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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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官场.- 第2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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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牺牲美国的立国原则。”
    我想,克林顿是否在此前就已经知道了最高法院的这一裁决?
    很明显,此案重新开审,对於克林顿来说,绝对是一大挑战,如果在此期间突然冒出一个莫妮卡。莱温斯基来,并且称呼自己与克林顿仍然保持着性茭往的话,陪审团便会因为克林顿可能存在的品行问题而宣布不信任他,那时,他就一定会输掉这场官司了。
    美国总统虽然并非没有打过民事官司,但被状告性骚扰,克林顿绝对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这件官司的胜败,对於他的历史形象,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他当然不会不考虑这一点。
    两次提出分手,都与琼斯案有着特别的关联,我实在不清楚,琼斯案在我的生活中,会产生怎样的影响,後来的事实证明,其影响实在是大得令我无法想像也根本无法接受。
    至此,我与克林顿的关系上了一个让人不满意的句号。当时,我虽然认定我们还会继续,并且,我们後来的确一直都有联系,其中包括几次私下的相见。
    第一次是7月4日,那次,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好转的迹像,但其实并没有好转。现在回想起来,那是一次极其冲动的“拜访”,同时也是一次极其温馨的记忆,当我走进克林顿的书房後,说了几句话,便和他吵了起来。我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我们的关系似乎已经结束了,而他曾经答应过我要为我回到白宫做出安排的承诺,至今未能兑现。因此,在此前一天,我给了他一封带点威胁的信。我在信中以暗示的语气对他说出一套带有威胁性的假话,我说我曾经告诉过我的父母,在大选之後,我会回到白宫工作。
    但现在大选已经过去一年多,我仍然没能回到白宫,他们也曾多次问起此事。
  他们一直在追问我不能回去的原因,我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样做了,也许,我应该向他们说明一切。同时,我也考虑到另外的可能,那就是他根本就不会考虑我回白宫的事,所以我不得不进行一番打算。我问他,我如果不能回白宫,是否能在另外的政府部门考虑给我提供一份工作,比如华盛顿驻纽约的联合国总部。
    克林顿显然是对我这封信的暗示感到害怕,所以才叫柯里安安排了第二天的见面。他宣称自己并未看到过那一封信,同时又骂我∶“威胁美国总统是不合法的行为。”他说他一直将我当作最好的朋友。


    那时候的我非常绝望,而且异常冲动,便与他针锋相对。我告诉他,我认为他对我只不过是虚情假意,从来都不曾认真过,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说到後来,我哭了起来。
    於是,克林顿走上前来,紧紧地拥抱着我,告诉我他其实很想多与我在一起,但是┅┅我这时看到书房的窗外有一位花匠在那里工作,便告诉了他,於是,我们转入了浴室旁的门厅,我们在那里拥抱。这是自我们交往以来最深情的一次拥抱,他非常温柔地亲抚着我的手和头发,亲吻我的唇我的脸和我的颈,并且不断赞美我的美丽。
    “其实,你知道的,我很希望能多一点和你在一起,对我们分开这件事,我感到非常苦恼。”他说。
    我想,也许他离任之後,可能会有更多的时间,便说道∶“也许,三年後你会有更多的时间,那时,你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似乎很有点意兴苍凉地说∶“我不知道三年的时间内可能发生的许多事情,也许,那时我孤身一人也有可能。”
    於是,我们在一直憧憬未来,气氛立即就松驰下来。
    他开玩笑他说∶“喔,我75岁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我要每天撒25次尿吗?”
    我说∶“我们会那样的。”
    在离开之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特里普告诉我,《新闻周刊》正在策发表一篇文章,因为凯瑟琳。威利声称她在总统办公室时,曾被克林顿性骚扰。我知道,当时威利的处境不是太好,她正希望有一份付薪工作,我担心她会成为又一个葆拉。琼斯,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他,希望他能有办法将此事摆平。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是特里普告诉我的。我在心中,一直将特里普当作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克林顿知道特里普在此事之中起了作用,然後做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事情,我认为如果克林顿知道特里普的存在之後,我所忧虑的事情,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作为朋友,我应该保护特里普。
    克林顿听说後,语气有些冷淡他说∶“这种说法十分可笑,因为我从来不会去接近一个像威利那种小Ru房的女人。”并且告诉我,威利实际上在此之前已经给南希。享里奇通过电话,告之有记者正在撰写威利和总统的故事,威利正愁怎样与此事脱离关系。
    我想那时候,我的确是被克林顿的情感攻势冲昏了头,还真的以为他会为我们可能的未来考虑。因此,在当天我便将此次的见面以及谈话告诉了几个知道此事的朋友,我告诉他们克林顿暗示在他的任期之後,可能与希拉里离婚并且与我结合,我现在对此有一种迫切的期待。但现在,我对此非常的怀疑,我相信克林顿当时是对我了一次可耻的政客手段,因为他担心我会加入琼斯、威利,或者是斯塔尔的行列,所以不得不给我一点甜头,让我对某种事情充满着幻想和希望。
    正是带着这种心情,我开始了一次短期的旅行。
    此次会见之後,我刚好有一个短期假日,便去新泽西州的普林斯顿作了一次短期旅行,後来媒体大肆追踪的“莱温斯基的澳洲男友”伯恩斯,便是这一次旅游期间相识的。关於我与伯恩斯的关系,一些媒体进行了各种各样的报道,结果造成了一种印象,似乎我已经认定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之间曾经有过极为深刻的恋情。
    甚至说伯恩斯在我与克林顿之间的事曝光这後,仍然表示他与我的恋情关系丝毫不受影响云云。我承认伯恩斯是我的朋友,但如果要说是男友,那也未免为时过早。我们只不过是在普林斯顿有过短暂的接触,而且,当时还有另外几名澳洲商人在场,虽然我不否认对伯恩斯有些好感,但那并未上升到恋情,何况当时我与克林顿之间,还是藕断丝连,我根本就不可能在那种情形下接受任何别的男人。至於某些媒体在大谈以後我与伯恩斯的关系,我真的有些觉得好笑,以後谁能说得清呢?
