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千万庶民。我知道你像我讨厌你一样的讨厌我们这些所谓的‘受命者’,生怕我们对你的皇位形成威胁,现在,夏周,我告诉你,自我而后,圣剑山再也没有所谓的‘受命者’,如果魔武国再入侵,就靠你们自己去抵御吧!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圣剑山一脉再也不会做了,与你们圣元帝国皇室从今一刀两断。”
皇帝面色大为尴尬,神色却大见轻松,如释重负,口里佯装道:“浩先生何必如此?夏周知错了,浩先生难道还不肯原谅?”
浩泊见他的神色,心下雪亮,暗暗冷笑道:现在就让你得意,但也有你哭不出来的时候。没有圣剑山‘受命者’的扶植,你圣元帝国的‘夏’姓皇室,还能够在帝国坐稳皇位?不用魔武国打进来,仅仅帝国的贵族,就足以将你们的夏姓皇位给推翻了。到时,圣剑山‘受命者’选择帝国的新一代皇室来辅佐,不比辅助你这等无知的人要强百倍吗?浩泊正色道:“好了,废话不要说了。我只问你,抗击魔武入侵军的帝国大元帅,你准备任命谁来担任?”
皇帝脸一红,皱眉头道:“此事尚未有合适的人选,皇太叔的意思,是想劳烦先生,但帝国的贵族、大臣,异议鼎沸,此事尚需再议。”
浩泊脸色阴沉,暗叹口气,心下明白,兵权,小皇帝是万万不能够交由自己之手的,遂道:“救兵如救火,万万耽搁不起,早一天出发,早一分胜算。如果被魔武军攻破天牢城,后果不堪设想。我身为外人,对帝国的军情不熟,没有雄厚的家族势力作后盾,也没有强大而服人的军功,因此即使坐上元帅位子,也是坐不稳。现在,我向你举荐一个人,若任命他为帝国大军的元帅,保证可以击退魔武入侵军。”
皇帝大喜,忙道:“此人是谁,先生请讲?”
“城防军总统领,璩仪侯爵。”浩泊一字一顿的道,“我曾见过他几面,也与他谈论过几次,他乃天纵的军事奇才,足可以担此重任。”
皇帝一呆:“璩仪?唔,他是很有治军之才,在城防军总统领的位置上,也干得有声有色。但统领数十万大军,他能胜任吗?此事请容我再想想。”
浩泊知道他要征询多方面的意见,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面之词,就毅然决定任命璩仪,毕竟这小子对自己戒心太深了,处处防着自己一手。浩泊暗中冷笑,面上正色道:“如果是璩仪担任帝国大军元帅之职,我可以出任总军师,协助他,为他谋划计策。此外,你如果任命别的人,那就恕我不能从命了。还有,现在是紧急时刻,万望你从速决定,不要贻误战机。”说完,浩泊起身出书房而去。
“什么?要我举荐璩仪侯爵担任帝国大军元帅之职?”夏秦亲王吃惊的道,望着面前劝说他的浩泊,怫然不悦的拒绝道:“不成!师弟,除了你,说实话,现在我谁也不相信。军机大事不是儿戏,我上书皇帝,论述此事,力保于你。”
浩泊苦笑道:“我的师兄啊,你怎么就不明白,皇帝他根本就不放心我,怕我手握军权,危及到他的皇位,他是万万不会任命我为帝国大军元帅的。”
夏秦亲王愤然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小鸡肚肠,以小人之心胡乱度人?真个被魔武大军过了天牢城,到时看他哭的出来?此事师弟你就不必管了,你就准备着做帝国大军的元帅吧,我拼了老命,也要保举你。”亲王一激动,面上浮现出一抹儿红晕,神色却大见疲靡。
见亲王执意不肯,浩泊叹了口气,附亲王耳畔,轻声道:“师兄,你不是一直想见见我‘圣剑骑士团’的第一副团长青龙吗?”
