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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愉快地回忆起创建初期的杂闻轶事,其间与周大少这个假打文家也彼此唱和了一首描写武大樱花的浣溪沙词,真是其乐融融,其情容容。到自己的情况,周家欣也简单地摆了摆。
“我是大修商铺,建工业园,实业救国暂且不论,一个利字摆在当前。与先生高风亮节以全身心投入百年育人,为我中华培育人才的桃李事业一比,真是使晓舟汗颜!”
“晓舟过谦了。教育兴国,实业强国,强兵救国,各有其所嘛。哎,对了,在刘秘书处听他讲了几句对武大樱花的商业运作的计划,真是颇有创意,我看可以啥!武大的发展急需资金,正合其用,正当其时。大手笔捐助的十五万元的樱花助学基金,对武大的发展,对广大的贫而有才的学子们都受益颇多。沫若在这多多谢过!”
“用日本的钱,赏日本的花(樱花是日本的国花就要砍,好东西留着咱中国人赏玩啥),再诀日本是个大瓜瓜!”周大少念完顺口溜,哈哈大笑。手下人知道是啷个一回事,一想正如周大少团长所言,皆笑了起来,只剩下个郭大才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周大少就解释了:用日本人的钱是指自己捐助的十五万元是跟日本人做生意赚得;赏日本人的花,是在武大时有几个脑残的“爱”国愤青建议爱国就要把武大的美丽樱花树全砍了!(笔者在这里稍作改动,避免这个争论了近七十年的问题,不料某些“爱”国人士仍是跳出来,最终以爱国之名还是大喊砍树樱花可是日本的国花,还想着赚钱,狗屁!
周大少团长一听火了:先别樱花根本不是原产日本,咱中国长江流域、台湾地区遍地都是!;到天上去,就算是鬼子栽的,种的,把鬼子宰了,美丽的樱花咱也留着赏玩。砍了?把这些卖国贼砍了才对!八年抗战下来(算上台湾、东北那就几十年了),鬼子在咱中国的土地上建了多少东西:东北成套的完整的钢铁、煤矿等重工产业,些“爱”国的瓜娃子们还没来得及糟践,就被苏联红军把个螺丝帽都求拆走了;台湾更不用了,按龟孙子的法,干脆轰平了了事:日本在上面殖民50余年两代人,基本上都日化了。
还大叫砍樱花树?那是咱中**民奋战多年以无数的血肉换来的战利品!想毁了,不是汉奸卖国贼还是啥子混账王八蛋龟孙子嘛?!
“晓舟此举,甚合我意!”郭沫若听完哈哈大笑。那当然,此君恨死日本人了,却不妨碍他娶了一个日本老婆啥。按周大少团长的法:日本的岛咱留着,日本的好东西咱使着,日本的妞咱用着,日本的男人咱留不得!典型的周大少狐狼性格(不愧是祖传打死忽必烈的重庆崽儿的风范!比狐狸还狡诈,比豺狼还凶残哈
嬉笑瞎扯了一阵,道眼下时局,不得不提万分紧张的中日关系。俩个人都十分熟悉了解日本,得出一致的看法: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日本全面侵华战略已基本部署完毕,开弓没有回头箭,差一个导火索罢了。打则大打,断无之前的打闹的事了。
“先生,对中日爆发全面战争后的武大的前景如何看待呢?”周大少把话拉回到武大的话题上来。
“华中之于我国,为坚守之要;华中之于日本,为必夺之钥!我失华中,强敌直面西南、湖广半壁河山,事之危急甚于一日三惊;日人取之,为四面出击之前进基地,西击西南数省,南下湖广,如得手,则吾国亡也,我辈尽成刍狗,亡国奴了!战火起时,华中,特别是华中重镇--武汉附近必将成为尸山血海的战场。我武大届时何去何从,是该早作准备了。”
“先生,武大为先生和众位师长之毕生心血,为我中华文化结晶,更有无数民族希望、青年精英,岂可有失一旦,毁于战火无情!我既为武大客座教授,也有一份责任愿尽微薄之力:我在重庆北碚购有土地甚多,基础设施也正有序进行。如战火逼近华中,则武大可西迁重庆北碚。一切费用尽皆我出。先生不知,此处风景亦佳,不失为一良好的学习环境。先生,以为然否?”
