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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八道!”赵虎怒道“西夏对我大宋虎视眈眈,占我领土,夺我物资,欺我人民,哪个宋人不恨,你竟然帮着西夏欺我大宋,真是可恶至极!”
“哼!依你这么说,既然宋人如此痛恨西夏,为什么不出兵灭了西夏,反而处处求和,难道这也是我的过错。话不投机半句多,在下告辞!”吴昊脸很臭的转身准备下楼。
“哪里走!”赵虎一声怒吼,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劈手打向吴昊。
张龙连忙过来拦住赵虎,展昭面向吴昊道歉道:“赵兄弟不知轻重,还望西夏使者见谅。”吴昊面色稍缓,“算了!”摆手准备下楼。赵虎一看这情形,使劲往楼梯这边挤。可惜被张龙死死地拉住没法过来,两边的顾客都聚在一起强势围观中。
突然,展昭大叫:“使者小心!”语音未落,展昭伸手将吴昊往自己这边一扯,吴昊被拉得一个踉跄扑向展昭
,展昭顺势一转,伸手接过一个茶壶,然后松开吴昊,连忙将茶壶放在旁边的桌上,用手掐住自己的耳朵,嘴里直嘀咕“烫死我了!”。
吴昊晕头转向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刚回过神就见展昭对自己道歉:“吴使者,真对不住,刚才场面太过混乱,不知道从哪掉下一个茶壶,还好使者没事。”
展昭才救了吴昊,此时吴昊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拍拍衣服,故作大度的说道:“没事,多谢展大人相救,告辞!”说完噔噔的下楼去了。展昭在他背后笑的一脸温和。
待到吴昊走远,三人继续下楼巡街。
“展兄弟,你刚刚在他身上放了什么?”赵虎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问道。“就是,展兄弟,你干了什么啊!”张龙也好奇道。
“干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啊!”展昭无辜的看着他们“就是接了个茶壶嘛!”
“嘿嘿!”赵虎奸诈的笑着“展兄弟,别骗我了,哪有茶壶掉下来啊,这不就是你从隔壁桌子上拿的吗,你动作快,别人没看见,我可看见了,快说,你放什么东西了?”
“啧,瞧你,我能放什么东西,不就是不小心把那泡茶的白蜜洒在他的后摆上了嘛,顺便拿了他的这个。”展昭说着扬了扬他手里的玉坠。
“这是什么东西?”张龙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一看见这个,就觉得很眼熟,像在哪看见过,就把它拿了,回去问问公孙先生去。”
三人继续巡街,过了不大一会,只见吴昊在一棵树旁边上下乱抓的,样子好不滑稽,赵虎‘噗’一声笑了出来,张龙笑着说道:“本来就容易招蚂蚁,他还专挑棵树下休息,这会儿恐怕连那什么毛毛虫也招来了。”
“呵呵!”展昭笑道“最好把那蝴蝶蜜蜂也给引来,才不枉他那么想吸引人注意。”
“笑什么这么开心呢?”白玉堂走了过来。
“哟,锦毛鼠,你怎么在这啊!”赵虎问道
“做完了生意,到处晃晃,就看到你们在这笑的合不拢嘴,赶过来凑个热闹。”
“也没什么,就随便整了整那西夏使者。”展昭答道
“汉人?!”白玉堂皱眉
“他是使者,在这出了意外只会给包大人添麻烦而已,玉堂,千万要耐着性子!”展昭看着白玉堂露出杀气,连声劝解道。
“哼,这种卖国贼”白玉堂扭头“先留着他的狗命!”
“走,回开封府衙去,我有件事要问问公孙先生。”
一行人回到了府衙,找到了公孙先生,拿出那块玉坠问道。
“嘶!这玉坠上面的图案”公孙策皱眉深思
“公孙先生,有什么问题吗?”展昭连忙问道
“展护卫,你在哪里看到这块玉坠的?”
“这,我一时记不起来,只是觉得这玉坠很眼熟,而且很重要!”
“这块玉坠是襄阳王府的!”公孙策肯定道
“什么!”两人惊叹道“襄阳王的东西怎么在西夏使者身上?”
“这背后的水很深啊!”公孙策感叹“展护卫,你找个机会把这坠子还回去,以免多生事端。我先把这事报告给包大人,再从长计议。”
“是!”展昭和白玉堂拿回玉坠。
走出府衙,白玉堂问道:“你准备怎么还回去?”
“我们偷偷地把玉坠放到驿馆去就好了,至于为什么会在那,就看他怎么想了!”
“走吧。”
“好。”
两人快步走到驿馆,从后墙飞身直跃,进入了驿馆。
“看来驿馆的防备不是很强啊!”白玉堂说道
“哼!大概是算定不会有人敢来暗杀吧。”
“走吧,看看把玉坠放在哪里。”两人施展轻功在驿馆里前行,来到一间书房里,偷偷潜了进去。
“没什么重要的。”白玉堂翻着案桌上的文书说道。
“这里是驿馆,有什么重要的也不会放在这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迅速的躲在书柜后面,偷看书房的情况。
“广陵王,他丈人不就是那庞吉,能行吗?”吴昊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吴大人久不在开封,所以不知这其中的弯弯道道啊!”一人笑道
展昭听着声音觉得耳熟,想仔细看看那人的容貌,奈何只能看到背影。
“这庞后为巩固后宫势力,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广陵王,这广陵王可是八贤王次子,怎么看的上庞吉之女,还是那刘太后下旨,迫不得已才取的,可是夫妻二人早生间隙,试问当庞吉倒台时,广陵王怎么会帮他?”那人继续说道
“原来如此,此计一成,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了!”吴昊奸笑道
“哈哈哈哈!”两人大笑,那人伸出手摸自己的胡子,无意间露出了前臂上的淤痕。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眼底了然,这人就是先前来刺杀的那人,那井底腐尸可不也是广陵王府上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样的阴谋诡计呢?