亲王闻言一惊,歪头望着浩泊,定定注视着他,良久道:“难道……”
浩泊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轻轻的道:“军情紧急,已经刻不容缓,不容再拖延了。”
夏秦亲王颓然躺在床上,闭眼无比疲惫的喃喃道:“我放心了。我上书皇上,力保璩仪侯爵。”
经过皇帝的一番权衡与斟酌,终于在两日后,下达旨意,任命城防军总统领璩仪侯爵,为帝国“讨魔大元帅”,总领帝国军机大事,率领京师圣武军团三十万大军,五日后开拨救援天牢城。
皇帝怕璩仪侯爵初次担任重任,年轻识浅,威望不足,难以压服众军,怕有个闪失,而浩泊又不敢倚重,因此任命内务大臣为总监军,全力协助于他。
圣武军团的军士,大多是由京师贵族子弟组成,有爵位在身的,不计其数,个个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而圣武军团一向驻守京师,远离西疆,不曾经过战事,根本没有见识过魔武精锐军的厉害,帝国的皇帝为了鼓舞士气,又大肆宣扬魔武军不堪一击的谣言,这令他们更加不可一世,以为一临前线,立即就会打的魔武军叫爹喊娘,旗开得胜,凯旋高升而回。对于璩仪侯爵由小小的城防军总统领之职,一蹴而就坐上了“讨魔大元帅”的宝座,心下齐皆不服。
第三日,京师东校场阅兵出征。圣武军团的将士虽然心下不服璩仪的统领,但毕竟事关军法,因此无人敢拖延迟缓,齐皆列队到齐。点将台上,浩泊与璩仪的身后,圣武军团的数十位管将、统领,雁翅般分列两旁,神态颇有些轻蔑的望着两人。浩泊见台下三十万圣武军团将士,神色剽悍,站立当地如同一根根钉子一般,纹丝不动,满意的点了点头,暗想:虽然没有夏秦亲王苦心训练出的神武军团精悍,论实战自然更是大大不如,但仅仅如此,也难能可贵了,毕竟这是一支近千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的军队,至今能够还存有一些战斗力,也不能不说是奇迹了。
距离集合出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身为总监军的内务大臣,迟迟未到。璩仪暗暗皱了皱眉头,望了神色自若的浩泊一眼,沉住了气,站在台上静侯。两人身后的众位圣武军团将士,一个个面色肃然,却暗自幸灾乐祸:大军将行,钦命的总监军却先迟到,倒要看璩仪如何收场;如果此事处置不当,以后就别想指挥的动圣武军团的将士。
又过了半个时辰,只见一辆马车冲进校场,停在了点将台下。内务大臣醉醺醺的爬出车厢,走到台上,对寒着脸的璩仪元帅,打着酒嗝笑道:“呃,璩仪,我来晚了,不好意思。亲旧好友为我设宴饯行,不小心多喝了几杯,耽误了一点时间。”说着,自顾走到台侧,坐到摆放的椅子上。
众位将士面色兴奋,齐皆望向璩仪,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第六章 夜袭告捷下
浩泊截然道:“不!‘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意’,此次,由你亲自带军。”
白虎与诸将一怔:那有让主帅主动带军出击的道理?璩仪也是一呆,却随即明白了浩泊的良苦用心:自己以铁血手腕强硬压服圣武军团的将领,这令大多将士对自己并不真正的钦服,此无疑皆是战争中的隐患,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作;而如果自己打赢这场战争,一来鼓舞了士气,二来也显示了自己的实力,无疑将有助于提高自己的威望,树立自己的威信,同时也增强诸将对自己的依赖感。
璩仪肃容道:“请军师暂代我执掌大元帅印绶,就让我率军给魔武军一个教训。”说着下城墙全身披挂,跨上乌龙驹。此时一万圣武军铁骑,已整装立马,在城门后静侯。璩仪长吸口气,拔出神器“御天剑”,冷吼道:“魔武军说我们圣元人是懦夫,你们,承认吗?”
一万铁骑怒吼道:“不承认!魔武军才是懦夫!”
璩仪大声道:“好!现在,是真正汉子的,随本帅出城屠魔去!是孬种的,就留下来,回家抱孩子去!开城门,出击!”
