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好无双的病,就是花再多的银子,唐家都愿意。”唐二少不耐地说,下个月就可以娶娇妻入门了。一是绝代美色,二是颜家产业,这可是天大的艳福,怎么就一下病成这样了,只要没死,也得娶她过门,没有了美色有产业也不失为一笔好交易。“爹,我要退婚!”小脸苍白,唇无血色,躺在床上近一月的无双,闭着眼,眼窝深陷。“好!”季扬紧抿唇,心疼爱女的模样,朗浊离开近一月来,卧床不起,人瘦了好几圈。这两个孩子真的太倔了,自己当初也不该轻易同意无双要与唐家定亲的事,太纵容了。事已至此,她想做什么,都从她吧。“双儿!放心,你的病我们唐家一定会帮你医治好的,傻呀,我怎么会怕你的拖累呀。”一番话,唐二少说得声泪俱下。“爹爹,叫他走,吵死了!”要搁以前早就一蹶子踢他出门了,想通了,自己真的傻呵。何必逞一时之气断送自己的终生幸福呢?爱,或许根本就不存在,自己年纪太小,太蠢而已。“对不起,过几日我会亲自登门谢罪退还聘礼的。”季扬一把拉过准备靠近无双的唐二少:“颜福,送客!”“颜老爷,你知不知道得罪唐家,对你们生意上会有多大的打击。”唐二少有些挂不住脸了,好歹唐家在这里也算是名门,想进唐家门的多了去了,居然堂堂唐二少被人给甩了!“颜家堡现在的实力,就算不做生意了省省也够我们吃几辈人了。请吧!”颜凌云带着两个家丁走过来:“如果打扰到无双的休息,我们会很不高兴的。”唐二少平日再猖狂,也懂的察颜观色,申时度事。悻悻地骂骂咧咧地甩袖而去。“无双,你这是何苦呢?”凌云痛心地摊开手掌,那是在无双房间里找到的一包柏炎松,是扰乱心脉致其郁结的慢性毒药,短期服用能极时发现并清除对身体并无大碍。如若服用时日过长,就会危及生命。傻丫头呵!“七叔……爹爹,对不起。”自己真的太傻,怎么能拿自己出气来伤爹爹与七叔他们的心。当时想的很简单,或许死了好,一时冲动答应与唐家的婚事,那人就老往这里跑,想退婚又怕爹爹骂,早知道爹爹这样干脆就不会这么傻了。“无双,你!”季扬气结,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的好,叹口气,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算了吧。 5
第46章:出宫(三)
“各位团友,玉门关和阳关就分别在大于号的两端,是古丝绸之路从敦煌往西的南北分叉,从南北两路绕过塔克拉玛干沙漠,然后到疏勒(今喀什)又会合。”仙仙流着汗,沙漠的气候实在太炎热了点。团队下去,走进沙漠,进去霍然开朗,天高云淡,沙山蜿蜒不时还有人从山上滑沙而下,带起沙浪翻滚,团友们兴奋地尖叫,跃跃欲试。仙仙脑子有点恍惚,身形摇晃,热!真的太热了,喉咙里像钻进了沙砾火辣辣地疼,水!哪里有水!仙仙向团友们挥手求助,讨点水喝,却无法出声,人群渐渐走远,飘然无声……不!水!好热……我要水……仙仙不安地扭动身躯,有股奇异的火绵延身躯,腿软,刚起身就摔倒在地,热,真的好热……宴会,歌舞曼妙。狼衡笑着,心里却不断想着呆会要送仙仙出宫的一些细节,不能走错一步。抬头看看最高位了狼矢,那人是惹不起的。众人已有几分醉意,狼矢也有几分恍然。仙仙,越是想拥有也越不知该怎么去对待。人性的弱点就在于想占有,自私地想占有一切包括人,可人偏偏是有情感有思想无法轻易驾驭的。狼衡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起身走到太后跟前,正看歌舞看得起兴的太后一见儿子靠近,高兴地拉住狼衡的手:“衡儿,真是太好看了。母后很高兴!”岁月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更增添了迷人的风韵,而这所有的美丽却无人来赏。