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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张静菲看着这匪夷所思的四个字,同一音节的不同字,好像在暗示着什么,她原地旋了一圈,看见帐篷边缘有个凹进去的地方,不是很明显,却是比别的地方低一块。
张静菲心下一动,走过去,蹲下仔细查看,又见一把钉帐篷用的大铁钉抵在帐篷边缘,她用手拂了拂,脸色一变,钉子四周的土是湿润的,而别的地方都是干松的,而另外三角的钉子周围也是干松的。
低抵地底。
没错!
张静菲忽然站了起来,道:“来人!把这帐篷给我撤了!”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耶律楚看着她的脸色,开口道:“撤!”
军官不敢有异议,赶紧组织人把帐篷撤了,张静菲指着钉子道:“挖!”
兵丁弄了铁锨,一下一下的挖着,很快就见了一个小坑,一个兵丁叫道:“有东西!”
张静菲一挥手:“停!”
然后她走过去,用手拨开层层泥土,找到了一个布包,打开一看,是一个本子,张静菲翻了翻,笑了,递给耶律楚,道:“你看看吧!”
耶律楚翻开一看,脸上露出笑容,甚是明媚,他看着张静菲被汗水浸湿的小脸,用衣衫给她拭汗,然后说:“辛苦你了。”
“哈哈,找到就好。”
挖出来的正是岐山要作为退路的另一本账簿。
拨开云雾见月明,事情总算有了转机。
耶律楚把账簿收好,吩咐赛达和哈斯旺:“走!回去面见王上!”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也笑了。
四个人上了马,飞速赶回庭北郡,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可都明白,这回的胜算又多了一成!
日头偏西时分,四个人才赶回庭北郡,此时华灯初上,街上一片宁静和祥和,可是谁都没心情去欣赏,身负重任,每一步都走得谨慎。
耶律楚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先回到了王府,在门口,他将张静菲轻轻抱下马,说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马上进宫去,晚了恐怕生变。”
张静菲抬头看着他,刚要说话,却被他拦了下来:“别担心,父王那里不会出什么差错,女人不被传唤是不能进宫的,好好睡一觉,然后我就回来了……”
张静菲失笑,他原来已经看得懂她的心思,笑完,她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尽管去吧,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赢!”
“那是自然!”耶律楚眉眼大开,露出灿烂的笑容,在灯笼微光的映衬下,又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哈斯旺和赛达看着他们,也情不自禁的笑了,此时他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耶律楚忽然道:“走!进宫!”两腿一夹马肚,马儿飞快的前行,赛达和哈斯旺自然也紧紧跟随。
正文 拨开云雾见月明(2)
更新时间:2008…9…25 20:01:48 本章字数:2523
宫门还没上锁,所以耶律楚下了马长驱直入,几道宫门的侍卫都认得他,自是没人敢拦的,他直径来到天启殿,往台阶下一跪,高高举起手中的账簿。请牢记
胡达海似乎早已经等候在门口,他眯着眼睛看着耶律楚,笑着点点头,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道:“三殿下,辛苦了。”
耶律楚抬起头也回以一笑,道:“那现在该麻烦胡大人了。”
胡达海点头:“哪里,殿下客气了,那现在就请殿下稍后!”
说完,便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走了,耶律楚看着他走进殿内,忽然浑身一阵阵的疼痛,看去,原来是伤口裂开了,鲜血渗了出来,看着白色的布料包扎的伤口,他忽然想到月光下的张静菲,那淡淡的笑容,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捂住伤口,好像疼痛减轻了一些。
正发愣,只见胡达海走了出来,道:“殿下,王上叫殿下进去说话。”
耶律楚单手撑地站了起来,心头欣喜万分,仿佛希望就在眼前,他忍着全身的疼痛迈进殿内,刚一抬头,却愣在了原地。
大殿上,耶律德正垂手站立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耶律楚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胡大海是那种笑容,他故意不去看耶律德,直直地走向契丹王,单膝跪倒,刚要问安,背对着他的契丹王说话了:“起来吧,坐下回话!”
耶律楚躬身,胡达海吩咐小内官搬来了椅子,耶律楚坐了下来。
耶律德看看耶律楚的伤,眼神中一闪而过某种异样的情绪,口气却是淡淡的:“三弟,这是怎么回事,谁伤了你?”
耶律楚敛下眼眸,道:“多谢二哥关心,只是路上遇见几个毛贼,对付了一下,并无大碍。看小说我就去 ”
耶律德见他轻描淡写,淡淡一笑,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契丹王转过身来,看着两个儿子,道:“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长者先,耶律德理所当然先回答道:“父王,依孩儿看来,齐休戈是不得不办,却不易办得彻底,他跟随父王多年,当年也是一员好将,给契丹也立下了汗马功劳,甚至可以说是功不可没,后来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父王念在他的功绩,便让他掌管粮草。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虽然可恶,但错也不全在他,所以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契丹王沉吟了一下,转身问耶律楚:“这件事是你办的,你以为如何?”