  在我没有进入白宫实习以前,我又怎麽可能想到我会与克林顿有着那样一段关系?
  在与克林顿接触之初,如果我能先知先觉的话,也就根本不可能造成现在这种难以忍受的局面了,因此,我认为现在谈以後,实在是一件太遥远太荒唐的事,何况以後并非某一个人的预期。
    正是我旅游归来的那天晚上,从柯里那里得到消息,知道克林顿有重要事情要立即见我。那天应该是7月14日,我刚刚回到华盛顿,便接到了柯里的传呼。立即赶去白宫见克林顿。在我的感觉里,那是一次奔波几百里的见面,疲惫不堪,实在是太不同寻常。
    见面後,克林顿问我,我上次提到的女人是不是琳达。特里普,这个问题提得非常突然,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克林顿,或者如果告诉他,这算不是算出卖朋友。我是真的感到非常为难,他在此时急匆匆地找我来,而且第一句话便是此事,显然事态变得严重起来,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那时,我还对前一次见面时他的暗示充满着期待,我想,我不保护他,谁能保护他呢?何况,我只不过是证实此事的确是特里普告诉我的,又并未说明其他事情,这应该不能算是出卖朋友。再说,特里普告诉我此事的时候,亦并未向我强调一定不能告诉克林顿,她将此事告诉我,应该也有让我提醒克林顿小心的意思吧。
    我确认了他的问话之後,他对我说∶此事似乎有些变化,但威利那里似乎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今天,她已经再次致电白宫,说有些人已经知道了她第一次致电白宫的事,并且准备就此事大做文章。同时,她也表示,她一直都在努力摆脱与此事的关系,她一再强调,她是总统的坚决维护者,而不是那种在背後向总统捅刀子的女人,她让总统信任她。
    克林顿似乎的确很信任威利,他向我表示,现在的问题不是威利,他更担心特里普。他分析说,他怀疑可能是我无意中将威利来电一事告诉了特里普,然後,特里普又提供给了伊西科夫,我向他承认,我的确是将此事告诉了特普里,但我为特里普辩解说,她不是那种出卖朋友的人,此事一定是从别的途径传出去的,比如可能是威利自己传出去的。
    他显然更担心特里普,同时,他也非常担心我。我想,那时他可能已经猜到我告诉别人的可能比我向他承认的要多。他告诉我说,他并不担心威利,因为他们之间,根本就是什麽事都不曾发生过。相反,我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如果一已传出的话,将会彻底地毁掉他。他问我是否将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了特里普,我骗他说没有。
    显然,克林顿井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他希望我说服特里普给他的一名律师打电话。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他希望在此事中,特里普成为他的证人。只要特里普成为了他的证人,那麽,她就不能提供任何不利於克林顿的证供,否则将受到法律的追究。
    实际上,在许多案件中,证实证人被收卖,就是这样进行的。
    这次会见非常短暂,因为克林顿还要参加一个会议。
    後来,我按照克林顿的意思给特里普打了电话,将克林顿的意思告诉了她。特里普再一次向我表示,她绝对不会说出我们之间的事,同时,她也不愿意被扯进琼斯案中,她不想为自己招引来任何麻烦。所以,她拒绝了给克林顿的一名律师打电话。在当时,我觉得特里普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是我,我想我也一定不愿意被牵连其中,谁都希望自己生活更加自由自在,没有任何人愿意做那样的证供,尤其是特里普清楚我和克林顿之间的事,如果琼斯的律师问起的话,她将元从回答。
    当我将此事告诉克林顿的时候,他的情绪非常坏。当然,我後来才知道,他的情绪糟糕很可能不仅仅因为特里普的不合作,还有一重原因是几个小时之後,威利将会出席“六十分钟”节目。我不清楚那时克林顿对威利将会说些什麽是否有所了解,但因为特里普曾对我说过威利许多坏话,所以,我相信特里普所说,威利这个女人是不可信的。特里普告诉我,威利非常需要钱,所以,她会不惜出卖朋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实际上正是如此,虽然我和许多的美国人民一样,相信在许多对克林顿的指控中,威利的指控是最不可信的,但她仍然在那天晚上的节目中大谈特谈克林顿对她的性骚扰,并且举出许多的例证,试图让全国人民相信,克林顿污辱、践踏了她对他的信任,使她蒙受了心灵的沉重打击。
    此後,我曾经有一次对克林顿谈起过威利,他拒绝对此说任何话。但我能够看出,他无法掩饰自己对威利的愤怒。
    在其後的7月24日,我生日的第二天,以及8月16日,他生日的前三天,我们又曾经两次单独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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