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来,警戒度再度提升。
“是我,九尾!”再度出现的声音吓了卡卡西一跳,瞪大眼睛看着枕在自己腿上流口水的少年,发现红色的查克拉正慢慢溢出来,逐渐在鸣人身体上方形成一只迷你版九尾的虚象。卡卡西大惊,急忙伸手猛推还在熟睡的鸣人,九尾急速靠近用尾巴绑住卡卡西的手。
“九尾,你忽然出来想要干什么!?”被绑住的卡卡西心道不妙,却什么都做不了,强自镇定下来,紧紧盯着九尾。
九尾不屑地瞟了他一眼,然后不爽地瞪了鸣人一眼:“哼,本大爷出来自然是有要事,放心吧,我不会把鸣人怎么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让我认同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让他死的。”卡卡西轻轻松了口气,却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旗木卡卡西,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向鸣人表白!”九尾眯着眼恶狠狠地瞧着卡卡西,说出来的话让不良上忍彻底陷入呆滞。
“诶?”
“啊——!本大爷受够了!鸣人那个臭小鬼,天天跑到我面前倒苦水,烦得要死!大叔和少年坎坷崎岖的爱情故事关我屁事啊!我九喇嘛大人可不是为他排忧解难才会待在这里,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忍不住杀了他的!旗木卡卡西,不想这个小鬼死的话,三天之内给我向那个白痴表白!”九尾忽然咆哮起来,全身上下的毛都炸得竖起来了,眼神凶恶地盯着直冒冷汗的卡卡西。
“但是。。。。。。”卡卡西勉强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九尾粗暴地打断。
“但是个屁啊!旗木卡卡西,本大爷再说一次,给你三天时间,不表白,就死!”扔下一句狠话,九尾向卡卡西挥挥爪子,以示威胁,可是这个迷你版九尾的形象摆出来,却让卡卡西有点忍俊不禁,简直就像小宠物受到不公平待遇挥舞爪子表示不满一样。当然卡卡西知道决不能笑出来,于是强忍着,脸已经开始变形了。
九尾瞧出卡卡西的样子,额头蹦出一个十字路口,正准备再抛些狠话,却忽然皱起眉不安地抖抖身子,咬牙切齿地望向门外:“切!被另外一个我感应到了么?真是麻烦!鸣人那个臭小鬼干嘛要把我带回来!”然后又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三天,只有三天,不按我说的做就做好迎接死亡的觉悟吧!”接着便消失不见了,房间里再度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目瞪口呆地盯着九尾消失的地方,满脑子空白的卡卡西。
正在市场开心地和卖菜的大婶聊天的玖辛奈忽然感到腹部一阵灼烧,疼得她头冒冷汗捂住肚子蹲下去,卖菜的大婶吓了一跳,急忙扶住玖辛奈,关切地询问怎么了,玖辛奈咬着牙勉强摆出笑脸摇摇头,然后强撑着站起身来,扶着墙走开。
“九尾,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表白
卡卡西很焦虑,非常焦虑,焦虑的来源自然是九尾那只抽风的狐狸。自从忍界大战结束后,九尾乖得大家差点忘掉它的存在,可是上次那通莫名其妙的威胁让卡卡西再度对这只狐狸深恶痛绝起来,好几次死死盯着鸣人的肚子,冒着火的目光简直是要将九尾万箭穿身,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鸣人每每被卡卡西这么盯着,都特别地惊悚,比如现在。
“那个,卡卡西老师,你干嘛老这么盯着我?我做错什么惹着你了吗?”鸣人身子往后倾,尽量离卡卡西远一点。
“不关你的事!”卡卡西犀利的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鸣人的肚子,鸣人更加害怕,紧抿双唇,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和我无关的事情啊,卡卡西老师的眼神,太恐怖了!”鸣人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下定逃跑的决心,“我去宇智波家看鼬!”
“给我站住!”卡卡西一声低吼吓得鸣人立即停住脚步,战战兢兢回头:“什。。。什么事?”
看到鸣人害怕极了的神情,卡卡西才知道自己失态了,红着脸轻轻咳了一声,调整好情绪,严肃地看着鸣人。虽然相信九尾不会对鸣人怎么样,但是那只摸不准脾性的家伙,谁知道它到底在想什么!说不定鸣人把他惹恼了,他把气都撒在大家身上也很正常,一个不爽把我杀了更不在话下。啊,鸣人那家伙要死不死偏偏去遭惹这样的家伙,真是白痴!今天是九尾那家伙给的最后期限了,正好水门老师他们也不在家,就按照九尾说的做好了,表白什么的不就三个字吗?小说里都上演过那么多次,算得了什么!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是怎么回事?怎么心跳得这么快?该死,为什么手心湿湿的?脸也烧得厉害。鸣人那家伙摇摇晃晃的干什么,弄得我头晕!嗯?摇摇晃晃的是我?啊?什么?不是吧?我该不会是病了吧?嗯,一定是,啊,九尾大人,我病了,今天能不能放过我?我想去休息,我要睡觉。。。。。。嗯?那是什么?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一双眼睛在鸣人背后盯着我?那血红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啊?喂,神啊,救救我吧,我被邪魔盯上了。。。。。。
“卡。。。卡卡西老师,怎。。。怎么了?”少年颤抖的声音让卡卡西瞬间清醒。
“没。。。没什么。”卡卡西狠狠地摇摇脑袋,睁大眼睛看着鸣人背后,什么都没有。发现卡卡西似乎在发呆,鸣人蹑手蹑脚准备趁这个时候溜出去,卡卡西下意识地叫住他:“等等。。。”
鸣人怒了,咬着牙回头怒目而视:“到底什么事啊卡卡西老师!!!”