耶律楚没看耶律德,说道:“儿子以为不能姑息养奸,若这次绕过一个齐休戈,难保不会出现十个齐休戈,他是有功,但是和这次的过错不能相提并论,父王是知道粮草对于军队是多么重要,这次有数百兵丁因为吃了这种糙米甚至还有些发霉的米才会造成如此重大后果,试想如果刚好是在和外敌交战期间,那么后果更加不堪设想!”16 k 小 说 wWw。16k。CN 首发
契丹王身子一动,眉头紧锁,如果是年轻的时候,这件事不用其他人说,他自会全部处决,可是现在……果然是上了年纪,心也跟着变软了么?他反复衡量着两个儿子的话,若是他人,处决也就处决了,可偏偏是齐休戈,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实在难办。
耶律楚忽的站了起来,道:“父王,那上百的兵丁对我契丹就没有功劳了么!况且,他齐休戈还隐瞒不报,拖延了时间,据儿子所知,已经有几个人因为误了治疗时间,已经死了,那些人的家人也是无辜的,若父王不给出个说法,何以服众!”
耶律德结果话茬说:“抚恤金多给点吧。”
“人都没了,要钱作甚!”
“三弟,你不要这么死心眼儿……”
“二哥,这是人命!”
“行了,都闭嘴!”契丹王呵斥道,他也是心乱如麻。
两个人都闭上嘴,站在了一旁,契丹王看看耶律德又看看耶律楚,深深叹息一声:“唉,这件事,本王自有分寸,德儿先行回去,楚儿就留在宫里,一会儿找宫医给你瞧瞧伤。”
耶律德刚要再说什么,被契丹王的眼神制止了,只好讪讪地躬身退下了。
契丹王走到耶律楚身边,看了看他的伤,眼神也流露出心疼,说道:“本王知道你的心思,全都是为了契丹好,你且偏殿休息,天亮父王给你答复,如何?”
“可是……”
“好了,不要说了,去吧,呵呵,你就不觉得疼?”契丹王拍拍他的肩,走进偏殿了。
耶律楚看着契丹王的背影,感叹,原来父王也这么老了。
张静菲躺在床上,她身上也有若干伤口,左躺右躺都不对劲,只好坐了起来,披上衣服,翻看上次看了一半的书,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她懊恼的把书放回去,对着烛光发呆。
长久因为耶律楚的吩咐,睡在了外间,听到了动静,过来察看,一见张静菲这个样子,笑了,道:“小姐这是在担心主子么?”
“嘁,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我身上疼。”张静菲翻白眼说。
长久把屋内的蜡烛都点燃,顿时亮如白昼,她说:“既然睡不着,吃点东西如何?”
“没胃口……”
“呵呵,这食不下咽,寝不能寐可不像小姐你呀。”长久笑着打趣。
张静菲更是白眼球齐飞,道:“你这丫头,越来越不安分,竟敢说我没心没肺么!”
“哈哈,长久不敢!”
“哼。”张静菲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觉得自己是有些奇怪,她在尽量克制自己。
长久看着张静菲,半晌,道:“看起来小姐并不是恨主子的。”
张静菲摇摇头,说:“不恨,是因为不想恨,恨是很痛苦的,你看你家主子,就很痛苦,因为恨蒙蔽了他所有的快乐,所有能爱的感受,我虽不明白他为何会恨,但是我不想像他那样痛苦。”
“那小姐帮帮主子吧。”
“我无能为力,只有靠他自己去消除心中的恨,也许当他再次爱了,也就不会再恨了吧。”
长久轻笑:“小姐能让主子重新爱,长久相信。”
张静菲浑身一震,苦笑着摇头:“不,我就是受害者,如何能让他爱。”
“呵呵,小姐现在还看不到,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张静菲不在说话,看着窗外,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天亮了,很美的景象。
张静菲推门而出,走到院子中央,耳边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她回身,对上来人的眼睛,四目相对,耶律楚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笑容,张静菲也回以一笑,她已经明白了。
他们赢了!
正文 仲夏夜之梦(上)(1)
更新时间:2008…9…25 20:01:48 本章字数:2905
齐休戈被斩首,余党也罢官的罢官,发配的发配,算是都清理干净了,这件事在契丹国掀起轩然大波,朝臣们个个人人自危,表面上没说什么,可是风言风语确实很多,有的人甚至猜想耶律楚可能就是契丹王认可的继承人,所以有几个老臣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契丹王耳边吹风,说什么血统还是很重要的,暴政猛于虎云云,搞得契丹王烦不胜烦,最后直言自己身体很好,暂时没有选继承人的心思,这才勉强压下。看小说我就去
张静菲听说了,觉得不仅女人多疑,男人也很八卦,想象力都很丰富,不过也不能怪这些人,察言观色,琢磨上司心思,是保住身家性命的必备本事。
还有一样,张静菲着实搞不清楚,就是那个裘杰荣当时说可以放过耶律楚,但是一定要杀她,为什么?齐休戈要对付的人不是耶律楚么,跟她有什么关系?
张静菲把疑虑和耶律楚说了,他只是轻轻一笑,说:“这世上总有让人琢磨不透的事情吧。”
汗颜,这是什么意思?张静菲越发的糊涂了,但是也终究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好作罢,一切顺其自然吧。
耶律楚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各地送上来的文件,契丹王把财政权几乎给了他,看似好像是个肥差,可是在金钱上却半点不能马虎,财政是一个国家的命脉,哪个地方该减税,哪个地方该注意盐商在耍把戏逃盐税,他都要一一考虑。
看了一个上午,眼睛都有些涨疼,他闭上眼睛,后仰在座椅上,想要休息一阵。
忽然,手边一阵痒痒,他下意识的用掌力拍下去,却在半空停住,原来是定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跳上他的腿,似乎想找个舒服的地方睡一觉,看他想打自己,定春害怕地把自己缩成一个白色的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