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论兵戈(愤怒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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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论兵戈(愤怒的子弹)-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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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是送你去新疆劳改啊?
    然后就是那谁谁谁跑了一趟新疆回来就说看见你了你这家伙在某个地方抽大烟后来就抽死在新疆了。
    我当时那个气啊……
    我这才出去了两年啊,这就有人编排我抽大烟抽死在新疆了?
    那我要是再出去晃悠几年,我是不是就成了什么金三角大毒枭之类的人物了?
    我说你们怎么就不指望我出点子好事呢?
    我就朝着海鹰哥说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抽大烟的形体样貌么?要是抽大烟能抽成我这德行那估计大烟就能在全世界敞开供应了……
    海鹰哥就看看我身上那雪地迷彩马甲再看看我裸露出来的巴掌,也就有点子相信了就说那你这是干嘛了?说当兵吧可你这身衣服我还没见过?说是警察可看你也不像……
    得了,咱们就不说了你好好的玩一个晚上等散场了我们出去喝酒去!
    我就坐在了一个比较不起眼的角落中。
    那个位置可以看见所有从舞厅门口走进来的人,但是因为光线的原因别人却是不容易发现我。我身后就是一条应急通道虽然门是锁着的可我只要一个撞击就能撞开了那扇并不厚实的门。
    音乐声中,逐渐的就有人开始在舞池中搂在一块跳舞。也有不少的人就那么在霓虹灯的昏暗光线下腻在了一起,彼此伸脖子噘嘴的啃了个不亦乐乎……
    我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依旧舞厅里面那种带着空气清洁剂味道的怪异芳香,依旧是那些叫人能在昏暗中为所欲为的暧昧感觉。
    两年前,我就是日夜沉浸在这样的氛围中、这样的空气里,我甚至觉得这就是我喜欢的生活。
    可现在,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我无法适应夜市上那喧哗的声音和熙熙攘攘的环境。
    简单的说,那就是我犯了职业病了。
    面前走过来一个人,自然而然的就看着对方的身窝沧呗返牟教缓笮睦锖茏匀坏木统隼锤鲎刺拦溃笨谭辣缸赔辉馐芄セ魇庇Ω迷趺捶烙蚴欠椿鳌?br/>;
    身边那些拉着嗓子吆五喝六的猜拳行令中,我耳朵里却全都是那些比较容易引起我警觉的声音,甚至连身上的肌肉也会因为那些声音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所以一瓶啤酒没喝完,我已经神经过敏的来了三四次猛然回头,外带着差点就把从背后拍我肩膀的一个哥们扔出去……
    海鹰哥看着我的眼神就有点子异样了,而我也实在无法找到一个合适大家谈论的话题。
    离开歌厅两年了,歌厅里面早已经是新人辈出。那些个曾经在歌厅里面的很是红火了一阵的歌手已经渐渐的淡出了舞台,成为了新人口中的前辈、或是被人遗忘的失败者。
    而像是海鹰哥这样的老乐手虽说还能勉强在舞厅里立足,甚至还能拉起自己的一支乐队,但生存的环境和状况也就每况愈下。
    于是在喝了几杯之后,一些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名字和一些我想都没想到过的事情就在我耳边不断的回响,而海鹰哥对这些人名和事情的关心程度也远远的超过了刚回家就来探望朋友的我。
    蓦然之间,我心中就有个声音在渐渐的响起,而且越来越清晰。
    我不再属于我曾经赖以生存的环境了,我甚至都不能跟上朋友的思维。
    我已经离开这个城市太久的时间,这个城市已经忘记了我,甚至我的朋友们都已经忘记了我。