两人在书房等了一会,待到那两人离开,才从书柜后面出来。
“就放这吧!随便扔到个又隐蔽又好找的地方”展昭睁大眼睛
四处寻找,最后将玉坠丢到了桌案腿边,不怎么容易发现,但是仔细一找,也还找的到。
“走!”二人又悄悄地溜了出去。
两人在街上慢悠悠的晃着,彼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玉堂,那人我肯定在哪见过。”展昭说道
“在哪,想的起来吗?”白玉堂问道
“还想不起来。”展昭拍了拍头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以后盯着他们就是了。”白玉堂安慰道
“嗯,回去跟公孙先生说说这里的情况。”
“什么,广陵王,这下水更深了。”公孙策叹道
“什么意思?”白玉堂问道
“先是西夏使者,接着是襄阳王,再来广陵王,以后还得来一个辽国,恐怕是有人想搅浑这开封府,想浑水摸鱼,还想渔翁得利。总之,接下来我们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公孙策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吧,忙了一天也累了。”
“是,公孙先生,告辞!”
两人辞别公孙策回到白家小宅,吃了饭,洗了澡,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突然,一只利箭射向他们。‘啪’的一声钉在了圆桌上,箭尾系着一张纸条,展昭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想知道是谁要杀你,三更时分城西土地祠相见”。
展昭扬了扬手上的纸条,问白玉堂:“去不去?”
“哼!摆明是个陷阱”白玉堂回答“这群西夏人以为我们一定会去,那我们就偏不去。”
“真不去?”展昭疑问
“不去!”白玉堂喝茶“我们就在这等着,看他们有没有胆量杀到这来!”
“哈哈,好主意!那咱们哥俩就好好喝几杯,等着那贼人前来!”展昭笑道
☆、糟了,被陷害!!
三更很快就到了,展昭和白玉堂坐在院子里优哉游哉的喝着酒,等着那群人。
“今晚天气真好!”白玉堂端着酒杯看着月亮说道。
“哎,你说那些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呢?”展昭有些急躁。
“急什么,要急也是他们急,准备好了一切,偏偏鱼儿不上钩,这情形,想起来就好笑!”白玉堂说着说着就笑出了声
“嗯”展昭惆怅到“黑衣人,你们快点来吧,我心里痒得慌!”
“啧,给,痒痒挠。”白玉堂一脸好笑的递给展昭。
“噗”展昭自己也笑了。
两人就这样坐着,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一直等到天蒙蒙亮,也不见那些人前来。只好大呼‘无趣’,回床上补觉去了。
上午时分,展昭和白玉堂还在梦乡里,几枚暗器穿透窗户射了进来,两人一跃而起,穿上衣服出门查看。只见一红衣女子正翻过后墙,两人奋起直追。
那红衣女子左转右转,展昭和白玉堂紧紧跟着,白玉堂随即朝那女子的小腿射出一枚石子,那女子被击中后踉跄了一步,随即托着腿继续往前跑,一直跑到了大相国寺。
展昭和白玉堂追到相国寺,可是这红衣女子却像突然间消失了一样,到处没有她的踪迹。突然,展昭眼角瞥过一抹红色,立马朝那边追过去,白玉堂连忙跟上,那红衣女子像是有意把他们引到某处,两人一直跟到一间禅房前,这红衣女子再度消失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个陷阱,可事到临头,只好进去一探究竟。两人推开房门,里面空无一物。
禅房里面还有一间卧室,展昭小心翼翼的推开,却见一妙龄女子身着红衣躺在地上,胸部被刺了一个口子,血直往外流。展昭和白玉堂连忙走过去查看,这女子和刚刚引他们过来的人很相像,好像看到有人过来,那女子眼珠子转了转,颤颤巍巍的拿起一个香囊递给展昭,展昭连忙接过,白玉堂扶起那女子,那女子气若游丝的说道:“有冒充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糟了,是陷阱!”
展昭连忙帮这女子止血,掏出一颗回阳丸喂给了她。
“啊…!”一个丫鬟在门口大叫,手里的碗也摔在地上,那丫鬟转身飞奔,跑到那院子里一边使劲的蹬脚一边忘情的大叫“杀人啦,杀人啦,二夫人死了!快来人啊!”
展昭收起香囊,和白玉堂从窗子那里跃出去,可是直接落到了侍卫的包围圈里。展昭一看那侍卫装扮,立马放弃抵抗,“玉堂,不要动手,他们是王府的人!”白玉堂放弃抵抗,二人束手就擒。
“什么!”包拯大惊“展昭和白玉堂杀了广陵王的侧妃红绫,这怎么可能!”
“下官也认为不可思议,但是的确有人指证是他二人
所杀,皇上龙颜大怒,下令相关部门严审,广陵王收到消息,也从杭州赶了回来。大人,这次事情恐怕不妙啊!”公孙策说道
“一定是有人陷害了他们二人,我立马进宫,公孙先生先去看看二人情况,一切等我回来再做定夺!”包拯吩咐道
“下官知道”
“皇上,此事实在有些蹊跷,展护卫和白少侠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我看不如先将二人软禁在开封府衙,把前因后果都调查清楚,一切等赵祈回来再做定夺。”八贤王说道
“也好,只是以二哥的性子,恐怕此事不好善了。”赵祯叹道
“无妨,有我这个父亲在这,到也不怕他乱来。”
“皇上,王爷就这么一个妾室,平时宠的跟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