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小闯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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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小闯江湖-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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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中龙的称赞,比起任何人的称赞,还引起常来的高兴。
    嘻嘻哈哈的玩闹了一阵。
    常来首先关心的说道:“大叔,您饿吗?”
    云中龙哈哈笑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走,咱们进城去吃饭。”
    阿奇接着说道:“我们带了一些,大叔就和我们一块儿吃吧!”
    云中龙点头说道:“行,大家边吃边谈。”
    人是铁,饭是钢,一点都没错。
    人不吃饭那还行?好比牛不吃草哪拉得动车。
    小厮很快就将糕饼、卤味等在树荫下摆好。
    不但两个小孩爱喝酒,云中龙这个中年人,更喜欢喝酒。
    往往一壶酒,就可以喝个半天。
    云中龙掀了鼻子闻了闻,笑着说道:“嗯!好香!”
    两个小鬼也真善体人意,就斟了杯酒凑到鼻尖,轻轻直闻道:“好酒!好酒!小兄弟,大叔自己斟了!”
    “干杯!”
    “碰!”
    两人就是看他喜欢,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
    云中龙一饮而尽,望着他们继续说道:“怎么?你们也喝呀?”常来回答道:“从小就跟人喝,一天天积下来,也变得能喝了!”
    云中龙方斟上另一杯酒。
    这边常来道:“大叔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吗?”
    “什么话?”
    “有菜无酒令人愁,有酒无友空自愁!”
    云中龙哈哈大笑道:“好!好!有酒无友空自愁!来!再干一杯!”
    一大二小,开怀畅饮,鱼也不钓了,天南地北,胡扯一通。
    云中龙已有三分酒意,抚时笑道:“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说真的,大叔好久没这样高兴过了。”
    两个孩子还真会说话。
    “大叔!您贵姓大名啊!”
    阿奇突然想起,向云中龙问道。
    “我!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可别再告诉别人,我就是人称‘西赌’的云中龙,也就是‘屠龙帮’帮主‘玉修罗’华玉良。”
    常来讶异的“哦!”了一声。他知道“西赌”的事情。
    阿奇大奇,怎么是西赌,又怎么是‘屠龙帮’,玉修罗,脸上不禁露出迷惑之色。
    云中龙看到,笑着道:“我本名云中龙,化名华玉良,玉修罗只是为了方便惩罚一些人,以免因当年旧交之情,而念及人情不好办事,例如……”
    “例如?”阿奇口问心却想着,华玉良名闻北京,没想他竟是云中龙改装的。
    “比如惩罚为恶之人!”
    这时候,常来心中一动,想起了古笑非从云中龙中龙手中偷到赌经之事,及玉匣内的天星丸被自己吃了,神色间便有些不自在。
    云中龙不知情由,还几自高兴地低斟浅酌,一口一口地辍饮着。
    云中龙突地“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差点儿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两个小鬼颇感兴趣的问道:“大叔,你笑什么呀?”
    “我是想起赌场中人,叫你‘讨打的’,才笑出来。”
    “不错!”,常来仰首喝干了酒,神气活现的继续说道:“有什么不对吗?”
    云中龙可真不敢相信地望着他,顺口问道:“为什么呢?”
    常来的右手一比,轻笑道:“拿来。”
    云中龙一怔,不解的说道:“什么?”
    “骰子。”常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常来别的都不喜欢,唯独赌方面,是百赌不厌,再加上我逢赌必输……”
    云中龙还有些不解,喃喃他说道:“有关系吗?”常来又故弄玄虚的说道:“当然有关系。”
    云中龙更不解地道:“快说,别吊我胃口了!”
    常来便缓缓他说道:“以前我每赌必输,输了就必须付钱,没钱除了挨打外,别无他路,所以他们常叫‘讨打的’来了,就是这原因。”
    云中龙偏头想想也有道理,道:“不错!”
    自己又斟了一杯酒,道:“敬你!讨打的小兄弟,咱们几个人真可算是因赌而成友的‘赌友’了。”
第二十四章
    这日,常来到云中龙处。他乃应云中龙之邀而来。
    云中龙虽与他在年纪上有截差距,但常来对他总有着一丝亲昵之情。这是云中龙所不能明白的。
    桌上摆了侦肉、鸡肉片、凉拦笋丝、紫菜汤。
    两人边吃边喝无所不谈,上至天文、下达地理,南至南海,北至大漠,珍禽奇兽、古玩珍奇。常来被那些奇闻异事迷住了。
    他暗中发誓,有一天他要走遍五湖四海。
    云中龙忽然叹了口气,道:“小兄弟,只怕这好日子,也不长久了呢:”
    常来惊叹道:“为什么?”
    云中龙道:“你知道北地胡人觊觎中原富庶,早已蠢蠢欲动呢:”
    常来道:“朝廷不是派有兵马驻守吗?”
    云中龙道:“但我朝百姓习文弃武,积弱已久……唉!
    ……”他叹了口气。
    常来吃了一口菜,道:“怕什么,他们敢来,就像吃菜般,一夹就是一个,通通给杀了了事。”
    他边吃边说,同时将手中筷子上下一张一束,做了个夹子状。
    云中龙又道:“外患虽可虑,但内忧更可怕!”
    “喔!……”
    “前些日子,他们就曾在京里行刺抚宁候……。”“抚宁侯?是阿奇他爹呀!”
    “嗯!是个忠贞的侯爷。”
    “得手了吗?”
    “没有,但从看到他们脸的人传来消息,他们已潜伏到金陵。也就是他们已有人在中原卧底了。”
    “谁?”
    “你看过的,就是日前在街上昂首骑马的那个人。”
    “嗯!就是那个笨蛋呀!一副纫绔子弟的样。”
    “那官府为何不抓他呢?”