    我坐在闹市中,却是独自一人饮酒。
    寡酒无趣,大家也看出了我的烦闷,自然就是早早的散了。
    连续几天,见了好些朋友。
    这种孤单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年龄都大了,也就都有了自己的家庭、自然也就有了各自的生活圈子。对于我的骤然出现,许多的朋友首先表现出来的是惊讶,然后便是好奇。
    但最终,却是相对着沉默。
    往昔的日子,那些曾经在一起的日子,都已经成为了年少轻狂的回忆。
    或者尘封,或是遗忘。
    努力的想起后再提起来,反倒像是刻意要给朋友一个交代罢了。
    我也就懒得出门,就一个人在家中呆着。每天不是陪着老娘上街转转买点家常小菜,就是呆坐在阳台上看着那片天空。
    我刚刚离开部队才几天,我就开始想念我的部队了。
    我没法子睡懒觉,虽然没有起床号、但每天清晨我都会早早的醒来,然后手脚飞快地穿戴整齐,顺手就把家中的被子折叠成了个方块的形状。
    不用人督促,我总是在清晨的薄雾中奔跑,让我的脚步声伴随着整个城市慢慢苏醒。
    夜晚来临的时候,每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都会叫我在熟睡中醒来,而一双手却是早已经悄悄地伸到了枕头下面。
    习惯中,我的枕头下应该是有一把匕首的……
    写到了这里,就想对写《狼群》的刺血那小子说一声……
    刺血,你个死胖子,稿费要是不分给我一半,我跟你丫丫的没完!
    就这么过了十来天,我觉得我自己快要变傻了?
    我怎么就不会偷懒了?
    我怎么就要在这难得的假期里折腾自己?
    就在这闲的无聊的状态下,我想起了江宽那巨孙子的家伙对我的嘱托。
    就起了个大早,慢悠悠的朝着江宽说的那个学校走去。
    长沙的某些学校,当年可算是美女如云。
    就算这长相是天生的吧,可在文化或是艺术的熏陶下,就算是丑小鸭也能飞快的有了天鹅的操行,自然也就很吸引人的目光。
    这里就说句闲话吧?
    我觉着那文化艺术的熏陶,有时候是能叫人变得有气质,可有时候还真就是能叫人变得有点子儒雅的过头!
    我还没走到那学校里面,我就已经看见了好几个长得极为俊俏的爷们一步三摇捏着兰花指的从我对面走了过来,活活的就叫我好好恶心了一把!
    不可否认,这些个爷们要是扮上古装、手拿洒金折扇头戴双翅小帽,那还真就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味道。
    可我实在是架不住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爷们巧笑倩兮的迎面翩翩而来……
    我就赶紧的低头然后加快脚步朝着那某某学院里面窜。
    要说在当时的环境下,那某某学院还是管的挺严实的一般人经过门卫的时候那看门的老爷子多少要盘问个几句。
    至少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每个周末一到那就是宝马奔驰停了一门口,然后就是看着香车配美人白发拥娇娃的现象成为一道糜烂的风景。
    可当时我就是那么直眉瞪眼的闯进去了,而且那看门的老爷子还挺友善的朝着摆手说快着点子吧,那边可都等着急了!
    嗯?
    这算是怎么个意思?
    我正一边朝着那某某学院里面走一边琢磨呢,就看见个留着板寸挺有个性的女人朝着我招手说赶紧的赶紧的,那解放军甲你赶紧的过来!
    解放军甲?
    我就纳闷我们军爷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称呼了?
    我就三窜两跳的跑那女人身边想要问个究竟。
    可还没等我开口,那留着板寸的女人劈手就塞给我一支木枪然后说赶紧上,这一场试拍一定要把那种气势给拍出来尤其是你们这些个解放军甲乙丙丁,那更是要卖力表演千万别忽悠!
    估计是为了加重语气,那留着板寸的女人就一边朝着摄影机走一边很有气势的说了一句——胶片可是要钱的啊……
    我捏着手里的木枪我再看看周围那些个穿军装穿了个五花八门的俊俏爷们我算是明白了。
    闹了半天是在这儿试拍电影而且就是把我当成了那某某学院里面专门配戏的戏虫子了是吧?