“好得很啥!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晓舟深谋远虑只为武大,我等武大师生皆感念!”郭沫若一听,这届时西迁,物力、财力所耗甚巨,这周晓舟竟然早有谋划,果然是人中之龙,看得远,经此一举,晓舟之于武大,地位不亚于我等创始人!
俩人就着未来的可能事情和有关安排又详详细细的商议了半天,直至武大的刘秘书找上门来,要郭沫若速回武大商议要事。看来这学生游行事是越闹越大,武大的校务董事们是轻松不了啰!
“先生,”周大少喊住要走的郭沫若,还有一句话要。
“啥子事?”郭沫若停下脚步。
“那些个闹着要砍武大樱花树的神经病‘爱’国青年,以后找个茬子送到我这里来哈!”
“啷个,要把他们……?!”郭沫若以为愤青们闹着要砍樱花树,这个军阀要砍人家?!是吓了一跳。
“他们不是一天涨饱了饭没事干,有力气砍樱花树啥,送到老子这编成个铁血神精(乱该是精神)大刀队,给老子爬到抗日最前线砍鬼子的猪头去,龟孙子些!”
“哈,哈”众人皆大笑起来,这个周大少团长真是惹不得!
1937年一月二十八日下午六点,匆匆提前吃完晚饭,已离渝数月的周大少团长亲率队伍踏上了最后一段返乡的水路,向着重庆进发。
队伍那是空前的规模,在三艘威风凛凛的超级刺猬炮艇大队的护航下,装上了二百三、四十人的民生轮船公司的江海轮鸣笛起航!
汉口码头江岸没有欢送的人群,那倒不是周大少团长不受武汉三镇市民们的爱戴,而是他娃临时起意,匆匆告别华中重镇--武汉,颇有些狼狈的像一个落荒而逃的奔家之犬悄悄走了。
“再见了,大武汉!我周家欣还会回来的!”周大少团长站在船头吼着,
“老子会带着队伍杀回来的!”
(老鹰的飞翔全靠各位大大支持谢谢!)
108章 灯初上 夜未央 姐妹同心审情郎
大家怀着对武汉、武大的浓情厚意回忆起这几天可谓是风起云涌的日子,都深有感触,果然不愧是大革命时代的圣地。
林雪儿把一首漂亮的楷录得下午周大少和郭沫若相互唱和的词给大家看:字漂亮,这首《浣溪沙·和郭沫若先生》写得也算不错。给大家念念哈!
浣溪沙·和郭沫若先生
华芳初绽一缕霞,中有雪白满枝桠,失却煦风落樱花。
夜来一地空愁雨,重重尘泥飘逝去,欢庆春华待来季!
听着林大姐用深情优美的声音念着这首《浣溪沙》,大家面前出现了一个凄美的画面:不管是高高在上的才绽放的红似霞彩的樱花,还是已经盛开的如白雪般的满树樱花,都在和煦的春风中悄然飘零;夜晚突来的一场春雨使人欢愉尽消只空剩忧愁,早起时:曾经的绚烂的樱花已逝落一地重重叠叠堆起厚厚的花泥。唉,这欢庆春之精灵的樱花开放还未尽兴却已短暂结束了,只好翘首以盼下一个春天的樱花季节了!正如人生的苦短,充满惆怅,却又有希望总在后面。
念完《浣溪沙》的林雪儿突然心动了一下,再细看这首周大少的唱和之词,个中奥秘自不必:郭先生却是了然!怪不得看完这首唱和之词,当时俩人是相视一顾哈哈大笑,打哑谜哈!