    “目前朝廷兵弱,不宜轻举妄动惹祸端,再则证据也不足!”“那就任凭他们啦?”
    “那可不见得!”
    “大叔有何打算呢?”
    “我打算先将那个系玉佩的腰囊盗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大叔这主意不错,我自愿前往盗取,你看如何?”
    “这……你行吗?”
    “我是有一些小伎俩,应用在这事上,是绰绰有余的!”
    “好吧!”
    口气一顿,云中龙又道:“那玉佩刻有一方麒麟,极易辨认,但那人老系在身上日夜不离,你如何下手呢?”
    “睡觉时呢?”
    “大概会解下来吧!”
    “这就行了!”
    “小兄弟,有把握,肯试试,那最好不过了,也让他瞧瞧中原并非没有能人。”
    最后这句话一捧,激起了常来的一番逞强好胜之心。
    经过一番计议,常来来到悦来客栈投宿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了。
    一身衣着鲜亮的常来,一走到客栈门口,掌柜的已经迎在门口。
    “客官是一位,还是约了朋友?”掌柜的打量了他一眼。
    “一个人,可有清静的上房,最好是有窗的。”
    “有!有!正好有一间有窗的,清静极了!”掌柜的一连串回答,并命小二带着常来去看。
    “大掌柜,哪问上房啊!”小二问。
    “别磨蹭了!那间房清静得很,你还不快去,等什么?快去!别让客官等候。”
    掌柜的截断了小二的话题。
    小二把常来带到那间房去,常来在房内左看右看,觉得这房间有点阴森之感,但确很清静,感到满意。
    小二悄悄告诉他:“最好另换一问,因为这一间常常闹鬼,十分生猛,还是不住这一间的好。”
    “谢谢你,我想不碍事的,我与他无怨无仇,量不会害我。
    我就住这一间了。”常来顺手塞给他一些银子,给他小费。
    小二接过银子,高兴的笑开了嘴。
    上灯了。
    刹那间,***通明。
    不愧是金陵的大客栈,单看那飞檐雕栋,又有哪几户大户人家能相比?这时候,来了几个佩剑的人,他们人方近门口就大声说:“掌柜的,给我们三间上房。”
    “客官,上房已给租光了,只有两问……”掌柜的搓着手回答。
    但他话未完,已经被几个人喝断了。
    一人道:“放屁!还不快带我去看看。”
    蛮不讲理的!常来心想,果然猜中了!住城里最好的客栈。
    “客官,实在是……”
    “放屁!你不想活了,你敢得罪我家少主,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什么人租了,叫他搬!”
    “对了,叫他搬!”
    三个人都是一般蛮横,掌柜真的为难极了。
    行有行规,任何客人都有权租住他们客栈的房间,只要客人付得起房租,就有权住。
    同时,那些客人都已经付清了房租,他怎么可以教人搬走?但三人又像凶神恶煞一般地盯着他,令他实在不敢说不。
    他只好对房客一个一个的道歉,软言相求客人换房居住。
    “掌柜的,我本来图个舒服,才租间大的,既然你们有困难,我就和你换一换,住哪间都一样,住那间小的吧:请你带我到小的房间吧!”
    常来倒也爽快,一口气就答应了换房间,掌柜的是千恩万谢了。
    但是,另外一间大房的客人却不肯搬走。
    他说:“掌柜的,这是你们做生意的规矩吗?我们是没有付你房钱,还是白吃白喝?我不搬,你给我十倍房钱我也不搬!”
    说完话,“砰!”一声关上了门,把掌柜的挡在门外。
    掌柜的没法,只好转向三人请求,但三人却冷面无情,不肯通融,放下定银,立刻转身就走。
    临走还说他们少主很快就来了,要命的话,叫掌柜的要赶快备好地方。
    掌柜的地方还没弄好……那被称为少主的一行人,已翩然来到!
    “让开!”
    又是刚才那几个人,族拥着一人和一个书僮前来。
    嗄!
    好一个锦衣华服的贵公子,他手摇折扇,风度翩翩,倒是十分潇洒。
    这个锦衣华服贵公子,年纪看来很轻,约莫二十五、六岁,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桀傲不驯之色。
    “掌柜的,地方搬好了?”家丁开口问道。
    “只有一间大房,一间小房。大房是刚才那位小客官让出来的,老总你刚才也看到。”
    “废话!”家丁一大声叱责。
    “把五十两送与让的客人!”贵公子的出手真阔绰,掌柜的听得一呆,但家丁已应声而去,捧了五十两银子去叩常来的门。
    “我只一个人,让大房给你们是应该的,银子我不敢收。”常来婉拒。
    这放长线就是想钓大鱼,古今皆同。
    人心都是一样的,不论老少。
    “叫他收下,我不要欠人家的情。”贵公子说。
    “你叫什么名字?”
    常来内心一嘀咕,随口讲了个名字:“阿福!”
    “阿福!拿去!”那人说完,家丁就将银子硬塞在常来手上。
    不知怎地,常来为他的气派所慑,听了他的话,不再坚持。
    至于何以如此,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暗暗称奇,甚至暗暗恨自己没出息。
    但是,不管怎样,他收下了人家那五十两是事实。
    嘿嘿:白花花的银子,谁不动心。
    贵公子对随行的一个人低说了两句,便走进阿福所让出的那间大房,片刻之后,只留下他与一个书僮模样的大孩子在房内,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曾和贵公子耳语的那个人向几个家丁一挥手,说:“把他挤出去!”
    一个戴瓜皮小帽,生相相当滑稽的汉子,向身边的点点头,道:“老七,我们去挤他出来!”
    “嗯!走。”老七答允了,并且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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