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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竹欣与老王头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当下连忙奔跑而来。待到看清陶若虚的正前出现一道石门之时,苏荷竹欣却是发出一丝尖叫之声,只听他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怎么还会有一道石门呢?”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说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是看这阵势显然是被人动过的,我觉得很有可能你的母亲苏荷兰晔便正在其中,要不要一同进入前去探寻一番?”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甚是精明,深深把握住了苏荷竹欣的心理,她之所以会来这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前来找寻苏荷兰晔的,这会儿听说她很可能便在其中,心中又怎能不急?
苏荷竹欣当下连忙回道:“要的,要的,自然要进去好好找寻一番。”
然而此时老王头却是说道:“不!不!这当口如何能进去?这山洞一看便是经年之久了,如果贸然进入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呢!你来上山便是冒了大险,这时候若是再进去那就是完全不顾自己生死了。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苏荷竹欣微微拂了拂自己的长发,随后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却是回道:“王圣使不用为我所担心的,正如陶圣使所说,我终有一天要独自成立门户,这时候也正是一次锻炼的机会,总不能让我一遇到危险便退缩吧?再者说,对于陶圣使我很放心,和他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
老王头的脸上却是突然闪过一丝阴厉之色,只听他大声叫道:“不行,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的。这里到处充满了危险,你却是万万不能进入的,否则出了什么时段,我却怎么像冥神大人交代?”
苏荷竹欣见老王头一味地抵制自己,心中也甚是不爽,当下却是回道:“如果你认为有危险,心中害怕,那你便在这里躲着便是。还请你不要阻拦我。好了,陶圣使我们该走了,可莫要再耽误了救我母亲的时间。”
老王头见两人此时完全将自己当做是空气一般看待,心中甚是不爽,当下一声冷哼却也是随同走了进去。只是这一路上他却是再也未曾说过只言片语。
陶若虚这次依然在前面打头阵,这山洞甚是宽敞,看其开凿的痕迹,年代已然十分遥远了。不过让陶若虚大是吃惊的还在于这凿痕竟然十分平滑、细腻,竟是看不到一丝粗糙的地方。然而随着三人越是往里走去,陶若虚此时心中所传来的震撼便是越大。与寻常洞府不同的是,一般越是往里都会是越来越小的,除非洞府是当做居住用,在最深处才会有着一间甚为宽敞的大房子,否则却是决然不会出现这种越来与宽敞的情况。三人顺着这密洞走了半晌之后,却是来到了一条路口。陶若虚待到看清眼前情景的时候,终于疑惑的心方才在这一刻得到一丝缓解。原来,这山洞之中的道路之所以越来越宽,却是因为在这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洞口。这四个洞口之中分别都是有着一个山洞,其中漆黑一片,即便是以陶若虚的目力配上强力电筒却也是难以望清其中究竟。这当口,陶若虚心中自然升起了无数个念想。这山口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自己所在庐山紫云秘府相同,每一个洞口都有着不一样的情景?当然,这是最好的估计。或许还有着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这几个山洞之中有真有假,真的便是通往那最底层宝藏的所在,而假的其中则是遍布危险,各种虚幻场景皆是有可能出现。从这维克多族人所在部落外的阵法不难看出,这个设计墓|穴的风水师很可能也会在这洞府之中弄些迷幻之景。
三人看到如此一幕,心中当真是各有想法。陶若虚与苏荷竹欣自然是在算计着究竟是那一个洞口是真,哪一个洞口是假,而老王头则是在想着用怎样的借口再次原地返回。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随后还是陶若虚率先说道:“眼前这一幕是你我都未曾想到的。四个洞口之中除去我们临来的那一个山洞,面前呈现在我们跟前的有三个选择。我觉得三个洞口不可能每一个都会通往最终我们想要到达的地方,很有可能这其中有两个山洞是假的,里面也很有可能暗藏玄机。我必定要为你们的生命负责,究竟怎样选择,却是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苏荷竹欣还未说话,老王头却是率先说道:“不用想了,我看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干脆就算了吧!这天色也不早了,还是趁早回去的好。你总是可能来可能去,一点把握都没有,万一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差池,这罪过谁能承担?所以还是算了吧,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苏荷竹欣微微皱眉回道:“王圣使,你二十年来给我的印象一直都甚是高大威猛,为什么在救我母亲这件事情上你却是一反常态,心虚了不少?我已经说了,如果你害怕,你胆怯了,那么你可以先行回去。我也不怪你便是了!”
老王头的脸顿时变成了青绿色,他嘴唇微微蠕动了下,最后却终究未曾说些什么。陶若虚左看右看,却是未能在眼前三处洞口看出丝毫蛛丝马迹,三个洞口不说长相一样,就是内里的情形也是十分相同。而这样的设计自然也就是为了迷惑人心了。陶若虚自然能清醒地意识到这其中有着种种杀机,只是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终他无奈一声叹息,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行进去一探究竟,如果一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回来,那么就不用等我了,你们二人按照原路折返吧!顺便,顺便想办法把我的妻儿给送出去。拜托了!”
