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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何安冷冷的说:“让你猜中了又怎么样?”
高德也抹掉了面具:“你们很快就要死了。”
姜玉郎也放弃了打坐,拿起筷子开始吃东西:“既然都快死了,我还是多吃一点的好,吃饱了在黄泉路上也能跑得快一点,先到阎王那里选户好人家投胎。”
许大虎的眼泪在眼眶中打圈:“我,我还没有好好和穆姑娘说过话呢。”
他眼巴巴的看着易何安:“那个易神医,我可没有得罪过你,你能不能帮我解毒啊?我,我可是个好人啊。”
高德一下就跳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呢?毒根本就不是我师父下的。”
伙计阿烽,厨子吴老大,还有那个洗碗的中年妇人走过来。
中年妇人抹掉脸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大漠客栈的老板娘花雕:“慕容公子,咱们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的赏金又提高了,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不介意我用你去换一点路费吧?”
“太有名也是种烦恼啊。”慕容赋愁眉苦脸的说:“易神医,你真的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毒死吗?”
易何安一脸的悠哉:“他们不下毒我也会下毒的,只要是你死,无论谁下手我都不在乎,再说这位姑娘为了毒死你也费了不少功夫,我怎么忍心看到她的一番苦心白费呢?”
慕容赋好似有些认命了:“花老板,我和你没仇吧?”
“当然没仇,我原本也不是为了等你上钩的,不过我也听说你有罗刹牌,恰好我也很像见识一下罗刹牌,所以也就顺手在你的汤碗里下点毒了。”花雕笑道:“易神医既然打算不管这件事了,那么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如果你肯将罗刹牌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等你们死了以后挖个坑让你们入土为安。”
(16)中毒(二)
慕容赋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若是硬打得话,你们只怕不是我们的对手吧?哼哼哼,想等我们死了以后占便宜,那也得要一柱香的时间呢,在这段时间里多送点好吃的来,要不我们就拼个一拍两散,先杀了你们当垫背。”
厨子吴老大原本不是干这杀人越货的买卖的,他都是被花雕给迷住了,才会答应帮花雕和花雕带来的伙计阿烽在这里做一单生意,他有些结巴的说:“那个,花老板啊,让他们交出东西你就把解药给他们吧,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这里吃死过人,我这生意也没法再做下去了。”
“上了贼船不是那么容易下来的。”花雕拍拍吴老大的脸:“你放心吧,我会把这里所有人都杀人灭口的,没人会知道你这里吃死过人的。”
伙计阿烽拿起案板上的菜刀:“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今晚可是个杀人的好时机呢,而且在江边杀人的话,抛尸也很方便,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姜玉郎现在也不顾仪态了,直接端起盘子吃起来:“等一等,等我吃饱了再动手。”
慕容赋咬着筷子,也开始和姜玉郎抢桌上的菜:“老白脸,你年纪这么大了,少吃一口也不会怎么样,可怜我年纪轻轻的好多好吃的好玩的都还没经历过就要死了,这个让给我。”
“危在旦夕的时候,再铁胆的英雄也会叫救命的,我很想看看你们惨叫着求饶的样子。”阿烽似乎有些等不及了,他提着菜刀走向慕容赋他们:“易神医最好让开一点,要是不小心伤到你,我可不负责给医药费哦。”
易何安似乎真有站起来躲远点的打算,慕容赋在抢盘子的空隙用筷子指着他的鼻子:“易何安,你可不要急着走,你难道不想知道容姑娘的下落了么?”
“你想怎么样?”
听到容姑娘三个字,易何安的屁股又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慕容赋嘴里含着菜,含糊不清的说:“帮我打发这几个人,顺便把解药帮我们抢过来,要是他们身上没有解药的话,那么就麻烦你在我死掉之前把解药给配出来。”
阿烽对易何安歪嘴笑道:“易神医,他死了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啊。”
花雕看出易何安已经准备出手了:“阿烽,回来,你不是他的对手。”
易何安深深的看了阿烽一眼,低声道:“高德。”
“是,师父。”高德从易何安身后站出来,走向阿烽和花雕:“我师父武功高深,你们压根不是对手,所以就由我来教训你们吧。”
“阿烽!”花雕伸手去拉阿烽,却没有拉得住,阿烽举起菜刀冲向高德。
阿烽只觉得眼前一花,高德已冲到了他的面前,他还没来得及出手,高德已一掌劈到他的手腕上,菜刀落在了地上,高德在一招无敌连环腿,直接将阿烽踹进了青衣江里。
花雕见自己新进收到裙下的小弟被人打飞了,也忍不住上前想给阿烽讨回个公道,她一招“举头望月”攻向高德。
高德轻飘飘的躲开:“无知妇人。”
他接着飞身起来,又是一记无敌连环腿踢向花雕,花雕的武功比阿烽高,险险的躲开了。
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招必定会得手的高德,使出这一招的时候用劲了全力,一下踢空之后收不回力来,自己反倒直接掉进了青衣江里。
慕容赋吞下最后一口鱼汤:“易何安,你徒弟跟着你也学着很久不洗澡了吗?一定是长跳蚤了,要不也不会这么着急,衣服都不脱就直接下水了。”
易何安没好气的看了慕容赋一眼:“不用你多话。”
花雕喘着气,推了一把吴老大:“你就这么看着老娘被人欺负啊?”
“我,我只是个厨子而已。”吴老大左右看着心里权衡了一下,一下转身跑回了小船上,解开缆绳,直接摇船离开,他是觉得花雕风骚有味道,可还没有让他赔上性命的程度。
花雕咬了咬牙,转身跳进水里:“慕容赋,我不会放过你的,罗刹牌一定是我的。”
慕容赋转头问易何安:“到底是谁说我有罗刹牌的?”
