是谁呀?”曾呓回道,忽然窃喜道,“嘿嘿,不过她的声音倒是蛮甜的,就跟蜜似的,估计是位大美人,哈…”
“切!那可不一定。往往声音好听的,人不一定美。你小子还记得我大二的时候,见的那位网友吧?当时我不是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让你听了她的声音嘛,还记得吧?她的声音怎么样,很好听吧?结果见面的时候,才知道她长得比周星驰演的《唐伯虎点秋香》里的石榴姐还丑,跟鬼似的,把我当场给吓晕了过去。”
“哈!”曾呓砰然一乐,喷了王伟一脸口水,“人虽丑,但是给你留下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撒。”
王伟忙抬手抹了抹脸上的吐沫星子:“你小子乐就乐嘛,干吗非得喷我一脸口水呀?”
曾呓没有理会他,继续乐了乐,然后说道:“好了,你小子继续在这儿看风景吧,我去面试了去了。”
******
10分钟后,上岛咖啡。
咖啡厅的主要以咖啡色调为主,包括整个室内的装饰。
此时,咖啡厅内正播放着抒情的轻音乐,给人一种幽静的感觉。
当曾呓推开咖啡色的门,走进咖啡厅时,门口的小姐忙点头微笑道:“欢迎光临上岛咖啡!请问先生几位?”
曾呓愣了一下,回道:“我找人。”
于是,门口那位小姐便冲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里面请。
曾呓瞧着那优美的手势,忍不住瞄了门口那小姐一眼,暗自惊喜道——哇!海城的美女怎么这么多呀?今天蹲在读书大厦的门口看了半天,看得老子都眼花缭乱的了。
然后,曾呓也就朝咖啡厅内走去了,有些迷离地朝四处张望着,只见这幽静的环境中坐着的全是一张张陌生的面孔……
忽然,他暗自心想:奶奶的,她个小骚&;amp;货也不给老子留下她的手机号,老子也不认识她呀?虽然老子在简历上附有相片,但是她能一眼认出老子吗?
正在他纳闷的时候,忽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俺们那嘎都有猪肉炖粉条……”
他忙掏出手机一看,是一条新信息,于是他也就忙打开了信息:“左转,顺着走廊往前走,第三个包厢内,福娃包厢内。”
曾呓不禁皱了皱眉头,暗自道——靠!这是面试,还是做特工呀?奶奶的,不会是警署应征我去当卧底吧?
他一边纳闷地想着,一边也就按照短信的指示,左转,顺着前方的走廊走去了,到了走廊内,他抬头朝两侧来回张望着……
等到了第三个房门前时,他终于望见了右边的门上写着“福娃”二字。
于是,他转身向门,礼貌地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咔”的一声,然后被人拽开了。
曾呓忙打量了一眼开门的那人,只见确实是一位生得娇媚的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媚态和韵味,特别是那微微地一笑,简直是勾人魂魄。
那女子冲曾呓一声媚笑,说道:“进来吧。”
曾呓愣了愣,然后也就懵懵懂懂地走进了包厢内。在进门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打量了那女子一眼,那媚态,令他瞬间浮想联翩的……
当曾呓走进包厢内后,那女子便不慌不忙地、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然后转身,微笑地冲曾呓手势道:“坐嘛。”
于是,曾呓也就在中间的小方桌前坐了下来。
那女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