第102章 被困笼中
看着一脸决绝刚要往正前面的山洞之中奔跑而去的陶若虚,苏荷竹欣却是突然大叫道:“慢着!”
待到陶若虚止住身形,苏荷竹欣接着说道:“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一个人就这么进去,毕竟你是因为我的事才来冒险的,现今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再次犯险,即便是死,那也要我陪你一起去!否则,我也显得太过卑鄙无耻了!”
陶若虚微微一笑,感激地说道:“我来这里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听我的,你们在这里静静呆一会,等到我进去之后查探一番再作决定好了。我自信,这小小山洞即便是机关重重却也是难以困得住我。好了,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多说了。不过你这的这份情谊我还是心领的。”
然而,此时久久未曾吭声的老王头却插嘴道:“不行,你不能走!即便是走也要和我一起才行。这洞府之内兴许藏有什么秘密,若是由着你一个人进入,万一寻到了什么宝贝,你一个人闷声发大财怎么能行?这倒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多多衡量些为妙。如果你一意孤行,想要入内也并非是不可以,但是必须要和我一起,否则那是休想。”
陶若虚甚是大度,呵呵一笑,说道:“如此也好,有人自愿陪我下葬,我也是求之不得呢!不过,这里有三个洞口,我们却是选哪个好呢?”
老王头仅剩的一只左眼此时圆溜溜地一转,说道:“按照正常人的心理,是不屑于走旁门左道的。但是能入得这洞内想要一探究竟的人又岂会是个正人君子?所以说建造这洞|穴的人一定是把握住了人的心理,以故这左右两边都是机关重重,只有正面才是真正通往最底层的平坦大道。所以,我提议还是从这正中的洞口入内,不知你意下如何?”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有道理,你经验老道,一切听从你的安排便是了。”
说着陶若虚却是当先一人朝着正中的洞府迈了进去,果然如同老王头所说,这个洞内却是没有丝毫的异状。一切都是异常平静,仿佛这里只是平坦大道一般。行了约莫有十分钟,陶若虚见没有特别的情况,随后说道:“老王,这里看来确实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要不我在这里等候一会,你去将苏姑娘给带到这里?”
老王头这一次出人意料地并未发出丝毫声响,只是紧紧地盯住陶若虚,他的眼光有些森然,让人看起来十分之不舒服。尤其是他脸庞上的那个大毒瘤子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陶若虚并没有丝毫的诧异,随意说道:“如果你不想再走一趟的话,那就由我再去跑一趟好了。”
老王头这次没有再故作沉默,冷冷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过自负了,否则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陶若虚哦了一声,眉毛一挑说道:“怎么,你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尽管提便是了。小子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谅解一二。毕竟,我见识短浅,你也没有必要和我计较。”
老王头重重一哼,却是开口说道:“休要再和我打哑谜了!我问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懂得空尘决的心法?你和欧阳无双是怎么个关系?”
陶若虚哈哈一笑,回道:“老王头,真是没想到,你竟也是同道中人。确实如你所说,我习得空尘决的心法。至于欧阳无双嘛,他是我老丈人。你还有什么疑问不妨一次性说出来好了。”
老王头微微点头,说道:“你还算诚实,和你一同来的那丫头片子莫非就是欧阳无双的女儿吗?一晃眼三十年不见,欧阳无双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当真是不服老也不行了!看着老友的面子上,我姑且就放你一条生路,你还是安分地带着你老婆回去吧。这趟浑水不是你应该淌的,你也着实淌不起。”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隐藏在这里达数十年之久?莫非就是为了这里的宝藏吗?”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
老王头不耐烦地说道。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我不会走的,我注定要在这里一探究竟。要走也是你走。”
老王头却是哈哈一笑,说道:“现今,你认为你还有得选择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识好歹,哼哼,即便是欧阳无双来了却也救不了你!”
陶若虚自然不会理睬他的威胁,当下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在西门世家是什么地位?西门长恨应该是你的门主吧?”
老王头的身子猛地一震,显然是甚为吃惊,当下回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好,果然是年少有位,看来欧阳无双能有你这么个女婿,那也是他的福分了!年轻人,年轻气盛是好事,不过真的不要太过自负。算起来,我和风烈天也是同辈中人,当年交情莫逆。你作为他的弟子,见到我理应称一声世伯才是。我是谁告诉你,也无所谓,希望你得知后尽快离去。这里是是非非甚为复杂,如果当真发生暴动,即便是我也难以救得了你。我叫王道彤,是西门世家的大长老,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看破红尘,从而在此蜗居了三十余载。”
陶若虚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说道:“王世伯,既然你和家师熟识,那我也不为难你。即刻将苏荷兰晔给放了,顺便将这里的来龙去脉给说个清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并且还会让你安然无恙地做你的圣使。你看如何?”
王道彤却是嘿嘿笑了,突然,他仅剩的左眼射出骇人的精光,却是说道:“你以为就凭你,就凭借着你半吊子水平的空尘决便想和我一决雌雄?我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长,你却是拿什么和我拼?”
陶若虚呵呵一笑,倏地,他身形一晃却是在瞬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