船队在浓浓的夜色中,驶向川、鄂交界的湖北宜昌。夜已近十点,周大少却还在独自琢磨一些事情没有睡。除了隐隐的隆隆船用发动机响,舱室中只有他磨牙巴嚼炒干胡豆的声音。勤务兵万朵花坐在个人的床边欲睡不睡,昏昏然。
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万朵花一下子警醒,却还有些迷糊,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林雪儿和兰兰妹妹两个女娃子。
“万朵花,今黑了到我们那个舱室去睡哈。心点,马家俩兄妹都睡着了。对了,莫得命令,不准过来!”林雪儿一脸严肃。
“?!林总,这……”万朵花的瞌睡这下子彻底扔到爪哇国去了。
“啷个,我们来照顾团长,还有啥子不放心?”林雪儿盯着万朵花问道。
“放心,我是一千个放心,一万个放心!好,我走,我走!”万朵花收拾好东西,打个招呼甩脚就溜了。只剩下个还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的周大少团长。
“晓舟,夜深了,还在研究啥子嘛?”林大姐凑过来问道。
“我在研究啷个打飞机……”哎,周大少话出口就愣住了。啷个这么嘛!再偷偷看看两个女娃子盯着他,也倒没啥子异常,这才放心了。这个年代哪里知道这个词的歧义嘛,没有几个人见过真飞机,周大少是个人庸俗自扰!
“周斌参谋长来电报,防空团已经进入了防空专项训练科目,就是啷个把飞机打下来。困难不少:没有空中的模拟目标,不可能对着太阳、月亮、星星开火啥,没有办法训练下去了。
我现在就在设计一种型模拟飞机模型。利用南京下关机械厂的马达做航空动力,大致也能飞个一、两千米高了,权当空靶。就是造价太高了,训练下来费用遭不住,打一架就报销数百元。哪里去找一种便宜有效的空中标靶,想了半天了,真是头痛得很!”
听到起周大少喊头痛,林雪儿温柔地跑到周家欣的身后,轻轻地按摩起他的太阳穴来。胸口却是紧挨着周大少的后背。虽是冬天穿的很厚,但是那柔柔的两处周大少还是感受到了,心跳立马加速!
兰兰妹妹把周大少喝的沱茶续好水,端过来放好后也紧挨到周大少的身边坐下,假装看他在纸上钩钩画画研究东西。一股少女的温热芬芳气息直冲周大少的鼻子。这回是浑身血液也沸腾了,涌到脑壳上来了,把周大少弄得面红耳赤!
还研究个屁!要了命了,俩个女娃子发春了?老子,现在还是冬天啥,也没到春暖花开的季节啥?还没等周大少发问。身后的林雪儿也不按摩了,巴到起周大少在另一边紧挨着他坐下了,非常深情温柔地问:
“晓舟,姐姐妹妹这样伴着,安逸不安逸嘛?”
“们到底有啥子事?”周大少问道。心中,安逸?老子安登逸了!左依右靠的还不安逸?老子鼻子出血莫得哟。
“是不是觉得我俩不好?”林雪儿又问道。兰兰妹妹追问一句,“家欣哥,是不是我们平常手都不让牵一下,讨厌我们,就到外面找了姑娘了?”原来两个女娃子躺在床上瞎扯摆条,起早上在武大樱花大道周大少唱的那首歌曲,当时匆忙也没顾得上细问,只知道周大少了句是个日本姑娘教唱的。这一闲了一想,好家伙哪里钻出个日本妞。是不是我们平常比较矜持,在众人面前周大少手都牵不到,他娃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了,像他这么大,许多人都有两孩了。肯定是背着我们在外面找了四、五?我俩可怎么办,大家都知道我们跟到他起都有两年了,最后落个鸡飞蛋打,可冤死人了!一个怀春的少女就爱瞎想,这一下子俩,最后干脆协齐心来决心共同退敌,捍卫自己的幸福!
周大少大奇!妈哟,还一直担心俩女娃子,事情挑破了互相斗气。好嘛,这下觉得周大少好像外面有女人,团结起来一致对外了哈!真是灯初上,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