“不知道,反正现在整个江湖都知道了,而且听说你手上还有九阴真经。”易何安看着青衣江,高德已经从水里爬了出来。
高德湿淋淋的走到易何安身前,噗通一声跪下:“师父,我没能完成师父交待的事,还掉进了水里,有辱师父威名,请师父惩罚。”
易何安淡淡的说:“起来吧,你江湖经历尚浅,失手也是难免得,你将解毒丸给他们三人服下。”
高德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淡黄色的丹丸:“这是我师父的秘药,能解五十六种毒,包括你们中的这一种。”
慕容赋三人忙将药丸服下,装潇洒是一回事,能捡回一条小命的时候,他们也不会客气的。
易何安看慕容赋服下了丹丸,冷冷的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容姑娘的下落了吧?”
(17)失踪(一)
慕容赋听易何安问起芙蓉仙子的下落,站起来活动手脚:“我刚才只是问你想不想知道,可没说过我会告诉你。”
高德捏紧了拳头:“你想赖帐?”
“笑话,谁赖账了,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认账。”慕容赋笑嘻嘻的说。
高德愤愤的说:“把我师父的解毒丸吐出来!”
“哟,小家子气的样子。”慕容赋拍拍自己肚子:“想要就自己来劈开我的肚子拿。”
易何安举起一只手,阻止跃跃欲试的高德:“你就不怕我给你吃的也是毒药?”
慕容赋拍拍自己衣服上的尘土:“那我可得抓紧时间了,我得在死之前找到一个人,告诉他我是因为闻名江湖的,号称可以起死回生的易何安,解不了我身上的毒,才害死我的。”
“你胡说!”高德激动的一掌拍在桌子上,一只桌角被他给拍了下来。
“易神医乃是人中龙凤,江湖奇葩,武林之光,医死一个无名小卒算得了什么啊?”慕容赋歪嘴笑笑,脸上的笑容有点坏坏的:“不过好像现在很多江湖人都认为我有罗刹牌,还有九阴真经,要是他们知道你医死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你拚命呢?”
易何安看着慕容赋,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你威胁我?”
“我只是提一个小小的问题。”慕容赋笑得天真烂漫,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易何安将酒杯放在桌上:“你走,下次我见到你,会不顾上天给我普度众生的使命,亲手取了你的性命。”
慕容赋示意姜玉郎和许大虎跟着他离开,他得意的对易何安说:“想取我性命的人多了?你排老几?”
慕容赋三人随便找了一个破庙呆到天亮,三人一脸疲惫的走到码头,打算搭船离开。
码头上两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高声道:“慕容赋,慕容赋,谁是慕容赋啊,你的三叔公出事了,钟不离让你立刻回峨嵋山去。”
许大虎一听,惊道:“为叔出事了?”
他想走向小乞丐问个究竟,姜玉郎和慕容赋拉住他。
姜玉郎说:“小心有诈,现在想抓慕容的江湖人多不胜数,这个也许是他们设下的圈套。”
“可也有可能是真的。”慕容赋摸摸自己的鼻子:“钟不离一向混大漠的,江湖上认识他的人并不多,知道我和他认识的人就更少了。”
姜玉郎说:“至少丁玲珑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丁玲珑有可能告诉风蜚语,风蜚语则是江湖上最出名的大嘴巴,你们的关系早已人尽皆知也说不定。”
慕容赋说:“我不放心,我要回峨嵋山去看看。”
此时的飞花夺艳门。
刚刚回来的芙蓉仙子正在看柳琵琶递给她的飞鸽传书:“师父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柳琵琶对着芙蓉仙子总是觉得有些心虚:“师父听说你在峨嵋派被无情老尼姑给欺负了,所以带着海棠师姐和秋蕈去峨嵋给你讨个公道,可师父刚到峨嵋的那个晚上,出去散步就没有回客栈,海棠师姐和秋蕈到处都找不到师父,所以飞鸽传书回来,让我们多派些人手去峨嵋山。”
“那你还不快去!”芙蓉仙子激动的从软椅上坐起来,牵动伤口,她感到肩头一股钻心的疼痛,一股甜腥味涌上她的喉头,她忙深吸一口气:“别以为西湖的事我忘了,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想做飞花夺艳门的掌门?师父找不回来,我就送你去地府重新成立一个飞花夺艳门好了。”
柳琵琶吓得脚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我一定会将师父给找回来的。”
芙蓉仙子看柳琵琶一副诚恐诚惶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冷静了一点:“飞鸽传书给在外面的师姐妹,让她们将手里的事放一放,找到师父才是最重要的事。”
“我这就去办。”柳琵琶像是逃似的,转身飞掠离开芙蓉仙子的房间。
芙蓉仙子努力想压制狂乱的心跳,可是却徒劳无功,海棠是追踪的好手,秋蕈更是个野外生存和捕猎的高手,连她们都找不到百花仙……
芙蓉仙子深吸一口气,她不敢想那个可能,就算百花仙赤手空拳,在江湖上能打赢她的人也不多,峨嵋派那些臭尼姑也根本不可能是百花仙的对手。
芙蓉仙子想起曾经抓走莫丹青的那个人,她低声唤道:“芍药!”
芍药忙走进来:“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芙蓉仙子说:“通知弯弯和牟果儿,找师父的事她们不用插手了,好好监视师父让她们注意的那个人,我们不能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芍药忙出去办芙蓉仙子吩咐她的事。
丁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