    我就捏着那木枪正想走过去跟那女人说我不是戏虫子我是来找人的,那边已经是一嗓子吆喝然后开始试拍了。
    我就看着我对面一个俊俏到了点子上的爷们一声明显底气不足的吆喝,穿着一身小鬼子的军装就朝着冲过来了,那手里的木枪和橡皮刺刀晃晃悠悠的我看着那架势就是扎不着我还能自己摔个跟头的操行。
    我凭着良心说啊……
    我真的不是臭显摆我纯粹的就是个习惯动作。
    一声喊杀外加一个标准的防上刺,然后就觉着手里头的木枪撞了点子什么东西,然后就看着那俊俏到了点子上的爷们一声惨叫,整个人横着就飞出去了。
    所有人都愣了!
    估计是真没见过有人用木枪能把人捅飞出去的,更没见过寻常人能喊出那么凌厉的声音,所有配戏的戏虫子还有那某某学院的俊俏爷们都停下了手里的瞎比划,就那么傻愣愣的看着我。
    好半天,那留着个板寸的女人猛地就从摄像机后面跳起来了。
    我该怎么形容那女人呢?
    那就是峨眉山上的大马猴被马蜂蛰了屁股的德行,整个人一窜老高手舞足蹈还使劲吆喝。
    好啊……就是要这个气势,就是要这个味道!
    那女人就压根没理会那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俊俏爷们了,直接就冲我面前说实拍的时候就这么演,你是跟哪个穴头的我马上找你们穴头我这部短剧就要你拍群众演员的大动作了!
    然后就是看我那身军装说怎么你穿着这个?这可是抗日战争题材的片子,怎么你穿了个现代军装?赶紧的扒了换上八路军的大褂我说那剧务……
    我赶紧趁着那女人回头找剧务的时候说姐姐你别着急,你弄错了我不是戏虫子我是来找人的。那孟丝妮你认识么?
    听我这么一说,那板寸姐姐也就转过头来看看我,然后就说我说看着你怎么不像戏虫子呢?你真是军人是吧?你找的孟丝妮就在我的班里面,你教教这几个解放军甲乙丙丁动作弄好了我帮着你去找孟丝妮过来。
    得了!
    我算是叫人给抓了壮丁咯……
    而且看着那几个极端俊俏的爷们,我就想着这现在的爷们怎么都有点子雌性化了?就这个德行,我教他们玩刺杀还要玩出个像样的水准?
    估计至少要两年的时间才能看到点子效果!
    也没法子,我就只能是凑合着比划了几个套路算是交差,可我听着那几个爷们喊杀的声音怎么就那么别扭……
    好容易凑合着叫那几个爷们学会了几下瞎比划,一转头,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妹妹就站我面前就说你找我?
    我就佩服江宽那孙子的眼神了。
    长得不错的丫头我是看了不少,可眼前这个还真就是有点子国色天香的味道,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微微的一个转动,那就能说出不少话来。
    我就说是啊我是江宽的战友他叫我来看看你。叫你保重身体好好等他回来。
    那丫头就笑了而且我一看那笑容就知道要坏事。
    那是一种冷冷的、带着点子鄙夷和不屑的笑容。
    那丫头就说江宽还记得我?这两年几乎就是渺无音讯而且来信就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现在倒是想起来叫人来看看我?
    你就回去跟江宽说,我们该结束了!
    说完那丫头转身就走。
    我可就有点子吃不住劲头了!
    这叫怎么回事?
    能叫江宽那孙子在心里头惦记了两年的女人,居然在听到了江宽的问候之后就来了这么个回答?
    那我怎么给江宽回话?
    我就赶紧绕那丫头面前说怎么回事?你把话说清楚了我也好给江宽个答复。
    那丫头就看着我身上那军装冷笑然后说我今年十九岁,人生中也只有一个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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