卡卡西耷拉着脑袋,简直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我有话要跟你说。。。。。。”表白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事,原来纯子和直树(卡卡西看的书的主人公,自己YY的,请见谅!)一直都在做这么的辛苦的事啊,我完全不知道。。。。。。
“什么话!?”鸣人双手握成拳头,随时准备砸在卡卡西头上。
“那个,那个,鸣人。。。”卡卡西双目无神,眼前鸣人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模糊,汗水不停地流下来,“我。。。。我。。。。我爱。。。。。。爱。。。。。。爱。。。。。。”卡卡西舌头打结,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鸣人吃惊地看着一向口若悬河的卡卡西老师变成结巴,听清楚了那个“爱”字,心脏都漏了一拍,卡卡西老师,该不会是要表白了吧?想到此,鸣人脸红了一下,眼睛闪着光鼓励地盯着卡卡西,等着他说出最后的那个字。
“我。。。我。。。我爱。。。爱。。。爱。。。爱。。。”
“卡卡西!”
“你!”
水门大力推开门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卡卡西也终于说出了最后的那个字,可是巨大的开门声完全盖住了卡卡西的声音,鸣人完全是一脸茫然,是绝对没听到的神情。
完全不顾现场的氛围,水门快步走到卡卡西面前,一把扳过他的肩膀:“琳死了。”
时间瞬间静止。
鸣人震惊地看着水门,然后很快低下头。卡卡西轻轻抚开水门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拿出随身携带的书旁若无人地看起来。水门呆了片刻,大跨步走上前,用力抽掉那本书扔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吼道:“琳死了!卡卡西!既然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你竟然可以无情到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去改变吗!?那么喜欢你的女孩子,那么温柔的女孩子,你竟然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无动于衷吗!?”
“爸爸!”鸣人第一次看见水门发这么大的脾气,很是担忧。
“鸣人你出去,我和他有话要说。”
鸣人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水门,犹豫了一下,终于转身出去。看着鸣人走出门,水门一屁股坐下,懊恼地低着头。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关系,水门老师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吗?”卡卡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水门默不作声,身为火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改变命运的轨迹所要付出的代价;但是身为老师,接连看着自己的两名弟子牺牲,无论是谁都不可能保持淡然,心里无法发泄的苦闷与懊悔只能向眼前这个知晓一切却无动于衷的男人发泄,虽然,这并不是他的错。
“卡卡西,你来了之后我一直不敢询问关于带土和琳的一切,鸣人和你看他们的眼神告诉我他们一定会离开。但是,即便知道依然不能接受。我知道,更痛苦的人是你,不,小时候的你吧!接连失去两个同伴,在不久的将来,我,玖辛奈,全都会离你而去,你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将所有的悲伤隐藏在微笑后面,默默承受命运带给你的一切创伤?而现在,更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在你面前重演,那样的从容,那样的。。。。。。”水门哽咽,不再说下去。
“无情,对吗?”卡卡西自嘲般地接上水门的话,“水门老师,我记得你教过我,忍者,是必须懂得隐忍的人,我们必须让自己的心不断强大,强大到足以承受命运所给付的一切。我现在,不就像您所期望的那样,成长到足够坚强了吗?”
“不是那样的!”水门激动地站起来,“我说的那些话的意思。。。。。。”
“意思是怎样已经不重要了,水门老师。”卡卡西不给水门解释的机会,“从未来而来的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改变过去的打算,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早已和我没有关系,虽然来到这里对我而言是个意外,但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将过去的我,连同曾经所有的一切全都抛弃了。现在,鸣人,就是我唯一需要操心的事情。”
水门呆呆地看着卡卡西,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在这个对自己决绝得一丝余地都不留的男人面前,言语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水门往后退了一步。
“我很可怕吧,水门老师?”卡卡西抬起头笑笑,“我自己也是那样认为的,所以,您不必掩饰。”看到卡卡西风轻云淡的笑容,水门终于忍不住,转身夺门而去。
“卡卡西老师。。。。。。”未曾离开一直待在门外的鸣人等水门离开之后走到卡卡西身边,轻声叫道。听见少年的声音,卡卡西对他笑了笑,又低头专注于手里的书籍。
小卡卡西被水门安排进了暗部,鸣人能够见到他的时间更少了,在木叶忍者之间渐渐扩散开来的“冷血卡卡西”的名号很快传到了鸣人的耳中。担心小卡卡西的鸣人找到水门,要求见小卡卡西一面,水门向执行任务回来的小卡卡西提起,却被拒绝。鸣人沮丧地回到家,发现卡卡西将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都拿走了,又搬回旗木家的老宅。找到卡卡西,鸣人要求他回去,卡卡西只是笑着揉揉他的头说你们一家人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不应该有外人插入。
卡卡西老师才不是外人呢!鸣人撅着嘴在旗木家老宅陪了卡卡西整整一天,直到玖辛奈找上门来才肯离开。卡卡西看着鸣人依依不舍的眼神,想起那未完成的表白,只能在心里苦笑:“鸣人,说过了吧,老师我啊,注定就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危机
木叶的慰灵碑,一个冰冷的存在。无数的名字永远地躺在上面,供人抚摸,供人追悼。战争开始以来,慰灵碑上被添加的名字越来越多,宇智波带土、野原琳,只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两个名字,然而,就算再微不足道,也能让一些人的目光在第一秒钟就定格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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