太后拉狼衡的手更使劲了,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抚摩着他的眼眉,我的衡儿……“母后,孩儿有点事得先回去了。”狼衡心虚地笑笑。“不行!今天是母后的生日,你必须陪我,今晚就留在我那了。”今天很高兴,我的衡儿,母亲最怕繁华后的落寞一如烟花盛放后青烟似哀愁久久不愿散去。“母后,儿明日陪你可好?”一切已安排妥当,不能让仙仙等太久了。“母后的话,衡儿也不听了?那母后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惨淡无光了么?”太后有些生气,趁这浅饮的酒劲,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对情人撒娇:“我不管,今天你不准回王府!”“母后……”狼衡有些着急,今天的母后怎么不太对劲。“哎哟,哀家的头好疼!衡儿,快传御医,快扶哀家下去……”太后手撑着头,是真是假,难以分辨。狼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讽地笑笑,好个太后,在儿子面前也玩这套。看看台下无味的表演,散了也罢。走过去半真半假地安慰关切了太后几句便径直往书房走去。“王上!”转过身,一看是木堇。“王上!你这是要去哪里呀?”木堇怨嗔道:“这些时日也不见王恩宠我们几个了,是不是王上……”闻言,狼矢蹙眉,这话要是以前或许自己觉得没什么,可现在怎么听怎么别扭:“本王的行踪必须告知于你吗?”“不是的……”木堇心里泛凉,对仙仙的恨意更甚,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能去书房。在刚才送给她的茶中放了九虫催情盅,它将中毒者的情欲挑到最高,必须男女合,而毒盅会化为剧毒传到对方身上,一时无法察觉,待半月后察觉也是毒入骨髓,回天无术了。狼衡本就有太后和蜀州的支持,迎娶煊赫郡主佳期在即,一旦爱上煊赫与宣王联合对王上是致命一击!所以,在听到狼衡与仙仙的对话后,决定一箭双雕!让他们交合,王上对这两个偷情准备出逃的男女彻底失望,半月后狼衡莫名暴亡,也为王上扫去威胁。 5
第47章:出宫(四)
木堇一把抱住狼矢,狼矢沉着脸:“放开!”“王,只是想请你去我那里坐坐。”明眸波光流转,不能让王去书房。用力地拽着狼矢,腰件的鸿鸣刀当当作响。“放开你的手,否则我宰了它!”狼矢不悦,用力撇开纠缠大步离开。本是习习凉意的秋风,变得有些浑浊,看着木堇的手,狼矢的心闷得慌。木堇浑身发簌,扯扯嘴角,看着空空的手,胡乱地抓了一气,原来,自己什么也没有。仙仙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残存的理智为自己身体里铺天盖地的情欲而感到羞耻,努力想把自己缩小,双手环住自己蜷缩在地上。手心的温暖隔着单衣摩擦着敏感的肌肤,满足感通过口中的呻吟来表达。浑身泛红,如千万蝼蚁爬过,仙仙的手轻抚着自己的身躯,腹部涌动出一股柔弱又强轫的感觉……“仙仙……”狼矢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仙仙蜷缩在书桌下,衣衫半解,娇喘吁吁,罗裙高掀,两条白嫩嫩的玉腿交叉横陈。“救……我……子煜……救我……”狼矢心惊地走上去抱住仙仙把她从桌子下拖出来放在贵妃榻上,可不等他放好,仙仙便如八脚章鱼紧紧地缠住了狼矢的腰身。被情欲吞没的仙仙一面用鼻子擦弄他的脖子一面吻着他耳朵背後温柔、软嫩的部位吐气如兰:“子煜,救我,我要你……”鼻子有温热流出,狼矢胡乱地拿起宣纸堵住鼻孔,仰着头,正常的男人哪里能接受这样的诱惑。“王!她中毒了。”木堇推门而入,神情木然。“知道!怎么解?”她的身体似火球一般,手灵活地在他的身上游走,狼矢咬着牙,双手紧紧地钳制她的扭动的身躯。“无解!”“你放的?”“是。”“说!是普通的**么?合欢散?”“不是。是九虫毒。”“你拿她当试验?”