一万铁骑闻言热血似沸,扬马刀,“嗷嗷”大叫道:“谁是孬种?圣武军没有孬种,全是好汉!走,随元帅屠魔去!”
璩仪带领一万铁骑,出城门对魔武军营寨冲去。此时夜色笼罩,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的好天气。一万铁骑,放倒了魔武军的岗哨,一声喊,冲进了魔武军的营寨,遇人就砍,见营帐就放火。一时间魔武军军营火光冲天,喊杀声动地,乱作一团。魔武军听杀声震耳,四面火起,也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圣元军,慌乱逃避,自相践踏,死的不计其数。
璩仪约束杀红了眼的兵士,不令深入魔武军的腹地,只在外围冲杀,免得遭到围困。见魔武军虽然事起仓促,慌乱不堪,然而不久就回过神来,镇定下来,在各位长官的约束下,渐渐的列队成形,抵御圣元军的冲击砍杀。璩仪见形势渐渐不利,回头张望,见天牢城城墙上高挑的一盏红灯开始左右摇摆,按原先与浩泊设定的暗号,此是魔武军的左、右两翼骑兵前来合围救援了。当下忙传下命令,率领诸将士杀出魔武军营寨,对城门退去。
一万圣元军刚刚脱离了魔武军营寨,跑出不多远,左右两方同时马蹄声如滚雷般响起,黑夜中但见影影憧憧,不知多少魔武军骑兵尾随追杀而来。
一万圣元军着忙,大感胆寒,对着城门溃败下来。然而跑到天牢城门下,赫然发现城门紧闭,前头先到的圣元军士大为着急,对着城墙上大声喝骂,叫喊城头的军士开门。殿后的璩仪,闻听前头军士的喊叫,已然明白这肯定是师兄的计策,如果被随后的魔武军赶着败退进城,今夜的一番突袭就算白费了,对于士气更起不到丝毫的激励作用。当下璩仪扬剑喊道:“弟兄们,城头上的弟兄在看着我们,难道我们被魔武军给吓破了胆,逃回来了吗?是孬种的,就进城去;是好汉的,随我屠魔去!”说着打马回身对掩杀来的魔武骑兵冲去。
圣武军的那名管将,紧随璩仪马后,扬马刀喊道:“是好汉的,随元帅屠魔去!是孬种的,回家抱孩子去!”
此时城门适时的打开了。一万圣武军铁骑热血奔腾,齐皆返身回杀,大吼道:“是好汉的,随元帅屠魔去!是孬种的,回家抱孩子去!杀啊!”竟没有一骑进城。
在璩仪的率领下,一万圣武军铁骑,对冲杀而来的魔武军迎头痛击。魔武军想不到一向懦弱的圣元军竟然有胆子杀回马枪,措手不及,被冲了个七零八落,收脚不住。而带队的一名副军团长,被璩仪一剑砍下了脑袋。群龙无首的魔武军,士气大丧,纷纷拨转马头,逃向营寨。圣武军越杀越勇,抛却了生死后,发现心中颇为畏惧的魔武军,竟也不过如此而已,胆气大壮,士气大振,一举将魔武军杀退后,意犹未酣,随后急追,竟然又重新杀回到了魔武军营寨前。
璩仪见目的已经达到,凭借一万铁骑,根本不可能冲垮魔武军的营寨,反而有被包围的危险,忙收拢众下属,引军缓缓而退。砍杀上瘾的圣武军,听军令后颇不情愿的一边撤退,一边大声的辱骂、挑衅数量是自己几十倍的魔武军,期待能够引出一支魔武军来追,好再次过把瘾。
然而魔武军被吓破了胆,见圣元军超乎寻常的骁勇,而黑夜里又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人,恐怕中伏,竟然眼睁睁看着圣元军扬长撤去,就是不敢出营寨前来追袭。
璩仪带领突袭的圣武军铁骑安然自城门下返回天牢城,是役,一万圣武铁骑,能够返回的,不足六千;然而斩杀敌虏,却超过了三万,可算是大大的胜仗。胜仗犹是小可,关键是振奋了圣元军的士气,破除了魔武军不可战胜的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