狼矢知道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手滑到腰件,握紧鸿明刀。“算是也不算。”“拿凉水来!”吞了口唾沫,她的手摸到了他的鼠蹊部,狼矢倒抽口冷气,浑身绷紧。“除了交欢,王就是把她放到冰窖里也只能见她把自己浑身抓破溃烂而死。”如果眼里还有几分怨毒或许心还未死,而空洞如死水的双眸,早已把生死抛开,死,不可怕,王,木堇只怕我死了后这世间再也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更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王,其实很简单的,随便找个侍卫与她欢好就行了。而那毒便传到了男人的身上,半月后,必亡!”“行了,你出去!”狼矢为仙仙揩去额头上的汗水,不再看木堇。“王……你不杀我……”木堇愕然,这不是狼矢的一惯作风。“你出去,书房周围所有的人都退避,不得打扰!我为她解毒。”狼矢心疼地摸摸仙仙的脸庞,低下头轻啄了一口,不想仙仙似受到了鼓励双手圈上了狼矢的脖子,狼矢狼狈地苦笑道:“木堇,对不起。刚才不是说还有半月时间么,那么,我的命现在就交到你手上,这是我欠你的。”木堇咚地跪下,哭着乞求:“不要,王,求你了……”“来人!把他拖下去。” 5
第48章:出宫(五)
狼矢小心地把仙仙放好,慢慢地为她褪去衣衫。仙仙半眯着眼,急不可耐地撕扯着狼矢的袍子。“嘘,慢点,仙仙,会弄疼你的。”仙仙的嘴角在微微颤抖,那双动人心魄的黑眼睛流露出她内心狂热的骚动。初识的那段日子,出于恶意狼矢一直期待着享受仙仙退缩痛苦的快乐,他一直想看到仙仙害怕发抖的样子,看着她那淡然的笑容因虐待而变得暗淡无光。而此情此景,见她这模样,狼矢心中燃烧的火焰像微风中的烛光一样,忽明忽暗。“仙仙,你是我的……”“子煜……”仙仙半昏迷地地喃着,耳边有从清晨树梢上的轻响到深夜幻月下的悲鸣,从温柔轻拂的微风到狂暴肆掠的龙卷……“好痛……子煜……救我,救我……只有你……”在狼矢强缓慢而有力的推进之下,仙仙的身体前后摇摆着。内心的漏*点在逐渐增强,将让人冻结的孤独和被人忽视、彷徨无助的感觉排挤了出去。强烈的情感使狼矢窒息,他的理智崩溃了。仙仙的双腿依旧环绕着他的腰,激动地搂着他。狼矢把脸埋在仙仙的颈部,仙仙抚摸他的头发,好久,他才能说话。 5
第49章:出宫(六)
将喧哗化为寂静,将缤纷化为平淡,将生化为死,将万化为一,将有化为无,一切有形之物,皆归为本初,一切存在皆为虚无。皆为虚无……“你是谁!”仙仙奇怪地看着发鬓花白的老者。“快去寻找你的前世,找到两块五彩石,以帝王之血喂之,更正自己前世的荒唐错误,一切皆归为本初,而一切你的存在皆化为虚无。”老者抚须笑笑,模糊的身影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为什么?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喂……!”仙仙一个挺身而起,怔怔地盯着前方,一个冷颤,仙仙四处环顾。满屋凌乱,纸章散落一地,衣服、裙子惨兮兮地横躺在地……身边的男人熟睡着,薄而有形的唇浅浅的淡红,紧闭的眼睫毛微翘,他真的好美……叹口气,掀开薄被,低头一看两人身无一物,下身有液体流出。又是长长地叹口起,抬头看着笔直的房梁,头昏欲裂,昨夜香艳的痴缠历历在目,要有三尺白绫挂在上面就好了。仙仙小心地摸爬下床,浑身是深深浅浅的紫色吻痕,腿酸疼不堪。慢慢地穿着衣服,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惊醒床上的人。系好裙带,走到门边,恋恋转身,五味纠结肺腑,狼矢一定作着美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